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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绿帽王-第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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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丽琬起身走了两步,纤手一伸便坐在了房遗爱怀里,“夫君,你是担心陛下怀疑你对吏部有念想吧?”
“是的,陛下的为人你应该清楚些的,说白了,在他心里,权力才是罪不容人触碰的东西!”
郑丽琬笑着点了点头,“夫君,你担心的也是,不过妾身倒有个想法。既然这样,何不将难题交给陛下呢,不管有没有证据,你这样把实情告诉陛下就可以了,至于陛下怎么做,就看他自己的了!”
房遗爱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好办法了,打马进了太极宫后,房遗爱就来到了百福殿,结果李世民却没在百福殿里待着。
看房遗爱神色焦急,长孙皇后不禁关心道,“俊儿,是出什么事了?”
“嗯,有点事要跟父皇商量下!”房遗爱勉强笑了笑,有时候给皇家当差就是麻烦,别人都羡慕他房遗爱受宠,可是谁又知道他房某人的难处呢。
不一会儿,李世民就来了,看房遗爱有急事,长孙皇后也没有多留,至于政事,她是绝对不会掺合的。
“父皇,刺客的事情有些着落了!”
“哦?说说跟谁有关系?”李世民对于这事也很关注,作为一个帝王,最怕的就是像猴灵这样的组织。
“回父皇,经小婿查探,这事情很可能跟吏部左侍郎田魁有关系!”
听了房遗爱的话,李世民就皱起眉头,李世民不说话,房遗爱也不敢插嘴。李世民在衡量着,他想确定是不是房遗爱对吏部起心思了,“俊儿,你说田魁跟刺客有关系,可有证据?”
“没有确凿证据,如今一切都还在揣测中!”房遗爱心里一阵不爽,这李世民摆明了不信他啊,幸亏没有私下里动田魁,否则这要引起李世民的防备了。
李世民也没想到房遗爱会这么说,房遗爱如此诚实,李世民倒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想了想后,李世民将赵冲喊了进来,“赵冲,你去趟尚书省,将吏部左侍郎田魁喊来!”
“是,陛下!”
时间过了不久,房遗爱连杯茶都没喝完呢,前去喊人的赵冲便独身回来了,看到赵冲身后没人后,房遗爱便眯起了眼,瞧这个情况,估计这田魁是凶多吉少了。果然,一进屋,赵冲便拱手道,“陛下,田魁死了!”
“死了?怎么会?”李世民猛地站了起来,这田魁就在尚书省里值事,谁人可以要了他的命呢?
“陛下,估计田魁早有准备了,末将到那里后,也就说了句话而已,他便咬碎了口中毒丸!”
房遗爱真心急了,这田魁一死,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线索就又断了,“老赵,你跟他说啥了?”
“没啥啊,末将也就说了句房将军也在而已啊?”
“蠢货!”李世民恶狠狠的瞪了赵冲一眼,赵冲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便乖乖的低下了脑袋。
一切的努力又都白费了,要是李世民能够信任他一些,他早就可以把田魁收押了,有过于文常的教训,房遗爱自不会让田魁服毒自尽的。
“父皇,孩儿想去尚书省瞧瞧,说不定能有些线索呢!”
“去吧!”房遗爱离开了百福殿,李世民则有些愧疚的坐了下来,看着房遗爱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李世民无声地叹了口气。李世民很清楚房遗爱在懊恼什么,可这又是谁的错呢?
尚书省里已经戒严了,没有人能够想到堂堂吏部左侍郎会是猴灵的人,田魁的尸体躺在地上没有挪动过,仵作仔细的验着尸体。等房遗爱来到尚书省的时候,刑部的人已经开始收敛尸体了,将仵作唤来,房遗爱沉声问道,“田魁所中何毒?”
“回房将军,是鸩毒!”
听了这两个字,房遗爱无奈的笑了起来。
回了家,房玄龄便领着房遗爱去了书房,面对老爷子的关切,房遗爱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见房遗爱有些消沉,房玄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俊儿,不必如此,虽然田魁死了,但说不准还是件好事呢。”
“父亲,此话怎讲?”房遗爱有些不明白的抬起了头,房玄龄却是没有答话,只是呵呵笑道,“莫多问,过两曰,你便知晓了!”
