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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母后,玉儿已经没事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见诸葛闻风已然下了逐客令,众人也只好悻悻然的离开了承阳宫。
“你怎么和皇上解释的?”宫蝉玉看刚才皇上等人并没有什么不对的神情,想必一定是诸葛闻风编排了什么好理由吧。
哦,刚才他好像说她是失足落水的,但是,她脸上的手指印该怎么解释?
总不可能是自己手抽筋不小心扇到自己的吧?
这种理由要是真编出来一定连鬼都不信!
“没什么!”
“喂,怎么会没什么,万一他们私底下拷问我怎么办?到时候我随口一说也会露馅啊!”
“我只是说我们绊了几句嘴,后来你失足落水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宫蝉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就这么简单的理由也亏他编的出来!
、第三十章、就当是放假
“那么请问,我脸上的两只手掌怎么解释?”宫蝉玉正襟危坐,纤纤玉手往自个儿脸上一指。
“我打的!”
“你打的?”
“对!”
“好……好吧,那你为什么打我?而且还这么狠?”
“因为我是‘疯王爷’!”
“那是什么理由,我还是风王妃咧!”宫蝉玉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你没听过外面的流言吗?”诸葛闻风险些失笑,显然她没有注意彼此的说的不是同一个词。
“什么流言?说你的那些?早听过啦,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好不好!”
“那你应该知道在他们的心中我是个暴躁易怒……”
“本来就是!”宫蝉玉没好气的嘀咕,他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坏的。
“玉儿!”
宫蝉玉吐吐舌,举手示意他继续说。
“而且他们认为我是残忍暴虐的,所以如果有虐待妻子的行为根本不足为其。事实上,不需要任何人开口,只要看到你这张脸,他们就能自行想象各种合理的理由。”诸葛闻风没有夸大其词,事实上确实如此,舆论大众的想象力一直是很强大的。不然,怎么会有舆论压力这种事呢!
“好吧,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想个恰当点的理由吧。毕竟母后他们可不可唬弄!”宫蝉玉说着往里挪了挪,空出半边床,让坐在床沿的诸葛闻风可以靠着床头说话。
“我不会让母后再提起这事!”诸葛闻风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确定我们不用对口供?”宫蝉玉不放心的问。
“不用!”
“哦!”宫蝉玉拉好被子,躺下,又问道,“你这个风王爷很嚣张哦,大家都很怕你似的!”
“你以为他们怕的是哪个‘风王爷’?”诸葛闻风有趣的问道。
“额,有很多个‘风王爷’吗?”宫蝉玉不解的转过头看着他。
“没有很多个叫‘风王爷’的人,但是有两个不同的‘风王爷’!”诸葛闻风见她越来越迷惑的样子,好心的解释道,“一个是爵位‘风王爷’,另一个是绰号‘疯王爷’!疯子的‘疯’!”
“疯子的‘疯’?‘疯’王爷?”
诸葛闻风点点头!
“为什么?因为你杀人时看起来像‘疯子’?”宫蝉玉突然想起曾经似乎听到过这样的论调。
诸葛闻风没有出声,苦涩一笑算是默认!
“你那不是在沙场上打仗吗,那种地方的人杀起来应该都挺像疯子的吧!”每个人都杀的热血沸腾的,应该都像疯子吧!
“你以为我只在沙场上杀过人吗?”
“不……不然呢?”
“你该休息了!”诸葛闻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那不是个有趣的事情。
看他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宫蝉玉悻悻然的转正头,闭上眼睛睡觉,心下却浮出了好奇的种子,过些日子总会有办法知道的。
诸葛闻风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很自然的和衣在她身边躺下。
原来他们之间也可以有这么轻松的时候,完全忘却了彼此曾经给予的伤害和羞辱!也许正确的说,他们不是忘记了,而只是暂时的将那些事放在一边。
如今他们是站在统一战线的盟友,先攘外再安内,这是他们共同的认知。所以,两人都很默契的不提以往。
但是,他们不提难道就会改变它们曾经存在过的事实吗?
不,当然不会,所以,当以后有人再次提起的时候,他们才会显得那般手足无措!那么的狼狈不堪!
秋末的风像一把刺骨的刀刃,所到之处无不颓败,萧条凌乱,就像刚打完仗一般。
宫蝉玉站在承阳宫殿外的院中,看着随风飘零的落叶,喃喃自语,“花瓣凋零的时候还会有人挂念感伤,可是,叶子啊叶子,当你们被无情的风带走的时候,可有人也为你们感到难过?”
“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诸葛闻风替她披上披风,“你不就在为它们难过吗?”
“是啊,它们还有我替它们难过,那我呢?不知道哪天我也不在的时候,还会不会有人记得曾经有过我这个人!”宫蝉玉突然生出了感伤的情怀。
“当然会有,至少风王府的人永远会记得他们的王妃。”
“那你呢,你会记得我吗?”不自觉的,话就这么溜出了口。
“……”
“喂,给点面子好不好,好歹我们是盟友耶,你该毫不犹豫的说你会记得啊!”真是的,太不给面子了。宫蝉玉别过头,不着痕迹的吐了吐舌,幸好没有很尴尬。
“好,我会记得曾经有个人傻傻的为落叶难过!”诸葛闻风很给面子的附和,惹来宫蝉玉一个漂亮的白眼。
“真是奇怪,这种季节似乎特别容易感伤呢,竟然连我都在这无病呻吟!”宫蝉玉甩甩头,抛开不该有的感伤。
“……”
“对了,为什么这这么安静?”据她猜测,应该会有很‘热心’的问候不是吗?
“因为我让皇兄下了口谕,三天内谁也不准进承阳宫来打扰你休息!”
“难怪!”宫蝉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那三天后呢?”
