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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自然就是他的了,隐隐的南宫惜月眼角有了一丝怒气。
罗帐之内传来女子的莺莺细语:“爷,您说这王爷这次前来不是知道了什么吧?”
“没事,我已经试探过了,他是过来探查去年造的堤坝的。”
然后又是另一个女子的惊呼声:“堤坝?爷,那个东西造的咱们可是偷了不少工,减了不少料,若是被他查出什么来不就糟了!朝廷拨了五十万两银子,咱们总共才用了十万两不到呢。”
“宝贝儿,这账本我可是一直藏的很隐秘,他能查出什么?再说现在又不是发水的季节,堤坝好不好,他又怎么可能知道?看来你们俩一点儿也不累啊,竟然还有力气问这些?那就不要怪我了……”yin笑几声,很快女子呻yín便传了出来。
听到这里,南宫惜月便也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这账本看来还真不好找,而且还要找出暗地里敛财之人究竟是谁,这可难办的很。
20 湘贵妃有孕
“娘娘,听说那个月王已经去明河县了,这要是被查出什么来怎么办?”
慕容慧妖娆一笑,“就怕他什么也查不出!哼,你以为我们慕容家起事,就指望了那不成气候的周礼杰?笑话!”
“可是这样一来皇上会更加防范娘娘的啊。”小丫头有些着急。
慕容慧眼神看向远方,声音清冷,“小铃,皇上防范我们慕容家还少吗?”
愣愣的看着远方,摆摆手对着小铃道:“走,去向太后请安去。”
太后的安乐宫内,熏香袅袅,太后躺在贵妃榻上,四十几岁的年纪却依然风韵犹存,看着有一种成熟的美韵!
“皇后娘娘驾到!”
听到声音,贵妃榻上的太后眼睛抬了抬,没有作甚动作,继续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近了,才淡淡开口道:“你来了。”
“臣妾给姑姑请安,愿姑姑一切安好。”
太后起身,扶起正在正在行礼的慕容慧,慈祥亲切的说道:“慧儿真是有心,特地来看哀家来了?”
“姑姑说哪里话,慧儿不是经常都有来看望姑姑嘛,难不成姑姑嫌弃慧儿看望的少了?”
“你这孩子倒是有心,赶紧坐下吧,可别累着了,听说你也有月余身孕,可要好生注意了。”后面这话说的甚是严肃。
“姑姑,我收到消息,月王已经去明河县了,不管他能不能查出什么,总是惹了皇上怀疑了,眼下形势对我们也十分不利。”
太后眼中利一闪,“周礼杰?这颗废棋本就是要弃了的,他这个废物出了这个没有半点作用!”
“姑姑,我也知道皇上怀疑了周礼杰才好,这样我们就有很多时间去做些别的谋划,可是现在九王爷和左相那边动作频频,九王爷是皇家血脉,若是他有兵力起事,他登皇位可是比我们更加名正言顺!虽然他们没有多少兵力,可是左相颜立在朝堂之上的号召力却是比我爹爹要大多了。”
太后倒是不急,“哼,你爹我哥哥好歹也是个宰相,居然混的这么寒碜!不过老九那边你可不必担心,皇上可不是好对付的!若是我们成不了事,那么最后赢得肯定是南宫墨那小子,南宫落?他不过是靠着颜立那个老东西笼络了些朝臣的心,成不了气候!”
说完转头不满的看着慕容慧,“你刚刚说我们不如老九来的名正言顺?那你肚子里的是什么?不是皇家血脉?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慕容慧一急,跪下道:“姑姑息怒,慧儿不曾怀孕,只不过是假装怀孕,实属权宜之计。”
“啪!”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到了慕容慧的脸上。
一个巴掌根本不能消了太后心中的怒气,“这么大的事,你倒是能自己做主了?不跟哀家商量,也不跟你爹爹商量,你现在打算如何收场?”
