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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活,很好,你和莱斯是私生活,我就他妈的是个外人了?」安东尼不怒反笑,「Steve,还没有人在我面前这样嚣张过,你想拆夥,也该先问过我是否允许,还是你又和哪家公司的人睡过了,准备另攀高枝?」说到这里,他骤然醒悟,「噢!是哦,你亲爱的莱斯现在是副总裁了,那资格就变得很不一样。所以你又去倒贴了吗?他开的条件怎样,你说给我听听。」
「安东尼,我不和现在的你谈。」陈曨平静的说,只觉得好像面对著一头乱喷气的蛮牛,说甚麽都不会被接纳,「明天冷静过来,我再找你吧。」
「我他妈的很冷静!」安东尼手一搥墙,发出沈闷的响声,「你今天要踏出这办公室一步,这辈子别想再做模特儿!」
他这话可是说到做到,凭安东尼这样的人脉,要封杀一个刚站稳脚的模特儿,算甚麽难事?
陈曨笔挺的站在原地,状似无奈的反问,「我总不能在这里过夜吧?」
安东尼气狠狠的瞪他,从前就爱他这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造态,现在却觉得对方未免太不识好歹,稍为得意就蹬鼻子上脸。看著陈曨长身玉立的站著,他突然一股邪火窜上,就想把人摁过来出口恶气。
「有甚麽不可以?」安东尼扯松领带,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钮扣,「过来。」
陈曨皱起眉,不明白安东尼的怒火怎麽就突然转化成性欲,但他并没和对方燕好的打算,後退一步,他理智的说,「何必呢,你既然有Roman,就应该一心待他好才是。」
「Roman是Roman,你是你。」安东尼跨前一步,就著身高把他压逼到墙边,急切的开始摸索亲吻,「我给你介绍工作、公司几乎也是为你而开,那付出还不够麽?你这个人,从上到下,全部都该是属於我的,我说要,你就该乖乖听话。」
陈曨推开他在腰际摸索的手,嘴唇却被安东尼一口咬住,缠绵著强吻吸啜,於是陈曨死命的把头後仰,安东尼一恼,抬手又打了他一记耳光,陈曨的脸皮承受不住一天两次的暴力,脸上火辣之馀,耳朵也轰鸣作响。安东尼就趁著他发懵时用一只手箝住下巴,舌头探进嘴里去强吻,另一手也没閒著,探入上衣里抚摸那柔韧光洁的皮肤,指甲一把揪住乳头揉掐,陈曨混身起了鸡皮疙瘩,手脚并用的抵抗,安东尼便单脚挤进他双腿间,把人紧紧压制著,逐渐加重了强逼的力道。
「安东尼!」陈曨逮著空隙移开了唇,在抗拒中语调也渐渐强硬起来,「我说我不要!」
「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权利?」熊熊大火在胸腔里烧得更盛,安东尼狠瞪著陈曨,一把扯脱掉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当那平坦瘦削的胸膛暴露在眼前时,他彷佛这刻才意识到Steve是个绝世美人,爱不惜手的来回抚摸,「我是喜欢Roman,但又怎麽可能为了他就放弃你?你在我心里是多不一样啊!」
箝住陈曨下巴反覆亲吻,安东尼故意吻得啧啧有声,弥补自己对对方的冷落,他从来不讨好人的,吻够了,就把陈曨的身体反过来,抓著屁股的两团肉掰开,急不及待的直捅进去,他是身心都动了情,只觉无比销魂,陈曨却是咬牙切齿的无声忍耐,一开始的钝痛总是折腾人,可他也不是雏儿,默默地等待苦楚过去,习惯模式以後就能挺下去。
安东尼彷佛要证实他并没有忘怀Steve,这一夜真的在办公室做完又做,陈曨累成他怀里的一滩软泥,任著安东尼翻身侧卧、抬起一只脚插入顶动,胯下那套敏感的物件软得几乎要萎缩起来,他对安东尼这个人已经恶心至极,连自身器官都有所感应。
