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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三妃都废去多时,后宫一直空置。而皇上登位也快有半年之久了,以防邢家香烟稀疏,请皇上尽快设定选秀日子。
原来,就算是贵为皇后,独霸了这后宫也是不行的。
不过是独占了短短的两个月,就有人看不过眼,想要为皇上多争取一点风流了。
韦晴沉吟了半天,最后只是别开眼,假意看不到。
绝不是她小气或什么的,只是这话题现在对她的确像有点敏感,不管怎么样说,她才是独占后宫的那个无良皇后。
“晴儿,这奏折你是看到了?”邢睿却是看在眼底,伸手拉回她别开的头。
无奈的对上这男人深情的双眸,韦晴叹声问:“皇上,晴儿是看到了,可是皇上要晴儿如何做?不然明天晴儿就为皇上准备选秀的事吧!后宫的确不宜一直凭空着。”
“不,晴儿,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有你不够了,这后宫里多了一个女人就是多一个麻烦,好不容易才清静了两个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选什么秀的。”邢睿坚决的拒绝,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
疑惑的看他,韦晴放软的表情,但心里明白后宫不可能一直空置。
“皇上,这后宫里总不能一直空着,而且不管如何拖,选秀女的日子也是拖不过去的,不如就顺应这些大臣的意思,就选一次秀女吧!其实这也是好事,这群大臣都想趁选秀女的日子将女儿推进来,好跟皇上拉关系。其实换一个角度也是让皇上拉关系的一个办法。”说着,韦晴取出那奏折,说:“皇上就回这奏折,说会安排吧!”
“晴儿,你让我想一想,总会有办法的。”邢睿却是坚持:恃那奏折收起来,放到一边去,并不去审批。
“皇上,你这样不行的,能躲一辈子吗?”韦晴无辜的眨眼,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晴儿,你的眼红红的,想必是困了,快回去睡吧!一会我忙完,若时间尚算早便过去永乐宫陪你。”注视着那双红而涩的眼,邢睿把话题转移了,不想跟晴儿在这话题上多逗留。
“皇上。若你真想晴儿陪着,晴儿就在永和殿就寝就好了,那么皇上一会回去睡的时候就一定能看到晴儿了。”韦晴也不执着,既然他不想当着她的面说,那么她说不管吧!毕竟后宫空置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里邢睿都只属于她一个人,这样的感觉很幸福,所以她想足够了。
上天已对她不薄了,她怎能这样无理的独霸着这个帝王呢?
接下来,他要顺应百官的意思选秀女,那么她也会极力的支持的。
想着,韦晴满面笑容上前搂住他的腰,将颊面枕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间。
邢睿轻轻抚着她的一头青丝,亲溺的吻着她的客气,贪恋的闻着她发间的味道,听着那属于她的味道。
“晴儿,睡了就好好的休息,你一个女孩子这样晚才睡不好,快去吧!”说着,邢睿将她人抚起,想要将她送回不远处的寝宫。
“是,晴儿领命,那晴儿先回永和殿的寝宫就寝了,皇上记得不要忙到太晚,不然明天你又会撑得痛苦了。”带着动人的笑,韦晴温柔的问。
“嗯,快去。”邢睿用力的点头,要她放心。
不再拖拉,韦晴带着笑转身离开,步出御书房后,唇边的笑不禁消失无踪了。
帝王,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都不能顺心的处理,只因帝王所牵着的是所有百姓的福气,所以不能自私,而要顾全大局。
大局,就是要牺牲她的幸福,来给所有人安心及希望吧!重重的叹了口气,韦晴大步的住永和殿的寝室而去,是不想邢睿在此时还要担心她。
风波要起的时候总是要起的,哪里能压得住呢?果然,那天奏折之后没多久,朝堂上又为这选秀女的事而起了争执。
借口跟理由还是一样,因而她明白最大的理由就是希望自己的女人能飞上枝头,那么官也能当得好好的。
女儿,生在这个时候从来就是这么做的。
听着羽儿叙述着朝堂上正闹得风风雨雨的事,韦晴尽量不语也不作任何表情,是不希望羽儿会错了她的意,好胜心强的她更是不希望有人知道她心中的难过。
难道,她的霸占就只有这两个月了?
