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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剩下的三百修士,事实都是他们投靠张让之后,在张让的指示下,训练出来的弟子,也是张让麾下最强力的一支奇兵。
只是今天一战,这支奇兵,注定不会再出现在历史之中。
或许,这也是历史它特意安排的结果?!
不得不说,自从和天道作对,发生了什么事,谢信都会怀疑一番。只是他目前的实力,也就是只能怀疑一下,毕竟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至于另外一点零碎的记忆,谢信没有看到别的,就看到王章腹部中剑跌倒在眼前的画面。由此也可以推断得出,杀害王章一家的,显然也是这帮歹人。
如此算来,自己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也算是给王荣她们一家报仇了?!
这算不算是因果循环?
只是谢信依然没办法确定,这两次刺杀的幕后,究竟是张让等宦官们的私人所为,还是汉灵帝授意做的好事。
若是张让他们的个人所为,他们那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一个进京不到半年,穷酸的要死的国舅,可以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若是灵帝所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发现了入宫的王氏乃是冒牌,所以打算杀了王章等一切知情人士?!
这个倒有可能!
说到底,娶了个贵妃居然还是王府的婢女,身为一个男子如何受得了?
但既然娶了回来,那么她只能是王家的千金,这个事实绝对不允许改变。否则有了这个先例,日后世家们都用家中婢女糊弄他,自己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而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杀掉一切知情人士,自然是最理想的方法。
无论是王章一家,还是自己,都是知情人士,所以他们两次作案,无非就是想要杀个一了百了。
当然,这一切仅仅是猜测。说真的,正因为人心这玩意太复杂了,所以谢信根本不能肯定,是十常侍想要通过这两次刺杀,让自己恨上汉灵帝呢?还是真的是汉灵帝的指使。
能够给自己的真正答案的,估计也就是时间了。
懒得继续猜想下去是谢信,便将这种关乎自身性命的事情抛诸脑后,然后带着王荣,利用缩地之法返回了私塾。
第一次带活物遁走,谢信也不知道这样对王荣会不会有危险。但抵达目的地之后,眼看王荣一切正常,他也松了口气。
实际上若非使用缩地之法,他根本不可能在有心人的注目下,将王荣给带回华夏私塾。毕竟一个不好,逍遥派的秘密可就要曝光在世人的面前了。
“掌门,你怎么回来了?”刚刚来到炼丹房,左慈刚好走了出来。
谢信却是懒得和他废话,二话不说就将王荣交给了他,让他帮忙诊治一下。
“掌门,我不是医匠啊!”左慈接过王荣,幽怨的说到。
“她这样样子,就算是神医也搞不定不是?如今只能交给你,看看能不能用别的手段治好她了。”谢信无奈的说到。
“如此,我姑且试试……”左慈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王荣到炼丹房内。
不多时,左慈就诊断完毕,走了出来让谢信进去。
“怎么样了?!”谢信焦急的问到。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你想听哪个?!”左慈反问到。
“先听坏的好了!”谢信想也不想的说到。
“坏消息就是,王荣在正常医疗,甚至仙法医疗,也不见得可以清醒过来。
我看过类似的典籍,这是内心在抗拒现实的一种表现。
实际上若非她在这个实际上还有些眷恋的东西,只怕仅仅因为心死了,人也不管是否完好,也会死去。”左慈缓缓说到。
基本上,仅仅左慈这几句话,已经等同于判了王荣死刑。
“啊?那好消息是什么?!”谢信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好消息上。
“好消息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眷恋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这是让她一直没有心死的关键。
若是可以找到这个东西,并且将它的影响力扩大到最大程度。或许在它的刺激下,王荣会重新选择回到这个实际上,而不是沉沦在无尽是潜意识之中,然后慢慢消失。”左慈拍了拍谢信的肩膀说到。
“那这个所谓眷恋之物是什么,你可知道?!”谢信此刻更是紧张了。
“这个谁知道?!你和她相处最久,你觉得是什么东西?”左慈没好气的反问到。
“这个……对了!难道是因为杀父之仇没有报,所以还不想死?!”谢信立刻给出了一个可能。
“杀父之仇?她有这样等级的仇恨?!或许是也说不定哦!”左慈一听,立刻赞成。
“既然可能是,那么要如何将其影响扩大?!”谢信有点不解。
“在她耳边不断念叨还有仇未报,唤醒她对仇人的憎恨,使其非要回到现实中来,为父报仇才肯罢休为止。”左慈给出了一个建议。
谢信觉得应该可行,于是两人来到了她的耳边。
“王荣,你父亲被歹人所杀!如今歹人逍遥法外,你就愿意看到你父亲死不瞑目吗?”左慈率先发话。
“王荣,快快醒来吧!信哥哥和你一起动手,将那些歹人给杀了!”谢信也随之喊到。
这个时候,王荣的手指头动了一下。
“有效果,我们继续!”左慈兴奋的叫到。
两人就这样又说了几分钟,结果王荣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说,是不是你弄错了什么?!”谢信见没有效果,不由得问了句。
左慈也很奇怪,不由得起身探了探王荣的鼻息。
“糟糕!鼻息反而更弱了,杀父之仇不仅不是刺激她的东西,反而还是让她无尽堕落下去的东西!”左慈下一刻就大叫了起来。
“那之前怎么就有反应了?!”谢信不由得问了句。
“那个……”左慈也是在沉思。
“还没想到么?”谢信焦急的问了句。
“这才多久,我哪知道,你还是快点想办法,哄哄她让她别睡死过去好了!”左慈不耐烦的说到。
“哦,我试试!”谢信也是本着试试的想法,又来到了她的耳边。
“王荣啊,你卞姐姐可是一直挂念着你呢,说好不容易有一个好妹妹,她不想就这样没了;
还有那个公孙瑛,她整天缠着我问你的情况怎么样了。居然还扬言,若是我治不好你,就为我试问,你说我冤不冤枉?