「记著我的形状了没有?」安东尼插入到深处,便俯下身,在陈曨耳边怜爱地耳语,「这里可不许别的男人插进去,知道没?」
陈曨别开脸,彷佛已经呻吟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正好就不用回应他的疯话。
办公室的窗帘并没有拉下来,看得到外头的繁华景色,黎明的街灯还在稀微亮著时,陈曨迷朦地醒了,自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安东尼大字型枕在他身上,精穷力尽了,睡得惬意,陈曨小心奕奕地挪动身体,双脚不太听使唤,近乎爬行的翻找衣服,又狼狈地穿上,他颠著步冲到楼下,正好一辆计程车迎面驶来,便乘上了。
向司机喊了地址,陈曨一路脸色苍白,双腿夹得死紧,他不能动,刚才那一番下楼已经让後面失禁似的流了一瘫液体,也不晓得流光了没有,他不想弄到双腿黏腻,弄脏别人的车子也不好。
情事过後的味道似乎萦绕不去,陈曨垂下眼,很怕後视镜处看到司机皱眉窥探的眼神。
从裤袋取出皮夹付了钱,他滚爬著下了车,计程车司机以为又是酒醉夜归的人,就只喊了几声:「走路小心。」也就扬长走了。陈曨踉跄上楼,一回到公寓便进浴室去把自己脱清光,下了狠命地冲洗自己。
他默默地伸手进体内去抠挖,那里被一整晚的猛捅,肌肉有些不受控制,安东尼的东西和著血水给弄出来,陈曨忍著钝痛,把热水开型滚烫,然後整个人泡在浴缸里闭目养神。他想自己这刻一定白得碜人,是个死去活来的模样,想见莱斯,可是不能见,会吓跑他的。
於是他就在公寓里自我疗伤,幸好今天没工作,他可以把自己关上一整天。
第二天工作报到的时候,Steve没有出现。
因为他向来是准时又负责的类型,经纪人都很放心让他自由行动,谁也没想到今天他会突然就不见了,打手机没人接,问经纪人也不晓得他去哪里,公司登记的住址还是当初安东尼那处。过了大半天仍不见踪影,事情沸沸扬扬的闹了开来,惊动到大老板处。
那时安东尼正吃著Roman做的午餐,在公寓里二人谈情说爱,秘书颤颤巍巍地打来电话,说Steve已经迟到四小时了,安东尼皱起了眉,但一时间除了手电以外,也想不出任何联系方法。
他前夜是把人狠狠折腾过,但出了气也就把这抛诸脑後,昨天早上醒来时就只剩下他自己,也不惊讶,Steve向来就是这种不告而别的类型,所以他也没想著会出甚麽事。
「昨天呢?他昨天去哪里?」
「昨天没工作啊,我听说他前晚有去找老板你了,所以才打算问问……」经纪人急惶失色,毕竟Steve可是老板亲自交托他看顾的,只是接手以来他一直是半管半不管的态度,如今出问题了,总怕被追究。
「他昨天一早就走了。」安东尼蹙著眉,不很耐烦的说,「你问看更,他甚麽时分离开的,有没有人看到他怎麽走。」
「好的。」
把电话挂掉,安东尼整个好心情都消散了,他站起身,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心里知道有个线索也是可以问的,但不到最後关头,他不想主动联络,自己是从那边把Steve抢过来,如今闹失踪了,没理由反去向对方求助。
经纪人按著安东尼的命令去问,果然是得到了些零散的讯息,说他黎明时乘了计程车离开,但他往哪里去却是无从稽考。客户那边已经不满地打来催了,说这麽一家大公司怎可能不晓得自家模特儿跑去哪里,安东尼跟对方道歉,派了几个一线的模特儿临时代打过去,他始终还在迟豫,也许Steve只是睡过头,下分钟就会赶到摄影棚里去,以他那敬业的态度,没可能真的一整天不见人影。
他不肯声张,只在暗暗的焦虑和著急,又猜想Steve是不是被自己折腾过头了,故意翘掉工作造反,他手底下目前最出色的也就这个孩子,要是真不听话了,非得从头到末教懂他规距。
