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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护在一旁等他冷静下来。
10
10、009 。。。
好在刚才那白衣人点了北蝉的几处大穴,没一会儿北蝉就不再吐血,只换成痛苦地抽搐。
“北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厌恶我,但现在你必须配合我,等你身体恢复健康,你想让我滚多远我就滚多远,绝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总可以了吧?!”紫阡陌正色道。
此时情况糟糕透了,再拖下去北蝉必死无疑。
北蝉渐渐静下来,对上那双清凉的眸子,一时之间恍惚不已。茫然地跟着他默念着一些奇怪的句子,直到念到“凝神聚气,魂魄分离”时,他仿佛飘了起来,低头一看,另一个自己正躺在紫阡陌面前,安逸无比。
随后,从紫阡陌口中飘出一颗由墨色气体凝成的珠子,珠子似有灵性一般飘至北蝉丹田上方,渐渐沁入其中。
一股强大的引力不容有异地将他吸回自己体内,黑暗铺天盖地而来。
紫阡陌长吁一口气,此时天色已经逐渐转亮,抱起北蝉虚软的身体,快步回到客栈。
另一方面,紫辰此时心跳紊乱不堪,似乎感应到什么似的,猛然从梦中惊醒。
“阡陌?……”
数日后,北蝉渐渐转醒。
一睁眼,眼帘就映入某对清澈剔透的桃花眼。仍旧是一副笑眯眯的嘴脸,只不过这对眼睛似乎比以前更加水淋淋,还有点红,莫非是……哭了?
这个想法让北蝉打了个寒颤,随后便是暖上心头,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禁浮上这张冰块似的美脸。
“哟吼~你总算醒了!”紫阡陌最难招架美人的微笑,一下子乐得没影了,在床边活蹦乱跳起来。
围着屋子跳了一圈,又立刻回到北蝉身旁小心地探脉,一边嘘寒问暖:“那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北蝉摇头,不满对方此时的傻样子。
“嗯,脉象还算稳定。你昏睡了好几天,我还以为哪种方法没用呢!”紫阡陌又小心地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生怕碰到北蝉的身体似的。
“什么方法?”北蝉好奇地问。
他只知道紫阡陌让他默念了几句口诀,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咳咳……没、没什么,反正你现在没事了就对了。”紫阡陌似不欲多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逃似的跑了出去。
北蝉还没来得及伸手抓住他,对方就跑得没影了。
除了莫名其妙之外,心里平添了几分失落。
还没等他理清这失落之感从何而来,那家伙又乐呵呵地跑回来了,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那走路的姿势,让人总觉得他会连人带碗一起摔碎。
“你、你应该饿了吧?”紫阡陌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腼腆地说,“这个粥味道很好……”
意思就是让北蝉吃了它。
“你做的?”北蝉下意识地问,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何意义。
“额……不是不是,这是镇北食肆的招牌食品,味道真的很好,你吃了吧……”紫阡陌赶紧否认。
心想北蝉一定是因为上次在山上吃了自己做的蛋羹,觉得太难下咽才这么问的。
北蝉原本心想如果是这家伙亲手做的,就给他点面子吃了,听他这么一说,立即背过身去,冷冷地丢下一句:“不吃!”
紫阡陌被他拒绝得委屈极了,想他辛辛苦苦从镇南跑到镇北买到这么美味的粥,又怕让北蝉吃了凉粥,裹着食盒就往回飞奔。
结果取悦不成,还害得北蝉饿肚子。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北蝉怕苦,已经将几味补药放进粥里,粥可以不吃,但药不能不按时吃啊!
