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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便看到崔大少呈大字状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瞥了眼有些疲倦的苒安,揶揄着:“哟,大忙人可算是回来了啊。”
苒安白了崔阳一眼,不再理他,行李也懒得放起来便支手撑着头在沙发上休息着。崔阳见她一脸倦容,心里也挺心疼的,踢了踢她的腿:“累了就赶快回房间休息去,身体垮了我可不照顾你啊。”
随意地摆了摆手:“我的好哥哥诶,您哪,哪凉快就待哪去啊,别跟这烦我了,成不?”
狠狠地瞪了苒安一眼,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不忍心地去厨房倒了杯牛奶:“喏,喝杯牛奶安安神,然后好好去睡会儿。”
满足地喝了几口,继续道:“肖泽说晚上要一起出去吃晚饭,等会儿洗完澡还得出去,就不睡了。”
不满地哼哼了几声,嘲讽着:“诶,林苒安,真搞不懂你们俩这谈的是哪门子的恋爱,这谈恋爱不都是是甜甜蜜蜜的嘛,怎么到你们这,就这么累人呢?瞧你这样子,明明都已经累得不成人样了,还要答应他出去,你这是太爱他了还只是为了应付了事啊?”
微楞了一会儿,复又正儿八经地说着:“我都爱死他了!您看不出来啊?”
说完便逃也似地离开客厅,可身后的崔阳却说:“苒安,交往到现在,如果你真的爱他,不会这么勉强自己,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回到房间之后,耳边还一直回响着崔阳说的话,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双眼,趴卧在桌上。和肖泽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地很愉快,可能是因为俩人认识时间很长的缘故吧,彼此的喜好厌恶都十分了解。可更多的时候,却因为多了恋爱这层突如其来的关系,俩人总是在避讳着什么,那样的相处模式,似乎已背离了恋爱原有的套路,也偏离了友情的指标。
晚上肖泽有事没时间去接苒安,所以她便自己打车过去了,到了酒店也还没见着肖泽的人影,只得坐在大厅里等着。可就那么点功夫,脑子中竟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崔阳说的那些话,思绪开始神游起来。
肖泽赶到酒店的时候,苒安形单影只地坐在大堂里面,似乎有些失神,意识到这几天连轴转的工作确实挺消耗体力的,肖泽有些愧疚,上前怜惜地握了握苒安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
“哦,没事,我也才刚来。”可话一出口,却想到了以前他们之间如果有谁迟到了,绝不会这么客套的说着婉言的话语。
“才不见多久啊,小俩口至于这样嘛,恩恩爱爱的样子是做给我这个老人家看的吗?”听到这话,才看到了肖泽身后的人。
说实话,现在这样的情形是苒安所没有想到的,虽然男女之间一旦牵扯上恋爱的关系,那么见家长这种程序是必走的一个过程,可她真的没有准备,也??????没有想过。
肖泽的母亲也是最近才知道了儿子的恋情,所以趁着这次回国的机会特意来看看这俩口子。从刚才进门时肖泽紧张的神情,饭间对苒安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苒安席间于他含笑相对的模样,觉得自个儿子晃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着落,心里头总算是有所安慰,恨不得现在就想老泪纵横一把了。
面前的这个女孩,她也曾见过几次,谈不上有多大的感觉,不怎么喜欢也不怎么厌恶。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每每见她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端坐在座位上,一副淑女的模样,倒像是个男孩子一般,和肖泽漫无边际地开着玩笑,一点也不避讳。
现在再来看看,清清白白的样子,有模有样的,估计因为是自个儿子喜欢的人吧,看着倒也挺讨喜的。可能俩人有了不一样的关系,这个女孩子才会如此收敛,不像从前一般了吧。恋爱嘛,总会让人有所改变的。
苒安和肖泽虽然是刚确立关系没多久,但也算是认识了挺长时间的朋友。肖泽的母亲,苒安也是以前就见过的,一个温和可亲的女人,言谈举止中并没有一种来自于长辈的压迫感。可不知为何,今天的她,觉得自己的手脚就像是被捆绑起来一般,束缚着,不能自已,憋着难受。在这场所谓惊喜的见面中,她除了微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撑不住了,所以中途借故去了趟洗手间,疲惫地叹息了一声靠在水池边上,惯性地摸了摸衣服口袋,却想起自己早已把烟给戒了。转身接了一捧水准备冷静一下,可当微凉的水从掌中流过,从指缝间流出,清晰的纹理显现在了她的眼前。
记得以前有个人曾喜欢握着她的手,装作一副恨懂行情的摸样,说要给她看手相,可每次一旦握上,却无赖地不再放开。不知不觉,说好要忘记的那个人,却再一次地倾入脑中,那样的不可预知,让她觉得害怕。
有些烦躁地将水一把洒在了洗手间的玻璃镜子上,慢慢滴落的水珠模糊了她的视线,略微扭曲的脸映入眼帘。一反常态地用水击打着脸庞,想要驱赶走脑中的那个影像。今天,她真的很累,想要休息,肖泽给她的那个惊喜,让她觉得憋闷,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情感去面对。还有赵致远,可不可以让她忘记他,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
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会儿,直到暂时平复了下心中的情绪后,最后苒安还是选择整理了下衣服回包厢里去。可当来到那扇门前,她踟蹰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句话说的并非全无道理,这段感情,或许崔阳看的比自己更清楚吧??????
