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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奴恍然道:“你是说隆鄂现在这个样子,那么以前不会告诉师爷的事,就必然要让师爷去做喽。”南宫玉点头道:“对,娘子冰雪聪慧,快快放手!”灵奴一笑,放了手。南宫玉握住她两手腕,按翻在床上,咬着牙说道:“臭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的调笑声尽数传入洪锋的耳中,洪锋向旁边一名麒麟卫使了个眼色,那人一抱拳,向隆鄂所在的偏院儿走去……
天亮之时,南宫玉被一阵嘈杂吵醒,一惊起身,第一件想到的事就是隆鄂又出事儿了。穿衣出门,洪锋抱拳道:“候爷,昨夜师爷杀死隆知府,而后畏罪自尽。”南宫玉想到了,但还是有些震惊。说道:“带本候去看。”
迈进房门,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南宫玉看到隆鄂躺在床上,颈中一片血污,顺着血的流向往下看,地上有一滩血。隆鄂睁着双眼,脸上没有恐惧的表情,也是,他都能咬舌头,自然是不怕死。
再看师爷,侧倒在床前,面对着隆鄂。南宫玉走过去,绕到师爷面前,看到一把尖刀插在师爷的左胸上,刀身几乎没入。南宫玉一皱眉,转身看隆鄂颈上的伤口,咽喉正中一刀刺入,干净利落。伤口相对平滑,上宽下窄。南宫玉轻微推开隆鄂的头,看到颈下的床上有刀尖贯入的破口。
南宫玉回头看了一眼洪锋,洪锋正低着头看师爷。南宫玉心说,隆鄂颈上这一刀,下刀精准,毫无拖冗,力透颈背,直贯入床。绝不是师爷这种文人能做得到的。再说师爷胸口这一刀,几乎直没至柄,一般来说,一个人要自杀,需要极大的勇气,尤其是文人。就算最终狠下心来刺自己,也不会如此果绝,因此刀入身体不会太深,多是死于流血过多。
但看师爷这一刀,明明是全力插入。再说尸位,自杀者因自插的贯力,必然是向后仰倒,或是自然软倒,绝不会是这种侧卧式。杀手为何故意留下如此多的破绽?如果是我,首先我不会杀隆鄂,我会逼着师爷杀隆鄂,然后再以中刺的力度刺死师爷。
南宫玉沉声道:“洪锋,即刻查抄知府衙门。看能不能找到与案有关的文书。”洪锋抱拳道:“遵命!”而后出到门外,说道:“候爷有令,查抄知府衙门,一干人等集中看管,所有文书尽数缴收!”
回到卧房,灵奴问道:“如何?”南宫玉摇了摇头,灵奴问道:“你没有安排侍卫守着隆鄂吗?”南宫玉摇头道:“没有。我是想让隆鄂有机会将机密告知师爷。若是我让侍卫守着,隆鄂就不会告诉师爷了。”灵奴皱眉道:“现在怎么办?死无对证了。”南宫玉说道:“我先给皇上呈个折子吧。”
十日后入夜,御书房。吴道德走近刘世身边,低声说道:“皇上,林世忠林大人求见。”刘世抬起头,说道:“让他进来,你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准靠近。”吴道德应了一声,出去了。
片刻,林世忠走了进来,跪倒说道:“臣叩见皇上。”刘世说道:“起来吧。世忠,你来见朕,是泉溪那边出事了吗?”林世忠走到刘世身侧,低声说道:“皇上,麒麟卫带回了安抚候的奏折,还有洪锋的密奏。”
刘世一伸手,说道:“拿来。”刘世先打开洪锋的密奏,上写:安抚候嫉恶如仇,两日审明贪墨一事。开米市,安民情。虽手段欠妥,但收效颇巨。奴才探得一封密信,现呈与圣上。奴才已将相关人等正法。祈圣上恕奴才未奏先决之罪。
刘世撕开密信的腊封,林世忠连忙退到龙案正面。刘世看完密信,折好。举到烛火上付之一炬。而后打开南宫玉的奏折,看完之后微微一笑。提笔批道:处事操切,即刻回京述职。
次日早朝,刘世说道:“南宫玉有折子报来,嘿……这个南宫玉,事儿没办成,先把人弄死了。刘胜。”三皇子刘胜跪倒,说道:“儿臣在。”刘世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去,代朕申斥一番,顺便把泉溪的事儿办喽。”刘胜应道:“儿臣遵旨。”
