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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空中掠过。
风神獠往战场看去,那些“钢铁神兵”雷打不动,依然与犀牛兵相互砍杀不已。但一见空中三道火矢,即时弃敌,迅雷不及掩耳地退了下来。那犀牛兵想追来,后面的弓箭兵即时射出箭雨,让他们忙着挡箭,无暇追赶。把“钢铁神兵”很安全地掩护了回来。
再从后面推出弩车,那些犀牛兵一见,似乎大吃一惊,马上调换牛头,往自己本阵逃去。他们的阵营里看见我方出动了弩车,也即时冲出一排高盾牌兵把犀牛兵掩护了回去。随后,盾牌兵也收兵回城,坚守不出。
只是眨眼间,双方一下子停止了交战,战场上尘埃未定,阵亡的战士血流成河,未亡的战士鬼哭神嚎,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救他们。
“西宁国,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兵器了?”雷云将军跌坐在地,忽而又对后面的将领喝道:“来人,给我发响箭入城,让密探们调查一下他们的新兵器!”
突然,大夏阵中,跑出一只铁骑马,上面骑着一位黑金铠甲的小将,向着战场中飞驰而去。还没有到中间,敌方城楼上的弓箭手已经万箭齐发,禁止他靠近。
风神獠心中一揪,也不禁为那小将捏了一把汗。
不料,那小将举枪凌空一旋,“呼”地一声巨响,刮起一阵狂风,顿时把万箭都挡得纷纷落在周边,一支也没有漏过。转而,轻挑起一支犀牛兵用过的铁枪,操在手,又跃马回阵。
风神獠心下一松,替他庆幸。
雷云老将军看在眼里,不住满意地点点头,“风儿,不愧为我雷云守诚的‘小猎犬’。”
正说话间,那黑金铠甲小将已经策马来到了山丘前,翻身下马后,即时持枪来到雷云守诚的面前,把枪递了上来。
“父帅,就是这支枪,戳穿了我军的‘钢铁神兵’坚不可摧的钢甲的。”
雷云守诚接了过来,把那支普通的铁枪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发现枪尖上有红光一点,连忙想凑近过去,却骤然发现一股热浪*逼人,他猛然往后一闪,才逼过一劫。
“这是什么枪啊?”他又想用手去摸,也是没有摸到枪头,手就被一股热浪炙烤了。
风神獠不想再看他玩枪了,便传达了皇上的旨意:“雷云将军,我已经将绿宝石归还了西宁国,西宁王也已经发旨撤兵,皇上着我吩咐你暂且按兵不动,静待那边的情况。”
那雷云守诚却置若罔闻,继续研究他的枪头。风神獠扫视周围,发现众将军都倨傲不恭,对他视若无睹。
风神獠一握右拳,最后说:“皇上的旨意,我已经传达了,要是你再执意妄为,后果将由你一力承担!”
说完,想着“太燕城”里的宫殿,念了句通人术诀,即时消失在他们的面前。让没有见过的人,凛然一惊。
那白银铠甲小将惊讶地说:“他是风神一族的后人?”
黑金铠甲小将也皱眉不语。
*****
风神獠传送到前殿的时候,西宁王正在袒胸露肌地斜躺在那狐皮大椅上看书。见风神獠骤然在他的殿中出现,他不禁放下了书,漾开了向风神獠一样的笑容。
“你这样子忽来忽去的,偷东西倒是挺容易的。”
风神獠发觉这个西宁王很洒脱,总是讲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言碎语,无关要紧地和人聊聊家常。
但是,风神獠谨记着自己的任务,他也采用了不理睬的方法,只用西宁话问:“大王,你的旨意到底有没有传送到?怎么你的士兵还在攻打我国的上仓城呢?”
西宁王一皱眉头,说:“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说攻下上仓城了吗?”
风神獠听后一怔,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不禁严正地问:“大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不肯退兵吗?”
