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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栋,石枫,宋磊楠。”苒安笑了笑,算是和他们打招呼。
“亚琪,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体面的妹妹啊,我们怎么就不知道呢?这难道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苒安还没坐到沙发上,就听到有人开始开玩笑。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叫郭栋的人,痞里痞气地斜头望着苒安笑。
“东子,我这可是头一回把我这宝贝妹妹给带出来,你可别吓着她了。对了,公子呢,怎么没见着他人影?”王亚琪是知道苒安不喜欢别人开她的玩笑,所以把话给岔开了。
“嗨,邵姑娘寻人来了,公子去应付她了。”一脸“你懂的”表情看着王亚琪。
“这姑娘胆还真大,敢到这来找公子。”一边和郭栋说话,一边给苒安递吃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邵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见着我们就像母老虎,见着公子了,就跟老鼠见着猫没什么两样。”一句话成功地引来在座的哄堂大笑,苒安无意搀和进去,那些本就不应该是她可以窥探的事情,安静地呆在王亚琪身边喝着果汁。
过了没多久,门突然被推来,苒安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人,他便从自己的眼前闪过,没看任何人,径直坐到角落里的一个位子上。苒安这才注意到,那个位置有些特别,其他人的位置都是黑色的沙发,而他的则是白色的,好像是为他特意留的。
自从那个人进来之后,包厢里的气氛就很低迷,就算是刚才那个痞里痞气的男孩,也只敢小声和其他人说着话,怕打扰到那个人,似乎他们??????很怕他。
苒安后来问王亚琪那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横?王亚琪笑着白了她一眼:“这就叫横了,那你是没见着他真横起来的样子,这还算是好的呢。他是赵致远,我们都叫他公子,这可是个狠角,你以后见着他了,可得记着绕道走啊。”
苒安笑笑,口中无意识地念着赵致远的名字。致远致远,是宁静而致远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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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离开学没多少日子了,王亚琪趁着这么些天还算闲着,带苒安在北京城里好好玩了一遍。苒安这回转学还算是时候,不像以前,上着上着就要突然离开。转的学校是北京一家私立的高中,和王亚琪还是同一班,当然还有郭栋他们,这个班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子弟班。估摸着,一般的高中也不敢收他们这些学生,个个的家庭背景听着就让人发毛,谁还敢管啊?这要是他们惹了事嘛,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怀柔政策,他们压根就觉得是个屁,干脆弄个“子弟班”让他们自个去作去吧。
有关这个“子弟班”,王亚琪早就和苒安提过了,说白了,也就是官二代和富二代的集结营。以前在其他地方上学,她可没碰到过这样的班,估计也就是在北京城里敢这样,大概是在天子脚下呆久了吧,特权可是越来越多了。
开学那天,好家伙,那场面真就不是一个“大”字能够形容得了的,有军队专车接送的,也有好几百万豪车接送的,反观一些不是子弟班的学生,就只能踩着脚踏车上学了。啧啧啧,这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的啊。苒安和王亚琪现在住在同一个大院里,又在同一个班上,自然而然,王亚琪成了苒安的免费车夫了,被郭栋那群人看见,免不了又被嘲笑一番。
虽然是临时转到这个学校的,插班到高三年级,不过因为有王亚琪的照顾,苒安倒没什么不适应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子弟班,除了个个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自个管好自个的事,别人的事也不怎么去搭理。倒是每天都会上演郎无情妾有意的戏码,苒安一开始还会觉着有些新鲜,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
每次邵琦卉来找赵致远的时候,苒安的同桌徐乃琳总是无限感叹着:“不得不敬佩人邵姑娘的功力啊,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风雨无阻了,诶,没瞧见人公子一脸不耐的表情都表现在脸上了,她还能泰然处之。苒安我跟你说啊,邵姑娘没几百年的道行是不可能这么厚脸皮的,迟早有一天这妖精会见光死的。”苒安挺喜欢这丫头的,很可爱也很幽默的一个女孩。
再说这个赵致远吧,那天在酒吧里,苒安其实就挺怵这人的,怎么说呢?有种距离感吧,第一感觉就是很难靠近的那种人,和他相处你得小心翼翼的,万一有什么差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难怪别人会叫他公子了,长相本就是那种一等一的,英气中透着些许刚毅之气,眉宇间散发着王者风范,举手投足之中展现出贵族气息,撇开他的家世和相貌不说,人气场还特足。
不过每次看到他对邵姑娘无奈的样子,苒安就想笑,这叫什么,因果报应呗,再牛逼的人,总会有没辙的时候。徐乃琳和苒安八卦过,说赵致远之所以对邵琦卉没办法,是因为他们两家在早先就口头给两个人定下婚事,老话说就是娃娃亲。不过,这赵致远挺烦邵琦卉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但是人邵琦卉不在乎啊,不喜欢又怎么样,老一辈的话,你赵致远还敢不听?所以一直以赵致远女朋友的名头自居。
说实话,苒安在某种程度上是同情赵致远的,他的家世确实不错,这要放在古代来说,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级别,可即使这样,那又如何呢?表面看着风光,背地里的辛酸苦楚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苒安??????又何尝不是呢。
这俗话说的好啊,你进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老祖宗的话,那可是至理名言哪!可就是有人嫌小日子过的太舒坦,非得整出点事来不可。这种人,邵琦卉敢认第一,估计没人敢认第二。
邵琦卉这人发起火来,是毫无预兆的,比如说现在。苒安和徐乃琳不怎么喜欢上体育课,况且天气还这么热,那就更加不喜欢了,干脆翘了体育课,躲在教室里吹吹空调,吃吃冰淇淋。没想到邵琦卉带着一帮跟班的,气势汹汹地来到她们跟前就破口大骂:“徐乃琳,没看得出来啊,看你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感情就是装出这副样子来勾引男人的吧,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公子是我什么人。你招其他人我是无所谓,好好的,怎么就看上我家公子了,我也知道公子那人招人爱,不过,你丫也忒不识好歹了吧,连写情书这种恶俗的手段都拿出来了,要不要脸啊?”
