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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雪松当下出了无涯轩,正要走,来喜道:“柳大哥,我想跟你出去走走。”柳雪松知道她自干娘去逝后,就很少出门,不好反对,只好同意了,柳雪松带着她来到六兄弟住的东篱别院,
六兄弟都在练武闲聊,不时开开玩笑,柳雪松敲门而入,闲聊片刻,把自己的来意告知,只说是海庄主请他们过去一下。六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反对,默默跟着柳雪松出了院子,柳雪松突然发现来喜竟然不在,很是惊讶,他记得来喜是跟着进了院子的,估计她是有什么事,担心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就对六兄弟说:“你们应该找得到无涯居吧,我想在这里等一下。”富田正男最是宽容,笑笑,拍拍他的肩,带着六兄弟离开了。
柳雪松也不知道来喜去了哪里,只好等在门口,以免来喜回来找不到自己,等了一段时间,看见孟芸来了,知道是海无涯派她来看究竟,便让她找人去寻,孟芸正要行动,却看见来喜来了,来喜道了声不好意思,悄悄说:“遇见一个贩私盐的老乡,聊了一会,让你们久等了。”柳雪松笑笑,先走了,孟芸和来喜说说笑笑跟在身后。
回到无涯居,来到无涯轩,只见海无涯正和六兄弟闲聊,柳雪松听他们说话,才知道富田光辉上次在湖州赈灾,其实已倾其所有,所以现在才穷得叮当响。
酒菜很快就摆好,海无涯首先敬了第一杯,道:“在金陵,招呼不周,这次补上,还有事相商。”大家一饮而尽,,海无涯道:“其实请诸位来,是想给各位帮个忙。”六兄弟相视一眼,富田正男道:“庄主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交代,我们兄弟会尽力而为的。”海无涯点点头,笑道:“好的,我听说藤田手上有你们大哥的骨灰及家族标志。”六兄弟面面相觑,还没说话,柳雪松补充问:“你们不是说藤田武已经把家族令牌还给你们了吗。”富田正男说:“那是富田家的令牌,不是家族标志。其实我们一直想领回骨灰,但是听说玉人姑娘要带回去,我们反正也回不了家了,才没有任何表示,后来听说骨灰又到藤田这家伙手中了,不知他有没有用家族标志做什么坏事。”海无涯点点头,道:“有,有,他就是做坏事了。”六兄弟虽然还是不说话,但都异常愤怒,海无涯让柳雪松把看到的讲了一遍,富田正男道:“这人有野心,这我知道,庄主需要我们做什么。”海无涯道:“我想依靠我们的力量把狼头标志盗回来,当然要打你们的名号才行,那时就让你们来管束这些人,同时我也给邢帮主说了,他还会给你们地方作为他们帮的分堂,给你们一些银两好好经营一下,接着我们再收拾藤田武。”富田正男摇摇头,道:“就是有标志,这些人也不一定全听我们的。”海无涯道:“没关系,你们愿意委托我们盗回标志吗。”富田正男笑道:“这样的话,麻烦庄主了;其实这也算不上盗,只是取回而已。”海无涯大笑,道:“这样就好,办事就方便多了。”
几兄弟知道将来生活会有改善,都甚是欣慰,而且这件事他们根本就不用花什么力气,自然乐见其成。
海无涯跟六兄弟谈妥,自然更是开心,喝了很多酒,都醉得趴倒在桌子上,连六兄弟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柳雪松送六兄弟离开,本打算让海无涯的五个女儿扶他回房休息,但过了会才知道她们都去金陵了,只好自己把海无涯背了回房,然后找到孟姜,把要做的事交代了一下,然后离开无涯居,去找阿若,他知道阿若一般在客栈,径直前往,来到她常住的房间外,敲敲门,不多久,只听一个声音道:“请进。”阿若的声音,她果然在里面,柳雪松进去,把事情经过讲了,阿若也没想到海无涯会有这样的举动,座在椅子上呆了一会,然后道:“好吧,你也去吧,带上兔妹妹,让她也帮个忙,保险些,这样首领暂时就不敢动她了,她应该知道能用标志控制藤田武的重要性,这样对我们也有利。”柳雪松心想:阿若是想劝首领利用标志控制藤田武,间接保护兔妹妹,师叔是想削弱藤田武的实力,双方谁能如愿呢。”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其中做的事情有什么意义,反正突然变得很茫然,只能一步步向前走。
阿若接着让他回元老院休息一下,准备晚上见首领一次。
柳雪松他知道傅堂主正准备对付乔思恩了,先回了元老院一趟,只见九大元老,古霞茹都座在院子里,很紧张的样子,一旁乔思恩一脸愤怒,柳雪松赶紧问发生什么事了。杨曼华道:“铁燕门的人绑架了秀秀,准备让兔妹妹第二天中午单独去,还不许人随行。”乔思恩道:“没什么,我把他们一个个都斩了。”柳雪松心想:这些人可不好对付。”
水益言道:“这铁燕门无处不在,我们也的确不好随行,现在正烦着呢。”乔思恩道:“没关系的,实在不行,我的彩虹罩一出,谁都杀不了我。”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晚饭过后,大家正在商议,忽然听到外面声音,菁菁赶紧起身去看究竟,不多时拿着一把飞刀和纸条进来,她把纸条递给杨曼华,杨曼华看了一眼,脸色一变,传给水益言,最好传到柳雪松手中,他看上面写着:“明天中午务必交还秀秀,但今晚就要去等着,具体地方你往东行一里会告知,不得带人。”乔思恩已经准备出去了,大家都很是无奈,知道管不住她,可是知到若黎红薇在,绝不允许她单独去的。
乔思恩给大家道了别,出门向东而去,大家一点办法也没有。杨曼华看着柳雪松对他道:“你去找韩大侠,让他跟着去,他轻功好,人又机警,应该不会被发现。”
