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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头顶上传来一阵令人嘲讽的笑声
我艰难的站了起来,却又被人一脚踩了下去,“站起来怎么舔啊,趴着得了。”
趴着?舔?让我去做这种事,我竟不知该怪谁了,怪尹缡?因为他,我惹来了杀身之祸。怪我自己?因为我自愿与尹缡做朋友,认他为干弟弟。怪他们?因为他们所以我才会受此屈辱。怪路人?因为他们袖手旁观,人情冷漠。
好笑,真是好笑。果真说得不错,琏萧门果然是个尔虞我诈,不得安生的地方,什么明哲保身,这恐怕是天方夜谭罢了。
可是眼下呢?舔还是不舔?若舔,他们今天或许会放过我,但明日却会变本加厉;若不舔,或许今天他们就不会放过我。
我缓缓抬起头,眼前的污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使人想扭头就走。
“舔啊,舔啊,舔啊。。。。。。”抑扬顿挫的讽刺从四面八方传来,格外的刺耳,格外的冷血。
“舔啊舔啊舔啊。”我的舌头缓缓伸出,就在触碰到污水的那一刻,我还是伸了回去,我挫败的低下了头,令所有人看不见我此刻的表情。
“呵,真是冥顽不灵。”那人踢了一脚,“啪,”我被踢到了污水之中,那人抬起了一只脚用力踩下向了我的头,使我的头与肮脏不堪的污水完美契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尖锐的笑声充斥着我的耳膜。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不应该是这么狼狈的样子的!我的内心狂喊着,叫嚣着,却没有人听得见,不绝于耳的嘲笑声最终把我内心的不甘捏了个粉碎。
那人拎起了我的头发又狠命的摁下去。“哗。”我的脑袋正面朝下摔了下去,一丝污水涌入到了我的嘴里,满嘴的恶臭几乎把我熏晕了。
之后又是反复的好几次,如此如此,我麻木了。
待他们玩得尽兴后,放了几句狠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没有人扶我一把,甚至没有人站
在远处小声地问候我一句。
呵,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弱肉强食,这么的不堪,我是看清楚了这一切,原来我是带着眼镜看世界,而如今眼睛被摘下了,世界的不堪,肮脏统统暴露在我的眼前,这才是现实的世界,那么的冷漠,那么的无情,那么的恶心。
世界只是现实,而现实的世界
——并不美。
、往忆(五)
我缓缓地擦了擦脸上的污水,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一旁的学员个个对我避而远之,满脸厌恶。是这样子的,就是这样子,你们笑吧,尽情的笑吧,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最高的位置上用同样冷漠的目光。。。。。。
——蔑视你们!
回到宿舍,我洗了个澡,不停的刷着牙,想洗掉那种肮脏,但那种气味已经没了,但在我的心理却留下了永久的烙印。
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有点迷茫了,这里的人怕是容不下我了,要不来个夜逃?好笑,我才不是那种只懂得逃避的怯懦小人呢。
不然如何,论什么我都比不过他们,以后就这样沉沦下去怎行?
可是我不是那种鼠辈,竟然他们用蛮力我比不过,那么,琏萧门么,我就和他们玩阴的,假以他手为我报仇,不是所有人我都会放纵他为所欲为,欠我的,总是要以几十倍的方式来偿还。
这个没有仁慈,那我又何必去做那种仁慈的人呢,竟然这里生存法则容不下我,那我就要学会逆来顺受。
我嘴角一挑,出现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哥,哥,哥,哥,哥,你怎么样了?快开门啊!”尹缡在门外焦急的大喊。
我走去开门,看见他,我下意识的勾起了一个笑:“有事?”
“哥,你没事吧?”
“没事,怎会有事呢。”
“没事就好,”尹缡拍了拍胸脯,随即又道:“那你不恨他们?我去帮你报仇!”
我微微一笑:“我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你报仇了?”
