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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好
现在到了他最难抉择的时刻,他想了很久,也没下定决心,打算象杨曼华那样漫无目的去街上逛逛。走了半柱香时间,来到集市上,集市这天很萧条,既没有什么人摆摊,也没有什么人赶集,商人们都闲得或是聊天,或是盯着来往的人有口无心地说一声:来看看,有好货之类的话。柳雪松不太习惯这种气氛,只想快点走过去,然后到别的什么地方去看看,没想到到了拐角处,竟见十六七岁的少女在卖药。
这种地方卖药多半都是假药,柳雪松被少女的容貌吸引,多看了两眼对方,也看了一眼那些药,发现都是真货,决定买点,配点伤药,江湖上行走总是有用,父亲留下来的那些总会不够用,再说一个小姑娘来摆摊说不定家境不好呢。
少女的摊上有十五种药,品种不多,价格也还便宜,柳雪松打算全买下来,忽然,他呆住了,原来这个小摊上有十种药全都是配解毒内服所需要的辅助药,不用跑太多地方一样一样的凑,柳雪松心里哭笑不得,暗付:天意啊,阿若,李姑娘,我就这样决定了,给你解毒了。这时他才明白过来,其实他内心深处是想帮阿若的。
就这样鬼使神差,柳雪松作出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买好药,来到云翔客栈,在老板的代带领下来到天字一号房,然后让他今天务必去把阿若请来,老板遵命去了,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门敲响了,柳雪松打开门,见是阿若,赶紧将她拉进去,然后关上门,故意做出很神秘的样子。
阿若座到床头,问:”什么事,一定要来找我。”柳雪松把金正东给的那个药粉袋在她面前摇晃几下,笑问:”知道这是什么吗。”阿若摇摇头,道:”我很忙,不要让我猜,有话就说。”柳雪松见她这么严肃,也没了玩闹的心情,把金正东给他解药的事告之,然后说:”你吃了药,就可以一次性解毒,从此不再受制于人。”阿若好象显得并不怎么兴奋,当然她带着面具,柳雪松也看不出什么,”是吗。”口气冷冰冰的。柳雪松一怔,猜想她是知道自己五脏已经病变,就算解毒,也无济于事,当下想也不想,便道:”实际上金大夫非常内疚,所以他不仅带来了解药,里面还配置了很多灵药,只要吃了,就可以逐渐恢复受伤的五脏,真的,我不骗你,这些药都是配的,配上这些药,会有奇效。”阿若问:”那你的后遗症呢,金大夫说该怎么解决,这可事关你的终生幸福”。柳雪松没想到他还会问自己,呆了呆,继而笑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金大夫说之所以会有后遗症,是因为有少许毒还残存在大脑里,只要用内功逼出来就没事,以我现在的内力,应该没问题。”阿若点点头,从面具里发出一声很奇怪的笑,”真的吗,太好了。”她接过魔花做的药粉和那些配药,看了良久,道:”真是太好了,我来熬药吧,真想马上就好啊,你把臭丫头给我叫来,我吃完药后要好好喝一杯,总算是可以痊愈了,谢谢你。”
柳雪松见把她骗过去,很是高兴,当即把熬药的方法告诉她,然后出了客栈,径直去找慕容婷,慕容婷住无涯居,却正和冷寒江约会,刚出去,柳雪松问孟芸在什么地方,孟芸不愧是打探情报的,看看四周,偷偷道:”那次我做任务回来,好像看见他们在西湖东边的茶寮约会,你别说是我说的。”说罢偷偷溜了,柳雪松赶紧找到茶寮,真的见道两人正在那里喝茶闲聊,赶紧走过去,两人都很是尴尬,问他什么事,柳雪松跟冷寒江道了声:”不好意思,她姐姐有急事找她。”然后就带着她回到客栈。
来到天字号房间,只见江水兰正在熬药,所有的辅助药都已煮了近半个时辰,已经可以放入魔花粉了,江水兰一边熬药,一边看着那个黄纸袋,显见得心情十分复杂,这其实也可以理解,她被同样一朵花害了这么多年,今天却又得益于它,是谁都难免如此。
