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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分,让我走向了一条我自己给自己铺设的一条路。
现在想想,这条路真的是幸福,我这一辈子,也曾这样青春过。
即使,痛苦……
我和嘉诚,在某些程度上,站到了对立面。
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和蔓菁站到一起,我一直以为,只有嘉诚,或许说,她和嘉诚站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谐。而我,就是那个打破这和谐的那个人。
她没有拒绝我,自然而然的,便走到了一起。
如此看来,这样的消息,在班上,也算得上是石破天惊了。一双双不置信的眼睛,一个个掉了地的下巴,还有,嘉诚那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的眼神。
从大二一开学,嘉诚就很少在学校住了。某一次,蔓菁和我在吃饭的时候说道,嘉诚这人现在是怎么了,怪的很,见面和他打招呼,都爱理不理的。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可能最近忙了。你也知道,他不住学校,来回跑确实挺麻烦的。听了我的话,她还是有些不乐意,可是还是算了,没有去反驳,就低头喝东西。
这两年我是幸福的,幸福到我以为,我可以和蔓菁如此幸福下去。那种内心的愧疚感,矛盾感,都消失在幸福里
要放假的时候,我总是纠结的要疯了。我不是不成熟的男生,我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但是,面对蔓菁,我总是带有罪恶感。对家里,也有罪恶感。每一次,总是匆匆回家。
暑假,我急切的想知道蔓菁怎样,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不可以。每一次回学校的时候,她总会向我抱怨,她想我却又联系不上我。我每一次,都是罪恶不安的糊弄过去。她对我的信任,让我更是觉得罪孽深重。
我不喜欢她和蔡哥又过多的接触。这种男人,我总觉得很是危险,嘉诚看我的眼神是带着审视的,而他,压根就把他全部的眼神放在了蔓菁身上。有一种感觉叫做男人的直觉。
那年十月,我和蔓菁在公园散步,接到电话。看到是家里的号码,我愣住了,按了下去。蔓菁也许发现了我的不正常,让我去接电话。我回拨的时候,父亲那种命令的语气传来,赶紧回家,你老婆小产了。
然后,就是那样的事情。那几天犹如梦魇般,等我回头时,蔓菁还在。
那时的我,心里还是存有一丝侥幸的、
我不晓得,嘉诚是如何发现问题的。那年冬天,看到她的时候,我仿佛陷入了冰窖中,我明白,我懂,我完了。
嘉诚以一种胜利者的光芒把她带到我眼前,一切的一切尘埃落定。我所谓的“姐姐”看出了一下问题,但是,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于是,生活继续,而我从此,离开了蔓菁的世界……
……
蔓菁消失的那段日子,我也曾担心过,但是,我相信,那样一个聪明的女子,肯定不会怎样。嘉诚闯的祸也大了,安敏其人,又咄咄逼人。若是早两年这样的事情,我想,蔓菁也许会跳出来,撕破安敏的嘴脸。但是,也许是年纪到了一定的程度,她没有争辩,安静的离开。
嘉诚找我喝酒,喝醉了之后,说了很多的话。他说,他恨我。恨蔓菁的初恋记忆给了我,恨自己,恨自己放了她。我什么都没说,听着他在那絮絮叨叨的。嗓子里痒痒的,端起桌子上的酒,一杯饮了下去。然后放下酒杯,打了安敏的电话,告诉她嘉诚的位置,然后离开。
……
后来的有关蔓菁的消息,我是在安敏那里听说的。安敏说,嘉诚的一个朋友死了,也是蔓菁的朋友,姓蔡。处理完蔡的事情之后,嘉诚去了法国。那一刻,我想起,蔓菁很久之前,就在学习法语,她,在法国了。
嘉诚结婚的时候,嘉诚告诉我,她,也来。
一切……如江水般平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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