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惊喜啊?”我迷惑不解,怎么搞跟地下党接头一样,神神秘秘的。
“马上你就知道了!”
小烈说完又向旁边的空大哥使了个眼色,空大哥会意的点点头,朝楼上扯着嗓子喊道,“出来吧!”
我晕,什么惊喜啊,还用的着二传!
静静等待了一分钟后,只见楼上现出一个人影,接着,这个“惊喜”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在我越放越大的瞳孔中一步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 转学生
“圣…圣夜!!”我大声尖叫,一脸掩示不住的惊喜漾出笑容,“你这臭小子终于醒了!”
唉!这要命的恶习,我本来是想说,“你这小子终于醒了”,怎奈出于本能不自觉的就在前面加上一个“臭”字。
“是啊!我这个臭小子终于醒了!”圣夜脸上笑容不减,一步步从楼梯上迈下来,走到我面前,眯起眼睛露出坏笑,“不好意思,我没死又回来继续打击你这个‘铁嘴鸡’,让您老很失望吧!”
“我怎么会失望呢!”我脸上也是阴阴的笑容,“我可不想让你就这么死掉,因为你只能有一种死法,就是被我气死!”
“你这丫头还真是忘恩负义啊!别忘了我是为了谁才差点丢掉小命的!”
“我哪里忘恩负义了?你那点小恩小惠我可都牢记在心呢!”
………
影姨和小烈互翻着白眼,“唉!他们又来了!”
不明就里的林天琦和空大哥措愕的盯着眼前正吵到不可开交的冤家。
“咳、咳!”小烈清了清嗓子,装腔作势的走到他们面前,“现在就由我来说明一下,这只是他们特有的讲话方式,其实他们心里都惦着对方呢!”
“谁惦着他(她)了!”我和圣夜同时一跳脚,矛头指向小烈。
二对一,小烈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吐吐舌头灰溜溜退到一边自己玩去了。
“好了,好了,现在圣夜终于醒过来了,大家也都可以放心了。”影姨笑呵呵的上来统一局面。
始终没吭气的林天琦犹豫了一下,走到圣夜面前,真诚的微笑着,“恭喜你醒过来!”
“我刚才就很奇怪,只是还没来的及问,”圣夜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在我家,还恭喜我?”
“犯不着这种反应吧!”林天琦不满的撇撇嘴,“阳炎已经把匕首还给我了,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好了,更何况我现在和阳炎是朋友,希望以后也可以跟你和平相处。”
圣夜一愣,随即裂开嘴角,“好啊!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接着他又一脸参悟不透,“但我还是不明白,你来我家干嘛?”
“因 为 我…”林天琦恐怖阴森异常,“被两个混蛋给算计了!”
※ ※ ※
时间已经相当晚,客厅里却围坐着一大票人。
经过我一翻说明,圣夜总算知道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大家也了解到林天琦被怨枉的真相。
小烈看看林天琦,好奇的问道,“你有想过明天怎么答复吗?真的跟他们去韩国?”
林天琦凄凄哀哀的重叹出一口气,“除了答应,我还有的选吗!”
“好了,别犯愁了!”我安慰她道,“去韩国而已,又不是去火星,就当是出国旅游了。”
圣夜想了想,“事情恐怕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无缘无故逼着林天琦去韩国,这背后搞不好会有什么阴谋。”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天琦的声音夹杂着无奈,“可现在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也非去不可,总不能留在这里等着坐牢吧。”
“你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身为超灵能力者,我们往往要比普通人承担的更多。”影姨走过来,拍了拍林天琦的肩膀。
“嗯,我明白,谢谢您了,阿姨!”
也许是同样身为超灵能力者的关系,林天琦从一开始对影姨的态度就非常好,口吻里满含尊敬。
“既然这样,那今天就先散会好了,我快困死了!”我揉揉眼睛,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算上楼休息,没想到却因为刚才那场大战,体力不支,竟有些头晕,差点摔倒。
圣夜急忙窜起扶住我的手臂,“你这笨蛋,怎么站都站不稳。”
剧烈的疼痛因为他挤压伤口电流般传至五脏六腑。
“啊~~~~!”我难以控制的发出一声突兀的呻吟,脸色唰的一下苍白起来。
圣愣了一下,激光电眼在我身上来回打转,眉头开始纠结,“你手怎么了?”
其他人也全都紧张的围上前来,只有林天琦叹声道,“这下子都穿帮了!”
“没…没事,我不小心撞青了一块。” 我忍住疼痛,脚就那么慌张的向后蹭啊蹭,想要蹭出他们的包围圈。
“撞青一块会叫的这么大声?”圣夜不信任的向前逼近一步,“把外衣脱下来。”
“不用了吧!”我掩示的拼命眨眼睛,可越掩示就越表示心里有鬼。
“脱下来!”圣夜脸色一沉,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霸道。
我被他吓了一跳,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认命的低下头,惨淡的叹出口气,“好吧!”
一道道触目惊心、血色淋淋的伤口在脱掉外衣后暴露无遗。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小烈和圣夜更是涨至铁青。
※ ※ ※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那徐池俊,我也把他打的挺惨的,差点没叫我的冰焰给冻挂了!”