“姑姑,到时候装作不小心流了就是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治你个欺君,哀家也救不了你!”
慕容慧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现在不是还不知道呢吗!”
“唉!”太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要说是为了家族的大事!”
慕容慧有些心虚的底下头,“姑姑,我就是看那个新来的湘妃受尽恩宠,不服气嘛,一冲动就做了这个决定,我现在也知道当时是冲动了,错了,可是却是来不及了嘛!现在慧儿也是要想办法补救了嘛,不过若是在这期间真能怀上的话就好了。”
“那你就祈祷你那肚子挣点儿气!”无奈的摇摇头,太后也是无语,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哥哥和侄女,“哀家也乏了,你先回吧。记住,以后做什么决定先与哀家说一下。”
“慧儿告退。”说着便退了出去。
路上,慕容慧也是一脸的不高兴。越想就越是痛恨那个叫楚湘的,抬头正看见一个太医往太医署赶着,慕容慧瞧着像是从揽月楼出来的,不知道那个贱人又生出什么事端,“刘太医,你这是从哪来啊?”
一看是皇后娘娘,赶紧行礼:“参见皇后娘娘,微臣是给湘妃诊脉而来。”
“哦?湘妃她怎么了?”
刘太医有些吱吱唔唔,慕容慧发怒道:“本宫掌管后宫,关心一下后宫妃嫔倒是碍着刘太医你的事了,莫不是在你眼里湘妃是主子,本宫就不是?”
“启禀皇后娘娘,湘妃娘娘她已经怀有月余身孕。”
21 御书房伴驾
“什么?!”慕容慧听完心里一阵惊慌,可是毕竟实在宫里混迹许久,自然可以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出了刚刚的那一瞬间的失言,知道自己有些不正常,慕容慧赶紧掩饰道:“那太医可要好好照看着,龙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仔细你的项上人头!”
“是是是,微臣告退。”刘太医一脸诺诺的退了下去。
见到刘太医已经走远,慕容慧终于是忍不下去,脸色一下惨白,她居然怀了他的孩子!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虽然慕容家在绸缪着起事,但是跟南宫墨这么些年,她已经喜欢他甚至是爱上他了。
知道他宠爱湘妃虽然嫉妒,但是却没有这么难过,因为她知道他宠她只不过是因着她爹楚穆的关系,后宫之中,皇帝宠谁不待见谁都与这朝堂的变幻息息相关,可是现在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心里蚀骨的痛,无法忍受,此时慕容慧握掌成拳,指节泛白,透着她心里是有多么的不甘!
不行,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他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她的!
回到凤仪宫,小铃看着脸色十分不好慕容慧,有些担心的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本宫怎么会有事呢?会有事的是楚湘那个贱人。”眼中射出狠毒的光芒,小铃看了都心惊胆战。
晚上,皇上身边的李安德公公来凤仪宫,告知今晚皇上会来这边,慕容慧知道后,一扫白天的阴郁,赶紧命小铃点燃了媚香,她找过太医问过,最近几天是受孕的好时机,今晚她一定要一举成功,怀上龙子,然后伺机做了楚湘肚子里的孽种!
南宫墨一走进凤仪宫,就知道里面点的熏香有问题,不然以他的自制力不会这个时候有了反应,应该是媚香。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慕容慧,你不是想要儿子吗?朕就给你,到时候看你是帮着你儿子打算还是继续帮着你爹爹你大哥!
“臣妾恭迎皇上。”
“皇后无需多礼。”温暖一笑,虚扶着慕容慧让她起身。
“皇上,臣妾已经备好点心,都是皇上爱吃的,皇上用点吧。”
“吃点心就免了,朕此时倒是想吃…了你!”说着将慕容慧拦腰抱起,走进内室寝宫,温柔的放在床上,然后便像是急不可耐一般的压了上去,一室春光(自己想象哦)。
第二日,皇后承恩露的消息传遍整个后宫,自然揽月楼那边也是知道的,楚湘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儿,他怎么可以这样,白天刚刚知道她怀孕的消息,晚上就去找别的女人,心痛了,撕心裂肺的痛!