最后还有我,你说你这个鬼灵精、腹黑女加傲娇女,按说在大汉,你这个性格,我还真担心以后长大了,到底谁会娶你。如今觉得,你也算是率性之人,之前的一切,反而都成了你可爱的陪衬罢了。
我说王荣啊,你姑且就醒来吧!我没有助理,那些抄书的工作可要压死我的啊!闲着无聊的时候,身边没有你在旁骚扰,日子过得也挺无聊的。
不如这样,若是你长大了,我娶你如何?!”谢信为了让她有反应,甚至连娶她的宏愿都给发下了。
“嗯?左慈,她动了!”谢信猛地发现了王荣双手在动,而且眉头也微微皱起,所以立刻抬头对左慈说到。
“我也想通了,原来最大的刺激,是你啊!”左慈一副了然的样子说到。
“我?!”谢信指着自己说到。
“或许,王荣她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吧?正因为割舍不了你,所以才一直不愿意睡死过去。”左慈侃侃而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般。
不待谢信说什么,他继续说到:“你快点和她说情话,说不准她就能醒来了!”
谢信点了点头,也不管心中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在逢场作戏,反而一堆情话不要钱地丢了过去。
“突然觉得,你这个人好肉麻……”左慈在一旁抖了抖身子,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其寒冷的东西一般。
“你管我!”谢信可不想在这方面和左慈争霸。
“只是她眉头都皱成这样,而且还隐隐有要醒来的意思了,却仿佛隔了一层膜,死活不肯醒来?!”左慈看向王荣,疑惑地对谢信说到。
想了想,他大叫一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谢信幽怨的说到。
“她这是在担心你不过是逢场作戏,所以只怕要她真正醒来,还得你真的和她行了那夫妻之事才行!”左慈兴奋的说到。
“啊?!你这不是害我xx幼女吗?!”谢信立刻反驳。
“她死或者她流血,你选一个吧!”左慈直接耍起了无赖。
“可若这样还不醒呢?”谢信慌张的问到。
“那我也没辙了!”左慈摆了摆手,“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了,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做那就只能让她等死,你选一个好了!”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谢信真的很难为情。
一个八岁的幼女啊!?这还要不要节操,要不要道德,要不要……
好吧,谢信内心深处,某种一直存在的玩意,告诉他偶尔体验一下这种没有试过的事,也算是一种难得的经验。
“不就是人小了点么?你以为我没看过,那些达官贵人,哪个家里没几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攻其玩弄的?!”左慈没好气的说到。
就那么一句话,击毁了谢信最后的心防。
因为按照左慈的意思,那就是:这个事情,这个时代不过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做了反而不正常了。
“那好吧……”谢信无奈将王荣抱起,带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昏睡中的王荣,谢信百感交集。
两个时辰之后,谢信的屋里终究是传来了阵阵的合奏。
最后一声男女合奏高音之后,传来了一声更强烈的男高音:“左慈,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远处的左慈,无奈的嘀咕道:掌门,你要原谅我!因为她刚才说过,若我不配合,她就毁了灵药园,砸了我的炼丹炉,并且让我一辈子打光棍……
第一百一十六章 队友到来又见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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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谢信带着王荣返回了洛阳郊区的庄子里。
刚刚成为女人的王荣,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见谁都是客客气气的。
说实在谢信也在怀疑,爱情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个女人的性格?
若说之前的王荣,一个傲娇的野孩子,如今却绝对成了一个端庄的淑女。
不夸张的说,当她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大家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王荣了。
只是那一夜之后,谢信不仅被她勒索了一个平妻的名额,还被迫收代师收徒,让她成为逍遥派的长老,并正式进入内院居住。
其实当她知道谢信等人居然是那传说中的仙人时,两只眼睛也是瞪的大大的,然后摆出一副‘你不让我加入,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的作态,搞得谢信想拒绝都不行。
她的变化同样瞒不过公孙瑛、郭氏、卞玲珑和谢母四人。这个年代的女子,对辨别原装和非原装还是很有心得的。
只不过看了看她走路的姿态,四女就知道,王荣只怕已经被某人采摘了。
之后,公孙瑛可怜兮兮地来到谢信的面前,含泪问到:“信哥哥,原来你只喜欢十四岁一下的幼女,我真是看错你了……”
卞玲珑则在来到谢信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问到:“信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嫌弃我了?”
郭氏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和谢信四面相对的时候,将头别到了一边。
那个表情,仿佛就是在说:“以后别找我,我年纪大了!”
而谢母则是慈爱的说到:“什么时候把婚事给办妥当了?欺负了别人,可不能不负责任啊!”
谢信很想解释,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