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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张小哲沉浸在花香之中时,只听得楼上一个女孩的尖叫声:“啊——”
张小哲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得后背上“咚”的一声,被什么东西砸到了。
当张小哲回过神来,看到一个塑料花盆,翻倒在地上。
“啊……”张小哲拉长了嗓子也叫了起来,自己的衣服上洒满了泥浆。
他正要朝楼上发威,只听到楼上女孩惊慌失措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等着我下来……”
张小哲把衣服脱下来,后背上已经不堪入目,满是泥水,真倒霉,在这赏花也这么倒霉。
“咚咚咚”只听得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一位穿着粉色宽松睡衣的女孩,紧张地站在他的面前。
张小哲也有些紧张了,他第一次见到与自己年龄相仿,并且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穿着这么漂亮的睡衣。
“没……没关系,我还好……”张小哲不敢再看眼前的女孩,他只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语无伦次起来。
“不好意思,我刚才给蝴蝶兰浇水,不小心把花盆碰掉下来了,突然就砸到了你,真的不好意思……”女孩说这些的时候,脸上一片绯红,看着都令人心动。
这时,女孩的妈妈李梅也从楼上下来,问明了原因之后,就给张小哲道歉,同时温和地说:
“苏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砸伤人怎么办?”
从李梅的嘴里,张小哲听到了这个女孩的名字,苏素。
“小伙子,你在几号楼住啊,来,上楼换换你的衣服吧,你的衣服阿姨替你洗了!”李梅热情地把张小哲引上楼去。
张小哲本来是不想上楼的,可是阿姨盛情难却,恭敬如不从命吧。
推开苏素家的门,张小哲顿时有些惊呆了,多么豪华的一户人家。宽敞的大厅,金碧辉煌,地上的地毯,柔软平坦,房间里挂着名贵的字画,看上去就是一个书香之家。长长的沙发,摆放在五十多寸的平板电视机前。
这里,与张小哲的家相比,真的是天上地下。张小哲在这个房间里,突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但心中也涌上了一丝紧张。
“不好意思,请坐吧!”女孩苏素温柔地给张小哲说:“你等会儿,我去房间里给你找件外套,你先穿上,等我妈妈把你的衣服洗了之后,再还给你。”
苏素的妈妈李梅已经朝卧室走去,不一会儿,就从房间里拿出来了一件男孩穿的衣服。
“小伙子,我怎么称呼你呢?”她从房间里出来,边走边说。
“叫我小哲吧,我叫张小哲。”张小哲毕恭毕敬地说道。
“好,小哲,真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这是苏素的哥哥以前穿的衣服,你别介意,先穿上,等我们把你的衣服洗干净之后,我再还给你,好不好?”阿姨温和的声音,抚平了张小哲心中的紧张。
“阿姨,真的不用了,回去我自己洗一下就好了!”张小哲还是觉得自己回去洗一下就行。
“小伙子,你住在几号楼,回头我让苏素把衣服还给你。”
“11号楼601室。”张小哲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阿姨。
一阵小坐之后,张小哲以回家吃晚饭为由,在苏素的目送下,回了家。
事情就是这么巧。第二天上学,他突然在自己所在的班级里,看到了苏素。原来,大家都在同一个班里上课,由于都是新生,彼此互不认识,自从被昨晚的花盆砸到之后,两个人就彼此认了出来。
苏素看到张小哲穿着哥哥苏峰的衣服,突然有一种熟悉之感。本来苏素就性格开朗,并且有“交际花”之称,两个人很快打破了隔阂。
“你家的花盆砸我砸得真准……我去了你家,小心把霉运带给你!”张小哲开玩笑地说。
“哈哈,我有魔法哦,我会转移你的霉运……”说着,苏素做了个转移空气的姿势。
张小哲也哈哈大笑起来,希望如此吧,但愿她真的能够转移自己的霉运,他不想让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跟着自己倒霉。
可是,苏素没有想到,张小哲真的是个倒霉鬼,而且倒霉得令人哭笑不得。
这一年里,张小哲究竟倒了多少霉,苏素也数不清了。她一直想帮助张小哲摆脱霉运,但她的魔法似乎从来也没有发挥过作用。但苏素一直生活在魔法的世界里,她认为,自己某一天真的会拥有魔法,帮助张小哲。
第五章神奇的约会
张小哲被马腾飞罚站门外背课文,他嘴里念念有词,把精力都集中在字里行间,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把课文背下来。
与此同时,与张小哲站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位同学李大国。张小哲和他保持着距离。
“我说张小哲,别背了,就你那狗屎运,再背不还得罚站,跟着哥混吧,你看哥们,活得过潇洒,打游戏,泡小妞,哪一项哥不是干得最漂亮,今天虽然被姓马的罚了站岗,但出去兄弟们照样喊我大哥。”
李大国说得洋洋得意,张小哲口中念念有词。张小哲虽然倒霉,但脑瓜并不笨。不就是一个课文段落吗?张小哲不到20分钟,就把课文完全记住了。
当张小哲顺利回到教室的时候,李大国依然在门外装模作样地念着课文。张小哲回头看李大国的时候,李大国狠狠地瞪了张小哲一样。哪种眼神,让张小哲不寒而栗。
几节课上完之后,终于到了放学的时间。张小哲忽然心中高兴了起来,苏素上午给他说的话,他还记在心上,苏素让他放学的时候等着她。
放学之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天色已晚。通常,张小哲会在这个时候去育才中学站挤公交车,然后回到家吃饭。
今天,按照苏素的约定,他一个人走到操场附近,只有这里人迹稀少,少有人来玩。
高中的学生,对这种男女同学一起单独出现的,非常敏感,如果被一个人发现,第二天就成为班里的爆炸新闻,所以,张小哲和苏素想单独说几句话,也需要躲避无处不在的目光。
操场里,十几个晚归的球迷,正在球场时打篮球,他们打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看到张小哲就站在操场外面的草地上。
这时候,苏素背着书包,朝这边走来。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认识多日,但一起单独说话的机会几乎没有过,平时都是在一群男生女生的吵吵闹闹里,说一些只言片语,像这种安静的地方,一对一的聊天,还真让张小哲有些紧张。
