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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十七章 遇见期望和等待 。。。
“妮恩啊……”当越来越确定什么的酷拉皮卡心思复杂地吐出这个名字。
与此同时,在众多保镖的保护之下,豪华却封闭着得如同金丝鸟笼般的卧室之中,妮恩也是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发呆。只是与她的甜美、天真得木然的外表不同,她的心中正在连连冷笑。
真可笑啊,怎么没人想到呢?虽然我不能预言自己的未来,虽然,我表现得不喜欢看他人的未来,对外宣称不愿意看、看不懂自己的预言诗,不知道自己占卜的内容……但是,我怎么可能真对此一无所知。
一切都和我无关,一切,我都不在乎,即使黑道毁灭,即使将再也享受不到现在的富贵生活,我也全不在乎。因为,谁都不在乎我,谁在乎的也只有我这个能力吧!
越来越多的预言,越来越多的保护者……连向往的自由都不在乎了,又还有什么在意的?部下的生命,父亲的权势……通通消失也无所谓。
心里在这么狂啸着,妮恩想起来了为安抚自己,自己被护送到视线良好的楼层,无比安全地看着黑道份子夺取血红瞳,仿佛是在挑选商品的时候。
即使夺取失败了,即使对方受伤了,那双最为夺目、仿佛在燃烧的血红双眼,那有着阳光一般耀眼的金黄色头发的少年,却仍是时时浮现在了眼前……让她想到了向往的真正的生活。
即使死亡,即使无比艰辛,也比这样安逸却沉闷的生活有趣吧!有泪有笑,有血有汗,而不是玩偶……
妮恩这么肯定地笑着,她也随之想到了自己那时借口想靠近看看血红瞳,而不依不饶地要求下楼去的时候,在窟卢塔族反击造成的混乱中,在躲避和隐藏自身而得一时自由时,见到的那个黑发青年。
看得出那个黑发青年的野心,看得出他是有所企图的接近……第一次见到这么靠近的,有心接近的人,所以妮恩记得自己当时是笑了,且笑得分外灿烂。
而之后,她也借机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如果真能夺去我的能力,那么,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闻名已久的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夺去这个为我带来不幸的力量吧,拥有强大力量的你,应该不会和我一样被他人利用了吧!被最亲近的亲人利用,分不清楚他爱的是我的能力,还是我这个女儿,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帮助真正需要的人们……所以,不要也罢!所以,请不要让我失望了,我在此等待着!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草和小杰的配对,请参见我家亲爱的水瓶子的《游戏》,嗯,不过可惜坑了。。
2009111
113
113、第十八章 九月的激斗 。。。
早已模糊了关于原本的拍卖会的记忆,但妖月记得妮恩提出过想要血红瞳,也由此造成了保镖们的大批死亡……到是以此作为掩护,酷拉皮卡却也恰好借机上位,并接触到了更深一层的内幕——只是而今,他们所处于的却是对立的两端了。
看似视人命如草芥,但那些行为更像是对于被父亲利用的一种失望,是趋向于疯狂的一种反抗吧……
出于对最开始接触的亚里沙、妮恩和史库瓦拉的好感,妖月在友克鑫市稍显和缓的局势中,待在酷拉皮卡那里少问世事的同时,带有一定的锻炼目的,还是让小白出面负责观察兼一定程度的保护三人。
而也就这样,磕磕碰碰的时光指针缓缓转入了九月。
友克鑫市随着大拍卖会的到来而愈加热闹,却也因各方势力的反复作用、相互倾侧,在阴谋阳谋的抵消和累积之下……越来越陷入了混乱之中。
普通人还尚未受太大影响,但对于凡是有那么些实力,或消息比较灵通的人士,现在的友克鑫市无疑是一个陷入剧烈争斗中的地狱,你方唱罢我登场,想避开却怎么也难以脱离。
在友克鑫市这个大舞台上,首先登场的是猎人协会的主力和少部分黑道份子。
他们在拍卖会场和幻影旅团为首的流星街成员产生了激烈的争斗——胜负如何难以判定,但那被付之一炬、熊熊燃烧的拍卖会场,在不间断的爆炸的火焰中坍塌的高楼中,累累尸骨、模糊的死亡照片和冰冷的伤亡数字……怎么看都有些是两败俱伤。
只是这一次,猎人协会和黑道组织,以及这之后的国家势力却并非全面的联合。
合作的同时,彼此却都保持着各自一定程度的独立性,自然也难免因保存实力产生了不信任,削弱了合作的力度。
以致原本看似能全歼对方的陷阱,因合作仓促、信念不同,反到是给了幻影旅团、流星街等人撤离的机会。
其中,黑道的主要力量……居然投放到了吞并和消灭窟卢塔族等少数派别的势力之上,怎么看都有些像是借机公抱私仇、打击潜在对手、扩展在友克鑫市的地盘。
一些国家也借此机会有了理由宣战,先行朝流星街那未知之地发射了远程导弹,或做出了空中攻击——其攻势之猛,看上去很令人怀疑是在借机销毁过期武器、查看新型武器的威力,大有希望用军火订单和开销扩大国内生存的趋势。
还有其他种种不一而足……
对此,妖月一直是在冷眼旁观着。
除了在窟卢塔族被袭击的时候,帮着酷拉皮卡和其他少年将妇孺老幼安全撤离到郊区的地下防空洞,等待分批进一步转移,她始终在调节着心中由弱转强、起伏跌宕的情绪,尽量和以往一样维持局外人的心态看着一切。
只是,她也终究有了难以置身事外的一天。
那一天,小白没有回来。
小白始终是隐藏在暗处跟着倍受保护的妮恩等人,可说一直是在最为安全的地方。
何况,她拥有能自由开启和闭合的次元空间的能力,虽然暂时不能随意的将人塞进去,但怎么来说都应该能保全自身,安全返回、通知一声、请求援助再做其他考虑……
然而这一天,一直是早出晚归的,小白终究没有回来。
反倒是妖月,体内魔核突如其来的剧痛,随之变得狂暴脱控的妖气,各行其道的能量循环……彼此间的感应被硬生生的猛然断绝,令一向冷静的她也再难以继续保持清醒,陷入了久违的晕眩和黑暗之中。
