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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了弹那张欠条:“嘿嘿,乃琳啊,我猜郭栋那小样现在铁定后悔死了。”
“行了,别傻笑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爬山呢。”
把欠条收好后,想到今天徐乃琳的若有所思的样子:“乃琳,我问你啊,你对王亚琪是个什么看法?”
擦头发的手顿了顿,装作不在意:“什么什么看法啊,我能有什么看法。”
“你说实话吧,看到亚琪和那个小丫头在一起,心里很不是滋味吧。”
“瞎说什么啊,没有的事,你再说什么我可和你急了啊。”
举手投降,求饶着:“好好好,我不说了。”继而又坏笑地靠近她:“现在是不是想到亚琪,小心肝怦怦直跳啊。”说完就立马钻进被窝里,生怕徐乃琳要说她似得。
看她这副无赖的样子,徐乃琳觉着好笑,但静下心来想想,对于王亚琪,她一直选择逃避,他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也不能确定在这种心意之中,有多少是因为愧疚,有多少是真心,毕竟当年的那些事,直到现在她仍记忆犹新。她对王亚琪的感情,自己也说不上来,有点心动但说不上喜欢,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在一起,心里又不是个滋味,或许??????这就是人自相矛盾的地方吧。
说到第二天的爬山,苒安自然是早早地就起来了,她没在山上看过日出,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早就想去看一下了,起来之后就闹着徐乃琳起床,可看到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才觉得奇怪,摸了摸她的额头,吓了一大跳:“乃琳,你发烧了?”
吸了吸鼻子,带着点鼻音:“啊?是吗?好像有点。”
“那你赶紧躺下,我给你找药去。”
下楼找药遇到了王亚琪,见苒安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不免问道。知道徐乃琳感冒了,心里也急了,现在这种天气,病毒性感冒很泛滥,要是一个不小心真这样了,那可就麻烦了,赶忙招呼苒安上楼帮着他把徐乃琳扶上车,送她回城到医院去看看。
苒安也想跟着去,被王亚琪给阻止了,本来这荒郊野地的,气温就比城里的低,别在路上奔波劳累了,不小心也中招了就不好了,再者说,原本这回,就是想让公子和苒安多处些时间,这苒安要是走了,那这次出来玩就没什么意思了。
、第十二章
出了这样的事,苒安早就没什么心思想去爬山了,再加上郭栋那几个人都还没起床,就更加兴致缺缺了。干脆啊,回房间蒙头继续睡会儿,可躺在这床上,一想到徐乃琳,心情就平静不下来,这万一要真是得了病毒性感冒,那可怎么办啊,不知道王亚琪他们现在到哪了,哎,早知道就应该跟着一块儿去的,省的在这干着急。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睡意,无奈,只得重新再爬起来。
下楼倒了一杯茶,苒安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看山上的风景,转了转手中的杯子捂着手,突如其来的温暖在脚上蔓延,抬头一看,竟是赵致远,有些意外,但还是指了指腿上的毛毯,礼貌性地说了一句:“谢了。”
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笑着摇了摇头,在苒安身旁坐下:“这里湿气挺重的,小心着凉。”
说实话,苒安不太喜欢赵致远的出现,她原本想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不受其他人的打扰,可他却突然出现,还自顾自地坐下了,对于这种情况,她有些排斥,再加上徐乃琳的事,心情本就不好,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亚琪打电话给我,说徐乃琳病了,先回城送她去医院,你不是想去爬山的吗?我??????”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相处,赵致远想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试图找寻着话题。
可苒安实在疲于应付这次的对话,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还没等他说完,便突然站起来:“我有点冷,先进去了。”
毛毯随着她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地,沾染了院子里濡湿的泥土,些许杂草粘附在上。赵致远苦笑了一番,将毛毯捡起,亲拍了几下,继而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似乎唯有用这种偏执的方法来证明,她刚才的存在,以此慰藉自己微凉的心。苒安,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不愿和我好好相处呢?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像对待王亚琪那样来对待我?
这一整天,苒安都过的浑浑噩噩的,除了吃饭,其余时间都待在房间里。大家琢磨着估计是那徐丫头去医院了,这丫头担心,才会这样吧,也没去打扰,让她静一静。倒是吃晚饭的时候,出了件料想之外的事。
下午的时候,苒安接到了林重文的电话,说章茵过段时间要来北京办时装秀,顺道也来看看她。林重文没问她什么,打这通电话,只不过是程序化地通知她一下,想见或是不想,她没有决定的权利。心中苦笑,顺道?我是她什么人,值得她顺道来看看吗?因为这件事,还有徐乃琳的,心情早已烦躁不已了。
这宋成洁自从早上听说了王亚琪送徐乃琳去医院,就一直不消停,一个劲儿地闹着要回城,要去找王亚琪。郭栋那几个是看赵致远的脸色的,这公子没走,他们怎么能走,好说歹说了一大通,才把这丫头给安抚下来。
可晚上吃饭的时候,这丫头又不太平了,缠着她哥哥要回城。其他人再怎么劝着,都不听了,她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一定要回城,要去找王亚琪。
苒安坐那扒着饭,听着宋成洁聒噪的声音,有点厌恶,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把筷子一扔:“你闹什么闹,就不能消停些。”
这宋成洁在家,那也是手心里捧着的,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说了,面子上自然是挂不住了,刚准备开口回她几句,就被宋磊楠给扯住了,瞟着赵致远给她使眼色。宋成洁看了眼赵致远正盯着苒安离开座位,才想起郭栋他们说过,赵致远对苒安的心思。这到嘴边的话,也只能咽下去了,赵致远她可不敢得罪了。
回到房间,本以为心情会平静一些,可是没有,越发的心绪不宁。苒安也不想这样,可是她控制不了,那些恼人的事似泉涌一般涌入她的思维之中,令她紊乱。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想抽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平静。不太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她开始依赖上这种被人称为慢性毒药的东西,慢慢习惯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心中的烦躁。她不喜欢那种呛人的味道,可唯有烟草,能带给她片刻的安宁。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慢慢地吐出,烦恼也似乎在那瞬间消逝而去了。
赵致远留意到苒安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担心她会饿,所以弄了些面包和牛奶给她送过去,没想到进门便看见苒安站在阳台上抽烟,心中微怒,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她这样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这样?放下手中的东西,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下苒安嘴中的烟,怒斥着:“你怎么又抽烟了!”