“娘娘,你放心好了,听说皇上已经将那群说话的大臣骂了一次,说现在江山才刚定。不该净会想着这些事。”羽儿安抚的说。
明白羽儿的关心,韦晴看向这丫头,无奈的叹:“羽儿,江山刚定,可是总有定下来的一天,这后宫总不会一直空置的,选秀女只是迟与早的事。既然改不了这命运,我们何必还作垂死的争扎呢?”
看来,为了不让邢睿为难,她只好站出来多做一件事了。
不就是选秀女孩子而已,她韦晴又怎会做得比之前所有皇后差呢?她该比别人更加大方才对的,又怎能让一心爱她的邢睿左右为难呢?
“娘娘,这……”
“羽儿。我们去见一下皇上吧!”
(作者题外话:呃,墨墨估计错误了,一夜无眠还是写不到结局,情节一时间还结不了。(抱歉,凌晨五点时墨墨本想睡一会再写两千,却不小心睡到现在,只好晚更了,汗)
今天墨墨会努力的写。不敢休息,看能不能就在这两天完成。)
结局篇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大结局 白首永不离
走不了两步,一阵作吐的感受让韦晴停下了脚步,脸色难看的直直瞪着地面。
“娘娘,你是怎么了?”羽儿不解的皱眉,伸手扶上她。
“没什么。最近胃口很差总是有作吐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不好的原因。”呼了口气,难受感过去了,韦晴也便举步继续向永和殿而去。
“娘娘,要不要叫太医来看一下?”羽儿皱眉担忧的问。
“不用了,我知道自己没什么事,会有什么事呢?”韦晴轻笑,不以为然的道,脚步也更快了。
她想去见皇上。希望能跟邢睿好好的谈一下。
她知道邢睿迟迟不肯确立选秀女的事就是为了她,他的这份深情她怎会不懂呢?而她作为皇后,又怎能不为他分忧分忧。
“娘娘,你会不会是有了?”羽儿急急的跟随在后,惊喜的大声道。
有了?韦晴回头看这丫头,想想她的话,不确定的皱眉:“不知道,这会是有了龙胎吗?”
“娘娘,若真是这样,皇上一定是很高兴的,不如我们现在立即去告诉他。”羽儿高兴得乱了方向,如像是她们的主子此时真的有了身孕一般。
看她这孩子的模样,韦晴无奈的摇头,道:“你就这么肯定吗?我们都没有请太医看过,怎能这么轻易的断定呢?”
“要断定什么?太医就在这里。”假山一角转出了几个男人。其中穿着明黄帝服的男人温声笑问,顺势把心爱的女人抱于怀中。
“晴儿是哪里不舒服吗?有什么是需要太医来断定的?”邢睿的唇来到她的耳边,小心的轻问。
“皇上,羽儿是怀疑娘娘怀了龙胎。”羽儿兴奋的笑,抢先替这慢吞吞的皇后娘娘回话。
“真的?”邢睿被这话震到了,双眸睁得大大的看向羽儿。
问皇上这样一问,羽儿也跟着怔住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的说:“这个奴婢也不能肯定啊!所以才说要太医来断定。”
“对,要太医来断定,崔唯,你刚好在这里,就给皇后看一看。”邢睿傻傻的点头,看向一旁与段洛及任伟柏站在一起的崔唯。
“嗯,要把脉就能知道了,不过娘娘是皇后,在这御花院里并不适合,不如还是先回永乐宫吧!”崔唯点头,不慌不忙的道。
“好,我们立即回永乐宫去。”邢睿高兴的笑,拉着人便要走。
看着他们一人一句的,自己却没有能插上的话,韦晴只能无奈的被拉着走,嘴里忍不住泼冷水:“皇上,这全是羽儿多想了,也许臣妾并没有怀有帝裔。皇上可别空欢喜一场,还是等崔大人把脉以后才决定要不要笑得这么开心。”
“晴儿,你现在人不冷了,可泼冷水的功力却不浅。”邢睿重叹,手又一次在韦晴高高的鼻子上一掐。
被掐痛了,韦晴用力的拍开他的手,嘟着撒娇的唇。
最近,怎么这男人越来越喜欢将她当成小女人看待呢?崔唯无言的笑。跟着这对恩爱夫妻走,心中感触良多。
当日,邢浩也多盼能得到晴乐公主这样的爱,可是事世从来都不尽如人意,此时邢睿能有这样的福气,也许是几世修来的缘吧!看着主子们走在前面,羽儿也立即跟着跑,却发现任伟柏也跟随而来,不禁皱着眉:“你跟来干什么?”
