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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话我没有说出来。
跟这么优秀的人站在一块儿,我压力大。指不定哪天就被人一炸弹送上西天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许秉凡笑了笑:“就这些?”
我心里大吼一声妈的你还想要多少啊。
他嫌少,行,我就再举呗。我抬起手又要掰手指头,许秉凡伸手过来拦住我:“行了行了,人没有个缺点算什么人呐。你觉着奇怪,其实我就是见你这么几回觉着你挺搞笑挺可爱的,平时那么多女生老来这个那个的,叫我觉得烦,一下子看见你,感觉还不错。我这人,也有点儿随心所欲的。你看,我要是有女朋友了,怎么说以后也少些麻烦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有感觉就好,没感觉咱俩再说。总之现在我是挺有感觉的。至于你,总有优点的,在一起了,我慢慢就会发现了。再说了,真要喜欢你,管你有多少缺点,我都能忍。”
所以说,咱普通人跟神人的思想是处于不同阶段的。我想我是不会明白许秉凡这等人的想法的。
所以我就不再想了,直接吃饭。吃了饭之后主动跟许秉凡说要回宿舍写选修课论文,许秉凡很好说话地没有再起什么幺蛾子,直接送我到宿舍楼下,抱了我一下,然后很温柔地看着我上楼。
天知道我回宿舍都是飘回去的啊。
进了宿舍我连招呼都没跟她们打,直接到窗前朝还站在下面的许秉凡招招手看着他走,然后才回头爬上床。
文蕾一直看着我一连串的动作,到这会儿才吱声儿:“哟,小意意,看这样子你是得道了啊。”
我盘腿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然后很严肃地说:“貌似是吧。”
林珍珍坐起来:“我还是不敢相信。许秉凡啊。”
我白她一眼:“那又怎么了?人家今儿跟我说了,就是厌烦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来个小清新的恋爱,瞧上我了。”
文蕾看我一眼,不想打击我:“行吧,你脑子也就这样了。我知道你从来不把问题往正确的方面想。不过吧,要真有什么事儿,你也别郁闷,有我们给你担着呢。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
我又白了她一眼。
丫就不能想着我点儿好是吧。我就不能人品爆发一次摊上个好点儿的男人吗。我背运了这么久就不能来个真正的好男朋友吗。
我想还是忽略她们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比较好。
所以我很美地躺床上睡觉了。
然后事实又证明,得意就会忘形,乐极就会生悲。
我被胃疼醒来了。
更加悲剧的是,我一醒来,全宿舍都没人了。这些个女人真是跟着身体本能走,肚子一饿就出去吃东西,也不管是不是吃饭的点儿。可怜了我一个人在这儿,疼得厉害也不能有什么具体行动。还好我老胃病所以一直备着药,要不还得自个儿跑出去买个药,多郁闷啊。我动都不想动。
我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胃找药。好不容易找着了,倒出两粒就要吃,结果还没到嘴边儿呢,宿舍门就开了,我抬头一看,药丸子就给掉床上了。
许秉凡,你也不能这么频繁地出现吧。
我马上抓着被子往身上盖,一想我也没什么好遮的,给人家看人家还不乐意看呢,又把被子给放下来,下床看着他:“你怎么来了呀?”
他看着我:“来找你。”
废话我也知道你来找我啊。你也别搞得这么积极啊虽然传说中的咱俩是那关系。
我闷了一下,然后说:“你是想吃饭?”
他盯着我:“你刚刚在吃什么药?”
