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走了?”我问。
“这个给你。”她说着,把一小节竹子交到我的手里,“正午的时候,握着这个,就会带你去老师那里。舅舅说,这件事情要对别人保密。”
“恩。”我不耐烦的应,“还有么?”
“雾叔叔,我没忘了什么吧?”她对着空气问。
“没有。”雾回答。
女孩儿闻言,松了口气,“那你送王子出去?”
话音还没落,我就感觉到眼前的景物扭曲,瞬间被送回了山顶。清风徐徐的吹着,有些秋凉。山下的老城点点初灯,安静祥和。之前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好像一个怪异无聊的梦。只有手中的一节竹子一样的东西,提醒着我,一个强大的势力,在掌控着全局??
“到底要耍什么花样??”我冷哼着缓步向山下走去。
第十二章:声音的主人(6)
~~~~6~~~~
第二日的正午,我从怪物那里出来,站在树林里面,握着那个莫名其妙的丫头给我的竹子,无聊的等待着有什么会发生。
面前景物一阵扭曲,扭曲空间的压力过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竹林边一位青年负手而立,一席青色长衫,乌黑的长发挽在顶心,对我微笑。
“塞索斯王子?在下墨夷殇。”他的声音温润舒缓,和那女孩儿一样带着美国口音,只是没有那丫头的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雍懒和顽皮。
和那个似乎叫做陌窨的丫头比起来,这个墨夷殇看起来更加像一个从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中国走出来的古人。
我很无礼嚣张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他也不以为意,只是微笑。非常客气的微笑,并不虚假,只是也并不愉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纯粹的友善,除此以外,不包含任何其他的情绪。实际上除了友善,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一丝其他的情绪。
我顿时对这个人提起了警惕。这个未知势力的成员,果然都不是平庸之辈。面前这人若不是单纯的近乎白痴,就是精神力极为强大的人。一般的意识控制魔法,只能隐藏情绪,整个人会变的冰冷,空洞。像他这样的,可以选择性的,完美的掩藏,却是我从不曾听说过的。
他见我不说话,于是转身道,“请王子随我来。”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能够感觉到周围有强大的空间束缚类魔法,如果我不用魔法强行撕开禁制,是无法利用瞬间转移离开的。靠腿走到是没问题,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到处乱跑,难免会走丢了。
“我怎么离开这里?”我于是这样问。
墨夷殇微微侧头,脚步却没有停,“仍旧是那个咒符,就是你手里的那根像竹子一样的东西。两个小时以后,它会送你回到你来的地方。当然,如果你想提前走,我可以送你。”
我没有再说话,随着他来到竹林的中央。这里是一栋很传统的中国建筑,只有两层,占地却十分广大。他带我穿越了一段曲折的回廊,进到屋里面。房间采光很好,完全是传统的中式设计,让我感觉很陌生。周围都是书架,上面摆着很多装订奇异的书,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按照丰将先生的吩咐,在一段时间以内,这里每日正午之后的两个小时,都没有人。专署于你。我会每日在竹林外面等你,但是你并非一定要来。如果你有自己的事情,无须勉强。”墨夷殇一边示意我坐下,一边说。
我却并没有坐下的打算,只是问,“丰将是什么?”
墨夷殇仍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微笑,对我道,“王子不必怀疑我。请你来是共同参研学问的,如果王子一直站着,就比较困难了。”
看来如果我不坐下,他是不会给我答案了。我心里低叹一声。答应了公主要好好活着,什么都要警惕注意着,其实到不怎么符合我的性格。既然他说不必疑他,实际上我疑他也没什么用处,我于是即来之则安之的落座。
墨夷殇见我坐下了,对我说,“丰将先生是我方的首领。其余的你若能通过他们的测试,自然会知道,若不能通过测试,反到是不要知道的好。”说着挥了挥手,我的面前出现了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黑糊糊的饮料,“这是索卢小姐叮嘱我给你的,请用。”
怎么看都像毒药。我皱眉问着面前有表情也和没有表情一样的男人,“索卢是什么?”我觉得一遇见这些莫名奇妙的人,这似乎成了我最常用的句型。
“陌衢。索卢小姐。之前和你联络的应该就是她。”墨夷殇回答。
陌衢。索卢?奇怪的名字,比墨夷殇更加奇怪。应该就是那个叫陌窨的丫头吧?
墨夷殇见我不喝,于是说,“索卢小姐说,如果你不喝,就告诉你,她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全世界。”说着,他笑着摇头,墨色的眼睛第一次晕染上了真正的笑意。
见鬼的丫头!我从来也不是会受威胁的人,但是我更讨厌麻烦,而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丫头绝对是非常能够惹麻烦的。与其招惹她,不如干脆把面前这杯恶心的东西喝了。
墨夷殇看着我喝了,淡淡的说,“虽然是很珍贵的药,对王子的病却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他看见我阴冷的神情,于是道,“索卢小姐什么也没有对我说。不过我通医术,王子的身体虽然在常人看来健康无恙,在我看来却是病入膏肓。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索卢小姐让我送药给你,也是知道瞒不过我,所以干脆让我帮她补足药性中的不足的意思。此药虽然能延长你的寿命,却是最是伤肝肾。我理解她的用意。既然肝肾已经无法挽回,不如干脆丢弃,保住其他的地方。但这毕竟不是治病的根本。”
我挑眉,冷笑,“根本?难道你有办法?”
