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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可否麻烦你到楼下把我的被子也抱上来晒上一晒?”我笑着问他。
“我们一起。”
“可是,我懒。”我耍赖。
“好吧。”
我把钥匙递给他,对他说:“还有枕头,顺便把洗衣机再拧一圈,厨房的窗子再帮我关一下。我说的这些会做吗?”
“我们一起。”
“我真的好懒的……”
看着他被我使唤下去,我忍不住笑了。我要的就是这样平凡的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很幸福很真实,我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薄薄的眼皮,通红的光感,暖暖的,这就是活着的存在感,真好。
耳边传来脚步声,我转过头说:“这么快就上来了。”
谁知一转头,竟是杨蕴彩。
她有些气喘,直勾勾地望着我,开口就质问:“你要和陆总结婚了?”
“蕴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转移话题,结婚的事儿,她怎么知道的?莫非是周奕?
“你是不是要和他结婚了?!”她再次问,一步步向我逼近,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
我没有回答,思忖着怎么回答她。
“你说话啊!”她突然对着我咆哮。
“蕴彩……”我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她才比较容易接受。
“为什么?即使我刺了你一刀,你还不死心!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抢,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他,爱他,很爱他,为什么你还要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吗?我在长春因为爱他痛苦的都无法活下去!是你!都是你!他怎么也不肯将我调回上海,都是你!”她越说越激动,目光里充满恶毒与怨恨,一步步逼近我,我本能地向后退,莫名的惧意滋生。
“你是故意的!你恨我和我妈,你在报复我们,你想让我们死!小时候你就想掐死我!”她凶狠地望着我,精致脸蛋扭曲的让人害怕。
“不,蕴彩,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们。”我解释。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这是两码事。”
“你承认你和他结婚了?”
“对。”我坦白承认。
闻言,她突然转身走向楼顶边沿,那是之前专门空出一块地儿,房东在那里种了下青菜,为了受光度好了点,特地将栏杆打的比较其它三边低了点,上面却有长长的玻璃碎片,警示人不要靠近。后来房东买了新房,这边也就不管了。
此时杨蕴彩情绪不稳定,又穿着高跟鞋,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
“蕴彩。”我喊了一声,不动声色地走近,想把她引回来。她却突然转身,用力一把拽住我,紧接着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用力将我推向楼下,恶毒的开口:“你早就该死!”
“刺啦”一声,我拉住她的衣袖发出破碎的之声。仿若裂帛的声音,从此就这么断了。
再好缎子也禁不起一再的割磨。
蕴彩,你怎么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俺说过,集团发一卷卫生纸,俺也会给你们送积分,俺的福利大家都有份哈,然后昨天发了一块肥皂(领导怎么好意思往下发!!!!!一块肥皂!!!OMG!!)一枝梅牌的,表示听都没有听过这牌子,连雕牌啥的还不如吧??
总之,今天继续送积分哈,满25了系统才能生成送积分按钮,不然米有。
☆、第59章 V章
我的身体在突然没有任何支撑点之时;骤然向下坠;刹那间,我想到的是死亡,我将是坠落而死!
