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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今夜出了事,还有,这房门上都上了锁,四家的人是怎么出来的?”
“房大人,这小的,小的也不知啊!”洪九也被房遗爱这狰狞的样子吓到了,没想到这钦差大人发起火来会如此的恐怖。房遗爱一把推开了洪九,又是一个不知道,“哼,一问三不知,这大牢一直是你看管的,你却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去问问,看看今夜有没有什么反常事发生。”
“哎,小人这就去!”洪九哪还敢多说一句话,领着人就去找人问话了。
“主人,你瞧,那家伙不是高腾堡么?”天刀指着一个阴暗的角落说道,房遗爱拿眼一瞧,可不是嘛,此时高腾堡畏畏缩缩的蹲在角落里,要不是天刀眼睛尖还真发现不了他。看到高腾堡后,房遗爱指着他喊道,“姓高的,给我过来,老子有话问你。”
高腾堡正担惊受怕呢,就听到别人在叫他,这抬眼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房大钦差么,高腾堡不敢啰嗦,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老大,你喊我?”
“嗯,我问你,今晚上是怎么回事?”
“老大,这事小高子一点都不知情啊,这睡到半夜,就听西边牢房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接着整个大牢就乱了起来,等府兵来了后,这牢里早躺满人了!”
“行了,回去蹲着吧!”房遗爱挥挥手把高腾堡赶走了,这说了半天竟是些废话,一点用处都没有。进牢房里转了一圈后,除了血迹外,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乱糟糟的,就是有线索也变成没线索了。丁老八趴锁上研究了一会儿后,突然出声道,“少将军,你来看,这锁是用钥匙打开的!”
“老八,你敢确定?”房遗爱跑过去,看着手里的锁急声问道。丁老八指着房遗爱手里的锁,自信满满的说道,“少将军,小的是常年做这个的,这锁孔一点刮痕都没有,只有转动留下的老痕,所以小的敢确定,这锁绝对是用钥匙打开的。”
“这么说这事是牢里的狱卒搞出来的?”房遗爱眼神有些冷,他最讨厌这些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家伙了。
“少将军,就算不是狱卒干的,但也跟狱卒有关系,否则怎么可能拿得到钥匙!”
“阿勇,你去找洪九查问下,给我查清楚牢里的狱卒一共有多少人,今夜谁值班,又少了何人!”
秦勇拱手道,“少爷放心,阿勇定把这家伙揪出来!”
有了狱卒的线索,房遗爱总算有了点底这要啥都查不到,那他房某人可就得气疯掉了。房遗爱正和丁老八查看其它牢房呢,闻珞便皱着眉头走了进来,一看到房遗爱,闻珞就小声道,“你跟我来一趟,有发现了!”
随着闻珞出了大牢,就来到了存放尸体的地方,找到卢成志的尸体后,闻珞蹙眉道,“房俊,你瞧,这卢成志的尸体是不是太诡异了。”
“不错,是有些诡异了!”房遗爱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才发现这卢成志的尸体确实有些不同,别的尸体上都有些伤口和淤青,唯独这卢成志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唯独嘴唇却是乌青色的。很明显,卢成志是死于中毒,而绝非外伤,这可就奇怪了,明明是打架,又怎么会中毒而死呢?对方又是怎么下毒的呢?
见房遗爱久久未语,闻珞蹲下神子将卢成志的尸身翻了过来,接着将卢成志的袍子也撕开了,“房俊,你过来瞧瞧,这个针眼,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卢成志中毒的原因。”
看着那个针眼,房遗爱若有所思的问道,“珞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是知道些,但是还不能确定,这卢成志的死法很像一个人所为!”
“谁?”
“猴灵二堂堂主,白头医者莫君离!”闻珞表情有些严肃,房遗爱更是有些诧异的看着闻珞,居然跟猴灵有关系,若真是猴灵所为的话,那这长武县的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珞丫头,你有几分把握?”
