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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H
10
那边唱歌的人已经结束表演,女人们的兴奋劲立刻减弱了不少。白旭想不明白,那种不男不女的人物,有什麽值得喜欢的?就像他以前很看不顺眼唐糖的装扮,好好的一个男孩子,成天阴阳怪气的。哎,想到唐家人,他又烦起来,哼了一声,继续喝酒。
没过多久,桌边来了一个人,穿著衬衣牛仔裤,看起来像个孩子。那男孩停在白旭的身後,轻声说:“我来了,好久不见你们呢。”
甲男立刻起身,说:“啊,秦学长!快过来坐下吧!”
桌子那边已经没有空位,於是那人就坐在白旭的旁边。他坐下时,对白旭笑了笑,弄得白旭全身都不自在。这小弟想干嘛啊?不过仔细看他,又觉得有些眼熟。白旭转著脑子想,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学长说:“学长,你刚才唱得真好!怎麽不在学校里唱呢?”
同桌的女孩子问道:“你是刚才台上唱歌的人?你就是Andy?”
“哎,是我。”新来的腼腆地说。
白旭也瞪起眼,问道:“不会吧,你是台上那人?”
学长说:“刚才化妆啦,所以本人不像了。白旭你应该见过秦学长才对吧,他也是咱们大学的人。”
“哦。”原来秦安的本来面目是这个样子,娇娇嫩嫩的,看起来比白旭还要显小。这样的人,十年前在精英中学时,还不知长得有多稚气,也难怪他让人印象深刻了。话又说回来,白旭好像真的见过这个人,大概是在学校里,但具体什麽时候,他实在想不起来了。秦安盯著白旭看了一会,弄得白旭很不好意思,只好对这个看起来很小,但实际不小的男人笑了一下。
“我见过你!”秦安突然开口:“在学校里,我看到你和叶萍一起走路来著!”
“你认识叶萍?”
“嗯,她以前还这里玩过,我害得她脸上被划了一条道子。”
啊!白旭倒是记起这档事了。以前问叶萍时,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被人碰伤的,原来是因为一个男人!
学长无心地说:“啊,秦学长也认识叶萍啊,她是白旭的女朋友呢。”
白旭在旁边冷哼一声。
甲男乙男丙男很感兴趣,问道:“你的新女友吗?漂亮吗?”
白旭又冷哼一声。叶萍要是美女,在座的这三个小妞就全是貂蝉了。见他冷著脸,别的学长也不好问什麽,只当是小情人之间吵架了。可是秦安却没察觉气氛不对,笑嘻嘻地说:“挺漂亮的,很好的一个女孩子。”
你怎麽知道她是一个好女孩?白旭瞥了秦安一眼,觉得这个男人很怪。年纪不小了吧,但是长得又像个小孩子,连说话做事的方式也显得很稚气。一个大男人,没事说别人的女朋友好做什麽?话说回来,他对叶萍有好感麽?干嘛要说这种话!
於是那些人就问秦安:“是你们一个学校的?有没有照片啊?白旭历任女朋友都是大美女的说。”
“是啊,高中时交往的那个,叫什麽茜的,可真漂亮啊!”
“对啊,现在分手了麽?”
白旭阴郁地望著他们,幽幽说道:“对我的女友,你们就那麽感兴趣吗?”
“呃,不能问吗?”
“别问了,人长大的,总不能像以前那麽胡闹。”
甲男便说:“嗯,几年没见,你确实不一样了。”
白旭高中毕业之後在海岛上读大学,和以前的交际圈子疏远,所以他的事情大家传得也少了。但这不表示别人对他没有兴趣,毕竟是曾经的风流少年,以他英俊的外貌和显赫的家世,永远都是人们或梦想或嫉妒的对象。学长们後来再聊什麽,白旭都没有兴趣听了,他的伤疤被揭开,即使没有追问下去,还是他的伤。
晚上白旭带著一身酒气回到家,叶萍正待在书房里,用电脑不知做什麽。他进门後,她听到声音走出来,望他一眼,问道:“你出去玩了?”
“不行吗?”