突然!一个大力抓住了我。
我的身体立时顿在半空中;顿的胳膊钝痛。
“姚婧……”一个克制疼痛的声音。
我艰难地抬头看去;陆礼宸趴在栏杆边沿;一只手仅握着我的手面,栏杆边沿上玻璃碎片扎进他的胳膊;鲜血涌出,顺着他的胳膊向下流。
“礼宸!”我心疼的尖叫起来。
他没有看我;屏息凝神的注视着我被他拽住的手,因为我的手心在出汗;一点点向下滑;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另一只手,借助边沿的支力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与此同时玻璃碎片扎进他的另一只胳膊,滴滴的鲜血顺着他的胳膊向下流,洒在我身上。原本扎进肉里的玻璃片更深的刺入。
“礼宸!”我的心剧烈的痛。
“抓住我。”他坚定的看着我,没有任何杂质,他现在要的就是我上来。接受他的信号,我困难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攀上他的手。
正在这时,一时愣住的杨蕴彩突然惊醒过来。上前一步,拉住陆礼宸胳膊,疼惜地说:“陆总,血,你流血了……”
陆礼宸仿若她不存在,抓我的手腕的暗暗用力,我伸出的手刚触到他的手面。
“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杨蕴彩像疯了一样,,猛摇着陆礼宸的胳膊,也让我的手抓了个空,他眉头瞬间拧在一起,他的手稍微一滑,我向下坠了一点,身体在空中摇晃。
啊,我心惊了一下。
“姚婧。”他喊了一声,身子又向外探了一大截,我终于抓住他的手。手心却都是汗。
“陆总,你在流血,放开她!”杨蕴彩开始拽他的胳膊,着急地对陆礼宸说:“你再向下弯身,你也会掉下去的,陆总……”她完全不顾我的生死。是了,如果她顾我的生死就不会将我推下。
陆礼宸转过头,冷冷地说:“杨蕴彩,如果姚婧今天从这里掉下去,我让你全家陪葬!”
杨蕴彩呆愣在原地。
陆礼宸转过望着我,坚定的说:“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我相信,我相信,因为相信所以刚刚的恐惧全然没有,我仰望着他,他的额头因为疼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鲜血不停止地向下流,他终于反手抓住了我,用尽全力把我向上拉。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放弃我了,只有他还抓着我,舍不得放弃,哪怕他都这么痛了,我更应该为他而好好活着。
我刚被拽上来半身,陆礼宸一只手突然以大力拉住我,另一手揽腰抱住我,直到抱紧,他才双手紧紧抱住我,将我拖上来,这时,我才感受到他的恐惧与颤抖。
我紧紧的回抱他。
“姚婧……”
“我在,我在。”我不住地回应他。
突然想到他的伤,我倏地推开他,连忙的抓过他的胳膊,“你的胳膊……”
与此同时,两个急促的脚步跨上来,我转过头去,只见姨夫气势冲冲地走了过来,上前一巴掌甩到杨蕴彩的脸上,“你的心怎么毒!她好歹是你的妹妹!”
紧跟在后的大姨,一把推开姨夫,揽着杨蕴彩瞥一眼我和陆礼宸,朝着姨夫吼道:“你干嘛!到底谁才是你亲生女儿,你打蕴彩干嘛,她不是没死吗?!”
闻言,我的心骤凉,真凉,凉的发疼。若是平常你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说这些厌恶我的话,我听不到便罢了。如今,当着我的面如此说,我该如何自处,我待你们如亲人,你们把我当什么?
陆礼宸揽着我,平静地开口:“杨先生,杨太太,这件事情,我会为我的妻子追究杨蕴彩的法律责任,还有,上一次那一刀,我会一笔一笔和你们算。你们不知道如何教育女儿,法律可以为你们代劳。另外,姚婧称你们一声姨娘姨夫,那是她对你们的承认与尊重,如果你们总是以养她两年,或者说虐待她两年让她感恩,那外婆对你的养育之恩怎么算。扪心自问,你们是如何待她的。想一下如何是你们的女儿被亲戚这般对待,你们会怎么样?还觉得她欠你们的吗?”
