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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乖乖从了黄巾首领,要么就一死了之,只有这两个办法。”小黯很无所谓的说道。
貂蝉点了点头,然后在发髻上抽出一根玉钗,低声道:“我还是一死了之吧。”
正要用玉钗刺自己腹部,小黯看到大惊,忙劈手夺来。她在蔡府干过一些粗活,力气明显要比貂蝉大,貂蝉熬不过她。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我只是随便说说,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好不好啦?”小黯郁闷不已的拍拍额头,又道:“其实黄巾首领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至少他对我家小姐很好很好,而且还言听计从。现在黄巾首领收了我家小姐为夫人,做任何事都离开不我家小姐。——还有啊,你之前也看到了,黄巾首领一路过来,只要遇到贫困百姓,都会出手救援……虽然以前他干过劫掠百姓的坏事情,但至少现在有所改观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貂蝉眼泪汪汪的盯着小黯看,好像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似的。
小黯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真想回家,好好跟黄巾首领说,他一定会放你回去的。更何况,我家小姐好像也同意放你回家的?”
“真的吗?”貂蝉闻言大喜,说了这么多,她觉得还是这句话最能听懂了!
“应该……是吧?待我问问我家小姐。”小黯在马车珠帘上探出半个脑袋,往中军二人一骑的蔡文姬叫了声:“小姐!小姐!”
正与杜远相谈甚欢的蔡文姬闻言便扭过头来,问道:“何事?”
杜远命弟兄们继续走,而自勒马走到马车旁。
“小姐,貂蝉她说要回家……”小黯指着马车内的貂蝉,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
蔡文姬轻拍脑门,叹道:“我竟忘了军中还有此女。”转而对杜远道:“夫君,此女妖魅惑众,留在身边恐有不便,不如放她回去如何?”
杜远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弄得蔡文姬她们莫名其妙。
杜远终究是摇头道:“不行。你看,陈留郡已被黑山贼占领,附近郡县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整个兖州已经是黑山贼的囊中之物,你们说,这种时候放她走,会落得如何下场?”
“被黑山贼抓了,然后……”小黯捂住小嘴,不敢说下去了。
“我才不要被黑山贼……我宁愿跟你们去幽州!”貂蝉面色惨白,她也知道后果会如何,恐怕结局会比落在这群黄巾贼手里更凄惨,当即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蔡文姬面无表情的道:“既如此,就与我们一起去幽州吧,总好过被黑山贼抓去,受人摧残。”
杜远暗喜,表面上则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咳咳……好,那就这么定了。”
见杜远还崴着头,一直盯着马车内的貂蝉看,那一副色迷迷的模样,蔡文姬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故意扭了一下马背,这马吃痛,鸣叫一声,便飞快地往前飞奔而去……
第二十六章 貂蝉的诱。惑
快马加鞭行走半月,在冀州的时候,听蔡文姬之言,供给冀州牧韩馥两千石粮草,以为借道。韩馥认为杜远的黄巾军没有恶意,更何况还跟幽州公孙瓒有交往,若是在此截下,会引火烧身;再者,还送给自己两千石粮草,只是借个道,何乐而不为?于是,就很爽快的放行了。
还好杜远将近二十万粮草藏匿得好,并没有让韩馥看到,若是让韩馥知道杜远有二十万左右的粮草,而给自己才两千石,怕是会气死吧?
杜远很顺利的跨过冀州,又赶了几日,终于来到了幽州右北平郡。
派杨凤前去跟公孙瓒通报,公孙瓒得知杜远大老远的从兖州跑到幽州来,无不大喜,就命人大摆酒席,要与杜远接风洗尘。
时将领田豫在场,谏言道:“杜远曾为陈留黄巾贼,素有大志,若非兵末将寡,否则早已染指各大郡县。如今被黑山贼逼得无家可归,迫不得已才远赴幽州来投奔主公,可趁机谋而杀之,以绝后患。”
“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公孙瓒不悦道:“昔日十八路诸侯会盟之时,杜远带领他的黄巾军与我们一起讨伐董卓,他能立在众诸侯面前而谈笑风生,不是那些诸侯可以相比,几次施恩刘备、孙坚等人,也与我公孙瓒有过一番交情。后来虎牢关一别,我敬他是英雄,想敬他一杯酒,但他说这杯酒先记下,来日将亲自登门拜访再喝!如今他来了,你却叫我杀他?”
