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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的军营失火,丢了粮草,王爷下令要处死皇甫大将军——”
终于,紫儿一口气将话全部说了出来。
夏子漓脸色顿然苍白,处死,虽然粮草被烧她也知晓,可是,三万旦而已,更何况,皇甫昊上任才不到一个月,就算出了差错最多免职,大不了收监,为什么会被处死。
这也太不荒谬了吧——
“是真的,告示贴的全城都是,人们全部都知道,只是小姐你不知道而已——”
紫儿在一旁急急的解释,她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相信她的话,这样的事情,她一个小小的奴婢是敢随口说的么。
紫儿的话才说道一半,夏子漓的手便着实的抖了一下,小脸顿时失了血色,一双眸子有时微微的失神。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的那种不好的预感究竟来至何处,墨云轩为什么要执意的处死皇甫昊,到底跟她相关么。
可是,她现在跟墨云轩的关系已经闹成了这样,墨云轩也说了永远都不想再见她,更何况,这个风口浪尖上,她连自己都弄的如此狼狈,又该怎么去挽回皇甫昊的性命。
墨云轩,不可能听她的话,而且,现在比过去,她更没有资格在他面前说一字半语替别人求饶的话,可是就这么看着皇甫昊死,现在墨云轩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她明明知道只有墨云轩可以让皇甫昊活命,而她却顾着自己的身份不去做一点点最后的努力,昊哥哥,这个男人对她真的不是一个过客,她曾经住进过她心里,然后一直也围绕在她的身边,她怎么忍心去看着他死。
他死了,她会很痛很痛——
可是,她现在也不敢贸然去找墨云轩,说不定救不了皇甫昊,自己就被奚落了一番,而且墨云轩,她现在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他不一定会见她醉枕江山最新章节。
虽然她也急,可是毫无办法,她的头无奈的沉重的靠在走廊上面那红红的大柱子上,整个身子都疲软的依在上面,这段时间,她过的真的非常的幸苦。
仿佛比任何时候都幸苦。
但是怎么办呢,日落西山,夕阳照在她的美目上,笼上了薄薄的一层凄凉。
晚饭过后,已经是掌灯的时间,晚饭她没有胃口,于是胡乱吃了两口,完了就在院子里的空地上休憩,身边是蹒跚学步的女儿,奶娘在一旁耐心的搀扶着,夏子漓看着自己的孩子,那可爱的小脸冲她乐呵呵的笑,还把她手里抓着的一颗樱桃伸过去胖胖的小手喂给夏子漓,上面还有她咬过的牙印,沾了的口水,可是夏子漓就是觉得好甜蜜。
“小姐,皇甫夫人在外面求见——”
她朝着女儿轻轻的笑,然后紫儿便立在旁边回话。
夏子漓不开口的望向侧面,那是一个长长的圆形的抄手游廊,然后游廊的尽头,端端的在树下站了一个人影,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那肚子,夏子漓清冷的看着,差不都也有七八个月了吧。
她的眼眸迷离的停留在那个高高的凸起的肚腹上,看着那站在外面焦急这晃荡的身影,那模样,仿佛很久之前她也有过,隔着走廊,一眼望过去,一切都明了。
“你叫她回去吧,将军的事情我会尽力的——”
都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女人,当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没有比这更悲凉吧。
虽然,她之前并不喜欢肖闵月,可是,这个女人身上也有她敢爱敢恨的一面,也有小女儿的温骨柔肠,不是都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可怜人罢了。
而现在,她何尝不是万千的烦恼丝丝缠身。
翌日,她带着紫儿,去了她半个月来都不曾踏入的地域,墨云轩的书房。
在书房的大门外,依然是重兵牢牢的把守着,如果是以前,她没有任何阻力就进去了,可是现在,这些守卫,还有那合拢的大门,就是一道心墙,怎么都越不过去。
夏子漓看着守在外面的莫瑞,顿了顿脚
“烦请将军通报一声——”
莫瑞看到夏子漓走过来,明明想要迎上去行礼,但是突然听到夏子漓如此疏远的语气,他突然意识到,现在王爷和王妃的关系真的变的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是,属下立即就进去——”
他愣了愣,于是恭敬的回复。
看着莫瑞远去的身影,她的心,莫名其妙的有些忐忑,他会再见她么,他现在已经是厌恶她入骨了吧。
可是,片刻,就看见莫瑞大踏步出来,语气轻快
“王爷请王妃进去——”
进去?请?听到这几个词,她没由来的有些惊讶,他还愿意见她,那么目的是什么。
衬映着书房内淡淡的光,这么多天不见他,这逼仄的空间,她依然有一份透不过气的窒息感,他带给她的感觉,永远都是暴虐,深邃,琢磨不透,然后冷的透骨。
所以,夏子漓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墨云轩微微的低着头,坐在书案旁不知道在看什么,但是借着微弱的光,她知道,他手中应该是把玩这一串玉石珠子。
第二百零一十九章
这么多天没有见她,当她的纤细的身影,长长的裙摆在地上划开一道暗影,他看着她清丽的容颜布满淡漠。
他窝在座椅上,眼眸深邃的等着她走近,还没等她开口,漫不经心的瞥她一眼
“来给他说情了——”
他就那样轻声的问,带着不知所谓的语气卿本包袱。
夏子漓轻轻一愣,她在原地顿住,拢了拢宽大的袖口,她不知道他会问的如此的直接,直接的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到底又在玩什么。
“他根本没有获死罪的必要,不过就三万担而已,更何况,你有过失去亲人的感受么,他的孩子还未出世,你怎么忍心让别人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妻子一夜之间成了寡妇,他有什么死的必要?”