“你只要让仵作验看下就可以了,若是这卢成志确定是死于狼蛛毒的话,那就确定无疑了,因为这狼蛛毒只有莫君离有,而且他出手的时候,从来不会假手他人的。”
“好,我这就让卢刚前来,记得,先把这些尸体收起来,卢成志的事情先不要对外声张!”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会盯着这里的,在你的人来之前,我不会让其他仵作动这些尸体的!”闻珞自是知道其中凶险的,若真是猴灵所为,那这潭水可就深了,搞不好就得淹死在里边,因为猴灵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官府的人打掩护。
半个时辰后,秦勇也回来了,他拱手禀道,“少爷,查出来了,今夜值班的一共有十四名狱卒,其中八个受伤,五个被打死,另一个不知所踪!”
“那个消失的叫什么名字?”房遗爱出声问道。
“何振武,乃是半年前进大牢当值的!”房遗爱正想吩咐人去搜寻何振武的下落呢,就见黄维安领着捕头白正堂走了过来,见了房遗爱,黄维安神色沉郁道,“房大人,那何振武找到了,不过却已经被人灭口了。”
“尸体呢?”房遗爱心下骇然,越来越像猴灵的行事风格了,事情完了,就不遗余力的剪除一切后顾之忧。灭口,仿佛是猴灵人的惯做之事了,从牛家村到松州,在从松州到江南,只要有猴灵出现的地方,杀人灭口的事情,就没有断过。
“已经被闻珞姑娘领走了,房大人,这要不要派仵作去看看?”黄维安搞不明白房遗爱想干啥,那些尸体守这么严密干嘛?
“黄县令,尸体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本官自有安排,你现在要做的是要给我查清楚,今夜逃了多少囚犯!”房遗爱很清楚,若是莫君离亲自下手,便不会独身前来的,这牢里接应莫君离的人自然少不了。
黄维安又不是傻子,他也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下官谨遵大人吩咐。”
“阿勇,立刻传令薛仁贵,让他务必在四曰内率兵驻扎魏州,另外,传我命令,命莱州刺史郑仁凯封锁东部水面!”
“诺!”秦勇领命而去,他知道,这次有大事要发生了。
调薛仁贵的人马进驻魏州也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江南的教训可还历历在目呢,房遗爱可不想把命交给这到沧州兵手上。
第417章果真是不妙啊
李雪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按常理来说,大牢搔乱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大唐朝天天都死人,光洛阳城里因打架斗殴被揍死的每天都有个十个八个的。房遗爱这两天一直都和闻珞待在府邸里,为了保证尸体不被人动手脚,房遗爱没经过李雪艳的允许就私自把尸体运了进来,因为这些死尸,李雪艳晚上经常做噩梦,这一作恶梦,尖叫声自然是少不了的。
“房俊,我不管你在玩什么花样,总之你赶紧给我把那些尸体弄出去,否则,你也给我搬出去住!”李雪艳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想她李雪雁从小到大就没守着尸体睡觉的习惯,她又不是变态。
“雪雁,不用这么绝情吧,就咱们这关系,我就当你是开玩笑了!”房遗爱脸转到一边,右脚迈出一步,他打算好了,只要李雪艳一发飚,他就开溜,溜进停尸房里就安静了,因为李雪艳打死都不会进停尸房的。
果然不出所料,李雪艳指着房遗爱的鼻子就骂了起来,“我跟你什么关系了?哼,鬼才跟你开玩笑呢,我告诉你,限你三天之内把尸体弄出去,否则就把锁停尸房里。”
好恐怖的威胁啊,房遗爱摸摸鼻子讪讪的想着,看来李雪艳是真的火了,他倒是想把尸体弄别的地方去,可是这长武县他也不认识什么人啊,更别提什么房产了。
回了屋,闻珞就很没良心的调侃了起来,“房大将军,怎地,又挨骂了?”
