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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鹤和萧肃终於明白冷然唱的是拿出了,两人都不动声色的看着冷然一个人表演。
「条件我先开好了,我们也阻拦您回都城夺皇位。恐怕去的晚了就被二皇子和三皇子得手了。」冷然很为他考虑,脸上动容,「如果是大皇子登上了皇位,还请主动休战,否则,今日我们就帮着二皇子夺位了。」
莫较沉默着深思,并不答话,冷然微微一笑,继续开口。
「当然大皇子肯定很好奇我们为什麽不帮助二皇子而选择您,原因有二。第一,今日一战,我们双方都处於劣势,这样下去我们各自都占不到便宜,毕竟你的後路已断,粮草供应不上,任你再多的兵马也是枉费。第二,二皇子为人善变,阴狠毒辣,他都可以不顾你这个亲兄弟在外征战辛苦,反而趁机夺位,为人不可信,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外人!」
「素闻大皇子重义气,我们自然良禽择木而栖,还望大皇子成全。」冷然对着莫较不卑不亢的说道。
看似在商量,明眼人都知道是赤裸裸的威胁,偏偏语气还这麽淡然,给了莫较很大一个台阶。
正当莫较深思熟虑的时候,後面跑上来一个士兵,单膝下跪,递给他一本东西。
冷然明了,恐怕是望山城的急报。
果然莫较一看,气的浑身颤抖,狠狠的摔下奏报,抬眼看着萧肃大军。
「好!这笔交易我赞成,我一定守信!」莫较声音洪亮,眸子里带着些许的不甘和些许的着急。
冷然松了一口气,抬手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笑着:「那我们就再帮大皇子一把,把证物给你,以表诚心!」
鲁虎平立马接过冷然手里的玉佩,骑着马送去给莫较。
莫较接过来发现此物正是莫离的贴身饰物,顿时气的七窍冒烟,一刻钟也呆不住。
「撤军!」洪亮的两个字宣告着冷然离间计的成功。
待莫较的身影消失在冷然的视线中,她再也没有精力支撑,侧翻下了马。
「冷然!」「冷然!」萧肃和慕容鹤立马下马去扶她。
冷然看到萧肃紧张的神情,心里忽然无比的满足,努力的抬起沉沉的眼皮,冲着他微微一笑。
「先生……这可算……不战……而屈人之兵?」冷然断断续续的说完了最後一句话,便不省人事。
萧肃搂着她,查看着她腿上的伤,觉得不对劲,腿虽然很臃肿,但是也至於晕过去。忽觉得手上湿濡,抽出一看,全部是血。
「她的腰部受伤了,立马回营!」萧肃抱起冷然上了马。
慕容鹤忍不住抹了把泪,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有勇有谋,不屈不饶。
黑风骑的人见冷然带伤前行都感动不已,心里震撼异常,暗暗发誓一辈子为她效忠。
萧肃抱着怀里的人,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心里第一次有了担忧,只觉得很心疼,恨不得立马飞着回营里。
看似小小的人却如此的机智多谋,今日如果不是她,恐怕全军真的凶多吉少。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怀里的人。
64。医治【一】
秦楚焕正郁闷的碾着药,责怪着冷然的性子,这麽不爱惜自己,真不像一个女子。
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吵杂的脚步声,秦楚焕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起身走向外面。
看到萧肃抱着奄奄一息的冷然时,只感觉整个心都被吊起来,一抽一抽的痛。
苍白的脸色,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以及满脸的血渍,他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一片空白。
呼吸带着颤抖,脚发麻的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秦楚焕,你愣着干嘛,快来看看。他流了好多血。」萧肃难得失态,着急的冲着秦楚焕大喊着。
秦楚焕这才回过神来,撩起门帘,让萧肃进去,自己也後脚跟了进去。
他皱着眉头,把了把脉,见冷然已经严重失血,再晚一刻恐怕就回力无天了。
「你们全部出去,她需要治疗!」秦楚焕起身赶走众人,他不能当着众人帮她医治,毕竟她是女子。
「俺留下!」鲁虎平有自己的心思,他以为秦楚焕不知道冷然的身份,生怕知道了大声嚷嚷,连累冷然被罚。
「我也留下!」萧肃焦急的坐在床边,望着这个勇敢的属下。
「不行,别耽误,全部给我出去!」秦楚焕大声的吼道,脸上的温润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严肃和冰冷。
众人一惊,没想到一向温和的秦楚焕会如此的激动,心里立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萧肃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冷然,转身走了出去,心里微微担忧。
「需要什麽药和我说,我去想办法!」萧肃的冷冷的语气飘了过来。
众人见萧肃走了出去,便犹豫着出去了,秦楚焕已经动手脱冷然的衣服,他需要擦看冷然的伤势。
「秦大夫,我们老大,老大……是女子,你……别说出去。她很不容易。」鲁虎平看着秦楚焕的动作立马拦住了他,犹豫着说道。
「我知道!」秦楚焕看了他一眼,眸子里是一片清明,「你去守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哎哎,我知道了!」鲁虎平这才裂开嘴笑着,快步的走了出去。
秦楚焕褪去了冷然身上所有的衣服,帮她上了麻药,开始缝合腰部的伤口。
昏迷中的她痛的一抽一抽的,倒吸着气,秦楚焕看着她的神情,心里不比她少痛着。
作为一个大夫是不能对病人有太多的顾忌,否则就不能静下心来医治。但是面对冷然,他实在做不到淡定。
缝合不长的一个伤口,彷佛是经过了大半天,额头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下。落进了他的眼睛,刺痛着他的眼睛,他也不敢抬手擦,忍着灼痛,小心的缝着。
「唔……」冷然迷糊中呻吟着,听得他又揪心又紧张。
终於最後一针穿过她的皮肉,他才抬手摸了把汗,又立马找来金疮药倒上,然後拿起身边的白布条,按上她的伤口,扶起她,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熟练的帮她 包扎着伤口。
