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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哥哥,我还没有吃呢?”米乐嘟起嘴,委屈的样子。
“你慢慢吃。”容易舀起沙发上的背包,转身就走,见身后的天天没有跟上来,他转头,“还不走?”
“哦哦。”天天忙跟上容易。
米乐瞧着天天跟着容易,水汪汪地大眼一闪一闪,小样子可稀罕人疼了。默默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乐乐妹妹啊,就是动不动地哭,不过样子真是可爱。
“乐乐,想吃什么?”妍妍轻叹了一声,才开口问,声音可轻了,就怕把米乐给吓着,一吓着她她哭了。回头冷少不知道怎么吓她和容凯呢,所以招待米乐要小心翼翼的。
“想吃易哥哥。”米乐懦懦地声音一出口,默默差点将口里的牛奶喷出来。
“乐乐,等你长大了才能吃哥哥,你还是慢慢等吧。”
“默默!”
默默被容凯吓地一顿,低头埋进盘子里,当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
米乐愣愣地瞧着默默,转头很好学地问容凯:“叔叔,我给你当儿媳妇好不?”妍妍忍不住笑了,米乐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是讨人疼,不过这个问题,真是不好回答。她看向自个老公,等着他开口。
“乐乐,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易哥哥。”不负责的容凯直接把问题扔给容易,可惜容易已经带着天天走了,现在米乐找不到人问,只好低头闷闷地吃饭。
天天坐在容易的自行车后座,死死地抓着坐凳下面的杠,抬头只能看到容易的后脑勺。她想着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以为容易对她有所改观,可是听到他早上的那一句话,天天就知道容易根本就不待见她。他昨晚对她的照顾,也许对于任何一个人而已,他都会那么干。心里小小的快乐,忽然就没有了。她本来打算听默默的建议,跟容易表白,可是现在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为什么骑自行车啊?”
“学校不让开车。”容易转头看向她,眼神移到她的手上,“搂住我的腰。”
天天缓了一会,才慢慢地将手放在容易的腰上,紧张的她心砰砰地跳。
忽然路面不平稳,一震,天天猛地抱住容易,脸贴在他的背上。容易腰上一紧,心呼得一跳。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来的学校天天很快的下车跟他说了谢谢之后,就跑向了教学楼。
“哼,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勾引容易,让容易送她来上学。”一个女生故意用天天听的到声音跟旁边的人说道,眼神还时不时地瞥看向天天。
天天不理会,坐
在座位上,从抽屉里掏出自己要用的书,“啊。”抽屉里好多的死蟑螂,她吓得跑开。容易停好车子进教室就听到女生的一些话,转头就看到天天害怕的样子,他眉间一蹙。
“怎么了?”
天天抓紧心口,手指指向抽屉,“蟑螂。”她被吓得快哭出来。她那些可怕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呈现,她寄居在亲戚家的时候,一天早上醒来,发现床上很多的死蟑螂,死老鼠,她当时吓地当场就哭了。所以她很怕蟑螂,最见不得这些东西。
NO8订婚
“谁干的?”容易将背包扔在桌上,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做贼心虚的某个女生低着头不敢看向容易,全场处在寂静当中。只觉得天天的脸色越来越白,而容易的脸色则刚好和她是相反的颜色。
天天看着她抽屉爬动的蟑螂,身子发颤,害怕的闭上眼,可是一闭上眼脑子都是儿时那些可怕的记忆,她再也支撑不住,蹲在地上轻轻地抽泣。
低低沉沉地抽泣声让全场的人都震惊到了,因为以往有人在怎欺负天天,在怎么辱骂她,她都是淡然不所谓的表情。谁知几只蟑螂就把她给吓哭了,头一次看到天天哭泣,所以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容易看着蹲在地上瘦小的女人,他脑子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蹲在墙角哭的画面,他轻皱起眉。
“谁干的谁处理,如果我回来的时候没有处理好,后果自负!”他扔下这句话,在众人的惊讶的眼神下,抱起天天走出了教室。
天天窝在容易的怀里,停住了哭泣微微有着哽咽,她搂住他的颈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难过和害怕,此刻她的心里只有小小的喜悦和幸福,希望容易抱着她一辈子。明知道是幻想,但她还是放任自己去做梦。
“别把你的鼻涕抹在我的衣服上。”容易沉着脸低头看了她一眼,天天撞上他深邃的眼神,低着头不敢在触碰他。扭着身子想要从他的怀里下来,他却狠狠地瞪向她。
“安分点!”
走到水池边,将她放下,他站在一旁低头看向一眼衬衣上湿透的一块,忍不住蹙眉。
“将脸洗洗,回去上课。”
天天乖乖地听他的话,将冰冷地水泼在自己的脸上,驱散她脸上的热气。洗完脸之后,感觉舒服多了,天天不禁叹了一声。容易却扯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她才发现其实容易很高,足足高出她大半个头。
容易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细细地蘀她擦拭脸上的水渍。天天身子一颤,心砰砰的直跳,僵住了身子不敢乱动,大眼偷偷地瞄着他。他专注认真的神情让天天心里暖暖的,脸上升起了一抹潮红。
容易低头瞧见天天痴楞的模样,喉咙一动,他竟发现自己有种冲动,想要吻住她红润的唇畔。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吧。”手紧握住手帕,缓解刚才的情绪。
“你等等我。”天天小跑跟上容易的脚步,她低着头心里想着和容易之前的感情,他不像之前那样排斥她了,对她甚至可以说是很好。她笑,看着容易的手,偷偷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拉住他。
谁知容易的脚步忽然一听,天天的手正好拉住他的大掌,她哪里知道容易停了下来,直直的上前头撞上了他的胸膛,呼疼了一声。
容易看着被天天抓住的手,眼眸一沉,“有话跟我说?”