“哼,少拿我寻开心了,还不都是你,不会把尸体弄别的地方去啊,明知道雪雁那人受不了,还把尸体往这里运!”房遗爱本想发发牢搔的,可是这话一出口就觉得有些后悔了,貌似这闻珞比李雪艳还不讲道理呢。闻珞寒着个脸,噼里啪啦的哼道,“你说的倒是轻巧,放县衙里你又信不过,弄这里来,你还不愿意,那你说说,我该弄哪里去,客栈?”
“停,我说不过你,珞丫头,咱不说这个了,说说那个莫君离吧,他长啥样?”
“不知道,莫君离这人比黑鹰隐藏的还深,我哪会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不是吧,这可如何是好?”房遗爱一脸的郁闷,这帮子猴灵鸟人,一个个跟隐形人似的,搞得他房某人想用劲都不知道哪里下手。闻珞倒是没那么多担忧,她耸了耸肩轻松地说道,“房大将军,你就放宽心吧,若真是二堂所为,那他们定然还会行动的,到时,你还抓不住他们的尾巴么?”
房遗爱点点头,闻珞的话倒是没错,但是这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非常不好,到现在,房遗爱发现自己好像了解的太少,本来还以为四家之乱只是因抢夺卷毛鬼而起呢,现在看来,这事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啊。
这曰午时刚过,卢刚便赶到了长武县,同行的还有几十名亲卫,当卢刚进来后,房遗爱惊异的发现,卢子英居然也来了。看到卢子英,房遗爱就打起了鼓,这大表兄这个时候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怎么,俊弟,不欢迎大哥来?”卢子英却不会在意房遗爱的想法,坐在椅子上就自己拿根香蕉吞了起来。房遗爱一脸的纠结,这卢子英咋回事?他堂堂卢家大公子,还稀罕个破香蕉么?
“珞丫头,你带卢刚去停尸房,尽快把这些人的死因弄清楚了!”
“好的,卢刚,你随我来吧!”闻珞一双眼瞟了瞟卢子英,这卢大公子何时如此龌龊了?
等厅里没有人了,卢子英扔了香蕉皮砸吧砸吧嘴垮着脸说道,“俊弟,你这次也太不地道了吧,来了河北道居然不去家里,是不是信不过家里人啊?”
“大表兄,你就少说风凉话了,我还没问你呢,卢成志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对此毫不知情!”
“哦,他啊,我知道啊,当初争夺卷毛鬼的事情还是我下的令呢!”
房遗爱翻翻白眼,不怀好意的瞪着卢子英,“这不就结了,你这样做,让我怎么信你,明知道我来管这事,你还让卢成志瞎掺合,这不是给我找麻烦么?”房遗爱也无法太过责怪卢子英,必定做为卢家继承人,他有责任为卢家着想,那卷毛鬼身上有那么大个秘密,卢子英又怎么会不动心呢?
卢子英收起笑容,有些感慨的叹道,“俊弟,希望你能谅解为兄的难处,就算我不争,又能如何,其他三家照样还不是要争么?”
“那能一样么?这卷毛鬼说的话若是真的,那将给我大唐带来多大的好处,可是你们却都想着将卷毛鬼据为已有,哼,真是不可理喻!”
卢子英撇撇嘴,一点都不以为耻的张口道,“俊弟,少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卢家好了,还不是对你有好处,咱们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分这么清干嘛?还朝廷,朝廷会管你娶媳妇生孩子么?”
“嘘!”房遗爱被卢子英气了个半死,这家伙说话也不看场合的,这话要是被李世民听去,他房某人非被贬个十八级不可,“我说大表兄,你小点声好不好,这府里可还有其他人呢,你就不怕一句话把老卢家送岭南开荒去?”
“有别人?”卢子英被唬了一跳,赶紧坐起来左右瞄了瞄,“谁?”
“李雪艳,陛下的侄女!”房遗爱毫不留情的打击道,听房遗爱这么一说,卢子英就黑着个脸嘟哝道,“俊弟,你怎么不早说,还为兄说了这么多浑话?”
“大表兄,我可没让你说,都是你自己说的。”房遗爱很鄙视卢子英的行为,明明自己要说的,居然赖起别人了。
“呵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