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蔓灵凑到大哥身边,陶安然宽厚的胸膛挡住陶蔓灵大半身躯,只露出半个脑袋,双眼越过陶安然的肩膀偷瞄刚进门的那抹妖娆身影。陶安然合适宜的将杨梅递到蔓灵的嘴边,蔓灵吃得开心,对着陶安然的耳边小声道。
“越剧皇后白飞飞,没想到二哥一天就搞定了。”
余光扫过白飞飞,陶安然依旧淡淡的笑着,不过他扬起的嘴角写满讽刺。陶蔓灵见白飞飞看到他们在客厅先是一愣,目光停留在大哥身上时闪过一丝幽怨,瞬间恢复常态,优雅地向他们二人点头打招呼,随后跟着陶安德上楼。
“大哥,你们之间……难道有奸/情?”
第14章 一口难调
“她配么,”
“……”
陶蔓灵听到大哥的答案,全身的细胞兴奋地叫嚣着,有内容,有秘密,有□!陶安然嘴边挂着温和的笑意,警示地看向他不懂事妹妹;陶蔓灵敏锐地目光停留于大哥的右手,修长的食指正有节奏敲打着沙发扶手。陶蔓灵委屈的瘪嘴,她不过是开个玩笑,大哥的似乎恼她了。
“走,大哥请你看电影。”
“真的?好呀,好呀!”陶蔓灵高兴地回应,打破客厅里尴尬的氛围,“大哥,我们去看什么电影,谁演的?”
“白飞飞”
“……”
陶蔓灵一个拖着困倦的身体回道陶公馆时已是晚上十点。吴嫂接下司机拿进来的东西,转交身边的女佣,急忙搀着三小姐上楼,打听大少爷未归的情况。听三小姐说大少爷去政府楼那边熟悉资料,吴嫂赶紧嘱咐下面人准备夜宵,深夜的时候好给大少爷送去。安顿三小姐后,陶公馆主子们算是全休息了,留了给大少爷送宵夜的小桃,吴嫂便和其他的佣人们一起休息了。
陶蔓灵回屋简单整理一下,上床准备睡觉,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毫无睡意。她叹口气,打开床边的台灯,下床倒杯水喝。瞅着房间的布置,红木床,碎花墙纸,弗里德里希的油彩画,雕花木柜白窗帘,一切看起来是那么自然舒适。多么雅致舒适的客房,她曾经竟然那么摒弃。陶蔓灵将水杯放在桌上,走了几步推开窗户,初夏夜晚爽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驱除她的烦躁。
望着天空闪烁的星辰,已是深夜,此刻的陶公馆里的人们大概都已经熟睡;草丛里蛐蛐的鸣叫反而增添了一份静谧,陶蔓灵深呼吸,闭眼享受周围的一切。突然,隔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扰乱她的思绪,陶蔓灵负气地关上窗户。早知道他二哥不是省油的灯,竟然脑抽的答应听了二哥的建议,选择住在他隔壁的客房。
陶蔓灵觉得陶公馆这栋楼一定是年久失修,隔音效果才会这么差;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隔壁折腾了完了,陶蔓灵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二哥,小心肾亏!”
清晨五点半,陶蔓灵顶着黑眼圈踹门而入,对着床上半裸的男人喊道。
“嗯……蔓灵,你来了啊,”
陶安德的眼睛半睁,打完招呼后又闭了回去,惬意地享受‘服务’。白色丝被下,正对陶安德两腿之间的某处,一颗圆球状的凸起忽上忽下。染着红色的指甲的素手不停地摩挲着陶安然的胸膛,触及地每一处留满了诱/惑。
“恶心!”
陶蔓灵看着女人食指艳红的指甲正撩拨着陶安德已经颤栗的红豆,胃中不禁一顿翻腾,摔门离开。
早餐的时候,陶蔓灵喝了些果汁便回房了补觉,睡到中午的时候才算回了精气神儿。换身清爽的衣服,下楼用午餐。
陶安德早已坐在餐厅笑嘻嘻的等她。
“妹妹,睡好了?”