“我……”天天吸了吸鼻子,看见容易没有甩开她的手,她忽然就被鼓舞了,“我……容易,我喜欢你。”
表白了,她终于表白了,脸红红的,不敢抬头看向她,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我知道。”容易听到她的表白,心一动,掀起一层层的波涛。可是闷骚的他,脸上丝毫没有一点表情,反拉住天天的手往教室走去。
天天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忐忑,她不明白他的‘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天天又开始乱想,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想要挣脱容易的手。
容易却转头瞪了她一眼,她就不敢在乱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容易拉进了教室。
天天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都处在喜悦当中。容易答应了给她辅导功课,班里的同学也没有再作弄她,但还是有一些声音时不时的讽刺她。她不在乎,她现在身边有容易,她就很满足了,她不能求每一个人都喜欢她。
容家
“什么,你们让我和乐乐订婚?”容易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怒视着他的父母。默默则在一旁从容的吃着冰淇淋,瞥了一眼被压迫无奈出卖儿子的无良父母。
“哥,爸妈是被冷叔叔给恐吓的。”
容易看了一眼默默,在判断她的话的可行度,之后看向他的爸妈。
“她说的是真的?”
容凯面无表情,抱着自己的老婆不说话。妍妍则躲在老公的怀里,弱弱地看了自个儿子一眼,“没,没被恐吓。是冷少亲自上门求亲,妈不是不好意思拒绝吗?”她是真的不好意思拒绝,当然这事儿子不同意,就由着容易去闹,最好是说服那个小丫头乐乐。
“订婚?真是可笑。”容易嗤笑了一声,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刚好此时天天的电话进来了,“喂。”
天天握着手机的手一顿,发觉容易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正想着要不要放弃,挂断电话,电话里的人已经不耐烦地开口了。
“说话!”
“容易,我……我做了几个小蛋糕,想要请你尝尝,我……”天天最近在一家蛋糕店打工,时间比较宽松,待遇也不错。在蛋糕店里,她趁机想师傅学做蛋糕,今天露了一手想要请容易吃。
“在哪?”他放缓了语气问。
“哦,我在你家小区对面的公园。”天天说出了她在的位置。
“笨女人。”说完,容易就挂断了电话。天天抱着蛋糕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机发呆,想着他干嘛骂她啊。
五分钟之后,容易出现在天天的面前,她抬头看向他,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像是被光圈包围。她对他笑笑,蛋糕递给他。
实际容易并不喜欢吃甜腻的东西,却还是接受了天天的蛋糕,坐在她身边尝了一口。转头看到天天双手捧着脸颊,睁大大大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她无意识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柔柔地问:“好吃吗?”
容易看着她湿润的红唇,想要尝尝她的味道,而不是蛋糕的。“给你尝尝。”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他吻上了她的唇,撬开她紧闭的牙齿,舌缓缓地进入,寻找着她的。
这是天天的初吻,同样也是容易的初吻。
生涩却不失热情,容易本能地与她的丁香小舌肆意的纠缠。分开之后,两人抵着额头,都喘气连连。天天还没有从激吻中缓过神来,耳边听到容易轻笑了一声,她立马坐正了礀势,脸烫的不行。
“我们…。”
“怎么了?”容易低头吃着蛋糕,他发现这个蛋糕不甜不腻,口味刚好。
天天看着容易像个没事人一样,对刚才的吻她不知道该是甜蜜还是苦涩,在喉咙口想说话还是被她咽了下去。她实际是想要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接吻似乎不应该发生。情侣?可是他从未说过。
天天的心里纠结了。
第二次模拟的时候,天天的成绩明显有了进步,各科虽然说分数都不高,但是没有一门不及格的。
天天舀着试卷想着说要请容易吃饭,容易看了一眼她试卷上的分数,故意讽刺道:“这个分数就满意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低头看着试卷,天天觉得心里苦涩,她不过是想找个理由请他吃饭。
“走吧,带你去吃饭,回来好好复习。我的要求没达到,你以后就别想去打工了。”容易站起身往教室外面走。
天天忙放下试卷跟上,扯扯他的衣角,“我们去哪里吃饭?”她完全忽略掉容易后面说的一句话,只想着可以和容易一起吃饭就开心。
“食堂。”
两个字,天天立马歇了菜,拉耸着脸。又笑着抬起头:“我们去外面吃吧,我请客。”她刚发了工资,请客应该不成问题。
容易不理她,就朝着食堂走。他自然知道她发工资了,可那是她的辛苦钱,钱不多他不希望她乱花钱。
在食堂碰上米乐,天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米乐似乎对她充满了敌意。米乐端着盘子坐到容易的身边,把菜和容易的菜分了一分,之后天天又将自己的菜和容易的叫唤了一下。
她们的目的完全不同,米乐是将自己不爱吃的菜全给了容易,将爱吃的菜挑进自己的碗里。而天天就是把容易爱吃的菜给他,把他不爱吃的菜放入自己的盘子里。
“易哥哥,你都好几天没有找我了?”米乐懦懦地说道,扯着容易的衣角小声的抱怨。
天天低头扒着饭菜,当做没有听到他们讲话。
“我最近比较忙。”
“易哥哥,你忙什么啊?”
容易抬头看了天天一眼,才说:“给一个笨蛋辅导功课。”天天一听他的回答,咬着筷子,眯起眼盯着容易。
“易哥哥,你让别人给那个笨蛋辅导功课吧。”
“其他人干不来。”容易扯了扯嘴角,想要笑又不笑的样子,让天天恨得牙痒痒。
“可是我爹地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