于是拿出他的杀手锏。
小阡陌轻轻拍了拍北蝉的胳膊,商量道:“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输了,就必须吃一口。”
北蝉不屑地冷哼一声。
紫阡陌简单把“剪刀石头布”的规则跟北蝉说了一遍,然后经过他软磨硬泡,终于说服北蝉。他小心地将北蝉扶起,并在他背后塞了两个软枕,拢好被子,两人便开始大战。
一个抱着“不怕你不把这碗药粥吃完”的心态,另一个则是“不信我赢不了”的愤然,很快的,一碗药粥就见底了,而北蝉也在上一口才吞下去没几秒,又被喂入下一口的状况下吃饱了。
而至始至终,紫阡陌却是除了帮他拉拉滑落的被子,拢拢他肩上披着的薄毯子,几乎连他的手都没碰一下,似乎是有意避免身体接触似的。
眼见碗底的粥已经凉了,而北蝉的脸色也难看得紧,紫阡陌便故意输他几盘,然后耍着脾气说不玩了。
“好啦~你好好休息。”扶着北蝉躺下,紫阡陌转身欲走。
“你去哪?”北蝉忍不住问,心里矛盾的紧。
“咳咳……我去吃点东西啊,你倒是吃得饱饱的,我又不是铁打的。”紫阡陌无奈地摸摸饿扁的肚皮委屈道。
“你……”北蝉欲言又止,想说‘你快去快回’,又觉得莫名其妙。
“嘿嘿……你该不会是怕黑,一个人不敢睡吧?!”紫阡陌挑着眉戏谑道。
怕黑?开什么玩笑。不过此时确实已过二更,时直深夜。
紫阡陌最喜欢看别人的窘态了,得寸进尺道:“莫非……北蝉你是舍不得我离开?!”
话一出口,他和北蝉都吃了一惊,前者是为这种可能性窃喜了一瞬,后者就不用我多说了。
“……你最好滚快点。”北蝉冷冷地丢下一句,甩给他一个背面。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急着转过身去,我也就不多说了。(其实灯光这么暗,你不转过去,那个被你泼了一身冷水的家伙也看不见你脸红的啦~)
“哼!滚就滚!”紫阡陌撅着小嘴很老实地出去了。
今天心情好极了,紫阡陌叫了壶花酒和一碟花生米,吃得嘎嘣嘎嘣的不亦乐乎。
北蝉独自留在房中,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那臭小子的笑脸,惹得他一阵心悸,心下烦乱不已。
那家伙到底想吃多久?
……
他该不会真的“滚”了吧?!
北蝉突然坐起身,欲下床去寻人。随即又躺了下去——他滚了不是正好?
不知为何,只要想到紫阡陌也许不会回来的可能性,他就烦闷得紧,心里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依靠一般。
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过,为什么会这样?
正当他心烦意乱只是,隐约感觉到周围气息的波动。
北蝉面不改色地假寐,暗自调匀呼吸,想知道鬼鬼祟祟潜入房间的是何人。
11
11、010 。。。
一袭黑影缓缓接近北蝉,袖管里隐约露初一抹寒光,在他看到北蝉毫无血色的脸时又收了回去,静听了一会儿,确定北蝉正在熟睡中,暗自叹了口气,缓缓俯□,伸手想帮他拨开落在脸上的青丝——终究是下不了手的。
指尖还未触及那张平时连看一眼都难于登天的脸时,便被门外的一声踉跄惊得收回了手。
紫阡陌喝了点花果酒,本就飘忽的步伐这下完全七零八落了,一回来就看见一黑影立在北蝉床边,惊得一个踉跄,酒意全醒了。
黑子人闻声一个闪身,瞬间消失,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看来此人功夫绝非一般,至少轻功是了得的。
“北蝉!”紫阡陌赶紧跑到北蝉身边,确定他有无闪失。
只见北蝉仍旧闭着眼,睡得格外安详。
紫阡陌托起他的手腕查探,确定毫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长吁了一口气。
“吵什么?”北蝉冷哼道。
“啊?!我、我不是有意吵你的。”紫阡陌难为情地挠挠头。
北蝉哪会不知他为何惊叫,只是装作不知道,而且他倒是不介意刚才那蒙面人,反问道:“你不是“滚”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呵呵……你只说让我滚快点,又没说往哪边滚,所以我滚来滚去,又滚了回来!”
“……油嘴滑舌!”