我眼睛转了一下。
其实我现在胃很疼啊。奶奶的我药还没吃呐就被他给打断了啊。
我说:“胃药。我睡觉睡得胃疼,就起来吃药,还没吃呢你就来了。”
他眉毛马上就皱起来了:“你这人,怎么就不知道为自己想想照顾一下自己。”
一句话把我给说愣了。
即使他是在骂我语气不好,即使我还是不怎么习惯我跟他畸形的关系,即使我现在胃真的很疼,但是我怎么就觉着胃里一阵热热的呢。
如果不是胃穿孔或者胃出血的话,那老娘就是俗称的被感动了。
我想甩自己一个耳刮子。这叫哪门子的感动啊。不就是没人跟我说过这种直白的可以称得上关心的话吗。
我眨眨眼想说话,许秉凡又开口:“胃药怎么能这么吃呢,胃病本来就是要养着的病,自个儿乱吃药算个什么回事儿,以后胃被你弄得更加厉害。走,穿鞋咱们去医务室。”
我脸都苦了。我自个儿有药干吗不吃了算了呀。
但是许秉凡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没法,弯腰马上穿了鞋跟他出去了。
医务室里很冷清,医生坐那儿玩儿,见我们进去了,瞟了我一眼,说:“蛔虫打干净没有?”
我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这就是医务室烂的后果。偶尔来个看病的医生就能老记着。
我走过去,说:“打干净了。今天是胃疼。您随便给开个药,要那种以后疼了也能吃的。”
许秉凡看了我一眼。我解释:“我胃老时不时地疼一回。你看你何必要拉我到这儿来一趟,我在宿舍吃的也是常用药。”
许秉凡不理我:“那是你自己买的,这好歹是医生给开的。”
我没做声。我早说过他这种人的想法我不能理解。
但是我今天好像低估我自己了。因为医生看了我一下,说:“你这脸白的,去医院做个血检看看。指不定是肠胃炎犯了。”
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我说今天怎么就疼得比以往都要厉害呢。还一阵一阵的。
许秉凡马上拉了我出来:“市中心医院就在附近。”
我安慰他:“你别慌,这个我不是第一回,很正常,我都不慌。一会儿到医院里撑死了打一针,两三百块钱的就好,没人家那么恐怖,止疼了消炎了就没事儿了。”
他瞟都没瞟我一眼,径直拉着我走到学校门口拦了车。
我没说话,许秉凡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我不是要大惊小怪,我是想,你一个女孩子,在这儿什么事儿都要自己做,现在我可以帮你一些。”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看我。
好吧,我又一次恶俗地觉得有点儿小感动。
他说的没错,到外地上大学就是这样,从我第一次到医院里开始,站在一楼大厅里面就突然有一种自己必须长大的感觉,爸妈送着陪着去医院看病的日子是不会有了,在这儿,只能靠自己。所以基本上我一年犯一次肠胃炎的时候,都是很习惯地自己吃药,不行了上医院打针的,肖单和文蕾我都没想过,更没想过像现在这样,有个人,还是个所谓的男朋友陪着我去,送着我去。
所以我头一回进了医院不是自己捂着肚子去排队挂号排队看医生排队交钱排队拿药。我只跟着许秉凡身后走,除了看医生的时候露了一下脸,其余时间我基本就坐那儿等着了。
这清闲,我都不习惯了。
输液的时候许秉凡帮我选的躺床上输,虽然有点儿心疼那个铺位费,但是又不好意思再叫许秉凡去麻烦换成坐着输。
我忽略许秉凡帮我放枕头盖毯子,盯着上边儿的药瓶子发呆。许秉凡坐在一边看着我,给我递过来一本杂志。我随手翻翻,想了一下,还是说:“谢谢你啊今天。那个钱我回去取了还给你。”
他看我一眼,说:“不用。现在你就别把我当外人了行不行。我只是尽男朋友的职责。哪儿有你这么见外的。你也该习惯了现在。”
我说:“那不行,就是不见外也不能这样啊。几百块的事儿说大了不大说小了不小,钱这种事儿不能这样。”
他看着我,我没躲,直接盯着他。
他想了一下,说:“那行,你就请我去学校外面小饭馆吃饭得了。”