慕容婷见到阿若,很是高兴,一下子就跑过去抱住她,撒起娇来,”姐姐终于想起召见我了,有什么任务啊。”阿若笑道:”没有任务,姐姐好久不见你了,想你了,也是因为姐姐今天高兴,咱们三个去吃饭喝酒。”慕容婷很高兴,叫道:”姐姐就只请我一个吗。”阿若笑道:“是啊,你调到这里来,我要负一部分责任,天天都担心你被别人欺负,也要向你赔罪的。”慕容婷叹了一口气,道:”其实那个海堂主也没那么坏,当然表面上是这样,好了,不说了,上菜,咱们喝两杯。”柳雪松让她把药喝了再喝酒,其实药已经熬得差不多,阿若将黄纸袋里的魔花粉倒进去,然后说:”这是你柳大哥给我的补药,要一定内功修为才能喝,你不能喝的。”慕容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话。
大概半柱香时间后,药终于煮好,待冷却后,阿若将药一饮而尽,柳雪松也放下心来
小二接着就把酒菜送到房间里。柳雪松看着阿若的面具,心想:连缝隙都没有,她该怎么吃饭,难不成要取下来,那我岂非要看见她的样子了,莫名的有几分紧张,只见阿若把房间的三个烛台吹灭两个,只留一个在远角,然后关上窗帘,房间立时显得昏暗起来,但相互之间还是能看得清楚,接着,她背对着大家把面具摘了下来,放在窗前茶几上,这才转过身来。
柳雪松终于看到她的样子了,心里不免有些发慌,阿若很早就说过,自己的脸被火烧过,很难看,他今天第一次看见,虽然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恐怖,却也是只能在这种环境下偷偷瞄上两眼就可以了,慕容婷却一直微笑着看着阿若,见她走到近前,还站起来,说:”姐姐座这边。”阿若座了主位,正好和柳雪松对面,柳雪松见说从未见过阿若面容的慕容婷都如此镇定,也不敢逊色,当即端着酒杯微笑着站起身来,从容面对着阿若,笑道:”阿若姑娘请。”阿若亦笑道:”请。”一碗酒随即便一口而尽,慕容婷也敬了一次,阿若也大方的一口喝掉,两个人都不由得赞她好酒量。
阿若喝了两杯酒,脸都没红一下,她座下来,笑着问:”有没有吓到你们啊。”柳雪松赶紧说:”没有。”慕容婷差点哭起来:”姐姐怎么这样问,你是不是喝醉了,不能喝就别喝了,咱们吃菜,你在我心里就是最美的。”柳雪松当然不可能这么会拍,只好跟着哼哼:”是啊是啊。”阿若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真会开玩笑,开心得我要再喝两杯。”说罢,连口菜都不吃,也不管慕容婷阻拦,真的就连喝了两杯,然后大声对柳雪松道:”你楞在那里干什么,今天我高兴,满上。”柳雪松见此,不敢阻挠,又給她斟满,和她也同饮了两杯,然后慕容婷也不得不喝了同样多的酒。
这样几近疯狂的喝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头晕,慕容婷连夹了三次肉片,两次掉桌上,一次放在嘴边,也掉在了地上,看得阿若哈哈大笑,直道她没用,让她别喝了,慕容婷很不服气,说:”祝姐姐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姐姐早嫁如郎君”“姐姐生好多孩子。”又敬了三杯。柳雪松也以同样理由敬上。
如此这般,大概一个时辰后,谁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只知道自己头晕得难受,什么奇怪的话都说过,大概菜快要吃完后,阿若忽然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说:”我走了,你陪你的宝贝姐姐喝。”说罢已走到窗前,拿过茶几上的面具,戴上。柳雪松道:”菁菁才是我的宝贝姐姐,婷婷是妹妹,你错了。”阿若斥道:”我说是就是。”柳雪松赶紧到:”是,是。”猜测她比自己还醉得厉害。阿若又说了句:”送她回去。”然后跃窗而出。