柳雪松心道:“那也不一定,我自己都是被跟踪的对象,还是我自己去看一看,到时候说自己也被绑架了,反正在他们眼里铁燕门是神通广大的。”当下等了一会,然后漫步离开。
他知道乔思恩要去什么地方,径直就赶到,一路上却没有看见乔思恩,很是奇怪。
来到天一农庄,进入房间,他看见傅堂主在里面喝茶,很悠闲的样子,还没有开口说话,傅堂主就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就在这里休息吧。”柳雪松问:“你为什么要让兔妹妹在这里等。”傅堂主道:“明天我要亲手杀了小乔姑娘;可我知道那样有点难;所以我要好好折磨一下她;让她的锐气在中午前消失殆尽。”柳雪松倒抽一口凉气,很是愤怒,他知道傅堂主很有心计,但想不到她会用自己的心计去对付一个小女孩。当下斥道:“你把红衣杀手的脸都丢尽了。”傅堂主笑道:“我看老铁败在她手下,才把她当成对手的,可没把她当小女孩。”柳雪松不知该如何辨解,只是哼了一声。傅堂主看着他,很暧昧地笑了笑,问:“怎么,那个小女孩很漂亮吗,漂亮的我见得多了,手下是不会留情的。”柳雪松真是很想给她一耳光,可知道她武功在自己之上,只好算了,说:“你在我师叔的婚礼上没见过吗。”傅堂主道:“那天人那么多,我没注意,只是和杭州分堂的副堂主夫人说话。”门口两个紫衣杀手正盯着他,知道自己也出不去,只好找人安排房间睡下。
第二天,柳雪松吃过早餐,来到房外,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傅堂主,她虽然背身面对,却很明显听出他的声音,所以大声问:“知道这里为什么光秃秃的吗。”柳雪松道:“不知道。”傅堂主笑道:“其实这里景色很美的,但我在一夜之间找人把所有的花花草草拨光的拨光,迁移的迁移,弄成这样,你知道会怎样吗。”柳雪松只能摇头,傅堂主指指一里之外,对他说:“小乔姑娘已经来了,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知道她可是百年难遇的高手,未来一统武林的奇才,现在她站在那里,四周什么都没有,她没多久就会感到孤寂,无助,心态失衡,那时我再动手,必稳操胜券。”
柳雪松忍不住挖苦道:“这就是红衣杀手吗,是你们堂主派来的特使吗,真是可笑。”傅堂主不以为耻,反而笑起来,“江湖上能达到目的是可以不择手段的,再说真正的高手也是不会被环境所影响的,如果她的精神跨了,就不能算高手。”说着回到了房间里。柳雪松很想去看看乔思恩是否真的受到了影响,可那两位紫衣杀手非常客气地邀请他进房去,柳雪松只好回到客厅,和傅堂主喝茶,傅堂主示意下棋,柳雪松没心情下棋,再次问她东北分堂的堂主是谁。傅堂主道:“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们堂主身世很凄惨就是了,从小就父母双亡,一个人养活自己,真是非常艰辛,我一直就很敬重她,不过她从来就是带着面具的,和阿若姑娘一样。”柳雪松笑道:“你相信一个带面具的人说的话吗。”傅堂主抢白道:“那你为什么信任阿若呢。”柳雪松一时无言以对,的确,人与人有时面对面打交倒数十年,都不一定能真正了解对方,但信任有时却并不一定取决认识多久。
他没有拒绝与傅堂主下棋,傅堂主很明显想是在和乔思恩交手之前让自己冷静下来;柳雪松看出她情绪并不稳定,下第一手棋时手微微颤了一下,其后则冷静下来,看来她对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还不能杀死乔思恩有点担心。
柳雪松知道自己如果也冷静下来和她对弈,无异于是在帮她杀人,想了想,一开始就无理手,强手不断,就是要对方难以冷静下来,果然,傅堂主总是不断地冷眼看着他,有时还嘟咙一句:“会下棋吗。”柳雪松知道她中招,很是得意,棋也越来越下得无理,而且十分蛮横,就算空不够了,也还在继续胡搅蛮缠。气得傅堂主大叫道:“好了,好了,我认输好不好。”起身将棋盘掀到地下,气冲冲地往屋外走。
柳雪松正自得意,傅堂主忽然转头笑道:“想让我生气,门都没有,把我当什么人了。”说着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到门外去,两人出了房,傅堂主问手下,“乔姑娘现在怎样。”手下道:“现在她好象受不了了,在哭。”傅堂主哈哈大笑,得意地望着柳雪松,柳雪松心里很是鄙视,心道:”这样你都笑得出来。“傅堂主道:“我已经邀请很多兄弟来观摩这场比武,估计过不了几招,她就死在我剑下了,最后再问一句,她真的很漂亮吗。”柳雪松“嗯”了一声,点点头,回房去了,蒙头大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发现傅堂主就站在床前,还把他的铺盖给掀开了,“走,跟我去看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武,很多人都来了。”柳雪松赶紧起身,跟着她出了房,来到院外,果然见阿若,孟姜,孟芸还有各地几位分堂堂主都在,柳雪松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一起跟着傅堂主向东走,大概走了一里路,就见到兔妹妹身影,傅堂主问手下:“她哭了多久。”“没哭多久,大概哭了半柱香时间就没哭了。”傅堂主道:“明白了,如果她长得很漂亮,我会赏个全尸的。”
我字刚出口,人也风驰电掣般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