大秋天的我冷汗都要下来了:“哥哥,那地方怎么能一次性吃够几百啊,就咱们俩,就请你,撑死了就几十块的事儿。”
我不是没见识过许秉凡那饭量,不是他装,是他真的吃得不多。再说那小饭馆之所以受到这么多学生长期热烈欢迎的原因就是饭菜不错价格还便宜。这不摆明了他还是不打算要我还钱吗。
我说:“要不你换个地方,咱们去个好点儿的,一次性能吃够的。”
他伸手给我扯了扯毯子:“不用,你每个月请我吃一次,分期付款不就行了吗。”
他说得正正经经,叫我觉得他特别聪明特别会出主意。
我挺高兴,点点头:“行啊行啊,你挺会想办法的哈。”
他笑,笑得春光灿烂一脸无害:“那是,不然怎么会得那么多奖当同学们的榜样让你们向我学习呢。”
我知道他在调侃我第一次见着他的时候说的蠢话,被他说的有点儿恼羞成怒,没理他,翻了个身对着墙壁开始闭目养神。
嗯,怎么就觉得许秉凡一下子没有以前觉得的那么遥不可及高不可攀了,反而挺亲切挺讨人喜欢了呢。
Chapter 4
在跟许秉凡在一起一个月之后,我才真的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每天他来宿舍楼下等我去上课,习惯了他中午陪我去食堂吃饭,习惯了傍晚跟着他去图书馆或者自习室看书,习惯了星期六星期天不整天整天窝在宿舍而是偶尔跟他出去逛逛。总之,我对这个恋爱关系,有了那么一点儿依赖感。许秉凡不像之前我来往过的任何一个人,他不会每天只瞅着我干这个那个没用的没实质意义的事儿,而是会在很多地方有引导我的作用。最重要的是,他不那么心心念念一些亲热的事儿。
对此文蕾虽然很是嗤笑地说过“没准儿人家是对你没那个兴趣。”
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许秉凡没有那么恶俗的。或许就是从上次他带着我去医院忙上忙下的开始,总之我不再对他的出现感觉到别扭,反而每天都带着点儿期盼去跟他见面。
莫妍说:“妞儿,你这是看上他了。”
我就郁闷了,才几天呀。
但是,我真的不再像开始那样老对许秉凡跟我这件事儿怀怀疑疑的了。
我都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然后文蕾就突然跟我说:“你怎么也不请我们吃顿饭。”
她是在宿舍说的,所以立马就得到了其余俩人的严重同意。
林珍珍马上就叫起来:“是啊,意啊,都这么久了你也不请我们吃饭,太不够意思了吧。这都说好了的,从前你交的那些男朋友我就不说了,请我我也不想去。”
我白了她一眼,她没理我,接着说:“但是现在,许秉凡这样的极品,怎么也得小培养一下感情啊。”
莫妍从床上下来拿水杯,回头瞟我一眼:“我们要求不高,就小饭馆就行。别的地儿我还懒得走。麻烦。”
我扭头看了文蕾一眼。
文蕾瞪我一眼:“别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肖单这阵子已经不忙了,那个模型他刚做完,有空过来吃饭。”
莫妍和林珍珍马上就“啧啧”地极其鄙视地看着我:“哟,哟,我说你怎么这么久没动静,还以为是许秉凡小气不愿意请,原来是你在等着肖单啊。就这么心疼他吃个饭也得叫上他啊。那要不是他已经忙完了,我们还得等着这顿饭啊。罗意你当心到时候许秉凡吃醋啊。”
我无奈:“你们说的那是哪儿跟哪儿啊。完全没有的事儿。我跟肖单太铁了,这不能这种事儿都不告诉他不是。有福要同享嘛。他不也请我吃饭呢吗。再说了,许秉凡有那么小气吗。”
文蕾转过身:“得,这已经替许秉凡说话了,咱还是早点儿蹭了这顿饭作数,没准儿以后心就向外了。”
林珍珍和莫妍一致同意。
我更加无奈。
我马上就把这事儿跟许秉凡说了一下。实际上他早就提到过这事儿。这个在大学生中是很正常的几乎不成文的规矩了,所以在咱们俩一块儿不久之后他就说要请我们宿舍人吃饭,只是我说再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