西宁王嘻笑地说:“你别恼火,这里离上仓城相距不下五百里,就算我那传令兵日夜兼程,恐怕也要三五天吧。”
“不会吧?”风神獠一听,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震惊地说:“这么多天,要是你军进攻,也可以再攻下几座城了;要是两军对垒,肯定不知道要战死多少将士,流淌多少鲜血,你身为一国之主,竟然如此漠视你的子民的生命?”
西宁王即时忿然离座,厉声喝道:“放肆!我国的行事方式,不到你外人来干预。”
风神獠哂然一笑,重申他的目的,说:“好,你的国事我不理。但请再给我你的旨意,由我马上送到你军的将领手中,叫他们立刻退出大夏皇朝,还我国两座城池。”
“大胆,本国的旨意,怎么能让你们外人插手;本王办事,也不到你来教训!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西宁王脸色忽然一变,喝来了左右侍卫,一把上前把风神獠捉住。
风神獠的身子即时被架了起来,他不禁一呆。这西宁王还真的敢说捉就捉,不由得沉声地对他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你这样做,即是想挑起真正的战事?”
西宁王上前去,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黑指套,把它套到风神獠的右手上。
然后也晒然一笑,“你大夏皇朝一直欺我西宁国地瘠人稀,足足凌辱了我国数代人民,今日一战,其实是我国蓄势已久,专门对付你大夏的战争!”
风神獠一听,顿时呆住了。
西宁王又笑说:“我正愁找不到藉口开战,你盗我灵石,正好让我挥军直入,一雪前耻。”
风神獠的思绪乱了,这本来不是公主的错,他的错吗?怎么他们一下子又成了别人的棋子,成了最无辜却又最罪孽深重的人了?
西宁王哈哈一笑,“三天不到,连拔你大夏两城,今天我就砍你的头来血祭被你大夏压迫的万千子民!”
笑声戛然一止,忽然凶残地吼道:“来人!给我推出白石斜坡马上问斩!”
第63章 母认子
风神獠这才想到去挣扎,可就在这里,已经被人上前套住了身体,然后五花大绑起来,浑身被扎成一个粽子一样,紧缩成麻秆,被人左推右撞地推出殿门,踉跄跌倒在地上,沿着白石斜坡滚落到中间。
风神獠不想挣扎了,他想逃。他想用通人术先回大夏皇朝,公主或者勤政殿哪里都比这里的形势强。
他想屈起右掌的手指,可是,他很快地发现,那五花大绑的人很会绑,居然连他的手掌了绑贴了大腿,一点屈指的空间也没有留给他。
所幸,他已经懂得,通人术是可以接触到任何身体部位,也一样通运得到。他的右手掌如今紧贴了大腿,也一样可以。
他念了句,“人物气天地”。即时被两侍卫提了起来,屈膝按跪在白石斜坡的中间。享受着午后的阳光照耀。
过了片刻,场景并没有转换,依然是那让人心烦意乱的骄阳。反而,引来了一个高大魁梧的刽子手,从殿后缓缓走出来。
怎么会传送不到的?风神獠不禁一怔,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到底是因为什么?风神獠的脑海在飞快地寻找以前学习的错漏,手指也因为微微的紧张而颤动。
那黑指套上的布料让他双重地隔着肌肤,那种毫不相关的感觉,让他忽然感到,是因为那黑指套的事吗?他还不太肯定,因为,他没有贴着裤把自己传送过。
但是,目前已经有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已经不可以把自己传送走。
当西宁王望着他,狞笑一声,“很奇怪吧?这一次竟然传送不到?”
风神獠即时明白,这不能传送的原因,果然是因为那个黑指套。这是西宁王刚才特别为他戴上的。
“你怎么会知道风神通术的弱点的?”风神獠沉声问去。这可是连他自己是风神一族的后人也不知道的事。
西宁王也不理睬他,立即宣读他的罪条:“大夏使者,风神獠,竟然想干预我西宁国的国事,被当场擒下,判斩立诀!”