陶安德见陶蔓灵低头切着盘中的牛排不语,笑呵呵的解说道:“这牛排还是二哥我不远千里从美国都带回来的,好吃吧?我就知道我的宝贝妹妹最爱菲力了。”
陶蔓灵右手执刀狠劲儿地切过牛排,刀锋与盘子不停地摩擦发出诡异刺耳地响声。
陶安德听着全身犯怵,手中的刀叉落地;女佣及时地上前更换刀叉,随后退至餐厅外待命。陶安德晃动右手新拿的刀具,目光停留其上,对着刀子微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十分阳光俊逸。
“生气了,宝贝妹妹?”陶安德顿了一下,疑惑道:“真是奇怪,我记得你挺喜欢看的嘛。”
第15章 见面礼
陶安德见妹妹欲言又止,脸颊染上一抹绯红,断定她想起去年那场观摩盛会。说起来他因为学业,好久没有参加那样的场合。陶安德高调的欣赏着他映在刀面的俊脸,果然长得无比帅气,否则那些个漂亮女人怎么会直往他怀里钻?想起女人,陶安德心里不禁泛起了痒痒,瞧着周围没外人,低声询问。
“我听说一家新开的不错,叫什么花都会,一起去?”
陶蔓灵拿刀的右手抖了一下,花都会?听着跟上次那个什么夜会所似的,供一些有钱的公子哥风流的地方。去年陶蔓灵满十六岁的时候,陶安德拉着她出门,说是庆祝她终于可以做女人的事情。陶蔓灵早就对男女之事好奇,自然兴奋地跟着二哥一起去了兰阳有名的夜场,和陶安德两个哥们一起闹到半夜。在陶安德有意安排下,目睹了三男两女的‘酣战’场面,而那时候她则拿着酒杯,在半醉半醒之间对姿势品评指导一番,毫无羞涩之意。打那次后,陶安然每天都换不同的女子回家上/床的时候,在陶蔓灵面前便毫不忌讳,而陶蔓灵也乐得在一旁欣赏。
“二哥,以后别提了,我不喜欢。”
陶蔓灵脑子里涌现许多她‘欣赏’过的腌臜事,脸火辣辣的发烫,这个毛病太丢人,必须拨乱反正。
陶安德点头,早看出她妹妹眉眼里透着的厌恶之意,本来还打算给她找个俊俏的小戏子破处,看来没指望了。陶安德瞧着她妹妹此刻一副认真地模样,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妹妹越来越像大哥,没办法将她拉入自己的阵营。终有写不甘心,忍不住劝一句。
“妹妹,在美国你这样的年龄早就——”
“哥,”
陶安德那套男女的歪理她听过无数遍,美国女人在这些方面是比较开放些;而在这,不用完全做美国人开放的那套,估计早已经死无葬身之地。陶蔓灵此刻有些怀疑,这个她曾经最喜欢的二哥到底是不是亲的?
陶安德见妹妹态度如此坚定,讪讪地点头不作多言。餐厅里两个最不守规矩的兄妹,二人难得在私下里用餐时安静下来。
餐后,佣人们利索的撤下餐具,陶安德带上一份午餐上楼。陶蔓灵望着二哥的背影,摇头苦笑;二哥的为人他最为了解,是个花花公子没错,但做起正经事儿的时候从不近女色,包括学习。不知白飞飞觉得幸福还是倒霉?陶安德憋了半学年的欲/望全泄在她身上,估摸着此刻一定是腿软到不能下床。
“小姐,栾先生到了。”吴嫂见三小姐用餐完毕,上前通告道。
栾先生?陶蔓灵心中‘咯噔’一下,她怎么忘了,今天是家庭教师到来的日子。觉得周身的血液似被无数只针管抽吸着,莫名的躁痛,咸湿的眼泪瑞泽眼眶。她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的装束,白色丝绸衬衫配以艳红色的百褶裙;陶蔓灵扬起嘴角嘲讽自己,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听到他名字的时候本能地紧张自己的装扮。
“他在哪?”
“客厅”
陶蔓灵抬头望向时钟,十二点三十五分。
“这么早?我记得下午两点开始。”
吴嫂配合的点头,不满道,“我也是这么问他的,那位栾先生说想先和小姐熟识一下。要不我赶他回去?”
“熟识?”陶蔓灵张扬的笑着,如一朵娇艳的牡丹。他没来前心里更多忐忑不安,来之后反倒有些不怕了,内心里多了一种的平静,也多了一种愤恨的叫嚣。“他在哪?”
“正在客厅。”
“上茶了么?”
