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担忧让她时刻紧张。
他们早已不再是五年前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甚至在他们之间还横桓着一个叫嘉嘉的也许美丽,也许温婉,也许跳脱,也许端庄的女孩。
“诚凯……”她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她该怎么说。
“飒飒,别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你混在娱乐圈里不容易,但是没有必要倚着他,这个圈里的男人靠不住,你不能……”话说到半截,诚凯又住了口。
他不让他们在一起,可是他又有什么权利,他凭什么?
他们非亲非故,甚至他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是朋友。
可是,他的话却让飒飒刚才突然黯然下去的目光突地又明亮了起来。
“诚凯,我没有,在这个圈里五年了,我从不曾出卖过什么,一切都只能算是机遇而已。”飒爽心中突然欢喜起来。
昨天在希晨的车上,他问她,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不替你挡下那一巴掌,甚至一语不发?他有那个义务。
他们并不认识,可是希晨的目光总是锐利的,初见便看出了飒爽对他的不同。
飒爽对于希晨的追问只是沉默。
该怎么说?她对希晨并无隐瞒之意,只是她不想捅自己的伤,不想反复地捅。
希晨的问话让秦浩然听见,所以,他紧追不放。
飒爽不明白,为什么秦浩然对于自己的过去会这么在意,他对她一向是不在意的不是吗?
这个时候,想秦浩然做什么呢。飒爽这么想着,把心思转了回来。
她扬起脸望着诚凯,一脸的喜悦毫不隐藏。
这一刻,嘉嘉这个名字被飒爽抛到了脑后,她只知道自己无限地感觉到满足。
原来,自己要的一直都是这么简单,五年的时光,她不过是在等待着他的一句关怀。
仅此而已。
他还是关心她的,虽然时隔了五年,虽然他狠心地抛下她五年,虽然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嘉嘉,虽然他昨天并没有替她挡开那一巴掌,甚至什么话也没有说过;但是他今天的这句话已经足够了。
飒爽扬着笑脸望着他,诚凯的心中则一阵酸涩。
她的笑脸,兴高采烈里透着卑微的意味,她几时在他面前这样过。
从来都是颐指气使,而他宽容忍让,她何时在他面前扭捏过。
这时的她让他有些不忍。
他终还是放不下她,理智在谴责着他,可情感又同时在折磨着他。
他的思想与心灵纠缠矛盾着。
早已没有了可能的感情,早已注定没有结局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干脆地把这一切从自己的脑子里剥离?他曾经尝试着忘却,他曾以为五年足以抹去曾经的一切痕迹,可是为什么,短短几天,她勾起了他的一切回忆,她打破了他心底的平静。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他甚至把握不住自己的心。
曾经说好要稳定的天平,在不经意间总是朝她一点点倾斜而去。
“吃饭吧。”迎着飒爽的笑脸,诚凯收起了自己一脸的关切,淡漠地开口说道。
他朝办公桌走去,经过她身边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脸的热切黯淡了下去。
可是,他压抑着自己不去看她。
他只能用淡漠来伪装自己。
只有淡漠能时刻提醒着他,该做的到底是什么。
有些事,在你猝不及防时发生了。
于是,有些人,曾经你以为注定会圆满幸福的人,从此只能选择陌路天涯。
————
诚凯和飒飒的对手戏。
乃们喜欢不?
去评论区逛逛呗,夭盖的楼需要大家添砖加瓦啊。
第四章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有人在那里游荡 36(本章3000+)'VIP'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似乎还是平淡地过着,可是又分明有什么变得不同。
那样的变化莫名地让人烦燥起来。
飒爽照例给诚凯送饭,诚凯也依旧淡然以对,可是她却由衷地欣喜着,只是因为那天他对自己的关心,似乎那种无形的力量可以减轻脸颊上的疼痛。芒
飒爽总是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诚凯一口一口吃完自己做的饭菜,脸上尽是满足的笑,那笑那么明媚,定是过于明媚,以至诚凯觉得有些晃眼。
而他躲避着她的目光,甚至不能抬起脸来与她对视。
她脸颊上的红肿一天天在消褪,可是那印迹就像是烙进了他的心里,反而一天天浓墨重彩起来。
英姿突然变得沉默了起来,毫无预告地,便这么疏离了如墨。
那样刻意的疏离,安如墨自是敏锐地感觉了出来。
她不再随意由着他对自己的小动作,不让他碰触她的身体,那些在如墨看来理所当然的亲近突然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统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英姿清雅恬淡的笑,波澜不惊的笑。
对于她莫名的改变,安如墨一直持冷眼旁观的态度。
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每每看到她的笑脸,他都有种在油锅上被煎炸的感觉,焦燥不安。
——
安如墨眼盯着十字路口的红灯不急不徐地转换成绿灯,轻轻踩下油门,朝街口的魅夜驶去,脑中有些混沌,不知道自己的思绪去了哪里,只是混沌地想着这些平时被他嗤之以鼻的,所谓情爱纠葛的事。格
安如墨,你是从何时开始,居然会让一个女人影响起自己的心情。
莫名其妙的相遇,莫名其妙地动心,然后莫名其妙地想把她锁在自己身边,甚至想过,这样一辈子也是好的。
一辈子?
安如墨微微有些愣。自己是何时开始,居然会想到跟一个女人过一辈子?
