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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毫不犹豫的答应,夏晴转身走进楼门。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小区,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
夏晴回到家里,将自己缩在沙发里,一动不动,许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跳下沙发,拿起茶几上被自己遗忘了一天的手机,一看,果然,十几通未接来电,全是挽颜打来的,怀着忐忑的心情,夏晴回拨过去,同时措词准备认错。
其实两家仅隔着一层楼的距离,但是夏晴表示珍爱生命,人人有责。要知道,如今的挽颜可不是以前那个温婉娴静的仿若临水照花的女子了,现在的她,倒也不见对别人有多凶,唯独对夏晴,一门狮吼功真是绝杀,夏晴自问不敢轻易“得罪”,只是今天被顾清墨乱了心神,竟是忘了和挽颜约好去逛街。
电话接通,还未等挽颜开口,夏晴已经态度诚恳的认错“颜颜,我错了,我不应该忘了……”
还未说完,那边陆挽颜却是笑了出来,“好啦!不怪你!安然他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和他在一起。”
夏晴闻言微微松了口气,那边挽颜却是狡黠一笑,紧接着开口,“不过呢……那是下午,现在请某人告诉我,她中午去做什么了?”
“……我见到他了,挽颜。”轻的仿佛听不到的呢喃,透过电话传入耳朵,陆挽颜一愣,怪不得会忘了约好的事。
顾清墨三个字,是夏晴此生的魔咒。自出生起便种下,深植骨血,挣不脱,忘不掉。
“……我过去陪你。”再多的话也是无用,那丫头,现在该有多难过。
不过楼上楼下的距离,一分钟后,陆挽颜看着缩在沙发里,转头看向自己的夏晴,一阵心疼,她从小就是这样,受了委屈后总喜欢缩成一团,谁也不告诉,自己舔舐完伤口,站在大家眼前的又是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丫头。就连顾清墨也几乎未曾见过她受了委屈的模样。
走过去坐在夏晴身边,抱住她,手在背部轻拍着“想哭就哭吧,哭完了好好睡一觉,别憋着……”不问究竟,不说安慰的话,只轻轻柔柔的一句,却让夏晴眼泪断了线般的流下来。
良久,夏晴抹了抹眼角,有些自嘲的开口“挽颜,我今天好像把前面那二十二年的眼泪都补回来了。”
怎么好像如今一想起他便觉得有莫大的委屈,还真是越发的没出息了。
陆挽颜看着眼睛红红的夏晴,叹了口气,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距那天见到顾清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再没来找她,而她也极少再去顾家,顾妈妈几次问起,夏晴只说是最近工作忙。顾妈妈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
这天,许安然生日,叫了几个好友一起在醉仙居庆祝。陆挽颜出差要一星期才能回来,夏晴也就成了这一堆人里唯一的女性。
宽敞的包间里,坐着十来号人,都是曾经一个圈子里的,气氛很快火热起来。
“来来来!许安然!我敬你一杯!祝你步步高升啊!”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纷纷向寿星敬酒,许安然来者不拒,痛快的做法将气氛推向更高点。
夏晴本不想掺和这群男人的事,但还是没能如愿。
□□号人灌了许安然不少酒,愣是没见许安然有半分醉意,这不,就有人使坏了。
“夏晴,许安然生日呢!怎么着你也得喝一杯吧!”说着就将她面前的酒杯倒满,一副你不干了我就不放你的样子。
夏晴自然是不能推脱的,皱皱眉头,将酒杯送到嘴边,一咬牙,全干了。
“痛快!再来!”又是满满一杯。
“喂!老三!你够了啊!”边上有人阻止“夏晴酒量不好,喝一杯就行了。”
“这才第二杯,没事!再说了!敬酒就是得三杯!而且啊,夏晴自从回国后,咱们也没好好聚过”被称作老三的男子不依不饶,笑得一脸奸诈,“夏晴啊!你可得敬我们一人三杯!”