接着便拿来了湿布,仔细的帮她擦着身子,他一直在军中,从没帮女子医治过。
看到冷然的身子後,羞得的脸绯红,彷佛能滴下血来。
好不容易帮冷然擦了身子,换上了衣服後,又开始帮她处理被蛇咬过的脚。
待一切完成後,才去配药煎药。
鲁虎平见秦楚焕出去煎药了,这才进了屋子,看到旁边一对脏衣服,又看到冷然身上的乾净衣服时,皱着眉头,郁闷的发着愣。
他生怕冷然醒来後会介意,他纠结该怎麽和冷然解释,又难过的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冷然,心里更加的郁闷了,他怎麽就没发现她受伤了呢。
65。医治【二】
鲁虎平寸步不离的守着冷然,就是生怕有人去掀开她的衣服擦看伤口。
他心里暗暗的记下了,已经挡住了好几个人了,萧肃,慕容鹤,彭云,小蚂蚁……
心里忍不住埋怨这些人的好奇心,不就一个伤口嘛,有什麽好看的。幸好他们老大有她保护,不然清白就没了。
看着躺了一天一夜的冷然,虽然脸色没有先前的苍白了,可是毫无苏醒的迹象,他再一次唉声叹气。
「你别叹气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秦楚焕好笑的看着坐立不安的鲁虎平,他倒是重义气的很,自从冷然被送来他这里,他就没有离开过。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如果他不是了解鲁虎平的憨厚,肯定以为他是喜欢上了冷然了。
冷然感觉的自己睡了很久,全身酸痛,特别是腰间,像是被切着肉一般的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脑子里渐渐清晰起来,记得她溜出去烧粮草,然後去接应萧肃,然後是离间计,之後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她总觉得心里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很不安,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对了。彭云,彭云还身陷重围,她的嘴里立马念念有词。
「彭云,彭云……」冷然很想醒过来,却没什麽力气醒过来,挣扎着。使出了全力喊着彭云的名字,停在了别人耳力却如蚊子叫一般。
「她在喊谁的名字?」慕容鹤发现了冷然的异样,嘴唇轻轻的动了动,立马示意鲁虎平凑过去听。
「咦!她怎麽喊彭骑尉的名字!」鲁虎平很大声的说道。
众人一脸的不解,彭云也是满脸不解,好端端的怎麽就喊了他的名字。
秦楚焕手里的帕子却不留神的掉了,一般病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喊出心里最重要的人的名字,比如自己的父母和喜欢的人。
难道她心里最在乎的人是彭云?他不自然的转头看着彭云。
此时彭云正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动容。秦楚焕的心里不禁为冷然感到难过。心心念念的人却不是那麽在乎她。
萧肃坐在桌子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冷然,又转头看着彭云,眸子神色复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麽心情。
「冷然,冷然……」彭云凑过去叫着冷然,他虽然很郁闷,每次冷然都能比他优秀,但是心里是很佩服她的才能的。
冷然彷佛是听到了彭云的声音,立马停止了叫唤,表情立马安静了下来。
「哈哈,老大是在担心彭骑尉呢。」鲁虎平哈哈大笑着调侃着彭云。
彭云的脸上立马浮上了窘色,不自然的笑着。没想到平时没心没肺的冷然却是这麽的重情重义,还知道担心他的安慰。
「水……水……」冷然消停了片刻後,又开始讨水喝。
彭云立马接过鲁虎平手里的水,小心翼翼的喂着,为了冷然记挂他的心,他也该喂他喝水。
鲁虎平狐疑的看着二人,绝色的冷然,英俊的彭云,貌似还蛮般配的。他越来越觉得两人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自觉的说道:「好般配的一对啊!」
彭云一个颤抖,整杯水冲着冷然的脸浇了下去。
萧肃口里正含着一口未吞下的水,听到了这话,顿时噗的一声的喷了出来,淋湿了自己的袍子。
慕容鹤哈哈大笑着,无奈的用手指了指鲁虎平。
鲁虎平後知後觉的明白过来,摸着後脑嘿嘿的笑着。
彭云立马帮冷然擦着连,也忍不住失笑。
秦楚焕拉开了彭云,自己帮冷然处理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这麽激动,或许是因为彭云把水浇到了病人的脸上,或许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而秦楚焕却猜错了冷然的心思,他不知道的冷然是如此的在乎她的兄弟们,她希望每个人都平安,心心念念的都是彭云身陷重围的消息。
65。医治【二】
鲁虎平寸步不离的守着冷然,就是生怕有人去掀开她的衣服擦看伤口。
他心里暗暗的记下了,已经挡住了好几个人了,萧肃,慕容鹤,彭云,小蚂蚁……
心里忍不住埋怨这些人的好奇心,不就一个伤口嘛,有什麽好看的。幸好他们老大有她保护,不然清白就没了。
看着躺了一天一夜的冷然,虽然脸色没有先前的苍白了,可是毫无苏醒的迹象,他再一次唉声叹气。
「你别叹气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秦楚焕好笑的看着坐立不安的鲁虎平,他倒是重义气的很,自从冷然被送来他这里,他就没有离开过。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如果他不是了解鲁虎平的憨厚,肯定以为他是喜欢上了冷然了。
冷然感觉的自己睡了很久,全身酸痛,特别是腰间,像是被切着肉一般的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脑子里渐渐清晰起来,记得她溜出去烧粮草,然後去接应萧肃,然後是离间计,之後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她总觉得心里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很不安,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对了。彭云,彭云还身陷重围,她的嘴里立马念念有词。
「彭云,彭云……」冷然很想醒过来,却没什麽力气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