他叹息了一声,“病入膏肓,药石罔效。”
我虽然不是很明白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就闭嘴。”我终于把那恶心的一塌糊涂的药汁喝干。
墨夷殇端详了我一会儿,道,“我理会得。只是,隐瞒不如大家一起参详。”
“与你无关。”我冷淡的说。
他点头,没有再讨论这个问题,而是从书架上拿了几本书,对我讲解,“厚黑学,以及中国的兵法。这两者我都研究不深。但是因为这些书很多都是由中国的古语写成的,所以由我来对你进行讲解。我所能讲解的只是皮毛,至于深层的意思,你自己领悟,或者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讨论。”
~~~~琉砂的分割线~~~~
到了晚上,我终于有些领悟到了墨夷殇所谓“肝肾已经不行了,干脆丢弃”的理论是什么意思。真他妈的要疼死人了!肋下疼的我几度失去意识,腰更是像要折了一样。真希望能把那所谓的肝肾揪出来丢弃到垃圾桶里!不过之前发作的时候,浑身骨头都疼的症状却好了很多。
“王子??”小公主的声音嘶哑哽咽,显然是吓坏了,“你??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谁给你的?”
我没有回答,实际上是没有力气回答了。只是虚弱的笑了笑。
“我??”她把脸埋在手里,“一直在犹豫要怎么做,看来有人帮我做了决定??谁给的你这么强力的清毒药物?”
“一个莫名其妙的丫头。”我积攒了半天力气,才喘息着这样回答,“按理说不会是想要我的命吧?”
“不是??”小公主伸手抚摸着我汗湿的额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效的药物。可是太有效了,对你反而是一种折磨。能配出这样的药剂,一定是行家。你没有让她认真的诊治吧?她不完全了解你中毒有多深,下的药太猛了。”
听起来她没有因为我随便乱吃药而生气,我也懒的再去思考自己的身体的问题。我只想休息。
她一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的帮我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一边喃喃的说,“既然已经决定了这个治疗思路,解毒的时间就不那么迫切了。反而是该考虑如何能够让你的愈合能力变强。你吃了这个清毒的药物,肝和肾是无论如何保不住了。如果要更换,就必须解决你无法愈合的问题??无论是谁给你的药,一定要减少用量,至少要减少一半儿。你身体里一定的毒素含量是镇压之前毒素的损伤的。在我没有找到促进你愈合的方法之前,如果毒素被完全清除,你的身体会崩溃,明白么?”
恩??随便??我只知道她的抚摸让我好舒服,如果她不会痛苦,我到宁可就这么舒服的咽气儿算了。可惜那是奢望。至少在解开她身上的咒术之前,我是无论如何不能死。
“宝贝??”我忍不住这样叫着她,声音里是自己非常不熟悉的浓浓的依赖。
她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半天,才低声说,“我在这里。睡吧。”
“要乖乖的??”我喃喃的说。
她再次沉默。我明白这样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她必然是有不乖的地方,不是已经做了,就是正准备要做。只不过我现在实在没有力气了。明天??明天再研究她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不乖的事情??明天??
我微笑着想起她让我数兔子时孩子气的样子,再次开始反复的在心里数着她,我心里唯一的一只兔子,一只拥有小野狼的脾气的兔子??
第十三章:木灵族和狐语族(1)
第十三章:木灵族和狐语族
~~~~1~~~~
调查老朽的军事命令终于正式下达,一切政治手续都办好了。我想如果不是老朽被自己自杀的行为折腾的奄奄一息,恐怕我还要等待更长的时间。
虽然会议当天,我顺利的逃脱了雷西父女的魔爪,但是最终还是被那只骚狐狸抓了个正着。前两天还和墨夷殇谈起,中国有句该死的古语,叫做“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就印证到了我的身上。看卡尔筑把军令拿给我看的时候,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就该知道准没有好事儿。
辅助调查?我实在不明白,蕾希。雷西一个管后勤补给的少将,能对我的调查起到什么辅助作用。我就一个人,总不需要运粮吧?!难道是给我做饭兼加油么?!
刚刚带着小公主晨跑回来,就被那该死的少将堵在了皇宫的门口,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蹭,也不嫌我满身都是汗水。小公主看着骚狐狸的行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随即摇了摇头,皱眉想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傻乎乎的,如果不是有个肉弹总往我身上爬,我恐怕会开怀大笑。
把雷西少将从身上揭下来,我领着小公主进皇宫,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吃了早餐,才整装出发。雷西少将仍旧见鬼的很有耐心的等在皇宫的门口,想来生活在北边儿的狐语族对海德堡的秋凉,是丝毫都不会介意的。
拉拉扯扯了半天,我终于忍不住暗自用了个魔法,让她只要一碰到我,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才摆脱了她的□接触。
“塞索斯,你知道你跑不掉的。”雷西少将自以为风情万种的甩了甩头发,冲我抛媚眼,“进入木灵族的许可在我的身上,如果你不让我接触你,你就进不去。”
“很好。”我冷哼,“那就正好不去了。我回皇宫,失陪。”
雷西少将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咬牙对我说,“塞索斯,你大可以不在乎。反正到时候受军事制裁,降级成中校,就任我摆布了!”
虽然我很想把她剁成肉馅儿,但是她说的话确实还是有道理的。或者就是因为她见鬼的很有道理,我更加想要看她被捻成肉馅儿的样子。
“所以,”雷西少将显然是明白了我的妥协,媚笑着再次贴上来,“请将军抱紧我。”
就那么饥渴么?我实在不是很能理解这个女人。难道军队里那么多男人,都满足不了她么?厌恶的冷哼了一声,我伸左手把她的胳膊拧到她身后,让她的身体紧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