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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奖品。而前三名的同志除了奖品之外还给带上了大红花。接受所有官兵的热烈鼓掌。
部队唱着歌列队回军营,“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的雄壮歌声让岳王会一行人频频扭头看向工农革命军的队列。
“大帅,当时我们为何没想到淮北展呢?”常恒芳颇为后悔的低声对陈独秀说道。
陈独秀没吭声,今天的所见所闻让陈独秀生出一种极为不合理的想法,这里不是国,这里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国家。陈独秀不小心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虽然知道这想法很荒唐,但是陈独秀怎么都没办法把这种想法驱逐干净。直到回了县城,这种异样的感觉才消退了不少。姓们间不少人还留着辫子,而街上那熟悉的繁体字,都不断证明这里依旧是国一个叫做凤台县的普通县城。
陈克依旧没有接见岳王会的人,岳王会也完全不意此事。他们谈了一宿,但是怎么都搞不明白人民党到底干什么。第二天岳王会的人又是起了个大早,准备和昨天一样去见陈克。没等他们出门,昨天陪他们出行的人民党同志却赶来了,他带来了陈克的命令,现就请岳王会的干部赶紧去回合肥。据说黎元洪准备进兵合肥。陈克要岳王会一面准备军屯,一面听候指令。
一听湖北军准备攻打合肥,岳王会的干部都着急了。陈独秀询问陈克干什么,得到的回复是陈克正准备军事行动,实是没空见岳王会的人。此时陈独秀等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赶紧跟着人民党的同志赶向着淮河边的码头。如果岳王会的部队再被黎元洪消灭,他们就什么本钱都没了。
“青,你这么骗岳王会合适么?”严复问陈克。根据地的主要干部们都已经下到了地方,现留根据地的高级干部只剩了陈克与掌管教育体系的严复。
“严先生,我们不能排除黎元洪鬼迷心窍,攻打合肥的可能。”陈克笑道,“而且陈独秀不走的话,一定要拉着我们问东问西的。现大家忙成这样,哪里有闲工夫接待他们。”
“陈独秀也是个人才,何不招揽他到我们旗下?”严复还是希望能够多拉些“名士”加入人民党。
陈克对此不以为然,“陈独秀现走的还是上层革命的那套,无外乎掌握了政权,然后指挥姓为他们效命的那套。我们人民革命走的是从下而上的道路,根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与谋。谈了也是白谈。”
“但是我们现缺干部。”严复提及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这么多人民大众,我们怎么可能缺干部?”
“那为何选拔干部的时候还是要以识字为上?”严复打趣的问道。
“我们选择干部,先是因为这些人符合了我们干部的标准,是否识字来分配不同的工作而已。识字是一种工具,而不是一种身份。”陈克解释道,说到这里,他想起一事,“《华字典》编的如何了?”
“大概编写了四千多个常用字,但是注解还是不全。”
“拼音写与偏旁查询是否编完?”
“这个倒是编完了。”
陈克轻轻舒了口气,“这就够了,不妨交给师范学校的学生,让她们帮着校对。校对完了之后把稿子给我看看。等我们的造纸厂搞起来之后,就准备开印。”
见陈克如此着急,严复连忙阻止道,“字典一事不可着急,万一有了疏漏岂不是要闹笑话?”
“闹笑话就闹笑话,这等事要的是快。以后还要不断修改,字典这东西哪里有千秋万代不变的道理。关键是我们要大规模的普及教育,没有通用字典的话,那反倒极为耽误事情。”
见陈克态如此坚定,严复倒也不准备反对。他其实有着自己的疑问,“青,我对根据地里面的财政十分不解。想让你详细讲讲。”
“严先生,我们的革命理论基础之一就是劳动力,所以根据地的财政核心概念就是,货币应对了劳动力生产出的产品的沉淀。”
“这个我已经清楚了,但是青建的银行,以及财政部,计算货币行的方法我很是好奇,不知青能否讲述一下。”严复学识渊博,但是他与这是个时代的其他学者一样,理论丰富,实践缺乏。而严复与其他人相比,已经是相当拥有专业素养的了。但是严复对陈克“凭空创建很多部门”的做法很是不解,特别是陈克一手创建的根据地财政部门,让严复觉得很神奇。满清时代,财政始终是个大问题。人民党凭空行的“人民币”凤台县已经是通行货币,这件事严复实是忍不住想弄明白。
连锁反应(二十一)
严复向陈克请教“财政政策”,陈克宁肯耽搁一阵手的工作来和严复谈谈此事。陈克喜欢和严复谈话,根据地的其他同志年纪与陈克相差无几,见识上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严复的。而且严复读之后始终一线工作,从工业到军事,他都不是那种浮表面上的角色,所以身上也没有太多的人气。当然了,因为西化很严重的缘故,严复偶尔也会冒些傻气,例如他曾经主张根据地的小学推行英教育,遭到了人民党同志们的一顿狂批。而陈克主导的“汉语”教育很合严复的口味,他就不再提出自己的“独特见解”了。
作为一名“政务官”,根据地教育部长严复无疑是非常合格的。老帅哥对陈克提出的“时时刻刻”强化化教育的具体方法很是赞美。严复与其他人的区别之一就是“不乎体面”,老帅哥虽然板着脸的时候挺吓人,学校的孩子们“严老师”面前经常大气都不敢出。不过老帅哥带着学童们凤台县的各个“农业村”里头“学字板”的时候,还是很快乐的。