苒安越发地觉着这赵致远有些莫名其妙,他赵致远是她什么人,轮地着他来管吗?呼了口气,抱臂看着他,略微不屑地:“你谁啊,管这么多。”
这话说的赵致远也火了,他好心好意来关心她,也不奢望她会感恩戴德的,可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倒好,非但不领情,还一副厌恶的样子。感情是他赵致远自作多情,多管闲事了,人这么不待见自个,还傻了吧唧地成天为她茶不思饭不想的,这叫什么,犯贱,真他妈觉得自个太孬了,怎么就载这丫头手里了。
一把扯过苒安,强迫她面对着自己:“林苒安,你给我听清楚了。别成天一副厌恶的样子看着我,我觉着闹心。讨厌我是吧,那也没办法,谁让我在这呢,有本事你别在北京城里待着。今儿个我就跟你明说了,我也不待见你,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真他妈烦人!”说完便推开苒安,摔门而去。
没过多久,苒安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从阳台上望去,是赵致远开车走了,眼神空洞地望着树林间若隐若现的红色灯光,直到声音在外面消失了,她才回到屋里。
有些失神地坐在床上,略微擅抖着手想去摸索烟盒,可当碰触到时,看了看,不知为何,一把将烟盒揉碎扔在了地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在房内走来走去,漫无目的,无意中看到桌上摆着的牛奶面包,联想到赵致远,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交握着双手,闭上双眼,无奈地叹息:“赵致远,你烦死了。”
郭栋他们是第二天才知道公子昨晚就走了,琢磨着这公子怎么说都没说一声就突然走了,连那林妹妹也不管了,寻思着不会是这两冤家又吵架了吧,看了看苒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一副无神的样子,估摸着也猜对七八成了,哎,这一对还真能闹腾,还没谈呢,就这样了,这要是真怎么样了,那还不翻天了。这下好了,连公子都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再待下去,收拾收拾了下,便也开车回城了。
作者有话要说:深夜码字的某佳伤不起啊(~ o ~)~zZ
码字还遇上死机的更伤不起啊!!!!看在偶这么悲摧滴份上,收偶吧!!!!!!
终于······公子和苒安吵了,嘿嘿······
(肿么脚着偶在看好戏啊,遁走······)
、第十三章
再说说这王亚琪和徐乃琳吧,他们之间的事,那可得从高一的时候算起了。其实人王亚琪老早就对徐乃琳动了心思了,献殷勤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可这一来二去的,偏偏那徐乃琳不愿搭理他,你说一热血小男生,不被自个喜欢的人待见,心里那是什么滋味,肯定不好受了。
赶巧的,机缘巧合下王亚琪知道了徐乃琳的家事,之后每每再见到她呢,总是拿这件事来说,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吸引徐乃琳的注意,可到最后,注意倒是注意了,还多出了厌恶。您想想看啊,谁喜欢人拿着自个的家事来说,更何况那家事还那么不光彩。
这回徐乃琳生病,虽然不是什么病毒性感冒,但也病的够呛的,这王亚琪自然是忙前忙后,马不停蹄地照顾她了。人在生病的时候,不仅身体很脆弱,感情同样也是,看到王亚琪为了她这样,心里难免会有所感动。自然而然,两人的感情,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升温,是预料之中的事了。
郭栋那几个从郊区回来,见王亚琪和徐乃琳关系开始转变,一脸坏笑地打趣着:“嘿嘿,亚琪,你小子还真有点本事,这回可终于给你等到了,瞧瞧你那劲头儿都快赶上人许仙了。”
这王亚琪现在心里头不知道有多乐呢,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好一会儿才发现一直没见着赵致远:“诶,怎么没看见公子的?”
“哎,还不是你那好妹妹,两人不知道怎么了,又闹起别扭来了。”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王亚琪倒是不甚在意,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嗨,这两祖宗就是磨人的主,你跟这愁什么啊,估计闹也就一会儿的事。”
可还真别说,这回真不是一会儿就能完了的,人赵公子这回可真出息了啊。自从两人从郊区回来,那是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就算见着面也不怎么搭理对方。你说这赵致远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啊,可成天摆着个脸,摆明了就是和苒安置气嘛。眼看十天半个月都过去了,也不见他们俩有和好的苗头。
别看苒安这么些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上回赵致远对她说的话,倒也放在心上了,每次想起来,还觉着有些难受,可就是说不上来为什么。最近赵致远对她的态度,苒安不是不清楚,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