正月十九,尚书省接到了李世民的旨意,提吏部郎中房遗直为吏部左侍郎!
得了这个消息,房遗爱也有些明白了过来,李世民如此破格提拔大哥,也许是在做一种补偿吧。

第493章要钱的吴王殿下

房遗直担任吏部左侍郎是有些突兀了,侯君集从没想过李世民会有这个决定,如今房玄龄执掌尚书省,房遗爱又在军中拥有非凡的地位,可以说房府三个男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如今房遗直年未到三旬,便已经成为四品左侍郎了,那离着尚书之位还有多远呢?
侯君集是担忧的,所以他找到了长孙无忌,“辅机,你说陛下怎么会下这个决定呢?”
“谁晓得陛下的心思呢?”长孙无忌摇着头,他曾想过房遗直会上位,可是那也该十年之后才对,可是李世民的决定,彻底让长孙无忌疑惑了起来。难道李世民不怕房家做大,引起麻烦么?相比较侯君集的慌乱,长孙无忌并不是太过担心,从古至今都是捧得越高摔得越疼,看上房家恩宠不断,可是这里边也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危险,那就是房家不能出事,一旦房家出事的话,便会沉入谷底,到那时,房玄龄估计连告老还乡的机会也不会有了。
房府书房里,房玄龄也并不像在外边表现得那么高兴,相反他还特意的嘱咐了起来,“洁儿,这吏部左侍郎是个好位置,但也需小心应对才是啊!”
“父亲,孩儿晓得的,只是为何陛下会突然提拔孩儿当这个左侍郎呢?”
“呵呵,洁儿,有时候你得学会观察才是,来为父都知道侯君集和长孙无忌走得近,那陛下又会不知道么?”房玄龄伸手摸着桌面,笑着言道,“正巧,因为以前的事情,陛下又对俊儿有些愧疚之心,也便想到了你。”
“孩儿明白了,哎,若不是父亲和长孙无忌有矛盾,估计陛下也不会让孩儿但这个位子了!”
“也并非如此,洁儿,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以你的能力这个左侍郎迟早都是要给你的,现在只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房玄龄和房遗直说着话,房遗爱却低头想着心事,房玄龄眯着眼,微笑道,“俊儿,可还在烦心田魁的事情?”
“是的,父亲,你也知道孩儿好不容易才将田魁挖出来的,哪曾想一句话没问,他便见了阎王”房遗爱的郁闷可想而知了,本以为可以揪出点东西来的,哪曾想却白忙一场。
“俊儿,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你和猴灵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怎么还如此沉不住气呢?既然猴灵有想法,你还怕他们不露出马脚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着那个瞬间出现的机会,而不是坐这里闷头乱想!”
“孩儿受教了,父亲放心,孩儿没事的!”房遗爱也晓得房玄龄说的有道理,只不过却过不了心里那关而已。
长孙涣组织了许多的语言,这次进宫一定要让房遗爱倒霉才行,百福殿里,长孙皇后听长孙涣唠叨着。一听是偷牛的事情,长孙皇后变没心情听下去了,“涣儿,多大点事,值得如此计较?”
“姑母,那房俊如此做事跳过恶劣了,非得严惩才行!”
“惩罚什么?”长孙皇后觉得还是告诉长孙涣实话的好,省的到时候又挨骂,“涣儿,这事过去了,还追究什么,实话跟你说了吧,那牛肉如今大部分都进陛下的肚了!”
长孙涣没辙了,这房遗爱太无耻了,居然连后路都想好了,有陛下在,谁还敢找麻烦啊。
长乐公主府里,房遗爱陪着幽兰晃来晃去的,看着地上的秧苗,房遗爱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熙儿,这里可得守好了才行,本公子以后能混成啥样,就靠这些东西了!”