这是根据地推行化教育的一个具体措施,每家每户门口墙上都有一个“学字板”,上头每天一个汉字,一个词,一句话。例如现根据地正搞个人卫生,于是学字板上写的就是“蚊子、苍蝇、跳蚤、传染病。”“苍蝇和蚊子会传染病菌。”“显微镜下可以看到细菌。”“刷牙可以清除口腔细菌。”
这些字可不是随便的。根据地玻璃制造业近展的不错,从上海还弄来了几个玻璃匠,根据地选拔出一批人跟着学习磨玻璃。近搞出了一批能放大一倍的显微镜出来。显微镜很是粗糙,不过再粗糙也是显微镜。按照人民革命的态,这些国其他地方本该是“十分宝贵”的显微镜立刻就被派上了广大人民的用场。
闲暇时间里头,组织根据地的群众学习“细菌”的概念。农民看到从自己嘴里剔出的牙垢里头竟然有那么多活生生的“小虫子”,都被吓的不清。指甲里头、耳朵里头的泥垢同样有那么多被称为“细菌”的“小虫子”。农民们终于直观的建立起了细菌的概念。而细菌通过苍蝇、蚊子、跳蚤进行传播的理论被群众接受了。个人卫生与公共卫生情况立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不仅洗脸、洗澡、刷牙,成了一种时尚。家庭卫生与公共卫生环境都得到了人民自的改善。
这种“时尚”还带来了些意想不到的好处,不少农民不愿意剪辫子,人民党也一直不强迫。但是辫子里头很容易长虱子,这次卫生运动推行的结果之一,就是一部分担心虱子跳蚤会传播疾病的农民干脆剪了辫子,留了陈克和工农革命军样式的士兵短。
严复对这种民风的变化是极为赞同的,老帅哥本来头不短,见到姓们开始剪短,他也专门剪了同样的短出来。这年头流行的“短”是老电影里头被称为“汉奸头”的大分头型。严复都自觉自愿的剪了寸头,其他还留着大分头的同志们悄无声息的都剪了寸头。
对于严复这种以身作则,联系群众的作风。陈克不可能不欢迎。所以严复询问根据地财政政策,虽然严复不是财政部门的干部,陈克依旧详细进行了讲述。
“满清的财政特点是征实物与金属货币,这种税收模式的弊病讨论了几千年,咱们就不继续讨论了。根据地的税收是以对劳动力的调配为核心的。这种税收需要一个前提,就是强有力的央政府。现这个时代,如果想救国,必须建立一个空前强大的政府出来。政府从旧有的社会体制剥夺了大批原本属于士绅和乡村自治的权力。可以说,制下,地方上的权力是极萎缩的。”
陈克并没有直接讲述财政制,他是从整体的政治制开始讲述。如果不能理解这种政治制的变化,光谈财政制,就算是严复这等人物也理解不了。
严复频频点头,他身为教育部长对此感受很深。人民党创建的教育体系与科举有着极大的不同,科举体系是国家把持了官员选举的考试系统,而基础教育系统本身其实脱离了国家的控制。人民党则不同,基础教育体系完全政府的控制之下,通过这个教育体系,国家把各种希望灌输给人民的知识通过各种方式普及到人民间。身为一个实干派,严复干教育干了快二十年,他感觉这二十年里头的教育普及总和,和他根据地这几个月来的工作相比,很难说哪一边多些。老帅哥对此是很满意的。
因为亲自干办了这么多工作,严复也能理解陈克的想法,他笑道:“我原本以为官员们尸位素餐,士绅们身乡里,好歹能好些。现看士绅还不如那些官员呢。夺了他们的权也是应该。”
陈克也未必支持严复的这种想法,不过既然人民党是要彻底摧毁旧制,官员和士绅都跑不了,陈克也就不再纠缠官员和士绅谁可靠这件事了。
“严先生,旧的税收说白了也是要收取劳动力生产的产品,但是呢,政府与人民间存层层的间阶层,官吏、士绅、地主,这层层盘剥之后,原本一成的税收落到人民头上实际上少得有二成甚至四成的盘剥。所以根据地的财政核心就是消除所有间阶层。政府直接与人民接触,基层政权直接建到村里。别的势力我不说,这地主是必然要消灭的。”
儒家一点都不反对“耕者有其田”的政治观点。历史上激进的儒家门徒们甚至一直希望恢复井田制。严复家里面也有地,他并不意把家里面的地分给姓。严复意的是这种分法是否合理。听了陈克关于消灭地主的看法,严复微微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咱们根据地一人三亩地,这三亩地还量挑好地给姓,只是为了保证社会不乱。不至于因为激烈的土地政策引全面的反抗。这年头一家有个十五亩地的有多少人?占到农村多大比例?我觉得不足三成。就咱们根据地的调查汇总,其实不到一成半。即便是这一成半里头,也不过是三五十亩。他们土地上的损失其实有限。何况咱们这是灾区,抵抗就加微弱了。”
严复听了这话之后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严复当年看陈克的,认为陈克与其他著立说的人一样,都是喜欢讲大道理的。但是这些日子接触之后,严复已经知道陈克其实像个爱算计人的家伙,虽然不会锱铢必纠,只顾及蝇头小利。可是一旦触及“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这个问题,陈克一点都不马虎,那是一定要搞清楚为止的。
“但是根据地里头既然是一人分了三亩地,那就是说,一人只有三亩地了。这其他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资源都归政府所有。这才是关键的事情。因为无论如何,姓们纳粮之后,生老病死都要靠这三亩地,那是绝对不现实的。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一人三亩地,现咱们根据地搞合作社,农闲多,农忙少。必须让老姓们干活挣钱,若是自的干活,那可未免太浪费劳动力了。而且天知道老姓们会去干什么,这时候就得由政府出面了。政府开办很多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