“三天后我们已经在风王府了!”
这样难得的时光真的很舒服,即使现在的天气有些冷,亦挡不住她的好心情,好吧,就放给自己放个假吧!
抛开所有的红尘琐事,让自己做三天无忧无虑的宫蝉玉。
一扫方才的感伤,宫蝉玉忽的转过头对着诸葛闻风,“王爷大人可否拨空带小女子我参观一下您的宫殿?”
“……”诸葛闻风无语的任她拉着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眉头像打了个死结般。
“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我还是我,只是你看到了不一样的我!”宫蝉玉停住脚步,转身对他认真的说道,“这个,才是最真实的我!你是我的盟友,我要相信你,所以我不介意让你看到真正的我!”
宫蝉玉一本正经的解释着她不一样的原因,诸葛闻风了悟的点点头,“这样的你,更耀眼!”
三天无忧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这三天里,没有尘世的束缚,宫蝉玉就像是个脱缰了的马儿活泼快乐,脸上总是洋溢着最灿烂的笑容。好似要将一辈子的快乐都在这几天展现。
诸葛闻风虽然依旧沉默,却也不像之前那般冷酷,脸部僵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偶尔扬起的笑容,更是温煦迷人!
、第三十一章、宫二夫人
宫蝉玉因在心月公主满月宴上失足落湖,皇上特意下了口谕,三天内不准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跑去承阳宫打扰。
因此,从心月公主满月宴上离开后,宫如眉一直找不到机会见宫蝉玉。想起那日,宫如眉就怒火中烧,她呆在风王府多日,宫蝉玉却始终没有要帮她的动作,唯一一次也被搞砸了。结果,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帮她的人,居然自己大大咧咧的在那和人家卿卿我我,气的她差点当场掀桌。
宫如眉怒气冲冲的跑回宫府,一股脑的冲向宫尚书的书房,“砰!”的一声,书房门被她踹了开去,一个人影在她闯进来之前闪了出去。
反身将书房门拴上门闩,移步到书架前,捧着第四层的一本《诗经》向右转了两圈。忽然右侧的两排书架移了开去,露出一堵格子墙。宫如眉将手往其中的一个格子用力按了下,墙上突然开出了一道门。
地牢里,温素芳正吃着不久前下人刚送来的晚饭。
“啪啦”一声,刚吃了两口饭的温素芳愣愣的看着被怒火烧昏了头的宫如眉,一掌甩开她手中的碗。瓷碗应声而碎,落了满地的残汁剩菜。
“该死的宫蝉玉!”怒气未消的宫如眉看到这张神似的面孔就想抓狂,又‘啪’的一掌,只不过这次甩的是那张和宫蝉玉一样角色的脸。
“大小姐……你……”温素芳不明所以的想要开口询问。
“闭嘴!”又是一扇耳光,“你们母女俩都不是好东西!”
你们母女俩才不是好东西吧,温素芳吃痛的捂着脸,心中忍不住埋怨道。
“宫蝉玉,我让你嚣张,让你嚣张……让你嚣张……你……嚣张……”宫如眉使劲的把怒气全部发泄在温素芳身上,对她拳打脚踢,俨然一个母夜叉的模样。
地牢上面的书房里,闪在一边的黑影听到地牢的声音,悄悄的跟了下去,眼见地上的人已经痛苦的快昏了过去。正着急着该如何避免她被这个气昏头的白痴小姐给折磨死,外边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想必是宫府的人来了,于是他又悄悄的回到书房,默默记下打开密室的方法,躲到安全的角落。听到书房门外一阵踹门的声响过后,果真冲出几个宫府家丁,后面跟着威风凛凛的宫尚书。
宫尚书气势汹汹的带着下人们跑进地牢,见到满地的残汁和地上缩成一团呻吟的温素芳。宫尚书转过头对着怒气未平的宫如眉喝道,“臭丫头,你是想打死她吗?”
“打死她又怎样!这种贱货早就该死了!更可恶的是她还敢生下宫蝉玉那个小贱人!”宫如眉气呼呼的回嘴,看着地上的人,忍不住又想上前踹一脚。
“你给我回来!”宫尚书及时拉住冲上前去的宫如眉,冷下老脸,“你再敢动她试试,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宫如眉不可思议的望着宫尚书,“爹,你说什么?你要为了这个女人打断你女儿我的腿?”
“谁让你不听我的话,我再警告你一次,她还有用,不准你再对她动用私刑!”宫尚书疾言厉色的警告让宫如眉噤了声。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温素芳,气呼呼的跺了跺脚跑了出去!
“呜呜呜……娘,你要为女儿做主啊,娘……”宫如眉一路哭着跑进尚书夫人的房间,“呜呜呜……”
远远的就听到宝贝女儿的哭声,尚书夫人赶忙从内室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啊?”
“娘啊,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好好好,但是你要先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尚书夫人安抚着道。
“娘啊,爹不疼女儿了,他居然为了那个贱女人要打断女儿的腿!!!”宫如眉想起来就气不过,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被宫蝉玉给揽了。现在就连爹也要帮着她们!
“什么?他要打断你的腿?”尚书夫人闻言不禁怒极,“是谁,告诉娘是为了哪个贱人?”
“还不就是宫蝉玉她们母女俩,刚刚我只不过是打了几下那个老女人出出气,爹就气呼呼的说我要是再敢动那个女人,他就打断我的腿!”宫如眉继续梨花带雨的哭着,“娘,你说,爹是不是很过分!”
“你爹居然这么说!”尚书夫人阴险的眯起了眼,温素芳你这个贱人,时至今日,你还这么不安分,那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女儿,你听我说,你不是要让宫蝉玉那丫头痛苦吗?”
“对,对,我要让她痛不欲生!”宫如眉恶狠狠的说。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