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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虽然比较自私,可是你不要怀疑!
五年之后,我们一定可以幸福的在一起的。我很期待。
若海留字
143 西山县
若海走了,留下一封信,带着小鱼儿、小虾米、花言、绿语、暗月、飞雪十三一路浩浩荡荡的向西边去了。
南宫惜月也没有去追,他知道她,决定了的事,八条狗都拉不回了。
在那封信里,她一直强调自己说自己自私,可是他又何尝不自私呢?自己现在阶段做不到后宫只她一人,可是还是想固执的留下她陪着自己,明明知道她对着那个北堂静娴心里肯定不舒服,几乎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可他还是想让她陪着自己。
现在她走了,虽然他的心里还是很舍不得,她才刚走,他就已经想她了,可是心里却也轻松很多,每次在宫里面对她,心里都觉得对不起她,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可是一看到她眉间的一抹忧色,心里比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现在也该给自己和她一个空间,她不在也好,至少不会让她的心里太过难受。
只是她不在,可是他现在养成的在凤栖宫看公务看奏折的习惯一时之间难以改过来,所以他也一直都是在凤栖宫处理公务的。
而在若海走后,南宫惜月就下旨说皇后蓝氏若海身体虚弱,免除一切打扫,安心养病,而他也是一直呆在凤栖宫,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去静娴宫小坐一会儿,朝廷上的大臣们,再也没有要皇帝充实后宫的声音了。
若海一路向西,走走停停,玩玩闹闹,在一个叫做西山县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这里的人民生活情况太差了。
走在路上,百姓们普遍长的都不高,每个人都瘦瘦弱弱的,而且在街上逛街,人们经商的热情普遍不高,生意萧条,冷冷清清,一看这个地方就很落后。
带着一群人,走进一间客栈。
“小二,小二!”小鱼儿喊着。
没人搭理,小鱼儿又扯开嗓子喊了。
这是从柜台上冒出个头来,睡眼朦胧,长的衣服弱不禁风,矮小看着就可欺,一副刚睡醒的嗓子说着:“要订房吗?”
“废话,你们还开不开店了?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小鱼儿不开心了。
“几位要订几间房?”一看这群人,起码要订三四间房了,这可是一大生意啊,今年最大的生意了,小二的声音有些颤抖,激动的。这一次来这么多人,看样子也不止住一天,今年过春节的钱有希望了。
小鱼儿数了数人头,看着小二道:“我们要七间上房,有吗?”
“有、有有有,别说七间,十间都有!”
“这是定金,我们要住半个月!”小鱼儿甩出了二十两银子递给了小二哥。
小二一看是银子,这可是很少能见到的银子啊,这个小地方,人们能拿出来的多是铜钱,对于银子还是很稀罕的,就连客栈的老板,也不见得有多少银子。顿时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虽然这不是他自己的银子。
不过这地方虽然穷,可是民风还是很淳朴的,据说这儿的县官也是个清廉的。
“这个半个月用不着这么多钱的,这么钱够你们住一年了。这个钱,您还是拿走了,到时候走的时候一起付也是一样的。”
若海笑了笑,店小二何时见过这么美的人笑得这么美,顿时就觉得这西边的大风也吹的柔和了许多。
“没事的,收下吧,平时我们的吃食也从这里扣就是了。”
“哎,好嘞。”说完就风风火火的领着几个人去房间了,然后按照若海的吩咐喜滋滋的去烧热水了。
掌柜来了,见到账本上进账二十两,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愣是把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就是不敢相信。
其实这只是这里的平民客栈,这个西山县,要说有钱人还是有,只是很少,而且与京城或者江南富庶之地是没办法比的。
144 县衙之行
住下之后,若海也没有闲着,吩咐暗月将这西山县的情况打探了一番。
原来,这西山县首富名叫张远山,人们都叫他张员外,也是个大善人,经常施粥给县里的百姓,也经常捐赠一些物资,与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完全不同。
而这里的县令叫钱谦,也是个清廉的好官,断案也是一把好手,整个西山县被他治理的还是不错的,人们的生活虽然穷苦,一到冬天饿死冻死人也是常有的事,不过人们的情绪还是不错的,并没有什么愤怒不满的情绪。
若海不禁感慨,洗脑洗的好啊,洗的很彻底。这个钱谦也算是个能人了,若是在其他地方,早升官了,只是运气不好,被分派在这个破地方,自然是没有钱财上下打理的,而且他也不屑与做那样的事,久而久之,就一直呆在这个地方了。
像这样有能力,又正直的好官,正是现在的朝廷需要的,若海决定好好的提拔提拔他了。但是据暗月打探来的消息,这个钱谦祖上几代人都是西山县人,说不定人家愿意呆在这里不愿意搬迁呢。所以若海决定去县衙走一趟。
身边只带了小虾米和暗月,这是小鱼儿坚持的,因为这两个会武功,若海带在身边安全!今早听着暗月说着打探来的消息,说这里的人们很好相处的,小鱼儿是不怎么相信的,小鱼儿骨子里就觉得这些都是吃不饱的野蛮人,很容易伤人的。
几个人入乡随俗,也穿上了这里大部分人都穿着的粗布衣服,很是低调的来到了县衙。
暗月带着若海纵身一跃,小虾米紧跟其后,来到了钱谦他家后院。种了一些树,还有一些耐寒耐旱的花草,若海不怎么认识,不过也可以看出这个钱谦,也是一个雅人。
现在大白天的,若海估计那个什么县令应该是在书房,于是三个人又偷偷摸摸的找打了书房。说是偷偷摸摸,其实跟逛自家院子也差不了多少,因为这里几乎没什么仆人。
在书房的窗边,若海透着光看到了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眉头紧蹙的看着文件,看样子又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官,真是难得。
若海对着小虾米使了个颜色,小虾米心领神会,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你们是谁?”