遂不听田豫之言,公孙瓒就在府上大摆酒宴,邀请杜远前来。
杜远甚喜,就叫杨凤、华雄、周仓、裴元绍带弟兄们先去驿馆歇息,而自带蔡文姬、典韦前往公孙府赴宴。在往公孙府路上时,得知公孙瓒早已击杀了幽州牧刘虞,夺得幽州十二郡的六郡主宰权,占据幽州辽西及中部的地区,在幽州的势力一发不可收拾,即便连袁绍都有些怕。
知道此事后,蔡文姬料想定然会有想要谋害杜远的人,当即就在杜远耳边低低细语一番,杜远点头会意。
在府上与公孙瓒接见后,便入座开宴。杜远、蔡文姬就座,典韦立在身侧。
刚坐下,公孙瓒就向杜远敬酒,爽朗的笑道:“昔日虎牢关一别,就与傲天记下此杯酒,一直以来,都未能如愿。如今总算盼到你来了,勿要再推辞,请与我干了此杯酒!”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杜远也是回以一笑,就与公孙瓒干了一杯。
公孙瓒又接连敬酒,还说今晚“不醉不归”。
杜远是客,不好拒绝只得共饮一番。蔡文姬深知男人不胜酒力,恐有不便,当即微笑道:“你们两个大男人一直饮酒可不好,也多吃点菜呀。”
她这么一说,立即就解了杜远之危,公孙瓒也不再敬酒,就让杜远他们吃吃吃吃……院子里,还请来了几个舞女,在那跳舞助兴。
可谓热情之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杜远突然起身要告辞,公孙瓒问何故,杜远道:“我闻公孙将军身侧,有欲谋杀害我之人,只得饮完此酒,原公孙将军的夙愿之后,便速速离开。”
“傲天休听闲言碎语,今既来投我公孙瓒,定是信任于我。如此,我公孙瓒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了。”说着,公孙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就道:“此去往西五十余里,有一县,名叫无终县,据闻是曾经武王伐纣时期的无终子国。此县南靠无终山,西临兰水,原本是要让刘备来管理的,不过他在平原似乎走不开,就一直空着。如今傲天无处可归,可领兵去那儿屯驻,我想张燕再猖獗,也不敢动我幽州郡县!”
杜远大喜,却故做推辞道:“公孙将军……这怎么好意思呢。”
公孙瓒道:“这没有不好意思的,何况今晚这杯酒我还没喝过瘾呢,来日再叙,我们再喝!”
杜远见他执意如此,方才收下,拜谢而归。
当即便在驿馆休息了一晚上,光天一亮,公孙瓒亲自来相送,杜远再三拜谢告辞。就带着弟兄们轻轻松松离开了右北平,前往无终县。
田豫望着杜远带领黄巾军浩浩荡荡的远远离去,暗叹一声:“放走了一头猛虎,但愿他日不会来咬他的恩人。”
在城外附近荒郊,杨凤、周仓、裴元绍三人,带三千弟兄将藏于此处近二十万左右的粮食以及金银宝器运了出来,于路先行。之前在进城去找公孙瓒的时候,并没有将这么多粮食金银也带进去,要是让公孙瓒发现,那还得了?所以就命杨凤派几百个弟兄在此荒郊藏着。
不一日,杜远带着弟兄们来到了无终县,命众人不可惊扰县民,还给县民们送钱送粮,县民们皆大喜相迎。
在县内安顿好后,先让弟兄们休息了几日,然后开始以往那般正常生活。典韦、华雄操练兵马,杨凤去县内招兵买马,周仓、裴元绍去县外寻找黄巾余党。又命几个斥候朝四面八方去探听诸侯消息。
数日之间,杨凤招收乡勇三千,良马千匹,打造军械无数。周仓、裴元绍在山岭、山谷之间收纳了两千左右流散在幽州的黄巾部众,虽然没有将领带领他们,但他们却对黄巾军非常忠心,誓死都不愿被朝廷招安,宁愿在山岭、山谷之中流荡。
而今杜远的到来,他们也是有了一个归依之所,听到杜远这支陈留黄巾军,在寻找四散的黄巾弟兄,纷纷慕名而来。
又一日,探马来报:“孙坚在回江东之时,遇到刘表伏击,但他仿佛早有预料,躲过了这一劫,已平安回到江东。”
杜远呵呵一笑,这孙坚居然躲过死劫了,越来越有趣了嘛。
忽一日,杨凤在县内分拨米粥给穷困的县民,一位文雅儒士路径此县,讨了一碗粥喝,就地而坐,啧啧而叹:“黄巾蚁贼都有救民之心,叵耐袁绍如此无用哉!可叹!可悲!”