说她胆小也好,自私也罢,今天的这场会面,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乘电梯下楼的时候,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重,可不得不说,苒安却松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一直在思索着事情吧,浑然没有注意到大厅里坐着的人。当她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却被人突然拉住,意识回笼才认清那人竟是赵致远!看他的样子似乎是醉了,还有一旁正扶着他的石枫。
估计赵致远真是喝大了,推搡着将石枫给甩了开来,微红着脸将头靠在苒安的肩上,手还无意识地环上了她的腰,嘴里面嘀喃着苒安的名字,微哑的声音听着让人想要流泪??????
、无题
今天突然想说些闲话,亲们不要介意哈,突如其来的一个灵感,我虚构了一个故事,一个我觉得有些心酸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高中,一个对异性抱有懵懂幻想的时期,当时有个男生坐在我后面,不经常和他交流,只是课间的时候会随意交谈几句,当然其中有很多是废话了。他是我们班的班长,成绩很好,长得眉清目秀的,不可否认,我对这样的男生没有免疫力,轻易说喜欢一个人是我们那种年纪最冲动的事,不过我不是那种勇敢的人,也可能对他,并不完全是喜欢才会这样吧。对他,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嗯?????仰慕吧,是不是用在一个同龄人身上不是很合适呢?(笑)
同桌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而我就没有她那种天资了,甚至后劲也不是很足,同样也是一个很懒的人,他们会经常交谈一些关于学习上的事儿,我想融入进去,不过事实证明,那种有关数学的学术性问题,听着都觉得头大。每每,我总是故作样子在那做着作业,可是直到上课,卷子上也没写几个字,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后面的动静。
记得有次上政治课,那是我们班主任上的,说实话,大下午的,阳光明媚,嘿嘿,很适合睡觉。所以当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时,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让我们全班哄笑,我没有回过头去看他,只是将头枕在手臂上轻声闷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用笔盖戳了下我的背,有些突然。不会是他看到我的样子,觉得有些恼怒,生气了?不好意思回头瞪他或是做什么,慢慢把椅子往前移了下。
上体育课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拉着班里的人去打篮球,我不懂那玩意,也看不懂,随便在操场上找了个位置和其他同学闲聊着,可听到篮球场周围的女生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心里头儿又有些难受。
有次他打完篮球,突然间叫住我,让帮他带下外套,我没接,呆呆地站着,脑中不可抑制地想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我帮带,是不是??????我只愣了一会儿,就听到跟在他身后的男生有几个开始起哄了,微窘,看也没看他,淡然地接过那件外套,可那时候或许只有我知道,心里是开心的,是兴奋的,连手上的汗都渗透出来。
班里面总是会传着谁谁谁和谁谁谁的绯闻轶事,不过都没听到有关他的事儿,直到有次放学,有人说他和理科班的某某某一起走了,还挺那什么的,自此有关他的绯闻开始流传,包括上厕所的时候,都会有人议论这事儿,当中不免有些女生会有点艳羡,几个关系好的朋友不经意间也会提及这件事,我淡笑而过,就当是听个八卦,可心中不免涩涩的,憋屈着。
之后,班里调位置,我和他的关联自此也就断了,我的同桌还是原来的那个。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他会时不时在课间的时候过来问问问题,当然对象是我的同桌,而我总是会不知所措,或是找其他事情做着,欲盖弥彰我的感情;或是找周围的同学随意闲聊着,漫无边际的,这样的我,连自己都有些瞧不起。
后来的后来,我们俩甚至到了那种就算是见面也没什么交流的地步。可能对于他而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同学,普通到大家各奔东西之后就会忘记。可他对我而言,却是特别的,特别到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哪怕是以后我有了自己生活,身边也有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还是会在午夜梦回,辗转反侧之际想到他。
其实我和他之间零碎的事情也有一些,可能他不记得了,但我却异常清晰地记在脑中,在我孤独寂寞甚至是思念的他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回味一番,证明我在他的生命中也曾存在过,虽然我的存在只有那么一刹那??????
大学期间,我没谈过什么恋爱,并不是在等待什么人,很简单的原因,没有遇见志趣相投,让我怦然心动的那个人吧。有次上选修课,老师玩笑着说:“恋爱这回儿事儿嘛,早就应该在高中时期就完成了,大学就应该是主攻学业的。”当时课上哄堂大笑,可我却不可预知地想起了他,那个高中我暗恋的男孩,他,现在好吗?他,现在有另外的人在陪伴着吗?
距离我高中毕业已经很久了,久到我快要忘记他了,可一旦提及到丁点有关他的事情。思绪便会像泉涌一般,不可阻挡。高考结束后,虽然我们不在同一个大学,但离得也并不是很远。不过我和他的联系方式,说真的,一点办点都没有,没有qq号,没有手机号??????直到有一天,突然间他加了我,我知道他是谁,可在他问我的时候,却故作不知道地回答着,我承认那是女生的虚荣心态在作祟。
我去看他的主页,频率有些多,但每次看之前又会自欺欺人地删掉访问记录。那段时间,我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发些日志,说说,还有一些闷骚的自拍照,然后第二天就会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其他人的访问,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来,我想有些事儿,或许一开始便是我的一厢情愿吧。
每次回家,和高中同学聚会,事先总是想知道去的人有哪些,为的只不过是想知道他会不会去。有几次,我们在聚会上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