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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离开这本不该属于我的一切,哪怕是在所有人面前认输了也好,我都想要离开了。
“娘娘,你真的要走吗?王爷出去了,如果娘娘还没有下定决定,可以先回房去,也许晚上王爷回来就会找娘娘道歉了,毕竟男人很多时候都是生气的时候乱来,其实内心不会真的那么狠的。”凝霜心疼的安慰,我想她此时是真的很担心我。
抬头看天,我不说话,不怪她,是因为我也很担心自己。
用力的咬着下唇,不管我多么不愿意去承认,我还是得要承认。
我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
高傲如我,就连握紧一个男人的心都无办法,不管是太子还是景王,都没有办法。
“娘娘?”凝霜又唤,颤抖的语气中有更多的不安。
“凝霜,你放心,就算我真的失败了,也不是一个会一跌不起的女人。在大韦国的时候,母妃过世那几年里,我能撑出一片天来让自己过得好好的。那么在这里,我还是可以的。”微微的笑,我朝着阳光轻笑出声。
我不认输的,我还是我。
就算在爱情上斗失败了,我还是高傲的大韦国公主,我还是韦晴。
我的生气,我的傲气,我的尊严都不需要爱情来点缀。
走出景王府,看向那十个陪嫁而来的侍婢,我朝她们点头,然后走在前方,在凝霜的带引下往旧王府去。
“娘娘,惨了,刚才好象收漏了一样重要的东西。”凝霜走着,急急的回头看我。
“是什么?”皱着眉,我不太高兴的问。
好不容易离开景王讨债的门,若非必要,我都不愿回头走多一步。
“是娘娘放在床头的小盒子,那里放的是贵妃娘娘的丝帕。”凝霜脸色有点歉意。
想来,刚才是因为太急了,凝霜根本没有太多的时候,收拾的时候漏掉了那个藏得小心的盒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是不想回头,但那是母妃最后的遗物,作为女儿的,绝不能轻易弃之。
“我跟你回去拿吧!你们都在小巷里等着。”我看向羽儿命令,其实是不希望邢睿突然回来看到我带人走的一模。
我要走的,但不是走给他看的,不是一种赌气行为,所以我希望能走得无声无息,哪怕是最后的一面也不要见上最好。
就让我们最后的一次相处停在他出手伤我的一幕上。
“娘娘,若你真的不想回头,不如让凝霜一人回去就好了。”凝霜扶着我的手,担忧的问。
她是最懂我的人,她明白我此时的心。
可是那里不是说走了就能回去的地方,我怕凝霜一人回去蓝嫣也许会有所为难。
只是取一条丝帕而已,相信这短短的时间里邢睿还是不会回来的,我还是不必多见他一面。
“没事,就走走吧!若不然他们不准你回香染居取东西也是麻烦的事。”轻轻摇头,我淡淡的弯唇。
“娘娘,那蓝嫣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以前还以为她是一个云淡风轻的女人,凝霜想,若王爷知道她的心肠也会不高兴的。”凝霜忍不住说,看来是刚才在大厅前忍得太久了。
过去,遇上这种事我会不惜一切还击的,所以还不到凝霜为我难过。
今天,若不是因为一心为了离开的事,我也不会忍下蓝嫣的嚣张。
此时此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步入景王府的门,看着两个侍卫微微低头,也不知是否知道今天的事。
进入大门,我们直接往香染居的方向走,经过刚才遇到蓝嫣与管家的地方,耳尖的我听到了一些低语,便示意凝霜先不要动,与她躲在一边,细心听着。
“一会王爷回来后你什么也不用说,只说晴乐公主带着她十一个和亲侍婢离开了景王府就行了。”蓝嫣冷沉的话中也带着贵为女主人的气魄了。
细细的眯起眼,我不悦的咬住唇。
“可是她们是去了旧王府,真的不说不怕王爷会怪罪吗?”管家不太认同,或者说是担心自己承担不起对王爷有所隐瞒的大罪。
“王爷不会问这个的,你只要说是她带着人离开的就行了,不必说她们去了什么地方。旧王府一起落空中,只有两三个被废的丫头在那边打理着,王爷这么多年都不问那边的情况,相信短短几年里也不会感兴趣去看一看旧王府的。”蓝嫣说话更冷,是带着威逼的成份。
看来,她是想让我这样一走便一辈子了。
不过也好,他们不让邢睿知道我落脚的地方,那么我在旧王府里能住得更是安心。
“是。”管家不敢得罪这个正受宠着的半个女主人,便只好答应了。
“嗯,下去吧!”只见蓝嫣轻哼,向前两步,立于那棵比人只高一点点的树下,避开了阳光的照射。
“是。”管家恭敬的点头,也跟着离开了。
静静的端视着那张冷淡的脸,她还是没有化什么妆,只是她的绝美让她无妆胜有妆。
“侧妃娘娘,你用得上这么怕那个公主吗?奴婢看王爷平时对娘娘你也很好,相信那个公主在王爷的心中并不算是什么。”站在蓝嫣旁边的婢女讨好的笑说。
“那个女人不简单,王爷平时虽好,可是耐性不多。可是王爷却多次忍耐那女人的无礼,那绝对不可能是无情的。而且王爷受罪那段时间里只要她一人陪着,这样的宠爱哪怕是本侧妃也从来没有得过,这怎能叫人放心呢?现在她愿意自己走就最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蓝嫣答得很轻淡,却是很狠毒。
讽刺的弯唇,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怕我夺走邢睿的爱。
可是她猜错了,那男人对我们的宠爱不管如何,都只是一时的冲动,骗人的演泽。
他爱的,是那个不知此时叫在哪里的香染。
看了看前往香染居的路,而蓝嫣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若我过去只怕一定会被她看到的。
想了想,我转身往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娘娘,不回去拿了吗?”凝霜跟了,问。
“拿,不过不能是现在的了,找天晚上偷偷回去拿吧!”
