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熙丝毫不留情面的,硬生生的用手推开了德妃,猛地站起身,径自走到了福清那面坐下。
然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下,拿起了福清身前的湿帕子,开始擦自己刚才碰到德妃的那只手!
德妃的脸,一下子变的刷白刷白的。下人们异样的眼光,看的她几乎就要浑身脱力的瘫倒在地了。
皇上在碰了她德妃以后,居然还要用湿帕子擦手!恐怕这条消息,明天一早就要传遍整个皇宫了!
到时,她德妃在这后宫之中,哪里还有立足之地啊?!
皇上啊皇上,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又怎么忍心对我狠心至此?
德妃紧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的口中泄漏出呜咽之声。
她,想要保持自己的最后一点尊严……
大滴大滴的泪水,断断续续的落了下来。滴在了那绣有繁复花纹的华美衣料上,很快就变成了一片叫人心碎的氤氲湿迹……
番外篇
福全番外
在保绶入明日轩读书的第二年,裕亲王便趁着南下公干的机会绕道江苏,顺便来瞧瞧自己久未谋面的宝贝儿子。
一见面,当然是要先考察一下他最近的课业状况。从诗词对答到经义讲解,从琴棋书画,到骑射弓马。
尽管保绶万分的不耐,但居然都没有发脾气。裕亲王在旁边冷眼观察,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可着实对福清的教育方法既好奇又欣赏。
不说别的,但就保绶这份冷静性情的培养,就对的起每年那高昂学费了。
“好了,好了,王爷大人。您难得来一次,就不要光坐在书院里了吧?”福清自然看的出保绶的心意,笑着打断道,“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吧?城里最近可是很热闹的呢。”
“好哎!”保绶毕竟是孩子心性,一听这话立即喜的一蹦三尺高。跑过去拉住福清的手,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看向裕亲王道,“阿玛,你陪我们去走走好吗?”
看着保绶这么兴高采烈,尽管裕亲王知道自己还有一大堆的公文没来得及看呢,也不忍心扫他的性。点点头道,“好,阿玛陪你们去。”
因为前几天正好有考试,保绶已经在书院里憋了许久了。这下一出门,他就跟脱僵了的野马一般,可这劲儿的跑啊。
“喂,臭小子你跑慢点!”福清无奈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拼命往前挤着。在这种地方,总不能施展轻功去追他吧?
裕亲王连忙拉住福清的手腕,含笑道,“别管他了。你放心,有人跟着他呢,丢不了的。”
福清抬起手,以手为扇给自己扇着风,叹道,“我才不是怕他丢了呢。这个小猴子在江苏都呆了一年多了,早就摸清了路了。
我是怕他又在外面买一大堆的零食吃,回去再闹肚子了……”
裕亲王却压根没听见福清叽里咕噜的解释。他略带尴尬的看着自己空落下来的手掌,懊恼的想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哪能这么莽撞的去拉人家小姑娘的手呢?
他小心翼翼的瞥了福清一眼。她该不是误会了什么吧?他可绝对没有轻薄她的意思啊。
不过福清马上就以行动证明了他的多心。她一把拽过福全的胳膊,眉飞色舞的指着旁边的一家店道,“哎,王爷,我们去这里吃饭吧。走的我饿死了。”
裕亲王还没来得及答应,就被福清一把拖了进去。
在二楼的雅间落座以后,福清十分财大气粗的将菜牌子推给裕亲王道,“喏,您想吃什么随便点啊。今儿个我做东,千万别和我客气。”
福全难得见有人与他如此放松的说话,不禁也有了玩笑的心思。“当然是由你来做东了。来者是客嘛。更何况福院士可是个不缺钱的人,本王又怎会与你客气呢?”
福清嗔怪着瞪了裕亲王一眼,倒也并没说什么。
一顿饭吃下来,也算是宾主尽欢。等二人相谐着回到楚风楼后,果见保绶早就已经回来了。
因着天色已晚,裕亲王也就意思意思的教训了他几句,便放他去睡觉了。
而后,福清亲自将裕亲王领到了后面的一座小院里,熟络的说道,“好了,王爷您早点休息吧。明早我会让人把早膳送到您房里的。”
“好,有劳福院士了。”
裕亲王嘴上答应的很好,但心知自己今晚恐怕得熬夜了。那堆公文还一本都没看呢。
他谢过福清,又将她送出了门。便回身投入到浩瀚如海的折子里了。
半个时辰后,裕亲王却听到侍卫在门口禀报道,“王爷,福院士求见。要请她进来吗?”
裕亲王拿出怀表一看,已经接近亥时了。她这么晚过来会有什么事?
“你带她进来吧。”福全想了想后说道。
他之所以说要侍卫带她进来,而非让她进来,其实也是有些避嫌的成分在的。
虽然他直觉的认为,福清绝不是那种一遇权贵就忙不迭的想自荐枕席的女子,但难保别人不会这么想。所以还是保险些好啊……
“王爷,您还没睡呢?”福清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瞟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煞有其事的说道,“嗯,勤政是件好事啊。来,喝碗参汤再继续看吧。”
“呵呵,多谢福院士了。”裕亲王笑道,“本王过会儿就歇了,院士就不必记挂了。”
“哦,好。”福清笑眯眯的答应道。然后也不多做停留,就转身离开了。
裕亲王解开碗盅一看,原来是杯老参汤。他在府里的时候,经常有妻妾在晚上送来这种东西,以表示她们的“关心”。没想到,来到江苏后还会有人给他送这个。
裕亲王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喝了两口,若有所思地想道。后院里的女人们大晚上的给他送参汤,目的无非也就是邀宠罢了,这他知道。但福清送这个的目的何在呢?