如此一直熬到黄昏,一个越洋电话打来了,竟是尼尔,安东尼以为另有公事,镇定心神接听,尼尔劈头就是一句,「喂,安东尼你这是怎麽搞的?害我被骂虐待员工了!」
安东尼微怔,心里隐隐约约有了思绪,「谁?」
「就那个谁……Steve.Chan是吧?」尼尔语气很是冤枉,「香港这边你怎麽管是你的事,可别把火头惹到我身上嘛!作为你的大老板,出甚麽事我是难辞其咎的。」
安东尼等了大半天,如今Steve的音讯从天上掉下来,他是既惊且喜,「Steve现在在哪里?」
「玛嘉烈医院,叶潼今天一大早冲著我发火,说要去找律师了。」
安东尼自然是听过那个名模的大名,却不知道这事儿怎麽会牵扯到他那里去。他顿了半晌,只问出一句,「谁住医院了?」
「唉,你说甚麽废话?自然是Steve,你把人家怎麽样了?」尼尔深叹了口气,相识多年,也不得不为老友的操守惭愧,他知道这人怒起来,是的确把人往死里折腾的,之前不是没闹过出格的事,可他恃著有财有势,就强压下来。糟的是这个Steve刚好和自己身边的人有交情,他是左右做人难。
「我……」安东尼窒住了,他想,就打了几巴掌、做了一夜,应该不至於甚麽吧?可随即又想,自己那天是下了狠劲的,做到後来Steve根本是呼气出入气少,真的没事吗?又很难说。
尼尔听到这个反应,心里隐约知道事情不好了,其实从刚才叶潼打来的电话,他也觉得安东尼是过份了,但人家的私事他向来不甚理会,何况这个Steve不过就是个有点名气的小模特儿,有一面之缘,也就仅此而已。
「唔,你就去那医院瞧瞧,顺便跟叶潼谈一下,我不知道这事儿是怎样,但真打起官司,你可就麻烦了。」尼尔站在局外人兼老友的立场,意思的提了几句,便挂上电话,其实他要传达的也就是一个简单的讯息:别把我扯进去,你自己看著办吧。
安东尼也著实想知道Steve的情况,他随手抓了把车钥,就往外走去了,Roman问他怎麽回事,他也不说,一阵风的跑到车库去取车,然後就往医院的方向飙去。
这所谓的圈子 三十三
三十三、喜欢的方式
莱斯急促赶到医院,正巧赶上了叶潼和安东尼大战。医院走廊回响著他们的唇枪舌剑,似乎把公众人物的身分忘掉了。在院的护士、医生,有认得他们的,都好奇地靠在角落张望,莱斯皱起眉,赶在那骂战再升一级前介入其中。
「我绝对要告垮你,回头等著吃律师信吧。」叶潼瞪著一双厉气逼人的眼,对安东尼放话,好久没有事情把他惹得这麽生气,虽说业界里多少是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Steve这麽个男孩子,是犯了甚麽错得被人折磨!
「你是哪来的人,也来管我怎麽玩男人!」安东尼也火了,口不择言的说,「一个有点名气的小模特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
「那你倒来试试,我是不是真的了不起。」叶潼压著一腔怒气,冷声道。
「行了、两边都冷静下来。」莱斯插入对话,按住安东尼几乎要动武的肩膀,另一边又安抚的拍了拍叶潼,「人来人往的,是要给记者做题材麽?」
叶潼气狠狠地撇过一边脸,表示对安东尼这种人渣的不屑,而安东尼看见莱斯,怒气不降反增,他自觉是戴了顶绿帽子,而莱斯正就是那编帽子的人。如今终於打个照面,他是连话都不用说了,先将积蓄已久的怒气一拳送过去,後者幸好反应得快,张开手恰恰当当地接下了拳头。
「安东尼,有甚麽不能坐著谈,一定得动手不成?」莱斯语重心长的说,彷佛他是三人中最冷静的人,「潼,我可以先去看看Steve吗?」
「你可以,当然可以,我只是不放行那个人渣罢了。」叶潼挑著单边眉,故意带刺的说。
莱斯只知道陈曨入院,却不清楚内情,目前对他来说,还是先见著人才放心。所以他让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