我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后,一边由影姨帮我疗伤,一边解释道。
“这件事都怪我,要不是我的关系,也不会把阳炎卷进来!”难得林天琦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道歉。
看见我的伤口在影姨的灵力下渐渐愈合,最后只剩浅浅的印记,圣夜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治疗完毕后,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在我的劝说下,大家总算上楼去就寝了。
一切,沉寂在夜晚的黑暗之中,月亮在薄薄云雾的笼罩下透出淡淡清雅的光辉,彰显着安宁祥和的时刻。
杨树林前面的独屋中,有些人已经没心没肺,带着满足的表情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和我挤在一个房间的林天琦正将身子斜倚在窗前,愣愣的凝视着天上的满月,思绪重重。
突然,一声低语引的她将头部转向床前。
“韩…国…”我口齿不清的吐出一句梦话,然后咂咂嘴,翻个身继续我的超级无敌大头梦。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随后又幽幽的叹出口气。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里。
“你怎么还不睡啊?再等一会都天亮了!”空澄耷拉着脑袋,半眯着眼睛无奈的看着眼前将手蜷起撑住下巴做思考者状的少年。
这小子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他房间残忍的将他从睡梦中拖出来,然后就一语不发的坐在他的床前发呆,他不是连发呆都要找个倒霉鬼陪他一起熬夜吧!
“我昏迷了那么多天,早就睡够了,现在一时也睡不着。”圣夜的声音不带一丝语气,淡淡如水的响起在黑夜中。
“老大!”空澄不满的抗议道,“我知道干你们盗贼这行的熬夜是家常便饭,可你睡不着也不能那么自私拉上我当垫背的啊,我可困着呢!”
“空大哥,有件事请如实的告诉我好吗?”圣夜仰起头,好像在阻止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溢出,神色里有一丝难以言语的悲伤。
“什么事?”空澄隐隐察觉这小子有些不对劲。
叹息!
“是那个男人救我的吧!?”问的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你是说你大哥…?”空澄看见圣夜的肩膀猛的颤抖了一下,急忙换了个称呼,“我是说暗黑团的圣翼,没错,就是他,反正你也明白只有他一个人能救你,我也没什么好瞒的。”
无语!
良久,圣夜才幽幽开口道,“他怎么可能会救我,是不是雷大哥他们答应了什么条件?不然为什么是你送我回来,不是雷大哥他们。”
见圣夜一直刨根问底,空澄只好全盘托出,“就是因为雷掣和蓝雨答应他留在暗黑团,所以他才肯救你。”
“呵呵!”圣夜发出两声冷笑,“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我连累了雷大哥他们。”
“别这么说了,”空澄安慰道,“他们加入暗黑团,在魔界通缉你们的妖怪就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了,也不见得完全是坏事。”
“空大哥…,”圣夜突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嗯?”
“为什么你不问我和我大哥之间的事?”
“我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空澄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回答,“你要是想让我们知道的话自然就会说了。”
“空大哥!”圣夜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你这人外表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不着边际,其实你的心里比谁都雪白透亮,心思缜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空澄含糊道,“你这么说,是不是想拍马屁,让我陪你聊到天亮啊,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不要睡觉,我还睡呢,现在你小子赶快给我回自己房间去。”
空澄说完,从床上跳起来,推搡着圣夜将他赶出了房间。
“真是麻烦的家伙!”空澄盯着关上的房门,露出难以揣测的神色。
接着,他转过头,飞身跳上了床,将被子重新裹回到身上,不一会,就鼾声大作。
暮色由东方开始,渐渐转白。
※ ※ ※
大清早,我睁着惺松睡眼,半梦半醒的从楼梯上摸下来。
这一宿根本没睡上几个小时,我是在闹钟轰炸了足有十五分钟以后,才忍痛割爱的和周公道了声拜拜,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会洗漱完毕,还要去叫小烈那妖孽起床,闹钟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没用的废品,通常响了不到一分钟,就被他丢去墙角歇菜了,等你事后再问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丢闹钟这回事,完全是睡梦中下意识的反应。
刚刚下到楼底,一个人影就从门外闪进了客厅。
我努力将眼皮子撑了起来,看了看对方。
“圣夜!”我奇怪的问道,“你一大早跑去外面干嘛?”
“没干嘛,就是躺的太久了,出去活动一下。”圣夜神采奕奕的走了过来,看起来精神蛮不错的。
“呵呵,以前那个圣夜终于回来啦!”我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今天打算在家休息还是去学校?”
“去学校吧,我现在没什么大碍了,”接着他又将一张帅脸高高仰起,脸上的表情无比臭屁,“而且学校里那么多的女生想着念着盼着等着我回去呢,我这个终极偶像晚回去一天她们就多一天的牵挂,多一天的思念,那我罪过多大啊!”
啊哦哦哦哦哦~~~,真想灭了这个超级无敌自大狂。
我刚刚的笑容彻底被击垮,脸部抽筋捂着胸口就往外冲。
“你干嘛去?”他在后面喊道。
我回过头,有气无力的道,“你这个‘喁像’慢慢自恋吧,我出去吐一会先,总不好污染客厅的环境吧!”
然而圣夜的话很快就得到了铁一般事实的验证。
早上刚一进校门,他就受到了一帮花痴女犹如朝鲜人民欢迎志愿军火一般的热情,纷纷上前询问圣夜的腿恢复的怎么样,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丝毫不在意圣夜对她们爱理不理的态度,这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一直持续到进到教室,老班的一声狮子吼之后,才算终结。
上课时,我将目光偷偷瞟向圣夜的坐位,可能是课程又听不懂了,他无所是事的趴在桌子上,一双细长漂亮的黑眼睛庸懒的扫来扫去。
“真是的,来了学校又不好好听课。”我用只能让自己听见的声音嘟囔着。
不过看着那个不再空虚的坐位,心里莫名的被一种满足感溢的满满的,就好像珍贵的东西丢失后又重新寻回一般。
我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珍贵的东西?那家伙充其量不过是个临场吵架垫背的。
我在心里这样恶毒的告诉自己。
一天又在热闹的平凡中度过了。
晚上林天琦准时去付那对韩国兄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