“还没,不过,拖得越久,他们偿还的利息就会越多。”
从此,我学会了用笑来伪装,不着痕迹的,斩草除根。
今天我通过了四象神仙的考试,这就意味着我成为了一名正式神仙,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
今天与往常一样,尹缡不在,我自己去取饭,饭堂了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拥挤得不得了,我看了看四周,嗜起了一个冷笑,我大手一挥,“啪;啪,啪。”原本拥挤的饭堂不在挤了,所有被仙气重伤的人都倒地不起。
又来这招?怕是过时了些。
一旁按耐不住的四象神仙冲了上来,气势汹汹的望着我。
我悠悠然的坐下道:“怎么,不等我吃完再上来?”
“你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没有你的教导,我的脑袋也不会开窍啊。”我微微笑道。
那人没有再说话,几个攻击技能招呼了上来。
我不慌不忙的错步躲开
,返给他一拳。旁边的人见他一个搞不定就一起冲了上来,我穿梭在他们之间悠然自得的很,“唰——”五片竹叶出手。
“哧,哧,哧,哧,哧。”五声血肉的分离声同时响起,四周出现了一层蒙蒙的血雾。唔,那股腥甜味道。。。。。。
我走过去,同样以他日时他的姿态踩在他的头上说:“呵,不经打。”
“你,你是不是活腻了?!”
“是啊,所以才找点乐子嘛。”我嘴角一挑,邪笑。
我的脚踩在了他的手上,动作优雅而不做作。
“咯啦,咯啦。。。。。。”一根,两根。诡异的声音从我的脚底蔓延开来,恐怖,惊悚。。。。。。
“啊。。。。。。”
“咯啦,咯啦,咯啦。”又连续响了三声,我微笑道:“你的手算废了,今天我掰断你的五根手指头是要告诉你,下次揍人记得看清楚情况,否则到头来死的更惨的是你自己。”
“你,你究竟是谁?”
“呵,你以为我之所以敢揍你是因为我有后台不怕你吗?”我缓缓俯□子,小声道:“记住了,我是星岚,未来的王。。。。。。”
我挪开了脚,那一只手血肉模糊,五根手指头均被卸了下来,手指头的两个关节都断了,肉已经被我磨平了,暴露在空气中白骨阴森森的,惨不忍睹,“啧啧,真是的,怎么,就断了呢。。。。。。”似是问句,似是呢喃,似是一种遗憾。
我转身走了,走的轻风淡云,没有了方才的咄咄逼人,却比方才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回到宿舍,我稍稍的调整了一下情绪,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走过去开门,看见尹缡一脸焦急的站在外面,修长的眉毛皱到了一起,褐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我笑道:“找我有事?”
“哥,他们又找你麻烦了?”尹缡急急问道。
“是啊,不过放心,我很好。”我轻笑以示安慰。
“听说他们被打得很惨。”
“是啊,因为他们正在还利息。”我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哥没事就好。”尹缡舒了一口气。
“那你怪不怪哥太残忍了?”我问。
“不会啊,他们欺负哥,哥只是在自保罢了,”尹缡顿了顿,“哥,如果以后我也会这样呢?”
“你也会这样?呵呵呵,我真想不到你凶残的样子呢。”我笑了笑,摸了摸尹缡乌黑柔顺的头发。
尹缡咬了咬粉嫩的嘴唇:“或许会有一天,哥,那你。。。。。。”
“那我会支持尹缡啊。”
我笑了,尹缡也笑了。
微风吹过,摧垮了这个本来就破败不堪的诺言。
然后,在选拔的前一天,清辉道长死了,尹缡是凶手,我大骇的仓皇后退,希望有人抓住这个凶手,可他哭着说:“哥,你不是支持我的吗?”