下了朝,刘胜刚回府,刘安和刘昴就来了。屏退了下人,刘安说道:“老三,是不是事儿露了?”刘胜说道:“大哥别急,我看事儿没露。南宫玉那小子不会审案,事儿没问出来,把人弄死了。你想,若是事儿露了,父皇怎么会让我去泉溪?”刘昴说道:“老三,别小看了父皇,也许他老人家就是有意让你去呢?否则,怎么会说解铃还需系铃人。”
刘胜说道:“二哥多虑了。两位哥哥放心。这事儿三弟能办好。”刘安从袖中取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放在桌上,说道:“老三,花点儿钱,把事儿平了。可不能因小失大。”刘昴说道:“对,咱们都拿点儿出来。老三,一会儿我差人送到你府上。”刘胜点头道:“好。”
二十天后,刘胜带着圣旨抵达泉溪知府衙门。南宫玉接了旨,听了申斥,面色平静的回房了。这一个月,南宫玉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文书,发现没有一件与赈灾有关。这是不对的。本来南宫玉就怀疑是隆鄂的死跟身边这些奇怪的侍卫有关,通过这一个月的查找,南宫玉虽然没有证据,但确信这帮侍卫不仅仅是来保护自己的。
况且,刘胜代皇上申斥的时候,只说看管不力,致使命官被杀,并未提到案没有破,钱粮没有找到。所以,南宫玉确信皇上已经有所安排了。刘胜本就是当时赈灾的皇子,皇上让他来接替自己查泉溪的事,明摆着就是自己查自己。让他自己想办法把这次的事平息下去。
所以南宫玉心安理得的收拾了行李,带着灵奴和二十个麒麟卫回京了。见到刘世,南宫玉交回了钦差大印和尚方宝剑。刘世只是微笑着说道:“行了,这个事儿你虽然办得不好。但你年纪还小,慢慢磨练吧。去陪陪玥儿吧。”
来到翠微阁,一个没见过的宫女挡着南宫玉不让进,还说:“你是什么人,这是公主的寝,你怎么能进去?”南宫玉看了看宫女,又扫了一眼她的右手腕,点了点头,说道:“香巧,本候是南宫玉。”香巧一愣,不明白这个俊美的男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南宫玉?耳熟,想不起来是谁,不过名字很好听。
见香巧没反应,南宫玉笑了,想到公主怕他没安好心,所以什么都没跟香巧说,于是南宫玉说道:“我是驸马。”香巧这才着了慌,一边暗骂自己没脑子,一边跪倒在地。嘴上说着:“奴婢该死!”心里想着:公主日日挂在嘴边的南宫,真到看见了反倒忘了个干净,而且敢不经通报就直闯公主寝宫,除了驸马还能有谁?南宫玉笑了笑,说道:“起来吧。”
然后要往里走,香巧又说道:“驸马爷,公主刚睡下。”南宫玉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进到阁中,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的小嘴儿上亲了一下。公主立刻惊醒,看到南宫玉,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欢叫道:“南宫,你终于回来了。”南宫玉被她猛然一拉,失了重心,直接压在她身上。公主一惊,刚要推开,却被南宫玉抱了个结实。
公主慌道:“南宫,不许你乱来!”南宫玉笑道:“什么是乱来啊?”公主羞红了脸,刚要开口,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南宫玉一回头,香巧瞪着一对大眼睛站在门口。公主一指香巧,怒道:“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香巧呆呆的答道:“奴婢……奴婢是来送茶的……”公主羞怒交加,尖声叫道:“还不滚出去!”