“没说不行啊,只是奇怪你为什麽回来得晚,因为在餐馆里你走得比我要早。”
白旭淡淡地说:“我没有必要做什麽事情都要向你汇报吧?”
叶萍咧了下嘴,说道:“怎麽办,我有点好奇呢,不能问吗?”
“我去找学长了,他叫我去酒吧聊天,顺便认识了一个叫秦安的人。”
“你们去听他唱歌了?”叶萍想到秦安和乐队去酒吧唱歌的事情,而且现在也积累了不少粉丝,但她不相信白旭也是他的歌迷。果然不出所料,白旭立刻摆出一副不屑地表情,问她道:“你也听过他唱歌吧?”
女人点头。
白旭眉头皱起来,“你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
“谁说的,我只是陪著朋友去听歌的。”
“顺便被人在脸上划了一道大口子?”
“你怎麽知道的!”叶萍瞪起眼睛,发现白旭不止是听歌这麽简单。
“那人亲口对我说的,他还夸你呢,说你很漂亮!”
“哎?”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叶萍自觉得和秦安那人不熟,他干嘛说她漂亮这样的话,还是对白旭说,再说她哪儿漂亮了!白旭对她说这种话的时候,总是带著嘲讽的口气,所以叶萍听了之後很是反感。她板起脸说:“你想笑话我的话,直接说,别借别人的名字说我。”
“我要是想笑话你,直接就笑话了,干嘛非要借别人的名字?”
叶萍的面部神经抽了几下,咧了个假笑,等著白旭说下文。
白旭又说道:“那个叫秦安的,我是真的遇上了,他是精英的校友。”
“真的?”
“学长说的,以前在中学里还挺出名。”
叶萍想起秦安的样子,那麽漂亮的小正太,大概在哪所学校里读书都会出名。现在女人很多都喜欢嫩的,秦安正好是那一款。白旭则盯著叶萍的表情,看她转著眼珠想事情,嘴角还扬起淡笑,好像很甜蜜的样子。他心里不爽,这女人想什麽想得这麽高兴?
“喂!”男人大叫一声。
“干嘛?”女人捂住耳朵,方才被他那一嗓子给刺到了。
白旭只是想发泄一下才大叫的。要是独自一人待著,那还好说,但是在叶萍面前,显得好像很那个。他急中生智,想到别的问题,说道:“你不是要和同学商量写报告吗,干嘛又跑去餐馆了?”话题转移得很成功。
“商量完了,到时间要吃饭,所以就去了。这你也管吗?”
“呃……外面东西不安全,你多回家来吃吧。”他是管不著,所以很气郁。
叶萍翻了个白眼,想不到这男人什麽闲事都要管。她摆摆手,说道:“偶尔几次出去吃,没那麽严重啦。多数时我都会回家的。”
“哦。”白旭再也想不出要说什麽了。
两个人站著干瞪眼,过了一会儿,叶萍说:“你去洗澡吧,满身酒气。”
白旭其实没喝多少,但是在酒吧里染了各色味道,回来之後在清幽的家庭环境中就显得特别浓烈。他乖乖地去洗了澡,一身清爽地从浴室走出来,路过书房时,见叶萍又跑到里面对著电脑打字。他问道:“你还不打算睡麽?”
“打完这一段就睡了。”
白旭就在书房门口立著,看她打字。叶萍没在太意,等把手上的工作结束之後,随意地抬头,瞥见门口伫立的半裸的美男,一时竟移不开视线。
11
凌乱的黑发沾著水,变成一缕一缕,顶上翘著几根,更多的则贴在头上,显得他的脑袋更小,看起来像个小孩;脸色苍白,有种病态的美感,眼睛黑亮,纯然地看著她,一眨,长睫毛像扇子似地挥动;额头上的发丝滴出水珠,沿著鼻翼流下来,未到上唇时,被他抬手抹去。叶萍就盯著水珠消失的位置,也就是男人粉嫩的嘴唇看了半天,又觉得不太合适;眼皮下垂,看到他光洁的胸膛,骨骼舒展匀称,皮肤莹润细腻,没有夸张的大块肌肉,又不是瘦到皮包骨头。真是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嫌瘦,长得恰到好处,正是她的审美黄金点。
白旭似乎也看出叶萍在盯著自己发呆,於是倚在门边上,双腿交叉,像杂志上的模特似地扬起迷人微笑,电力十足。要死了!这男人摆出这种撩人的姿势,他想干嘛?