清亮的声音不再像往常一样动人,而是充满了背叛和伤心的绝望。
、谈心
夜里,月华如水,皎如星辰,一丝微风送上,凉到了心里。
“呵,”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随便穿了几件衣服,披了件披风,又去厨房里拿了两个酒杯一个酒壶,我躲过巡查士兵的检查,便有了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成就感:“真是不老实呢,”我喃喃自语,又走了几步,我又道:“这里的每一个人又有谁是老实的呢?”我轻笑。
我来到晚枫亭,随意环顾了一下四周道:“不错,是个好地方。”
我随即坐在石桌旁的小凳子上,放下酒壶,随便拿了一个酒杯开始自斟自饮:“唔,好酒,好酒。。。。。。”我在一旁自言自语,好像今朝有酒今朝醉那般自暴自弃。
“已过三更四下无人,你倒是自娱自乐好兴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身形一顿,随即嘴角一挑,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睛瞬间变得锃亮。
我将酒杯举过下巴转来转去,似在呢喃:“空有美酒琉璃杯,惜无人与君同醉,共剪西窗烛,独有好兴致,却为伊消得人憔悴诶。”
“为伊消得人憔悴?”河澈轻声念道,“呵,不知哪位姑娘如此好福气,有仙界至尊在此为她牵肠挂肚的。”
我邪魅一笑,转过身道:“好不巧,河澈你也来了?来啊,和我一起喝酒,一起把酒问青天!”因为酒的影响,我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潮红,但眼睛却清亮的很。
河澈走到我身旁的石凳坐了下来,待她坐好后我斟了一杯酒给她,道:“喝吧。”
“借酒消愁愁更愁,你有心事?”河澈道。
“心事?”我笑道:“心事怎会是我这样的人该有的?”说完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夜里的清风把酒杯中的那股独有的酒香散播的很远,令人迷醉,我抬起手,先干为净。
河澈也拿起酒杯道:“为了你的‘伊’?”
“是啊。”我答得干脆。
送到嘴边的酒路线一改,“哗——”的一声,酒撒了一地。
我装若吃惊道:“你在做甚?要祭何人?”
河澈道:“与尔喝酒的不是心仪之人,把酒问月有何意思?”
我叹了一口气,道:“就算如此那你又何必糟蹋我心意?”
“你的心意不全是在那‘伊’身上么?”
“河澈,你知道吗?今天厨房里腌了酸白菜。”
河澈迷惑地看着我,低声道:“厨房离这里相差甚远,你怎会知。。。。。。”
“啧啧啧,醋味大得很呐。”我笑道。
“啊!你,你胡说什么?!”河澈幡然醒悟。
“我
不记得我何时说错了话,我说的可是字字珠玑。”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河澈俏脸一红,两朵红晕爬了上来,为原本可人的脸蛋更添娇涩。
河澈就见越抹越黑,知道是哑巴吃黄连,索性闭嘴不说了。
我看她跟我闹脾气我就知道玩的差不多了,放下酒杯,我叹了口气道:“河澈竟不知这‘伊’是何许人也?”
河澈不语。
我起身站定,走到她身后,弯下腰,伸出的手一顿,但想到我的小九九,一咬牙,抱住了河澈。河澈身形一顿,随即很厉害的挣扎了起来,我的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处,她又是一僵,随即又是一番更剧烈的反抗,但我的一句话却让她彻底怔在当场,“你不知道那个‘伊’是你吗?傻瓜。”
河澈不语,但我却见一抹红却悄然爬上了她的耳廓。
我低沉魅惑的笑声从她耳边慢慢蔓延开来。
“你,你在说什么啊?”河澈慌乱了。
“你还不清楚我在说什么?”我装若不解道。
“那你怎么可以负她?!”河澈挣脱了我的怀抱。
“负她?”这次我真的迷惑了。
“‘空有美酒琉璃杯,惜无人与君同醉,共剪西窗烛,独有好兴致,却为伊消得人憔悴’。”听见河澈阴阳怪调的声音,我瞬间明白了
我笑笑着走上去,重新将她收入怀中道:“是你多心了。”
略带侵略性的荷尔蒙令河澈着了迷,我暧昧地叹了一口气以表自己的伤心。
“你,真的喜欢我?”河澈的声音很小声带着小心翼翼仿佛不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