陆礼宸很流畅的说完,我感激地望着我,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漠然如他愿意晓之以情对待他们,我更加感激,也因为他懂得珍惜并尊重我而由衷心的骄傲与欢喜。
姨夫羞愧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大姨与杨蕴彩呆在原地。
“不要以为是姚婧害了你的女儿,是你们自己。从这一刻起,杨蕴彩你永远不用再到致远上班,包括致远的合作单位。你们也应该准备忏悔一下,据我所知,这个小区,你们得罪的人不少。”
陆礼宸说完便揽着我下楼。
接着我就被陆礼宸带到景晟,高跃去我住的地方,将东西收拾打包,并将房子退掉。
此时,我看着他胳膊上,腹部,一个个伤口,深深浅浅的,甚至还附带着玻璃碎片,我心疼地终于忍不住地落下眼泪,大颗大颗地向下落。
陆礼宸伸手为擦眼泪,“别哭,不疼。”
我握着他的手,胡乱地抹了一把泪水,“别乱动,让医生上药。”
晚上的时候——
我窝在陆礼宸的怀中熟睡,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接着就是雪霖与钱奇俊欢快地走进来,雪霖像个孩子似的大笑,“阿姐,新婚快乐!”
钱奇俊跟着说:“我包了不小的红包喔,别忘了还给我,我过几天和于静结婚,你捂不热的。”
我怔怔地转过头去,于静手里拿着一个发夹说:“瞧你心急的,头发还没有盘好呢,陆总待会儿才会到。”
我低头看自己,一袭白色婚纱,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音乐响起,我被怂恿地挽着姑夫的胳膊走出房间,远远地便看到陆礼宸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浅笑等待着我,那样的帅气,那样的迷人。刚刚疑惑的心,因为他在场而变得安稳。
我与姑夫缓缓地向他走进,他向我伸手,突然一只纤细的手,同样白色婚纱,柔声道:“阿宸,我终于嫁给你了。”笑靥如花。
云卿,是云卿!我转身再看姑夫,他突然变成大姨与杨蕴彩,凶狠地对我说:“麻雀想变凤凰没门!周奕都嫌弃你,你还想做少奶奶,真是笑死人了!”
杨蕴彩笑着说:“你到最后不还是被抛弃的命吗?”
我转向四周,没有了雪霖,钱奇俊,于静的身影,是黑暗的四周,我孤单一个人,听着大姨与杨蕴彩的咒骂……视线里是黑暗中的一抹明亮,亮光中只有新郎新娘,礼宸和云卿。
“礼宸,礼宸……那个不是我,她是云卿!”我大喊着,却连自己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礼宸笑着望着云卿,突然脸色一变,“姚婧呢?为什么是你!”
我心中一喜,飞奔向他,“礼宸,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未到他面前,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颗子弹传过他的头部,我甚至看到了枪口白烟嚣张的升腾,然后消失。
空中传来一个粗沉声响,“不娶云卿,你只有死路一条!跟我斗,你还差点火候!”
礼宸随即倒地,鲜血自头部涌现出来。触目惊心。
“礼宸,礼宸!”我撕心裂肺的呼喊,向他奔去:“礼宸!”
猛地坐起来,黑暗中陆礼宸穿戴整齐地坐在床沿,擦拭着我的额头的汗,温柔地问:“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呆呆地望着他,心有余悸,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随手打开床头的台灯,握着我的手,深情的望着我。
“礼宸,我好怕。”怕一切的不安定,那么多我不明白的因素,没有答案。我好怕。
作者有话要说:言情又抽了,俺发了一个半小时才发上来!!!!!!!!好想SHI一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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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V章
陆礼宸倒了杯水塞到我手中;温柔地说:“别怕;我在这儿呢。”伸手捋了捋我的头发。
我顺势喝了几口温热的白开水,水暖暖地流入胃口,压了压受惊的心。
陆礼宸接过水杯;放到床头柜上了。我看着他穿戴整齐;低声问:“你刚刚不是睡了吗?”
“突然想到有个文件还没处理;所以起来了一会儿。”
“那伤口还好吗?”我说着要拉开他的衣服。
他抬手制止我,笑说:“这点都不算伤;我受过比这更重的伤。”
“怎么受的?”我担心的问。
他坐到床上,搂着我;大手温柔的摩挲着我的背部,我的一颗心逐渐温暖。“打架。”
“打架?你会打架?看起来不像。”我靠着他的肩膀一点也不相信的说;他一向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