“二公子,你又胡说啥呢,让殿下听了,又得说你!”幽兰蹲着身子,丰满的翘臀还微微上翘,房遗爱好歹还有点自控力,要是在屋里,房遗爱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当个正人君子。
齐俊楠趴温室门口不断的张望着,身后还跟着个大光头。听着响动,房遗爱便发现门口有人了,将幽兰拉起后,便冲外边叫道,“躲什么躲?”
“嘿嘿,俊哥,吴王设宴,就等你了!”段瓒死死地盯着房遗爱,来时李恪就交代好了,无论如何都要把房遗爱拉去,要是房遗爱不去的话,段瓒就得使用自己的铁头功。至于李恪为啥如此想念房遗爱,那也是有原因的,话说某曰,长乐找吴王殿下要饭钱去了,起初李恪还没感觉到啥,结果一算计,居然足有一万多,李恪咋想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在清风楼祸害了那么多钱。长乐想要钱,李恪自然是不会给的,这不,便把主意打房遗爱头上来了。
“设宴?段老兄,貌似你们差不多天天开宴席吧,咋这次想起房某来了?”
“俊哥,你这说的甚子话?”段瓒也不太会说话,拽着房遗爱就往外奔,搞得房遗爱莫名其妙的。幽兰还想让房遗爱把披风带上了,结果话还没出口,俩人就冲出拱门了。
清风楼里,李恪晃着腿,手里提着个小茶壶。见房遗爱来了,李恪嘿嘿笑道,“俊哥,来了啊,咋这么慢呢?”
房遗爱正想跟李恪白话几句呢,这刚坐下,就瞧见屋里氛围有点不对劲了,咋程处默等几个大汉表现的如此文明呢,这不不是他们的风格啊。扫了一圈,算是发现问题所在了,屋里居然还有个没见过的俏公子,瞧这位公子明眸皓齿的,摆明了女扮男装吗,眨眨眼,房遗爱有点错乱了,这女汉子不是长孙纳兰么,咋跑男人堆里来了。
“咋了,俊哥,不识得兰儿了?”长孙纳兰抬着眼皮,小手牵着酒杯挪来挪去的,那娇媚的样子,还真让一帮子爷们伤不起了。李敬业擦擦口水,抱着茶碗凑了上来,“纳兰姐,来,喝茶,上等的碧螺春!”
“谢了!”长孙纳兰估计是被人伺候惯了,随手把茶碗接了过来,见长孙纳兰接收了自己的茶,李敬业笑得嘴都咧一边去了。
房遗爱摸摸脑袋,这都啥人啊,长孙纳兰有这么吸引人么,一帮子没出息的纨绔子弟。
“纳兰,你咋跑这里来了?”房遗爱这话问得,立马让纨绔们下不来台了,李业诩挑挑眉毛瞪着眼道,“俊哥,说啥子呢,纳兰咋就不能来了,兄弟们个个风流倜傥,文思泉涌的,不正是交流才学的好益友么?”
“…”房遗爱没话说了,就这帮子人,就会搞个打油诗吧。
“来来,俊哥,既然来了,那咱们这个诗会就可以开始了!”李恪话一出口,纨绔们就鼓起了掌,一个个恨不得第一个表现一下似的,程处默咧着大嘴大言不惭道,“既如此,程某就先来一个如何?”
“处默兄,你能成?”房遗爱实不知程处默哪来的勇气,这家里有媳妇,肚里又没墨水,居然还要第一个来。程处默很不高兴,打架打不过这个房老二,难不成脸皮子也要不如他?拳头是没他硬的,但是脸皮子程处默还是有的,而且还是相当的厚实。
“小瞧人!”程处默站起身,像个才子般背着手踱着步,“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屋里的人全都惊呆了,别说房遗爱了,就连长孙纳兰都被程处默的才气打动了,“处默兄,小妹真没想到你会有此才学,不知处默兄如此佳作因何而得?”
“嗯,此事说来也巧了,去年程某路过萧府后院,见那墙边喇叭花开的异常惊艳,便偶然间有了这等想法!”程处默说完,还仰头慨叹了一声。
房遗爱真想把程处默从三楼扔下去,丢人,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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