言讫,将稀粥一口吃完,转身便要没入人群之中。
杨凤急忙上来叫住,问其姓名。
其人道:“在下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本欲相投韩馥、袁绍,但韩馥乃无勇无谋之辈,袁绍思虑多端而缺乏要领,喜欢谋划而没有决断,如此优柔寡断之辈,难成大事,故弃彼游于无终山之中。偶在山间听人说,黄巾军在无终县招兵买马,爱民如子,特来亲眼验证一番,今日一见,果然如是。”
“贤士可随我去见首领!”杨凤见此人言行不凡,并非等闲,忙相邀。
郭嘉拂袖一挥,摇头笑道:“在下一介书生,可当不上贤士之名。只是前来讨碗粥喝,自当离去。”
杨凤再三挽留,郭嘉无奈,便道:“如此可与你家首领一见,若亦如韩馥、袁绍之辈,在下立即告辞。”
“请随我来!”杨凤大喜,忙将郭嘉请到县府上。
此时杜远正在后院亭中调。戏貂蝉,这貂蝉生涩至极,随便逗一下,就会娇羞不已,倒是成了这些日子以来,给杜远解闷的宝贝了。虽然往往会遭到蔡文姬的白眼,但蔡文姬也并没有打算阻止的意思,在她心里,即使杜远想要纳貂蝉为妾,她也不反对,只要不影响到大业便好。
比起蔡文姬这种比较成熟稳重,贤惠婉约的御姐型女子,杜远更喜欢调。戏貂蝉这类懵懵懂懂偶尔有些叛逆的青涩少女。因为即使去调。戏蔡文姬,也会反被她给戏弄,然后又是一大堆话,将自己从欲念之中给拉到政事上。
跟蔡文姬谈,大多情况下只谈政事,不谈风月。而跟貂蝉谈,却能谈风月,不谈政事,这就是区别。
杜远稍有些累了,就坐在案上,边品蔡文姬刚泡好的香茶,让貂蝉跳舞。貂蝉不敢违逆,就拿出自己的本事在亭中跳起舞来,再怎么说,貂蝉是舞姬,跳起舞来也是一绝,顿时迷得杜远神魂颠倒。
“夫君,杨凤说有位贤士要介绍给你……”蔡文姬从亭外进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貂蝉舞弄芳菲,姿色生香,翩翩起舞,直迷得杜远精神恍惚,魂不守舍,还乐呵着:“美人……”
蔡文姬一呆,正要说些什么,杨凤似乎等不及了,带着郭嘉就入后亭之中,正好让郭嘉看到了这一幕,然后……
“公言杜傲天并非韩馥、袁绍之辈,我今视之,竟乃董卓之流,韩馥、袁绍胜他十倍,我当弃之!”言未绝,郭嘉拂袖而退。
杨凤不知如何是好,急得追了出去。
蔡文姬轻拍额头,走到杜远身边,叹道:“夫君何误大事!”
见杜远还没缓过神来,蔡文姬红颜大怒,指着貂蝉娇叱道:“狐媚妖女还不速速退下!”
“我又不是故意的……”貂蝉嘟了嘟嘴,慌忙跑开去了。
待貂蝉一走,杜远猛地回神,茫然不知所以,蔡文姬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杜远大惊道:“我竟为女色失神,露出如此丑态,吓跑鬼才郭奉孝,还有何颜面见诸位弟兄!”
蔡文姬劝道:“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