这么昏迷了两天才醒转,妖月见到的却仍只有一脸忧色的酷拉皮卡。
此时,处于魔核被分离和远隔的阵痛之中,分裂的魔核不间断的呼应却无果,能量流逝在加速且再难彼此循环补充……
仿佛被夺取了半身,心也缺失了一半,本能难得地压倒了理智,她第一反应便是将酷拉皮卡当敌人一般防患地按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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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对于酷拉皮卡却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永恒。
仰望着,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那份容颜……还有金色的双瞳中无比的冷厉,终于显露的妖怪的无情、冷漠。
那眼中嗜血的红艳比血红瞳的光泽更为耀眼;那是完全不在一个等级,将一切视若蝼蚁的眼神。
在那双眼中,任何行动都会被理解为反抗,将毫不留情的被抹杀……无比美丽且危险,愈加美丽则更为危险。
这些下意识的感悟和自我告诫,令酷拉皮卡震惊的同时,相当克制地没有进行反抗和回击。
也正是因为他明智地未采取攻击,在一片沉静之中,妖月始终紧盯着默默回望着自己,听之任之一般的酷拉皮卡。
好半晌,她眼中的冰冷淡去,显然是逐渐恢复了理智,缓缓地收回了手,静静地坐回了地面。
“咳,咳!”揉了揉自己的喉部,畅快地呼吸了几下,酷拉皮卡不顾被猛然击倒在地的痛楚,苦笑着慢慢坐了起来,“我还真担心,就这么毫无价值的死了。”
“抱歉,本能是很危险,却也很安全的东西。”回以一个耸肩的苦笑,妖月努力地收聚着外散的能量,打量了一下变得空旷了许多的防空洞,“你的族人都撤走了啊……我躺了多久?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差不多也就是你昏迷的时候,两天前撤走的。你的状态有些吓人,所以我没敢离开。”一直都没怎么休息,酷拉皮卡稍微放下了心,却也终于觉得有些疲倦,带着一种叹息和无奈地指了指上方,“至于现在,如果你的状态不好,估计我更是难得离开了。”
“难得离开?”不解地重复了一句,妖月小范围对地下建筑及其上方都做了一番感知,感应到了一些熟悉与陌生感交杂,本因不存在的个体在上方移动着,原本微皱的眉头锁紧了几分,“那些生物体……你知道是什么?什么来历?”
这些问题,其实也是酷拉皮卡心中的疑惑。
但闭眼用力揉了揉脸部,仿佛想以此抹掉持续的噩梦,酷拉皮卡迫使自己清醒了几分,才终于开了口,将所知的一切娓娓道来。
窟卢塔族的消息来源有限,两天前的最新消息是,那位预言大师妮恩小姐住的酒店,成为了新的战场和牺牲地。
上一场战斗,流星街似乎是示敌以弱,一些旅团成员的尸体居然是伪造的……但仍是借机激发了对手之间的矛盾,骄兵计策和分化离间等计谋都使得不错。
而这一次的战斗很有些突然,像是一场围绕焦点人物展开,相当偶然的遭遇战的扩大。
因为没有太多的谋划,所以硬碰硬的也都难得留余地、显得分外惨烈和持久……
只是,谁都没想到一切会越来越失去控制,一些神秘的改造生化体不知道怎么被投入了战斗——
前期还不错,这些拥有相当智慧的生物战偶因其极强的服从性、各式各样的能力、强悍的适应能力、迅速增长的实力和超强学习能力等等,使得原在暗处、略占上风的幻影旅团和流星街成员吃了个大亏。
但如同圈养的猛兽因食人而激发了野性和本能,将人肉当作美味且再难被控制,或者还有其他未知原因……
逐渐的,先是现场的尸体,后是受伤的精英们,他们被当成为了快速进化的食物。
而它们,迅速繁衍出不受控制、进化方向差异极大、成长迅速且智慧程度更高的下一代。
毫不在乎体内埋藏的自爆炸弹,心满意足得成为下一代的营养,那些生物体很快脱离了原本的控制,相当仓促却无畏地结束了短暂生命……却也由此埋下和带来了更大的隐患。
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了压制已久的灾难,急速扩散的危险、人为制造的恐怖再难以被遏抑。
短短的一天,曾经无比繁华的友克鑫市,成为了这群恐怖生物的巢穴。
变异的生物、寄生的怪物、改造的人类……在食人者的乐园中,到处都是恐慌的、逃无可逃的人群。
燃烧的建筑物、堵塞的街道、破败的风景……各处都是一派末日的混乱和绝望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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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用手机联系过安全撤离的族人,除了用卫星图片推测,谁都不知道城中现在的情况,这些消息也还是昨晚以前的。不过今晚六点开始,却也无法联系……估计通讯基站被破坏,这个郊区没信号,大概也成为危险的空白区了。从对外的监视设备上,这里晚上都能看见成群的怪物……扩散繁殖得真快,到是比那些恐怖电影真实多了。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住,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酷拉皮卡努力的以平和的心态、冷静的语气进行着叙述,最后还带着着嘲笑意味地提到了他向来不屑的,以血腥来堆砌的伪劣影片。但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无奈且有些悲观地摇了摇头。
“不过能物尽其用的吃了,到是没那么血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