“咯咯……刚刚喝了壶花果酒,现在嘴里是很滑,要不要尝尝……”紫阡陌惬意地舔舔嘴唇,吧唧吧唧嘴。
酒后的面色隐约透着绯红,两瓣桃花仿佛化作了两潭春水,舌尖扫过的薄唇泛着盈盈水光,映在幽暗的灯光下,竟透着一抹不似人类的邪魅,加之他口中残余的淡淡酒香,就算一向镇定如北蝉,也不禁心头乱颤,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面红耳赤。
可惜灯光太暗,紫阡陌只看见他抿唇,只当他也嗜酒,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酒葫芦,递给北蝉:“嘿嘿,这可是我师父亲传的方法加上我的妙手酿的,不过剩的不多了。”
北蝉接过酒葫芦,冷冰冰地盯着它——原来是尝它而不是尝他。
见北蝉发呆,紫阡陌倒不好意思了:“咳咳……不小心忘记你有洁癖了。”
说着就准备拿回他的宝贝葫芦,明天还能喝一餐呢!
北蝉稍稍抬手,没让他得手:“洁癖?”
“嗯?你不是很讨厌我碰你吗?那、那个是我喝过的……”紫阡陌理所当然道。
北蝉愣了愣——难道是因为这个他才一直和我保持距离?
“我没有洁癖。”说罢,两片难得向上弯起的性感薄唇吻住葫芦嘴,饮下美酒,微不可查地撇过脸去,“我只是不喜欢你去那种地方。”
“……”紫阡陌定格了几秒,“噗……哈哈哈……”
“笑什么?”北蝉不解。
“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紫阡陌无比愤慨,也无比无奈,满心委屈地把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还作势抹了把泪。
北蝉自知理亏,却拉不下脸来道歉,冷冷地“称赞”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节操。”
可惜紫阡陌要是吃他那一套的话就不叫紫阡陌了,他一脸小狗乞求主人给骨头的楚楚模样,道:“那、那今晚我可不可以不睡地板了?这几天都睡地上,会得风湿的!!”
“那你想睡哪?”北蝉微微红了脸,没好气地说。
紫阡陌也不回答,讨好似的拉拉被角。
北蝉往里挪了挪,转过身去,默许。
“哟吼~”紫阡陌一声欢呼,脱了外衫钻入被中。
他紫阡陌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瞬间换上一副调皮却又蛊惑的表情,戏谑道:“话说回来,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北蝉你在吃醋呢?!”
“……”
“哇啊——”
只闻一声惨叫,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可怜的小阡陌终究还是逃不过睡地板的命。俗话说,天意不可违,哎——(地板兄:是啊是啊,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阡陌:呜呜~)
窗外的枝头上,一袭黑影直直盯着房内,目光闪烁着幽怨和不甘,浑然不知手中的匕首已经嵌入掌心,溢出丝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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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1。初次 。。。
一夜好梦,次日。
紫阡陌隐隐约约感觉到面前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地板也不知什么时候变这么柔软了,一只手还搭在某个纤细且温热的物体上……不对,我现在睡着的地方是床!!
我怎么跑上来的?!没记错的话,我没有梦游症啊!莫非是……
那物体突然有了动静。
北蝉早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夜间被自己抱回床上的家伙正睡得一脸香甜,一对桃花连睡梦中都不忘弯起来勾人,嘴角微微上挑,仍旧是一副无害的脸孔。
唯一不同的是,这张脸白得惊人,又想到刚才抱他,竟然比几天前还轻了不少,原本就轻的身体这下更显得无力了。所谓,咋一看不怎么强健,仔细一看还不如咋一看。
外强中干的家伙!
似乎感觉得到北蝉正在省视他,正估摸着要不要起床时,就有两片冰凉柔软像花瓣一样的东西落到眉心,轻轻碰了一下就离开,接着又落到脸上,然后……
紫阡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微微睁开条缝,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北蝉,然后继续装睡,享受美人的早安吻。
北蝉亲着亲着,一个不留神,碰到了阡陌的嘴角,正惊觉自己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