虽然她不想因为皇甫昊的事情跟他扯,可是,没有办法,相对于其他,她也找不到可以救皇甫昊的法子。
“呵——”夏子漓话音一落,只是听见耳边一道讥笑满满的声音“夏子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我记得你从来不喜欢做这么浮躁的事,怎么,现在就按捺不住了。”
夏子漓看着他盈满讥诮笑意的眼眸,有些愣
但是,随即,那抹冷冷的话音就从她头上落下来,带着冷冽的迫人的语气,声音在陡然间拔高,将夏子漓吓的狠狠的一颤。
“不用教你来教本王这些仁义道德这些大道理,本王不是圣人,失职就要惩处,不管你在这里说的有多动情,皇甫昊都必须得死,你这番话——”
他的语气轻轻一顿,言语间带着残忍的味道,他站起来,夏子漓就看见他高大的身材从她的视线里缓缓的撑起,动作迟缓的走近夏子漓,看着他过来,站在原地的夏子漓有些心慌,或许,他带给她的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她听着他的语气变轻,轻的有些让人把握不住,但是她就那样看他一步步走过来,视线里倒影这他逐渐放大的冷寒的俊脸
“是为了皇甫昊的妻儿么?夏子漓,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夏子漓看着他唇角讥诮的上扬,那里面带着一抹明显的嘲讽,他的眼眸,看她,如同在看一个小丑一般,那一刻,他的眼神,带着不屑,夏子漓被盯着觉得浑身都是刺,扎的她浑身都不舒服。
现在在她面前的墨云轩,仿佛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魔鬼,表面阴冷,内心腹黑,他的心她根本把握不住方向,她不知道现在他的态度到底硬到什么程度,毕竟,他已经对她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摧残,她对他,已经完全没有归属感,信任感可言。
“没错,我就是为了我自己,你堂堂一个王爷,为了这么点事就要处死一个侯门之后,朝廷的御用年轻大将军,墨云轩,你不觉得你自己这样做很无耻么,皇甫昊到底犯了多大的事,要你做的如此狠绝”
“你再敢给我多说一句——”陡然拔高的凛然的声音,在整个空荡荡的上空回旋,带着极其恐怖的震慑力,夏子漓愣了一下,墨云轩脸色在这一刻已经全然黑了下来
走近,突然夏子漓觉得下颌被锁的好紧,她茫然的抬头,就看见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
而此时手中死死扼制着她下颚的墨云轩,看着面前这张花容绝色,倾国倾城的尤物,却再一次让他感觉到了羞辱。
“真不愧是荡(河蟹)妇”
他的阴鸷的眸子牢牢的锁定在她的身上,然后一把推开她,而听着他的话,夏子漓脸唰一下子变了色,他骂她‘荡(河蟹)妇’,难道在他心中,她真的就如此不堪么。
面前的这具美妙的躯体,看似诱惑的如同美丽的罂粟,会让人情不自禁的陷进去,这样的一具月同体,那是多少男人梦中渴慕的,而她,也不知道背着他到底和多少个男人有染,被多少个男人摸过,碰过,她整天想着别的男人,怪不得,她说他厌恶他,一直都厌恶他最强机甲制造师。
一想到此处,他的心就如同针扎,脏腑如同烈火焚烧,既然如此,他的唇边突然泛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好啊,既然你如此的在乎他,如果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本王一时兴起,还真放了他——”
“嗯—?”夏子漓抬头,看着他唇边戏谑的笑,不明所以。
“你不是一直厌恶我么,作为人妇,行为还那么不检点,你不是一直喜欢皇甫昊的很么,记不记得我曾说过什么,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地上哀求我的临幸,记得么——”
他捏住她优美的小巴,在她耳边喃喃吐气。
夏子漓听到了却浑身凛然一颤,有比他更无耻的人么,他要用这样的手段逼迫她么。
“跪啊——跪下,脱——”
他毫不留情的摔开她的下巴,冷寒的光带着迫人的气息,一句话,将夏子漓脆弱的神经又绷得的直直的,差不多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耳边是他残忍的迫人的强烈的愤怒炙焰,他的语气那么冰冷,没有一点怜悯和同情,他对她,那漠然的语气,无情的态度,仿佛是在驱使一直最低贱的宠物。
这就是她曾经爱过的,至少动了情的男人。
她被他大力的一摔,身体就那样无预警的跌落在地上,长长的衫裙凌乱的铺开一地。
那柔软的裙摆,起伏的皱褶,随着她的狼狈的跌落,而在地上叠起大团大团的丝柔,如同朵朵绽放的花,衬映的地上女人,一种风华绝代的不染纤尘的美感。
她双手撑在地上,肩上的衣衫已经随着刚才的墨云轩粗暴的摔开那一刹那被撩开,那白嫩莹亮的肌肤,一下子就晃了人的眼。
正当夏子漓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手已经飞快的抬起她的下额,然后她的屈辱的泪水对上墨云轩的冷酷的非常的脸
“想要救他么,想就求我…”看着她的眼里的疼痛,可是现在的墨云轩已经是一点怜悯都没有。
不。不要…。尽管跌坐在地方,下巴也被他制住,她的身子根本办法随意的站立来,她的泪水泛滥,恍然间,她噩梦一醒,突然也意识到,似乎现在这也是唯一能救皇甫昊的办法。
“真的可以么,如果这样,你会放过他么——”
她顿了顿,隔着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凄凄的问他,如果真的能救他,那么,她受些屈辱也没有什么。
话音一落,面前的墨云轩一副突然间冷静下来的模样,他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些夏子漓不明晰的东西,他身上没有了那一丝粗暴,但是更加的寒冰,更加的令人感到可怕。
他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