这些感觉是跟南宫惜月在一起时完全没有的,那时候,不管做什么,南宫惜月都是顺着她依着她让着她,不会让她会有这么痛苦的时候。虽然现在感觉很痛苦,可是她还是很迷这种感觉,这种时苦时甜,时而开心时而痛苦的感觉,她已经深深迷恋。
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去见见南宫墨,她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所以生完气,嫉妒完之后,她还是会理解他。
“末儿,去大听一下,皇上现在在哪?秋儿,你去御膳房吩咐炖碗荷叶笋尖汤。”
“是。”
不久后,末儿回来了,“娘娘,皇上现在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娘娘是想去见皇上吗?”
楚湘看着末儿,“怎么,本宫去不得?”
“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御书房历来都是不准后妃进ru的。”
楚湘自负一笑,“本宫就要做这个第一,我说皇上会让想我进去,,你要不要赌一下?”
接着,秋儿也端着汤过来了,末儿和秋儿跟在楚湘后面,一行人向着御书房去了。
见到贵妃过来,御书房的守卫赶紧行礼,心里也一直在嘀咕:这贵妃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这御书房后妃不得擅进吗?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这贵妃圣宠正浓,到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了。
楚湘也不顾正在行礼的守卫,二话不说就要往里闯,她就不信他们敢拦着她!
“娘娘请留步,这里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闯!”
楚湘还没有发作,李公公的声音便传了出来:“皇上有旨,请湘妃娘娘进去伴驾!”
22 收集证据
南宫惜月已经在明河县带了整整三天,府里的消息也是一刻不停的传来,那个女人真是太刁蛮了,她当他月王府还是她以前的将军府吗?
昨日略施小计,已经知道账本藏匿与何处,今晚拿到账本处理好这里的事,回去是应该好好会会那个女人,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大家闺秀!
昨日午饭时,南宫惜月故意喝了些酒,趁着酒意对周礼杰说道:“你可知道,本王这次前来,皇上交代要好生看看你的账本呢?晚些时候便将账本交与我去吧。”
周礼杰心下一凛,口上还是“是是是”的应着。
饭后,南宫惜月假装醉酒躺在卧室床上沉沉睡去,实则早已派了清风悄悄跟踪周礼杰而去,不过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不久,周礼杰亲自送来一本账本,“王爷,既然皇上要查这账本,下官可是立马就给找出来了,一刻也不敢耽搁,还请王爷过目。”
南宫惜月还是一副醉酒未醒的模样,醉言醉语道:“你,就先搁着吧,本王现在头痛的紧,你先下去,莫打扰本王休息。”
“是是,下官这就走,这就走,您好生歇着。”
南宫惜月没了言语,不久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夹杂着酒气,周礼杰暗笑一声,走了出去。
周礼杰刚走,南宫惜月便爬了起来,尾随着他,见他走进一处别院。
“爷,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莫不是想奴家了?”美艳少妇眸中含情,巧笑嫣然,只是浓妆太过,服饰过俗!
“艳儿难道不想爷?”周礼杰娴熟的与少妇调着情,一把搂住她向里屋走去。
南宫惜月也是小心的跟着,直觉告诉他账本就快到手了,于是专心听着里面的对话。
“爷~~~”女子撒娇的声音想起,南宫惜月嫌恶的瞥了瞥嘴,心里感到一阵恶寒。屋内,周礼杰大手袭向艳儿的酥xiōng,惹的艳儿娇喘连连,“爷,你好坏。”
南宫惜月又撇了撇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明明就很欢喜,非要说讨厌,明明觉得他很好,非要说你好坏。
周礼杰大手探进艳儿薄纱衣内,肆意搓róu,艳儿媚笑不止,接着两人顺理成章滚落床上,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