张小哲有些担心起来,他的倒霉劲又上来了,这样温馨的小小约会,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倒霉而砸了场面。他更担心的是,不想把自己的倒霉运气,传给另外一个人,尤其是苏素。所以,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马老师不要出现,熟悉的同学不要出现,树上的鸟儿不要把屎拉在他头上……
想到这里,张小哲自己也笑了起来,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把衣服上的褶皱,尽量抚平,并且捋了捋头发,让每一根头发都服服帖帖地趴下来。
“小哲,你好啊!看你多高兴,自己都笑了起来!”当张小哲默默地发笑的时候,苏素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甜美的声音把张小哲从自己的想象中拉了回来。
“苏……素,你好!”张小哲还是有些紧张,以至于连苏素的名字都叫得结结巴巴的。
“那次用花盆砸到你,真的不好意思,一直没有单独给你道歉,这次特意向你道歉,没想到我们还是同班的同学……”苏素说这些的时候,依然像上次一样,有些激动,脸上的绯红,像彩霞一样美丽。
“没关系,没关系,如果不是你砸到我,我们还不认识呢!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到那里溜达的……”张小哲突然客气了起来,好像是自己犯了莫大的错误。
张小哲内疚的表情,让苏素“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说张小哲,是你向我道歉呢,还是我向你道歉啊?怎们感觉有点颠倒啊?”
两个人突然就这样哈哈大笑起来。这么一笑,张小哲也突然轻松许多,刚才的紧张,也没有了踪影。
就在两个人开怀大笑的时候,远处,路旁垂柳的深处,一个人影正悄悄地站在那里,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偷偷地监视他们。毫无疑问,这个人是尾随苏素而来。
“张小哲,你怎么突然来城里学习了,我听说你好像是在农村上学的……”苏素好奇地问起了张小哲的过去。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因为我倒霉呀,为了考上大学,爸爸妈妈说,我需要换一个学习的环境,或许就会甩掉这样的运气……”
苏素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你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来上学的,你爸妈可真够土冒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些?”
“我说的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到底问什么,反正就是很倒霉吧,这一年来,你不是也见识了我的倒霉了吗?”张小哲说期这些的时候,苏素也回想起了这一年来的事情,张小哲的经历,确实令人很疑惑。
——张小哲最理想的一次考试,却因为电脑故障被判为零分;化学试验课上,完全按照试验步骤,却发生了烧瓶爆炸;还有那次出去旅游,别人都顺利通过的独木桥,张小哲经过的时候,却突然折断,掉入河中……
这一幕幕的,就像演电影一样,让人目不暇接。现在张小哲也习惯了,不再把这些当作倒霉了,而是把自己当作一名学校的特技演员。不过,万幸的是,张小哲从没因此而受过多大的伤害,有时候却因祸得福。
“苏素,你这样跟着我,会倒霉的,我从小就倒霉……”张小哲依然很担心苏素,生怕给苏素带来霉运。
“哈哈,你真的以为你的霉运会传染吗?我告诉你哦,我真的会魔法的!”张小哲听到苏素的这句话,有点好笑,突然也哈哈大笑起来。
张小哲突然找到了一个比自己更荒唐的人,居然有人以为自己会有魔法,这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都是没影的事。所以张小哲从来不相信这些:“苏素,你真会开玩笑,比我搞笑多了,哈哈……”
正当张小哲仰头大笑的时候,苏素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像祈祷一样,默默闭上眼睛。嘴里默念了一句话,然后她突然睁开眼睛,几乎是同一时间,路对面的一盏路灯,突然被点亮了。
张小哲看到这个动作,笑脸突然僵硬在半空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灯柔和的灯光,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啊,不会吧,我没有看错吧?路灯居然亮了……”
垂柳树丛里的人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像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一样,悄悄地观察着发生在这里的一切。
“嘿嘿,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苏素洋洋自得地给张小哲说。
“苏素,我没看错吧,那盏路灯真的亮了呀,是你把它点亮的吗?”张小哲依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以为呢?其他路灯都没有亮,偏偏这盏路灯亮了?何况这还不是开灯的时候呢!”正说间,苏素有一次把十指交叉,抱在胸前,默默地念了一句话,路灯随之而灭。
张小哲好像见到了莫大的奇观一样,惊叹不已,他高兴,他惊讶,他难以置信,无数种心情交错在一起,好像这个世界都变成了魔法世界一样,苏素好像就成了魔法美女一样,闪闪发光。
“不可能的,不可能,这一定是在梦里,现实中不可能有魔法的!”张小哲依然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就在张小哲一遍遍地重复自己的话的时候,垂柳身处的人影,慢慢隐去,最后消失在人群中。
“小哲,我这次来,就是想给你说,我在一个私家学校,学习了魔法哦!你忘记了吗?我从小就喜欢魔法,看魔法电影,读魔法书,虽然自己以前不会,但现在,我家通过一定的渠道,真的找到了教授魔法的学校,但魔法是从来不会展示给人看的哦,我今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