这边徐乃琳一头雾水,无缘无故被人骂了不说,还被冠上勾引人的说法,心里那叫一个冤哪:“不是,邵琦卉,这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啊,你说我写情书给公子,那就是说你看见了,我还真是一个记性不怎么好的人,真不记得有没有写信这茬了,你倒是拿那封信给我来瞧瞧,看看是不是我写的。”
邵琦卉似乎是料到她会这么说,鄙夷地笑了笑,拿出一张撕地有些零碎的纸张扔给徐乃琳:“徐乃琳,死鸭子嘴硬有什么用呢?”
连这东西都有?徐乃琳就更加莫名其妙了,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除了有她徐乃琳的名字在上面,其他的倒真不是她做的,而且这撕得跟个什么似得,哪还看的清到底写的什么,抬头刚想说清楚,没想到就被邵琦卉突然齐来的一个巴掌给打蒙了。“徐乃琳,现在该承认了吧,早点承认就不会这样了。你说说你学什么不好,学你那二奶妈妈出来勾搭人做什么,要知道像你这样的货色,公子是看不上眼的,瞧瞧你这情书被撕成什么样了。”
徐乃琳本就没做那样的事,现在被人这样冤枉,还挨了耳光,再加上后来邵琦卉说的那些讽刺的话,心中自然是委屈的,更何况,自己的母亲被别人如此贬低,更是难过了。
苒安虽然对徐乃琳的家世不怎么了解,不过邵琦卉说的也确实太过了,再看看徐乃琳,捂着脸庞怔在那里,似乎是那句讽刺她母亲的话伤到了她。“邵琦卉,你稀罕的别人不一定稀罕,管不管得住你的男人,那是你的本事,不要随便迁怒别人。”
邵琦卉笑笑,一脸不屑:“呦呵,我当时谁呢,这种时候还敢出头。林苒安,别怪我没提醒你,要不是看在王亚琪是公子的朋友,你的下场也就和徐乃琳的一样,别不知好歹!”
苒安亦笑笑:“邵琦卉,也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要是被你爸知道了,不知道你会怎么样?一个政治部部长的女儿,竟然在学校里大打出手,还带语言攻击的,不知道这个了人,你爸丢的丢不了?”没理会邵琦卉有什么反应,拉着徐乃琳就出了教室,身后自然少不了邵琦卉咒骂的声音。
“今天谢谢你了,其实你不应该出头的,邵琦卉那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两个人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着。
“嗨,这你就别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倒是你的脸还痛吗?”
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苒安开玩笑:“能不痛吗?那邵姑娘估计是使了吃奶的力了,可怜我这俊俏的小脸蛋喽。”
苒安是有点担心徐乃琳的,听她这么说,也放心多了:“还能开玩笑啊,那就是不痛了。”
“苒安。”
“嗯?”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问我母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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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王亚琪今天有点奇怪,放学之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苒安好几次叫他都没怎么搭理过。一路上心绪不宁,好像要和苒安说些什么,却又欲语还休的,最后捶了一下座椅,抓了抓头发:“苒安,那个??????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你和??????徐乃琳还好吧?”
苒安顿了顿,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故作纠结:“我是没什么事,就是不知道乃琳怎么样了。”
所谓关心则乱,说的就是王亚琪这种人吧,听了之后像炸毛了一样:“你们不是同桌吗,怎么就不知道关心关心她啊?”
一脸坏笑,得逞地望着王亚琪:“关心?哥哥啊,那你怎么就不去关心关心呢?”
“你笑成这样干什么,我告诉你啊,压根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气急败坏地想要解释。
“哪样?你倒是说说看啊。哥哥,这年头可不流行暗恋这种戏码了,真喜欢就告诉她啊,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这回王亚琪可没再反驳了,沉默了片刻,懊恼的自责:“那封情书,不是乃琳写的,是我准备写给乃琳的 ,不过没勇气给她,就撕烂了扔在公子家,没曾想,竟然让邵琦卉看见了,还闹出这种事出来。”
“那就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情挑明了,不就行了吗?”
摇了摇头:“你别看乃琳平常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她也是个敏感的人,尤其是感情上的。你以为她会不知道那封信是我写的?她心里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不想搭理我罢了。”那样失落的王亚琪,苒安很少见到。爱情这道槛,虽然看着不高,实则要跨过去,那也是难上加难的。
原本以为邵琦卉那人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最近几天看看她,其他的倒也挺正常的,没有争锋相对也没有明讽暗刺,就是时不时的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瞧着苒安。苒安和徐乃琳就奇了怪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转了性情了?
“诶,苒安,你说那邵姑娘是怎么了,天天跟个什么似得,就盯着你看了。那眼神啊,感情你欠她几百万一样。”
甩了甩手上的水滴,认真的想了想,一脸正经:“嗨,这有什么,只怪我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呗,就怕连那妖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