“去看一看啊!”任伟柏理所当然的应。
“看?你看段大人都识趣的离宫去了,你一个男人看什么看?”羽儿嘴里反驳着。挡下了这小子的脚步。
“喂,我就是想去看看韦晴是不是真的怀孕而已,你这是什么态度?”任伟柏不悦的抿着唇,瞪着眼前这小女子。
“我们娘娘有没有怀孕也不关你的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还有,她已经是皇后娘娘,请你不要直唤她的名字,这韦姓不是你能叫的。”羽儿冷声冲着他喝,生气的别开脸,脚步却是不肯移开。
“小姐,我紧不紧张关你又什么事?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了?这是一个宫女有的嚣张态度吗?”任伟柏双手撑腰,可是不打算这么轻易向这小女人认输。
“对,我就是一个宫女,一个没用没身份的宫女,只有像娘娘那样高贵的人才值得你去尊重跟关心,才值得你放在心上。”羽儿双眼突然一红,大声的吼完之后转身而去。
怔怔的看着那用力奔跑的背,任伟柏是真正的傻了。
呃,什么时候他得罪了这羽儿了?
不,该说什么时候羽儿的个性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
真的有了。
经崔唯的肯定。证实韦晴刚好怀了帝裔一个月。
听完这消息,邢睿脸上一直挂着欣喜的笑,似乎已完全不记得今天早朝上又被群臣闹事的不快。
“皇上,看你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韦晴甜蜜的笑,其实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
不管如何,知道自己的腹内有一个小孩子,那种感觉真的很好。记得她怀有乐乐的时候,每一天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都会有窝心的幸福感。那时候躲在夏候府里,就是靠那点幸福感陪她撑过去。
“晴儿,以前你怀有乐乐的时候我们闹得很不开心,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没有体验着乐乐在你腹中的成长。现在,你再一次怀了孩子,我真的很开心,很感激上天让我有机会再体验一次。”邢睿握起韦晴的手,不舍的在手上轻轻的吻着,若无旁人的说着甜言蜜语。
“咳咳,皇上,这里还有别人站着。”崔唯坏坏的笑,手在大胡子上轻轻的抚着。
以前,他很不喜欢邢睿的,总感觉他很高傲而且看不起人。现在他才渐渐发现,这男人平时只是不喜欢说话,但是却不如他想像的那么高傲。
特别是这几天,邢睿与任伟柏他们约着喝酒聊天的时候段洛也有找上他,他才发现邢睿喜欢冷着一张脸,却是无言的听着他们在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包括任伟柏那小子尽是没有分寸的态度,邢睿也并没有表示不悦,有时候也会搭话。
这帝王不高傲,其实包容性也很高,只是个性使然,平时真的不多话而且习惯性的冷着脸而已。
不过,他更发现,只要对着韦晴,邢睿的冷脸往往会消失无踪,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满足的微笑。
爱情,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那你们还不识趣吗?”邢睿不看他,只命今道。
“可是皇上不需要听听臣说要让娘娘注意什么吗?”崔唯取笑道,无所谓的耸肩要走:“算了,皇上不喜欢听那就算了,臣先回太医院里小睡一会。”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