“……好!喝就喝!醉了你们可得负责把我送回去。”看着不能推脱,夏晴索性大方应承。端起酒杯正欲喝,却被人拦住。
“我替你喝,老三,满意么?”许安然接过夏晴手里的酒杯。
老三自然是满意极了,本来就是想灌许安然,这小子,果然看不得夏晴受苦。
再一旬过去,许安然已有了微微的醉意,夏晴担忧的拦住他继续往杯子里倒酒的动作,“剩下的几杯我来吧。”
许安然却是对着夏晴安抚一笑,“没关系,就这几杯了。”又是痛快一饮。
夏晴此刻真真是气急,这人!一咬牙,竟是直接拿起酒瓶,咕噜噜的一口气将剩下的白酒喝光了。
一桌人看着夏晴的动作,都愣住了,许安然反应过来,欲夺夏晴手里的酒瓶,却见夏晴刚好咽下最后一口。
豪放过度的结果就是夏晴觉得头很晕,很想吐,起身摇摇晃晃的去了卫生间,这一桌子的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自然是没有人能扶着夏晴。
出了包间,夏晴扶着墙壁,慢慢朝卫生间走去。
顾清墨和几个客户谈完生意,刚走出包间,就看见正前方那个踉跄的身影,快步走去,还未走近,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微微皱眉,将夏晴揽入怀里,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竟然学会醉酒了。
夏晴感到自己被抱住,抬起头,眯着眼睛努力看了好半天也没认出面前的人是谁,索性不去纠结,只是她还没忘自己要去卫生间“嗝~卫生间。”
顾清墨带着夏晴到卫生间,用水拍了拍脸,终于见怀里的人有了一丝清明,皱着眉问“怎么喝这么多酒。”
夏晴只觉得这个声音让人心安,遂在他怀里蹭了蹭,“嗯……安然生日……唔……”话未说完,便吐了,顾清墨自然是被殃及,黑色的衬衫顿时一片狼藉。
看着吐了他一身还浑然不觉的夏晴,顾清墨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稍稍清理了身上的脏物,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醉仙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许安然的生日?抱歉,丫头我带走了。
这边,许安然见夏晴许久没回来,正欲出去找,手机便响了,顾清墨?接通,那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丫头在我这。”还未等许安然说话,那边已经挂断。
挂了电话,顾清墨侧过身子,看着歪在车座上睡的香甜的夏晴,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在细嫩的皮肤上微微摩挲,眸子露出一抹柔软,丫头,跟我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醉了的某人啊~被顾同学捡到~~~~会发生什么呢!奸笑~~~打滚求虎摸~~~
☆、第六寸 喜欢
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褪去她脚上的凉鞋,调高空调的温度,顾清墨站在床边,看着夏晴在2*2的大床上愈显得纤细的身子,第一次觉得这间屋子不再冰冷。
一场宿醉,夏晴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摇了摇头,准备下床,突然一愣,深蓝色的床单?双人床?这不是她的房间。这是哪儿?她记得自己醉了,出去找卫生间,似乎遇上了谁,还吐了他一身……
夏晴慢慢走出房间,仔细回忆着发生的事。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的顾清墨听到声响,合上文件“醒了?”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愉悦,似乎心情不错。
夏晴一惊,突然想起来是哪里不对劲了,她醉酒后遇到的那人,是他,她竟然在他面前醉的东倒西歪,甚至吐了他一身……
等等!她现在是在他家?
上帝啊,她一定是还没醒酒,对,还没醒。
顾清墨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夏晴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的表情,愉悦的扬起嘴角,顺便阻止了夏晴的自我催眠“厨房里有蜂蜜水。”
狠狠瞪了一眼顾清墨,夏晴决定还是先解决头疼的问题,走进厨房端了杯蜂蜜水,唔……还是热的。
一口一口抿着杯子里的水,夏晴这才开始细细打量这套房子,乳白色的墙壁,米黄色的组合沙发,如枝蔓般的水晶吊灯,电视墙边橘黄色的灯光,巨大的落地窗,此刻被浅黄色的窗帘掩盖。整个客厅温馨而浪漫。
这……是他的家?