然后,又狞笑一声,说:“这一个你不要知道,你就带着这点遗憾落地狱吧!”
微风吹过,让人有种沁凉舒坦的感觉。风神獠怒视着他,说:“你这样做,只会带给你的子民无穷无尽的祸害,大夏皇朝也一定不会放弃这次的战事,他们其实也一早想找个借口中,对你们西宁国大兴杀戮。”
西宁王听后果然愣住,随即,他笑笑说:“你想用说话拖延我的行刑?我劝你还是死心吧。你大夏国最强的就是‘钢铁神兵’,但都被我国最新发现了‘火钻枪’后,溃不成军了。”
“你是一个理性的君主。但是,把我斩杀,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你既然知道我风神一族的秘密,又怎么会不知道,我风神一族在大夏皇朝的地位呢?”风神獠开始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地拖延着时间,这也是他目前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但是,这笑容与他一样的西宁王,好像也很聪明,一点也不上当。他摇了摇头,嘿嘿一说:“我既然不怕挑起了战事,我还怕斩一个皇朝最重要的人吗?这样不就更好,好过斩杀一个大夏的平民来得更有价值。别废话了,快受死吧!刽子手,给我斩!”
刽子手缓缓举上了手上的鬼头大刀,开始屏气凝神,照准风神獠的颈项。
风神獠也无奈地闭上眼,心中祈祷,难道,他会真的死在这里吗?
不会。他心里忽然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终于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要裂地而出。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叱,“不许斩!”
像一支响箭一般透空而出,透心而入。在场的西宁王,风神獠包括刽子手和侍卫们,都不禁地望向西宁王的身后,那一簇新贵的宫女及皇阿娘匆匆赶来。
“皇阿娘?”西宁王不禁一愣,他想不到皇阿娘会在这时候出现。
“都给我退下!”皇阿娘一赶到,没有回答西宁王的说话,就喝退了刽子手和按着风神獠的侍卫,令到风神獠的手臂终于可以松驰下来。
皇阿娘一把托起风神獠的头,对西宁王说:“你看不到这个和你一样的脸庞吗?”
“那又怎么样?难道这就可以说是我的兄弟了?”西宁王当然注意到这一点,但是,若因为人有一点相似,而有所偏执,那根本不是一个决策人所应该有的条件。
皇阿娘恨恨地说:“这世上,能与你模样相似的人会很多吗?我就你和亚天,亚玲三个孩子,会多出第五个吗?”
“第五个?”西宁王只听过第四个,从来没有听过第五个。
皇阿娘点了点头,说:“你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你们是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吗?”
“你不是说他已经在很小的时候就死掉了吗?”西宁王惊愕地问,他有点不相信,接下来,母亲会说这个人就是他已经死去的大哥。
皇阿娘这时忽然对侍卫说:“快点给他松绑!”
侍卫马上刷刷两刀,割断了风神獠身上的绳索,风神獠的手终于可以松开,他首先第一个动作,就马上除去手上的黑指套。这样子,他就可以随时把自己通运走。
但是,皇阿娘的动作比他还要快。她一把扯下他的锦袍,袒露出右胸,转过风神獠,让西宁王看到他的右背。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你大哥的右后肩上,有一个风铃胎记的?”皇阿娘指着风神獠右后肩上鲜明的风铃胎记给西宁王看。
风神獠和西宁王都不是傻子,一听这话,都隐约感到了一些什么。西宁王更是怔住在风中,思绪一片凌乱。
风神獠则惊讶地问面前这美妇,“你怎么知道我后面有个风铃胎记的?”
不料,美妇一听,即时涕然泪下,扑到在风神獠的怀里,哽咽地说:“你是我生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呀?”
我生?风神獠一听,几疑自己听错。但是,美妇又说:“我的孩子呀,娘让你这么多年来,受苦了!”
娘?风神獠再听,心中更加疑窦丛生。他把那美妇推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