难道说她对自己……裕亲王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不会吧?!他们的年纪也差了太多了啊!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裕亲王用手轻轻敲敲自己的额头,还有这么多活儿没干呢。得赶紧了……
他坐回书案前,刚拿起一本奏折,就听到门外侍卫的声音再次响起。“王爷,福院士说她有事求见。您看这……”
又来了?!裕亲王一怔,迟疑着答道,“呃……她说她有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
“算了,那你让她进来吧。”福全打定主意要看看福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呦,王爷,您还没睡呢?”福清再次端了一个同样的托盘走了进来,状作善解人意的说道,“我看您晚上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就特意让厨房给您炖了一碗鸡汤。来,喝完再忙吧。”说罢,放下东西就直接离开了。
接下来,裕亲王的“噩梦”就开始了。福清每隔一刻钟就会亲自端来一个盘子,什么点心、元宵、燕窝、银耳莲子羹,等等等等……
终于,裕亲王在福清第八次“求见”的时候,怎么都忍不住了。他强压着怒火,指指福清手里的一串冰糖葫芦道,“福院士,这个也是您送来给我提神的不成?!”
“当然不是咯。”面对裕亲王的怒火,福清却混不在意。她舔舔山楂外围的糖渣,眼带无辜的说道,“这个是给我自己吃的,这个才是给您的。”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支小药瓶。
“我知道,您明早还得快马加鞭赶路回京呢。所以我才一趟趟的来送东西,打扰您。其实……”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说道,“其实就是想让您看不下去那些公文罢了。
不过这会儿我实在是太困了,都吃了三串糖葫芦了也不顶事。只好给您送来一瓶缓解疲劳的药丸,您明个儿可以在路上吃。”
说完话,她将那药瓶搁到桌子上。也不敢去看福全的脸色,扭头就跑了。
福全怔怔的看着桌上杂七杂八的各种吃食。过了许久,嘴边方露出一抹暖暖的笑容。
他将那药瓶珍而重之的收入褡裢里,然后对门外喊道,“萧林,叫人进来收拾一下。本王要歇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第一部何时能解锁,所以就把这个先挪过来了。没有看过福1的亲,可以看一下哦~ :)
多罗番外
前请介绍:在望驼峰一战的前夕,多罗受福清之托,到自己的部族,寻求他父汗的支援……
~﹡~﹡~﹡~﹡~﹡~﹡~﹡~﹡~﹡~﹡~﹡~﹡~﹡~﹡~﹡~﹡~﹡~﹡~
“父王,请您答应出兵,助策旺围剿判贼葛尓丹!”多罗沙哑着嗓子,机械的重复着已不知说过多少遍的话。
看着已在帐外跪了一天一夜的儿子,漠格达汗终是不忍的走出了大帐,火大的问道,“济拉玛,我真是不明白,清廷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自己家族的利益都顾不得了。就这么一门心思的助他们平乱!”
“我不是不愿意帮助朝廷,而是现在的形势明显对葛尓丹比较有利。”漠格达汗负手叹道,“葛尓丹那个人一向睚眦必报。若是这次我与他正面为敌,以后在草原上可就是有我没他了。”
“父王!请你相信我!”多罗急切的抓住漠格达汗袍子的一角道,“葛尓丹这次是必死无疑的!只要您愿意出兵帮助策旺……”
“哼,后生小辈,不自量力!”漠格达汗冷哼一声,甩开多罗的手道,“你以为凭策旺那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能斗得过在草原上积威多年的葛尓丹了吗?”
“策旺或许不行,但是策旺背后的那个人一定可以!”多罗信心满满的说道。
“背后的人?”漠格达汗有些疑惑的问道,“策旺背后的人是谁?”
“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福清。”多罗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在江苏的授业恩师。”
“是她啊……”漠格达汗沉吟了一下,有些动摇了。
他见过的那个女孩儿。虽说小小年纪,还是个女娃娃。但一身本事却是不可小觑。跟在他身边的部落里四个最勇猛的勇士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对手。
草原上的男儿,最敬重的就是强者了。所以他才能心甘情愿的,让自己最重视的儿子跟在她身边学习。
“可是,就算头期我能钳制住葛尓丹的前锋营。清军也抵挡不了多久了啊。”漠格达汗面带忧虑的说道,“据探子回报,清军那边随时都有断粮的危险。似乎是北京出现了内斗,导致粮食供应出了问题……”
多罗听出了漠格达汗的动摇,兴奋的抓住他的手道,“父王你不必担心。院士她已经亲自押送三千车的粮食赶往清营了!三日内就能到达!清军是绝对不会断粮的!”
“她去给清军送粮食?”漠格达汗的眼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精光,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师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一边在草原上与策旺交好,一边又这么积极的拉拢你。转过头来,居然又去向清廷示好!
那个小丫头她到底想干什么?”
多罗困惑的歪歪头。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暧……
只是福清要他来劝他父王参战,所以他就来了。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过,福清想做什么。
看着多罗的愣样,漠格达汗头痛的扶扶额道,“你要气死我吗?那个小丫头派你来当说客,想要你老子去为她卖命。
而你呢,居然连人家到底想干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当然知道了!”多罗硬着头皮道,“院士她、她天性善良,不忍见战火四起,生灵涂炭。所以才竭力阻止这场战争的发生……”
“算了吧你!扯谎扯的也不脸红!”漠格达汗没好气的说道,“自从她来到草原,策旺那小子也没少在部族间发动战争。
如果说策旺背后的人是她,那想必这些也就是出自她的授意了。
还不忍见战火四起,生灵涂炭?我送你到中原念了两年书,就学会怎么糊弄你老子了是不是?!”
多罗张张嘴,一时有些哑口无言了。
其实,他比所有人都清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