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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德拉!”奥尔银黑色的眼睛盯着对面一身火红长裙的女子,高大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黑色的衣角无风自动,想来是盛怒不已。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中间主位置之上的男子开口,正是菲利,并不算健硕的身子被裹在银黑色的衣衫里,半睁的眼眸有一股神圣的味道,奥尔立即噤了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耶尔。”菲利轻唤到。
“属下在。”
“把劫你的那个小孩子画下来,交给其他分支成员,让他们也认一认这个小家伙,务必都谨慎些,不可再出错。”
“哼,一个被幻想出来的小孩子,根本不可能存在嘛。”珊德拉轻声咕哝一声,菲利轻瞟了一眼,珊德拉立刻闭上了嘴。
“一个小孩子,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幸运,但是如今这几次下来,想必也不是个有些本领的人,都别争了,好自为之,去吧。”菲利对耶尔挥挥手,长叹了一声。
“是,属下这就去。”耶尔飞一般离开,不到半个宇宙时便折返回来,将手里的一幅画像呈给了五盟主。他们一看,不由得眉头一皱,连珊德拉都少有的不再打趣,因为她也认出来了,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小子应该是自由联盟的人,可他们素来并无恩怨,这小子为什么?
“看来,有必要找那个老小子聊聊了。”菲利难道好心情的说,“耶尔。”
“属下在。”
“这件事你不必参与了,下去吧。”
“可是属下的……”奥尔狠狠瞪了他一眼,耶尔连忙改口,“是,属下遵命。”愤愤的退出议事厅。坐在自家的椅子上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愤怒,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啊,一个小屁孩还能让他猖狂不成,那他的一世英明还不毁在他手里了,耶尔咬牙切齿的想着。于是乎他派出新分配给他的成员满世界的寻找那个小男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个令人喷血的混蛋,便风风火火的追了来,他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接下来,就是刚才的那一幕。
豪华舰艇里,小男孩从箱子里爬了出来,突然而来的亮光让他眼睛一阵刺痛,适应之后再睁候风地动仪,他不禁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不愧是豪华运输艇啊,比那个中级的不知要强多少倍,面积宽大,空气清新,银色的合金墙壁上每隔几步便挂着明亮的壁灯,连地面都反射着银色的光芒,这么大的空间,恐怕连说个话都能来个回音吧,啧啧,连个下等舱都这么大的手笔,那上等舱是多么的豪华就可想而知了。
“嗯!决定了!等爷有了钱,一定要坐坐那个豪华的头等舱不可!”他双手叉腰,黑琉璃般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芒,对此地的环境他是非常的满意啊,一个宇宙币看来没白花啊。想到一个宇宙币,他不禁心痛起来,一个宇宙币啊,那可是一千个星球币啊,有了那一千个星球币,他就能在BC—娱乐星系上奢侈好一阵子呢,可惜就这么没了。啊!真是败家啊!
“各位乘客,请您注意了,本艇马上要进行空间跳跃,请您做好安全准备。再重复一遍,……”
“啊,忘了。”他迅速跑到舰艇舷窗边,看着那边依旧纷乱的人群,人们都在叫骂着,因为耶尔的行动,已经导致他们启程时间晚了好几个小时了,而某男人依旧不依不饶。
小男孩咧着大大的笑看着舷窗外的某倒霉人,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耶尔突然一个哆嗦,眼睛鬼使神差的瞄向了另一艘舰艇的舷窗,果然,某小孩正咧嘴大笑着看着他,见他看过来,小男孩挥手向他告别,以口形对他说:“拜拜!”
耶尔怒了,爆怒了,正欲过来,却发现舰艇像水纹船晃动起来,不久便消失不见,他伸手只来得及抓住一丝空间波动后的余波,耶尔狠狠的握紧拳头看着已经消失的舰艇,那里只剩一大片黑色。
“团长,我们要不要追啊!”小兵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追问到。
“追个屁啊!”他狠狠的踹了一脚小兵,小兵更加冤枉。那个混小子,已经计划好的啊,他们艇上的能量块已经不够空间跳跃了,所以他才那么明目张胆吗!“啊!你个小混蛋!”耶尔怒吼一声。
水纹那边,小男孩贼笑,听到那声怒吼时,他离耶尔已经有几个宇宙时,而且他的能量块应该没有能力再进行空间跳跃了,他那个轻松啊!终于,终于让某人吃了大大的哑巴亏,一个宇宙币赚到了!哈哈哈!他真想仰天狂笑!
他正得意,忽然肩膀有人轻轻一拍,他一楞,谁?
、第二章 第一节
*巧遇?*
谁?难道这艘舰艇上竟然有人认识自己不成?男孩崩紧了身子,准备随时逃离,慢慢回头,却发现身后是一个高个的男人正俯视着自己,灯光下,那人一头金发让他有些刺眼,细眉、媚眼、翘鼻、薄唇,蓝色的眸子正紧盯着自己,不是吧,这怎么看都像是个女人好不,但看到他的喉结时,男孩颤抖了,人妖!心里默默念叨着,而男人依旧俯视着刚到胸口的他不说话,这让男孩多少有些心理失衡,他讨厌被俯视的感觉,个子高了不起吗,等爷长几年,看看几年后谁高,哼!见他还不说话,他有些恼了。
“喂,你……”他刚张嘴,只说了两个字便被对方堵了回来。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啊?”他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差点岔气,认错人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看了他半天?他狠狠的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呵呵,我叫迪拉,你呢?”