钱谦抬起头,看着这几个强闯他家后院的几个——女人!
这几个人,虽然也是粗布衣服,可是一身贵气遮也遮不住,尤其是中间那个美的不像话的少女。
若海笑了笑,对这个钱谦的反应很满意,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们几个抓起来,也没有被美色迷惑,虽然在看自己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愣神,可是随即恢复清明的眼神,是个人才。
其实几个人出门的时候也想过要不要着男装出门,于是小鱼儿就首先帮着若海弄了男装,然后又被小鱼儿否定了,这个唇红齿白的,长的比女人还美的少年郎,一副弱弱的样子,很容易激起人们,尤其是大妈级和男人们的保护欲,这比穿女装更加不安全,所以被几个人全票否决。
飞雪十三心里很失落,以为自己长的已经很妖孽了,可是没有想到南宫惜月,主子的男人更加妖孽,然后看到了主子的男装,自己与其比起来,就是个浮云啊。
若海拿出凤印,交给小虾米。小虾米接着了,递过去给钱谦看了一眼,钱谦虽然是个小官,可是还是知道凤印代表的是什么的,顿时大惊失色。
跪下来:“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本宫这次是微服出巡,不宜惊动太多人,府尹那些人就不要惊动了。”
“微臣遵旨。”
同时心里也在滴着冷汗,幸好刚刚没有动粗,不过皇后好好的皇宫不呆着,跑来这个地方干什么,这地方,任谁呆着都觉得受罪啊。
想想刚刚看到的公文,钱谦心里一阵难受,本来这里就穷,今年收成也不好,现在来个皇后,还要给她弄好吃的,真是雪上加霜,想到这里,钱谦心里对这个皇后有些不满意了,一看就是不谙世事,没有吃过苦的主,没事还学人家微服出巡,这不是惹麻烦是什么,要知道给皇后弄一顿饭,都足够普通百姓一家人吃上一年了!
在钱谦心里,这也就是一个十几岁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给他的感觉是,麻烦!虽然他教育自己管辖的百姓们要接受这种不公平,可是他自己心里还是很愤激的。
145 书房问答
虽然心里很是不喜这个不懂百姓疾苦的皇后,可是面上的尊敬还是要给的,这就是当官的人的特性,即使再不喜欢,面子工程还是要做足的。
“娘娘请上座。”说着就把自己的位子给让了出来,然后自己站在下首,等着这个小皇后发话了,虽然他不认为她能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
“钱谦?在这里做县令做了几年了?”若海一坐下,又恢复了以前慵懒的模样。
钱谦看着上座的女人,有一瞬间被她身上强大的气场所震慑,给他的感觉,是一种强大的无所不能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奇怪。那慵懒的样子,带着自信的笑颜,不像是十八。九岁的女人,而像是一个——福泽众人的神?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再看一眼,还是那个女孩子!虽然有一瞬间被震撼,可还是不喜这个皇后,她知不知道自己出来一次,看着好玩,实则是劳民伤财!
心理面弯弯道道,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臣呆在这里已经十八年了,自从二十岁被分到这里,就一直干到现在。”
“恩,为什么一直没有升迁或者是调任?”还是一副懒懒的调调,像是闲话家常一样的问道。
钱谦还是脸色不变的回答:“因为这里土地贫瘠,人们生活都很困难,自然谈不上什么政绩了,再说我也没有钱财贿赂上司,所以就一直留任这里,渐渐的也就被人遗忘了吧。其实这里很好,我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然后去京城参加科考,然后又回到这里做县令,我对这里有不一样的感情。”
若海看着他,若有所思:“你不需要妄自菲薄,这里被你治理的很好,人们的生活我看在眼里,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可是人们却活的很满足,这是你的功劳。”
沉默了一会儿,若海继续说道:“百姓如果能够吃得饱穿得暖,自然就会安安静静的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如果连吃穿都成问题,那就是人民动。乱的开始。而一般来说,百姓们靠着自己的双手劳作,过上富足的日子是很容易的,可就是因为有了贪官污吏,才会出现‘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情况出现。而人们也会对统治者生出不满,所以才会起义,才会暴乱。”
钱谦开始惊讶了。看来他好像是,小看了这个年纪不大的皇后了。不过这种事情,如果是个聪明人的话,会选择闭嘴不说话,而他自诩聪明人,所以还是不开口,等着若海继续说。
而若海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他表态,所以只好发问了。
“本宫看你为官正直,也一心为民,想将你调往京城为官,你可愿意?”
这下钱谦更加为难了。他是有抱负没错,可是如果他离开这里,继任的是个贪官怎么办,这里人民还怎么生活?
“臣在这里,一直没什么建树,所以对于进京,臣实不敢当。”
若海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近中旬的男人,倒是跟自己现在的老爹蓝靖很像,想起爹爹,若海心里黯然了,在那一场战争中,他失去了对她很重要的亲人,可是她却只能在没人的地方哭几声,因为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
调整了一下心情,“你是担心你的继任对这里的民众不好?”
“呃……”钱谦有些不好意思了。
“对了,你是怎么让这些民众这么安心的生活在这里的?”
钱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