香巧慌乱的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南宫玉笑着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上。返回来时,公主已经坐了起来。南宫玉笑道:“翠儿和春螺呢?怎么让她值事?”公主说道:“本想调教她,所以日间就让她值事。谁知道你今日回来啊。还有啊,为了帮你救她,我的小腿都烫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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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赋闲(求支持!)
更新时间2011831 18:02:48 字数:3069
第二十九章:赋闲
南宫玉走回床边,蹲下身子说道:“是吗?脱下来我看看。”公主啐道:“都多长时间了?早就好了。你是不是跟灵奴日日欢寝,不觉时日久长啊?”南宫玉坐在她身边,抱着她说道:“也好啊,省得我盼着和你大婚,想得难熬。”公主哼道:“鬼才会信你。”
南宫玉看着她的脸蛋儿,突然凑到她耳边说道:“玥儿,要不你现在就从了我吧。”说着,便将她扑倒在床上,公主慌道:“不行!”南宫玉问道:“为何不行?”公主说道:“还要等好几个月,万一怀上你的骨肉,你想让我一国的公主大着肚子成婚吗?”
南宫玉笑道:“不会啦,灵奴这么久了都没怀上。”说着就去解她的裙带。公主一把握住他的手,急道:“她闻了麝香,我没有!”南宫玉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公主抿着嘴,把脸转向一边。南宫玉说道:“是你让她闻麝香的?”公主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不希望你的长子是庶出。”
南宫玉摇了摇头,公主问道:“夫君,你生我的气了?”南宫玉笑了笑,说道:“没有。只是我要想个办法,不能总让灵奴闻麝香,对身体没好处。”公主一嘟嘴,说道:“这么关心她,你是不是盼着我早死,好把她扶正啊?”
南宫玉一伸手掐住她的小屁股,在她的哎呀声中低低的说道:“臭丫头,你给我听好!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心头肉。再敢胡说八道,我听见一次掐你一次。就算你是公主,进了我的门儿也得听我的!”公主扭着铺盖叫道:“知道了,知道了。夫君放手,玥儿不敢了……”
放开了手,公主气道:“还未过门儿就这样欺负我,以后还让不让我活了?”南宫玉抱住她,说道:“谁让你总这么乱说话。”公主哼道:“在你心里我跟她一般无二是吗?”南宫玉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会?毕竟你是公主。”公主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我不是公主,你便疼她是吗?”南宫玉皱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公主追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今日你要给我说清楚。”
南宫玉说道:“我不是说了嘛,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心头肉。”公主问道:“那谁更重一些?”南宫玉说道:“当然是你喽。”公主问道:“是因为我是公主吗?”南宫玉说道:“当然不是。”公主说道:“我不信。”南宫玉心说,老天爷啊,让我死了算了……这比查案还麻烦……
直到日落,公主才放南宫玉回家,等了一整日的灵奴有些气恼。但一来那是公主,人家是妻,自己是妾。吃不得这醋。二来泉溪之行一月有余,将心比心,若是自己一月未见南宫,怕是活吃了他的心都有。
因此上,灵奴喜笑颜开的为南宫玉净面宽衣。南宫玉说道:“娘子,让你久等了。”灵奴笑道:“不妨,我只等一日,她却等了一月有余。算来还是奴家占了便宜。”南宫玉搂住灵奴的纤腰,笑道:“这也要算谁占便宜吗?”灵奴举着温巾,一边拭他的颈一边笑道:“算起来倒是你占了便宜。”
南宫玉笑了笑,说道:“娘子,不要再闻麝香了。我就一直奇怪,为何总是怀不上。”灵奴脸色一暗,说道:“她说的也没错,长子不该庶出。”南宫玉说道:“还不都是我的孩子。”灵奴说道:“那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