“呃?”男孩傻了,这个男人有什么企图?看着他警惕的眼神,迪拉笑了。
“不好意思,唐突了。只是没想到你和我的朋友有那么多的相似而已,所以想和你交个朋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不说也可以,我这个还是比较大度的。”
“啥?”男孩怒了,意思是说他小气了?但只一瞬间,随即扬起一抹天气的笑容,“呵呵,大叔,没关系,我一点也不介意,我的名字又不是见不得人,我叫,鲍夕。”他狠狠咬重大叔两个字,顺便在他众多的假名中找出一个最不常用的告诉了这个叫迪拉的男子,他友好的伸出手,迪拉一笑,也伸出了手,两手交握的瞬间似有火光闪耀,而两人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两们客人,请您到指定的位置休息,以名引起不必要的伤害。”一位身穿浅蓝色乘务服,苹果头人身的女乘务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客气的对他俩说到,如果那称之为笑容的话。
鲍夕回头,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虽然看多了奇形怪状的人,但心脏还是忍不住要狂跳几下,尤其是在突然而至的情况下。
“呃,呵呵,那个,请问我的位置在哪里呢?”
“请跟我来。”乘务员领着鲍夕往前走去,但迪拉却在他转身的瞬间悄然消失。
银色的走廊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亮如镜面的地面没有带起一丝灰尘,走廊两边是一个个隔离的小方格,每个方格内都放置有几个白色床垫,两人笔直的向前走去,大约几分钟后,在一个方格的角落里显露出两个空位置,两个白色的床垫整齐的辅在那里,乘务员指指靠窗的那张空床,转身离开。一屁股坐下,轻拍了拍床垫,嗯,还是比较舒服的,身子一歪便栽倒在床垫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在那艘拥护的舰艇内折腾了好几个宇宙时,身子酸疼的要命,如今这里的环境让他不由得想要好好的睡他一觉。
刚舒服的长呼了一口气,眼前便闪过一道黑影,扭头往对面看去,旁边刚刚还空着的床垫上正舒服的躺着一个人,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那人居然是迪拉,刚没太注意到他往哪里去了,没想到他的床位居然正在他的旁边,好巧?正想着,对面的人便又开始自说自话。
“嗨,好巧,没想到你的床位竟在我旁边。”鲍夕嘴角微抽,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他可不认为天下有这样白痴的巧合,但他实在不明白,刚见过一次面的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感兴趣。
“嗯。”鲍夕轻哼了一声,闭眼假寐,一副不愿与他多话的表情,但对面的某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停顿几秒后便又开始说话。
“你一个小孩子一个人出门家里人放心吗?”某人貌拟很关心的问着。
“嗯。”鲍夕随意应了一声。
“哦,那你家离这不远吧,否则的话,家人也不会放心让你一个人跑出来吧。”迪拉继续问。
……鲍夕皱皱眉
“唉,我真羡慕你啊,我孤身一人,到哪里都没有人担心。”
……鲍夕翻了个身不予理睬。
“鲍夕,你知道咱们的舰艇是去哪里的吗?”他停顿了一下,见某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下去,“知道你也不清楚,我告诉你哦,咱们这是去BC—娱乐星系的最大娱乐城,听说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据说还有号称最在的赌场呢。”鲍夕咬牙,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这个男人,他是属女人的吗?果然,还是人妖!嗯!为什么旁边的人没有动静?难道听这个男人啰嗦也是催眠曲吗?
“夕夕呀,你知道吗,那里啊……”某人还在絮叨着,鲍夕差点跳起来,夕夕?什么时候他们这么熟的?他怎么不知道,刚想出声背后的声音却突然停了,顿时小方格里安静下来,鲍夕长出了一口气,那个男人应该是睡着了吧,算了,就当没有听见吧,可天不随人愿,刚安静了两分钟,身后便又传来了细碎的翻东西的声音。
“啊,对了,夕夕呀,我有一盘特好听的录音,有助于睡眠的,一起听啊。”说罢,清亮、纯粹、干净的女声似有似无的飘了过来,鲍夕一顿,自己的精神立马松弛下来,倦意一波波的向他袭来,他立刻明白过来,这就是最近刚刚流行起来的——圣音,一个异能者的歌声,可催人入眠,据说能净化人的灵魂深处,是精神力者的天敌,推动知觉入梦前,鲍夕肯定,啊!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雪儿,来,看看爸爸、妈妈给你买了什么生日礼物?”一对男女站在一个娇小女孩的面前,但面容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女孩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宛如铃声般清脆笔散播开来。
突然,火花四起,地上躺着满身是血的那对男女,娇小的女孩伏在男女身上大声哭喊着,却怎么也叫不醒地上的两人。大门突然被大力的撞开,一个满脸狞笑的男人将她拖出屋子,锁进了冰冷的笼子里。
再次醒来,满目都是冰冷的白色,没有一丝杂色,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蹲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杯银制的勺子对她说:“乖,只要你弄弯这柄勺子,我就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好吗?”
突然,爆炸声响起,睁开眼睛,却发现面前站着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脸上满是鲜艳的红色液体,她紧紧的攥着她的两臂,对她大喊着:“活下去!活下去!”女孩突然消失,回身,那座白色的楼房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四处都是火光,枪声、喊声、爆炸声连成一片,只有她站在那里看着这恐怖的一幕,而她的脸上却挂着奇异的笑容,耳边依旧回荡着那个女孩的声音,“活下去!活下去!……”
、第二章第二节
“客人?客人?”
谁?鲍夕悠悠转醒,恍惚的看着眼前的苹果头。
“啊,客人,您终于醒了。”说着,扯出一个恐怖的笑容,鲍夕猛然清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客人,终点站已经到了,您该下船了。”
“好,谢谢,我这就下船。”鲍夕起身,却发现不知何时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后背,他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