柳雪松和慕容婷都有些害怕和吃惊,真担心她大醉后用轻功会出问题,但马上就觉得这种担心多余,便相互搀扶着离开天字号客房,出了客栈,冷风一吹,两人都清醒了许多,柳雪松笑问:”今天这个是阿若吗,平日里看不出这么豪放的。”慕容婷道:”当然是,我抱她的时候,量过她双肩的宽度,这可假不了。”柳雪松并不是要查验阿若的真伪,因为他也能凭直觉感觉阿若是真是假,见慕容婷说的认真,大笑,然后问:”你看了害怕吗。”问了即后悔,担心慕容婷责骂,只怪自己喝醉,哪知慕容婷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一叹,道:‘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但想到她毕竟是我姐姐,也就没什么了。”柳雪松知道她这是真话,也点点头,道:”以她的声望,也没人敢说什么的。”慕容婷忽然抽咽起来:”天呐,伤成那样,不晓得当时有多痛,换了我早就去死了,姐姐真是太可怜。”说罢趁着酒兴伏在柳雪松胸前哭了起来,柳雪松抱着她,想着阿若的凄惨,也很难过,陪着掉泪,伤心一会,慕容婷才恢复常态,与柳雪松告辞,自然是去找冷寒江,柳雪松目送她离去,看见菁菁就在不远处,心里一乱,暗付:”天,菁菁刚刚看见我抱婷妹没有。”赶紧追出去,想要召唤菁菁,
可是他一时心急,兼之醉得一塌糊涂,一个不小心,竟然摔倒在地。
也不知道摔到了什么地方,试了一下,竟然没爬起来,觉得躺在地上也很舒服,打算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正是无涯居自己所住院子的卧室里,一时头痛欲裂,连叫”有人吗。”不多时,门开了,海无涯端着一杯茶,徐步而入,”哈哈,没见过你醉得这么厉害,如果不是那位和老铁齐名的车夫老区经过,你可能就睡在街上了。”把热茶递过,柳雪松喝罢,才感觉舒服了很多,把昨天发生的事给海无涯讲了,海无涯听罢,叹道:”可怜的阿若,但是多活两年而已,也许还不到,你首先把你自己的问题解决了才是真的。”柳雪松无言,但想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海无涯又道:”如果好点了,就早点起来,以后别喝那么多了。”说罢笑笑,缓步出了房间。
柳雪松又睡了一会,感觉人轻松了许多,这才穿戴整齐,发现竟然已是第二天下午辰时。
出了房间,风一吹,人更清醒不少,忽然又想起昨天的事,想起阿若,想起金正东,忽然觉得不对,暗付:天啊,金正东老人家已经为魔花的事内疚了那么多年,可能还要内疚下去,毕竟他救了我,只有让他知道李梦蝶不仅还活着,而且吃了药已经痊愈,自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这个办法就是:若金正东要查证自己找的人是否属实,倒是可以让江水兰去帮忙对付琴棋书画的事,若要摸脉还有摸骨则另换一个人,可金正东又不是瞎子,能够在他眼皮底下玩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吗
有了个非常笼统的计划,他就开始想具体的办法,在想这个办法之前,他想:既然已经决定了这样做,不管成功与否,还是应该先告诉金正东,让他高兴一下,这就叫”背水一战”,能逼迫自己想出办法来。
他洗了个脸,连东西都不吃,径直就到了金正东的住处
谁知金正东却不在,管家告诉他,老人家出去了,很有可能是在某个酒馆喝酒,因为常见他喝醉,只是不知道是哪家酒馆。
柳雪松知道这附近没有什么酒馆,但知道他酗酒估计是心情不好,应该是为了李梦蝶之故,忽然灵光一闪,径直就往李府而去,在李府附近寻找酒馆。
也算是他猜对了,李府东南方有个叫”忘忧居”的酒馆,金正东正趴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已经醉得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