——
入夜时的魅夜,依旧是人头攒动,歌舞喧天。
专属的VIP包间里,隔音效果相当地不错,几个男人四下里随意坐着,手里或者端着一扎啤酒,或者是一杯红酒。
“做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愁眉苦脸的?”慕希晨凝神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半晌才晃着手里的酒杯戏谑地问道。
秦浩然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动也不动。倒是安如墨挑起了眉看向他。
“你和英姿飒爽到底是什么关系?发小?你骗谁呢?这世界上,你能认了是发小的女人能有几个,打量我们不知道啊。”安如墨憋在心里好几天的问题总算是问出了口。
“哦,英姿怎么了?”慕希晨并不直接回答他。“遇到个不按你的常理出牌的女人,就自乱阵脚了?”
安如墨听着希晨的调侃,不以为意,只是认真地应他,“自从那天浩然和飒爽去了办公室,谈了西郊度假村代言的事以后,她的态度就突然变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一朝回到解放前。”
安如墨的口气无比懊恼,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少心思,费了多少功夫,磨了这么些日子,连个吻都没赚到,还赔上一个过肩摔,这才营造出如今这样的大好局面来的,温馨甜蜜,暧昧浪漫。
他从来不曾在一个女人身上下过这么大功夫,即便是这些年跟依丹在一起,也一向都是她来迎合他。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一切又回到从前,她叫他安总,她对他彬彬有礼,她认真地完成着他交代的任务。
她还是细致地冲着他喜欢的咖啡,他喜欢的茶。她甚至还细心地准备着他的午餐,可是那一种疏离让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更让安如墨恼火的是,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她原因,而他自己更是找不出答案。
希晨听着他的话,一阵沉默,只是盯着手中的红酒,细细端详着。
“姐妹俩一个脾气。”希晨的话章刚落,一直沉默着的浩然随即开口,“魏飒爽,她苦苦守着心里那个人做什么?”
希晨闻言挑眉,浩然的话让他想起那天站在飒爽身后那个男人。
是他吗?
慕希晨望着两个紧锁着眉的男人,一筹莫展。
他们仿佛都是被上天宠坏了的孩子,从来不曾用心寻觅过什么。
他们的生活一起都是在猎奇,他们俩比起他来说更是如此。
不曾为生活奔波,不曾为钱财烦恼。
女人吗?更是从来不曾让他们费过心。
“怎么样才算是喜欢一个女人?怎么样才算是爱?”慕希晨漠漠地开着口,引来两人的目光。
杯中的红酒轻轻晃着,眼前好像又闪过谁的容颜。
只是那蒙上时光尘埃的面容,依旧是八年前的模样。
那便是喜欢,便是爱吗?
希晨突然发现,他们都是一样的。
被一个女人魇住了心神,却不敢确定那是不是喜欢,是不是爱。
——
离开魅夜,安如墨驾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
一杯酒,端了一个晚上,本想在他们身上讨点主意,却发现,到头来,反倒勾出了他们的心思。
特别是希晨,走出魅夜时,早已微醺,他的酒量本不至于此的。
安如墨握着方向盘,盯着面前仍旧熙攘的大街,突然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对希晨。
这么多年了,说出来,谁会相信,纵横四海的慕希晨会记挂着那样一个遥远记忆里的女人。
且不说,魅夜其实就是希晨的地盘,他的身边还有田健和陆敬轩一起跟着。更何况,他的酒量出了名的好,名副其实的千杯不醉,即使他就算是醉晕在里面,他们也是不操心的。
可是今天,他非得说自己清醒得很,他说自己可以把圆周率倒背如流,众人一听便知道,他又在想念那个女人了。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他从玛莎拉蒂的驾驶座上拧了下来,塞进悍马的后座。
而浩然,今晚灌下一瓶红酒,脸不红气不喘,也不管身后是不是有狗仔跟着,大刺刺地从魅夜大门里走出来,还难得地将他父亲显摆了出来,极猖狂地赖在兰博基尼的驾驶座上,非要自己开车回家,一遍遍念叨着,敢抓他超速和醉驾的人还没生出来。
要不是安如墨适时地把老爷子的名头请出来,浩然怕是真会把速度加到两百码,直接开回家去。
一向优雅、高贵的两个人,何时被人见过成这副模样。
还好安如墨是清醒的,还好他开车从不喝酒。
安顿好两个人,在街上转了几圈,他发现面前的街景越发熟悉起来,四下一望才发现自己开到了安氏大厦所在的街区。
他靠边停下车,抬眼看去,二十层的那个熟悉的地方,依旧灯火通明。
他低头看一眼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么晚,她自己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一层楼里不害怕吗?
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早已泊好车,朝大厦走去。
保安看见他异常惊讶,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这是在做什么?为了看她一眼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
英姿静静地翻阅着面前的资料,专注而仔细,连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都没有觉察。
直到感觉到空气里流动的异样,她才抬起眼来,目光对上倚在门边的男人时,突然便觉得不知所措起来。
他这样站在那儿看她多久了?是一分钟还是十分钟?
他不是早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
英姿乱了分寸,指尖仍捏着资料的纸角,连坐姿都僵硬得忘了改变。
“太晚了,回去吧。整层楼就剩你了,不害怕吗?”今晚的他难得地正经,不像平时对她那样暧昧调侃。
可是,她还是没来由地心慌,胡乱地点着头,“嗯,好了,就要走了。”
收拾好资料,关上电脑,整理好桌面,关上办公室的灯走出来时,他果然还等在那里。
见她出来,他迎了上去,英姿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正是这一步让安如墨的脚步微顿,可下一秒,他又朝她走来,而且愈发地坚决。
“下次不许加班这么晚,我有意见。”他说完话,自然的牵过她的手。
英姿半晌突然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低下头。
记得曾经的一天,他曾问过她,加班这么晚,男朋友没意见吗。
他今晚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自从那天定下心意,英姿便开始躲着他。
她知道这招不高明,可是她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