吴嫂闻言,以为三小姐责怪她待客礼数不周,回答的语气有些慌乱,“刚——来,还没来得及,估摸这会子上了。”
“截住了,重新上,要两杯热热的茶,我要给我的新老师敬茶!”陶蔓灵一字一句咬的狠狠。
吴嫂身子抖了一下,点头吩咐下人后,随即疑惑的望着走向客厅的三小姐,她的感觉没错,有些不同的。
“您就是我的新老师?您好,我叫陶蔓灵。”
陶蔓灵右脚刚迈入客厅,瞅着坐在沙发上某人的后脑勺,扯出微笑甜甜地说道。
栾云鹏慌忙地起身,身子冲着女孩走来的方向微微一鞠,随即觉得有些不对,他是老师则能向学生鞠躬?万不能被眼前的女孩瞧不起坏了他的大计,尴尬的挺直身体微笑的看向女孩;女孩艳红的百褶裙及膝,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步伐轻盈如舞动的精灵,脸上清浅的笑容纯真如水;流露出一副大家做派,高贵得体。栾云鹏被陶蔓灵的悠然得体渲染,耳根有些发红,羞于刚刚自己的失态。
“你——你好,三小姐,”
陶蔓灵发现栾云鹏身体细微的变化,笑得越发开心,仔细瞅瞅他的样貌,还是当初那番模样,五官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洒脱,周身散发着书卷气。她记得,他们第一次的相会,就是在这里。颓废不堪的她被拽下楼,望向他的第一眼,那声音那微笑如寒冷黑夜里的一抹晨曦,照耀温暖她冰冷的心扉;曾几何时,她为他燃尽生命,却终换来一场空。
“栾老师请坐!”
栾云鹏尽快恢复了自己的失态,闻言报以清雅的微笑,点头坐下。
陶蔓灵看见他那抹刺眼的笑容,身子如触电般疼痛失去知觉。她勉强的笑着坐下,右手背在身后,狠狠地掐住后腰,让一波波肉体的疼痛刺激她混沌的大脑。
陶蔓灵,你忘了么?你忘了他怎么对你的?别被他的笑容湮灭。你那颗苍白的心是拜谁所赐?因为他,伤痕累累失去爱。她不会忘记,身体陨落的那一刻,心灰暗了,绝望了,一切都没有希望,很疼,很疼……
当初的誓言和热忱的真心,就是一把冠名为‘背叛’的利器插入她的心脏,歇斯底里的疼痛……失去了那么多,难道自己,依然,不肯舍弃?绝不可以!
陶蔓灵盯着他那带着书卷气息的清雅笑容,恨不得将他那张欠抽的嘴撕烂;栾云鹏,你身上的气息或许是我身边所缺少的,以至于当初我被蛊惑,一直到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如今,重生了,我还会再次陷入你的圈套?
“小姐,茶来了。”
吴嫂亲自端着托盘上茶。
“快给我,我要给栾老师敬茶。”陶蔓灵甜甜的喊着,欢快地起身,随着她身体转动的胳膊肘打到托盘,瓷器碰地发出脆生生的响声,同时刻,男人的嘶吼声伴随而来。
下/体的猝然疼痛让他面目扭曲,栾云鹏用手抖落身上滚烫的茶水,奈何衣料吸水性和透水性过强,水已经渗透进裤内;他不得不从沙发上窜起,不停地蹦跶。
陶蔓灵用手掩住嘴边的笑意,双眼瞪圆,盯着栾云鹏正‘冒气’的重要部位,惊恐道:“栾老师,您没事吧?”
第16章 事事不断
“我——我——”
栾云鹏周身敏感的神经已被下身灼热的疼痛淹没,起身的时候,滚烫的茶水顺着大腿流下,划出长长地一道火辣。他已经没办法忍受身体的疼痛,张嘴欲叫嚷着,听到陶三小姐关切的问候噎了回去;他好不容易得到这次机会,绝不可以在这里失态。
煞白的脸颊不时地抽搐,把那张俊脸越加扭曲,右手扼住他的重要部位羞愧地转身,躲开陶蔓灵和吴嫂的目光。
“啊——这可怎么办?栾先生……”
吴嫂见栾云鹏烫的不轻,在客厅慌乱地打转,这要是别处还好,烫在那地方恐怕要出事情的。吴嫂着实担心老爷夫人的责怪,转念一想,这事儿明显是三小姐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