夏晴对顾清墨从前的房间异常熟悉,那里的风格就像他给人的感觉,简单而清冷,色调是一味的冷色系,黑色,墨蓝色。
而这套房子……
夏晴苦涩一笑,是啊,她怎么会忘了,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呢?该是那个女孩布置的吧。自己出现在这里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谢谢你的照顾,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
“喜欢这里的装修么?”顾清墨仍旧坐在沙发上。
怎么会不喜欢呢?这样温暖的颜色,一直都是她最喜欢的,只是,喜欢有什么用呢?终究不是她的。
“淡黄色的窗帘,米黄色的组合沙发,乳白色的墙,像枝蔓般的吊灯,还有!要有大大的落地窗,冬天太阳照进来暖暖的……”顾清墨起身,走近夏晴“这是你希望的,还有哪里不满意,告诉我。”
此刻的夏晴已经忘了如何呼吸,他一字不差重复着的,是那时的她说过的关于未来的憧憬,他这样做,什么意思?她不敢去想,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顾清墨一点点靠近。
在夏晴面前站定,那样呼吸可闻的距离,顾清墨低头,低低地问“还有哪里不满意?告诉我。”
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上,痒痒的,夏晴忍不住抬头,撞见了顾清墨眼里幽深的温柔,就那么将她细细缠绕。
“这里……”
“这里是我们的家。”顾清墨伸手将夏晴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捧住她的脸,细细摩挲“喜欢么?”
我们的……家。
这样充满诱惑的字眼,夏晴几乎是毫无抵抗力的深陷其中,“很喜欢。”
就这样吧,她想,不去深究,浅浅的幸福该是很简单的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顾清墨的手离开夏晴的脸,却在下一秒狠狠地将她拉入怀中,然后,扑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先是温柔的舔舐,然后重重的吸吮,最后不满足于这样浅浅的接触,在夏晴一个喘息间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滑了进去,感觉到怀里的人轻颤,顾清墨收紧手臂,舌头更加火热的和她纠缠,渐渐的,夏晴的手轻轻抵在了他的胸膛,白暂的手用力扯住他的衬衫。
过了许久,就在夏晴几近要站不住的时候,顾清墨才结束了这个吻,但他并未离开,唇舌像安抚一般,轻柔地□□着刚刚遭受洗劫的领地……
夏晴红着脸推开要他,腿脚却是一软,险些跌倒在地,顾清墨伸手重又将她捞回怀里,低低的笑了。
夏晴将脸埋在顾清墨的胸膛上,仍旧有些茫然,怎么就……让他亲了她呢?“你……喜欢我么?”
听着怀里的人的话,顾清墨怒极反笑“你觉得我刚刚那样是讨厌你?”
这小丫头,真是没良心,他在那里为她纠结的肠子都快断了,她却傻傻的问他这个问题。
“可是你都没有告诉我。”夏晴在他怀里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看来小丫头还真是拗上了,顾清墨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头抵着夏晴的额头,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我喜欢的那个女孩,三年前开朗明媚,三年后铅华落尽,宁静温婉。她会惹我生气,会跟我闹脾气,甚至负气出走,还好,她还懂得回来。”
低低的声音就这样一点点渗入夏晴的心里,这是她喜欢的人啊,他说喜欢她。
看着怀里的丫头嘴角上扬的的得意模样,顾清墨眸子里满满都是宠溺,“睡了近一天了,饿么?”
“唔……嗯。”这么一说还真是觉得有些饿了,不过……“现在什么时候?”不会真的睡了一天吧!
“下午一点半,从昨天下午六点开始睡到刚才。”一向清冷的声音隐隐带了丝笑意,“嗯?十九个小时,还真是能睡啊。”
“……啊!你有没有跟安然说?他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