淡雅的道,我走路的脚步更轻,头抬得更起。
第八章 夜闯
旧王府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旧,还是那般的威严华贵,只是上面标着的不是景王府三字,而是三王府,听说邢睿就是排第三的。
侍婢推开了门,我才发现这里并没有上锁。
凝起细眉,我是有点不解,后来想起蓝嫣说过这里有两三个下人看守着,便明白这不是什么怪事。
举步走入,我以新主人的姿态,漫向这将是我以后归宿的地方。
蓝嫣下令不让邢睿知道我在这里,那这样更好,我可以放心的一直住在这里,不怕被打忧,更不用烦恼着要找地方搬。
“娘娘,这里还真不像是一个废置的地方。”羽儿周围的看,目前描过干净的院落,微微的笑。
站在花院里,我也认真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这里不如景王府那般的宏大,不过尚算是精致,院落里种满了各种的花,看上去跟香染居的院子有点相近,举步沿着大理石路走,一路的走进是个很大的厅子,这里就是这三王府的大厅了吧!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意外的声音从大厅的屏章传出,接着走出来了一个丫环,她手上正拿着擦布,看上去像比我年长一点。
这么年轻的丫环竟然会被派到这里来当看守?我以为会被派来废屋的夫是一些没用的下人,例如太老的。
“你是景王派到这里看守的下人吗?”懒懒的问,我开始打量着这大厅的每一角。
这里很大,但不华丽,或者说不是不华丽,而是太简朴了,不如景王府大厅那样挂着名画、摆着各贵古董。而整个大厅里只有几张椅子,不过看上去倒是很干净,看来全靠这女人那双手的功劳。
“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明知道这是景王的地方,怎么还敢闯进来?”那女人有点不安,但还是装腔作势的冲着我们大声吼骂。
“大胆,见到我们景王妃还不下跪,还敢乱骂,景王是怎么教你这个丫头的。”凝霜冷淡的低吼,以冰冷的视线吓倒人。
“你是景王妃?”那丫头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
“奴才见过王妃娘娘。”这时大厅外传来脚步声,很显然来人听到了凝霜的话,来我们的背后低声的行礼。
这是一个很动听的噪子,很轻柔,软软的,听着让人很舒服。
闻言,我回头看向背后的人,发现她只是低着头,身穿着平凡的布衣,便不多作打量,只问:“这里只有你们两人在看守吗?”
“回娘娘,是的,这里自从王爷被封为景王后就一直废置着,可是这是王爷住过的地方,所以王爷就命管事调了两个人过来看守着,不要让这王府因为没人住而破烂。”跪下低头的女人声音很柔,像是她的噪子不管怎么大声说话都不会觉得粗糙。
“这么大的地方就你们两个人,不怕吗?”环视了一下大厅跟外面的院子,我看得出这里就算不如景王府大,也不是一个小地方。
“回娘娘,奴婢们不怕。”女人恭敬的应。
端着她低下的头,我总觉得不是很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这景王府要派人来看守,为何要派来两个还这么年轻能干的人呢?而且这女人说话的态度来看,倒像是很有气质的人。而且刚才凝霜说出我的身份时大厅里那个丫环还傻了眼不懂反应,而她这个从外面而来的丫环倒是懂得上前行礼了,这样的冷静也是让人欣赏的。
“抬起你的头来让本王妃看一看。”沉声命令,我习惯性的带着主人的架子。
“是。”女子轻应,带着微笑的抬起头看我。
当看进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时,我有点怔住了。
这双眼很漂亮,很大,很淡定,也很有神,不像是一般穷人家的女儿,倒像是一个富家千金,气质从里而至,就算是穿着麻衣,也不能掩下她的高贵气质。
说真的,她不像是一个婢女。
可是,她在这里,不是一个婢女又能是什么呢?
“看你不像是一个没学识的女人,怎么会在这景王府里当婢女?”走近她,端视着那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的她,有点不太确定的问。
明眸皓齿,沉鱼落雁,这女人太美了,气质也太动人了,真不该只是一个婢女而已。
“回娘娘,奴婢儿时家里的确是富有,所以曾习过字,学过诗。后来爹娘双双死去,家道中落,最后奴婢就来到这景王府当差了。两年前,看守这里的人刚好离开了,而奴婢又不幸惹怒了管家,便被派到这里来。”她微笑着答,答得很顺口,倒不像是假的。
“是这样啊!”淡淡的应,我不以为然的答,也着实是没有心情去管一个婢女的过去。
“平身吧!以后见到不用下跪了,欠一下身就可以。”淡声吩咐,我转身进入大厅,往正前的椅子上坐下。
是走累了,从景王府走到这里来的路并不近。
景王府近市集,很热闹,而这一边却像是被废了的圩,一路看只有一些旧屋,并没有太多的人。
“娘娘说以后?为什么呢?以后娘娘还会来这个废置的王府来吗?”她站起,跟着我而入,不解的问。
“娘娘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闪下去看看哪里较适合娘娘,去安排一下吧!”凝霜替我答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
因为是我的人,跟我这么久的凝霜气势可不比一些主人们差。
“娘娘要在这里信?为什么?王爷知道吗?”她明显吓了一跳,怔了一下不太明白的问。
“不必让他知道,你去安排就好了。”细细看她,我低声命令。
为什么会来这里,还不必要向一个下人报告。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小彩可以跟奴婢一起去吗?多一个人打扫会好一点。”低下头,她小声的请求。
认为有理,我也便挥了挥手,以手支着头,抚着有点泛痛的头。
今天,太累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