叶萍拧眉问道:“你还不睡麽?”
“我现在睡著的话,你再进房间,要是把我吵醒了,後半夜我就不用睡了。”
笑话!白旭一沾枕头睡觉沈得像只死猪,还会担心後半夜失眠麽?叶萍冷笑,保存文件,关上电脑。她去洗了把脸,回去卧室里面,白旭果真等她一起睡觉。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叶萍想了想,还是爬上床,男人把灯全关上,然後就是万籁寂静的夜晚时间。
身边的人不动,叶萍也不动,听呼吸声他好像没有睡著,她懒得理他,翻身背对男人睡觉。可是过了好半天她也没能入睡,被压的胳膊有点酸疼,无奈只好翻身面对白旭这边。叶萍不小心睁眼,正好对上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咯!,心里猛跳了一拍。她看到他,他也看到她,两人就这麽对视著,半晌无语。又过不知多久,叶萍受不了地问:“你怎麽还不睡?”
白旭反问:“你知道我为什麽不睡吗?”
“你发烧了吗?”
白旭咧嘴,叹口气道:“我觉得我很命苦。”
“你干嘛这麽说。”叶萍对他的消极态度有点吃惊。
“就是这样,很命苦。”
叶萍也叹口气,深感自己和这男人过日子,同样命苦。她伸手在被子底下摸索,听到男人叫道:“你干嘛?”她也不理,继续找,终於找到位置,五指并拢地抓起来。耳畔传来男人粗嗄的喘息,低声咒道:“你想害我断子绝孙吗?”
很硬!女人在心中盘算片刻,问道:“你想做吗?”
白旭道:“你说我想不想?”
“你只要勃起时,都想做吗?无论什麽女人都可以?”
“你当我是畜生吗?我也得挑一挑吧。”
叶萍咧嘴笑,“那我呢?是你看得上眼的,还是看不上眼的。”
白旭不肯直说,哼了一声,“我要是看不上眼的,绝对不会碰。”
算他说了句不那麽难听的话,叶萍也不期待从白旭嘴里说什麽“你最漂亮”,“我最喜欢你”之类的恶心词句。她隔著内裤,握住男人的阴茎,感觉它在手中有力地脉动。他睡不著,是因为性欲无处发泄吗?
“说真的,我很想不通,你和女人做爱有这麽快乐吗?”
“你性冷感,怎麽能知道其中奥妙,哦……你轻点!”命根子被人掌握,要小心的人是他才对。叶萍的小手微凉,隔著一层棉布也能感觉得到。她无意识地动几下,碰触他敏感的肉皮,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她手中的那根肉棒上,只要稍稍放松,就会喷射而出。
“喂!”叶萍淡淡地叫他。
“干嘛?”白旭则想著怎麽把命根儿从这死女人手中夺回来。
“你想和我做爱吗?”
“想啊!”白旭没好气地说:“干嘛,你现在要和我做麽?”
“那咱们做吧。”
“哎?”他倒吸一气,被自己的口水给呛著了,“咳咳咳,你当真!”白旭支起身体看叶萍,一双大眼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像只盯准猎物的豹子。
“我说著玩呢,你睡吧。”叶萍咧嘴笑,虽然她的眼睛没他亮,但是牙齿很白,也是明晃晃的。握著男人分身的手小松开,退回到自己的地盘。
白旭眼睛眯起来,哼冷气地说:“你把我都弄成这样了,叫我怎麽睡?你总是这样,太可恶了!”一生气,把叶萍身上盖的被子掀开,扔到床下面。
叶萍立刻缩成一团,说:“好冷。”
“冻死你吧!”
“我还怀著孩子呢!”
“放心吧,冻不死你!”男人一边说,一边靠近她。
叶萍也不躲,微笑地问:“你希望冻死我,还是不希望冻死我?”
白旭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脸悬在上方,低声说:“你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