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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杨曼华见此情形,赶紧道:“好了,我们就走了。”慕容婷道:“杨婆婆,这么快就走啊,我请你吃饭,我这个武功教头刚领了薪水。”杨曼华大笑,道:“改天吧。”和水益言一道回去。刚走到门外,就听藤田武一声闷哼,原来乔思恩离开的时候特意踩了他一脚,饶是藤田武功高强,竟然没有防范,样子尴尬至极,好些人都想笑,但念到他是堂主,也就忍住,柳雪松当然不客气,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藤田武倒也能忍,反而也跟着笑起来。
回到元老院,水益言把去无涯居的情况说了一遍,大家都默然无语,水益言问端木敬:“你看出什么来了。”他知道这位老捕头经常能发现别人看不见的,端木敬笑笑,道:“我们首先这样想,小路根本就没去过那里,那他去什么地方了呢,依我看,他肯定要去那里的,但是,那里的人想都没想,全部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说没看见,这很明显是串过供了,既然有串供的嫌疑,那么小路定然是去了那里,而且出了事。”
柳雪松听到他的分析,倒吸一口凉气,的确,所有的人同声肯定一件事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楚梦影立刻扑到端木敬身前,抓住他双肩,失声叫道:“你是说他们把路公子抓起来了吗,是吗。”琴心赶紧过来把他拉开,端木敬叹了口气,道:“可能性很大。”楚梦影伤心不已,对这柳雪松吼道:“你看见了吧,你不相信是吗,你不是要推十个人下去才相信吗。”柳雪松也知道自己说的傻话是不得已而为之,听着楚梦影的怒斥,无言以对。楚梦影又道:“你去把路公子找回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楚琴心赶紧道:“很多人都表示不相信路公子的话,也不能全怪小柳,是吧。”楚梦影哼了一声,也就不说话了。方大鹏这时道:“如果现在不拿出点手段来,恐怕小路会很危险,我想现在应该再到无涯居去要人。”水益言苦笑道:“如果真是那样,小路同样会很危险。”方大鹏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其实谁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沉闷了片刻,道:”我看啊,不如让官府以有通缉大盗闯入,强行入内搜查。”方大鹏首先赞成,其他人也都不便反对,因为他们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甚至很无奈,因为柳雪松昨天出去若真的去了无涯居,这招根本就不官用,水益言只好同意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便请东方诀去跟官府交流,东方诀走后,一院子里的人都没有话说。
没多久,方展和碎梦来了,方展一进门就叫起来:‘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准备出去玩啊。”水益言见碎梦在场,也不知当讲不当讲,楚梦影一激动,却什么都讲出来了,碎梦听罢,反应甚为激烈,说了声:“胡说八道。”便怒气匆匆的走了,自是往无涯居而去,方展叹道:“本来我们就要看岳父大人,但那天碎梦险些摔了,就呆在家里,今天顺道看望一下各位,这就告辞了。”楚梦影恨声道:“你是来串供的吧,明明柳雪松是去那边通报消息了。”方展苦笑道:“我兄弟的确是到我那里去了,至于路兄,万一他认为大家都不支持他,一生气,离开元老院,或者到别的地方,甚至离开杭州了呢。”说罢也走了,自然去追碎梦去了。
方展说的这些话,让好些人更加茫然,方大鹏道:“不如让丐帮的人到杭州之外的地方去找找吧。”丐帮在任何地方都是人数众多,水益言便让韩楚风去找丐帮分堂的堂主,柳雪松也是烦乱,心想:呆会儿官府搜捕“通缉”逃犯,丐帮四处出动,老百姓可免不了受扰。只见韩楚风走到门口,突然啊了一声,退了一步,叫道:“怎么是你。”他侧身一让,一个身材高挑,一身白衣的女子漫步而入,她一出现,立让元老院内一片惊讶声,这女人正是被铁燕门追杀的白雪衣。
乔思恩很是高兴,立刻冲上去,挽住她手,叫道:“白姐姐,你到哪里去了,大家都想死你了。”白雪衣笑笑,问韩楚风:“你这是要去哪里。”韩楚风也不隐瞒,把实情相告,白雪衣听了,摇摇头,笑道:“其实没必要,我想路公子一定非常安全,本来我也有个天大的秘密,现在因为路公子,反而不方便说了,就让那些人自生自灭吧。”她的来历到现在大家都还搞不清楚,此刻说的话更是令人费解,楚梦影确是燃起了希望,问她:“你怎么知道的。”柳雪松心中很是诧异:她怎么知道路公子非常安全。白雪衣笑道:“我就是知道。”然后说:“你们不必担心路公子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说罢拍拍乔思恩的脸蛋儿,飘然而去;乔思恩待要招呼她多留一会,却已经消失了踪影。
白雪衣来得快,去得也快,还留下一些不知所云的话,更让人摸不着头脑,过了好久,院子里才由水益言发出一声叹息:“小韩上次说,这位白姑娘掌握了铁燕门的重要秘密,这次为了报告小路的消息,主动现身,我想她一定很危险,应该让人去保护她一下,一来是真的保护,二来感觉她对我们还不是很信任,不想说那个秘密。”大家都当然表示赞成,可是让谁去呢,水益言胸有成竹,想也不想,就说:“小韩去吧,只要她去打听白姑娘,白姑娘会主动找他的,少很多麻烦。”杨曼华很是惊讶,说:“他还有两天就要比武了。”水益言道:“没关系,那个不影响比武。”水含笑也道:“是啊,就让表哥去吧。”连水含笑都不反对,其他人也都不好说什么了。
韩楚风因此也只好同意了,当即离开了元老府,过了半个时辰东方诀就回来了,告知官府将马上出去抓“通缉犯”。
如果白雪衣没来,大家都会很高兴,可是现在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看其来似乎变得多余,水益言感谢了东方诀,正要回去休息,忽然听到菁菁一声尖叫:“天啊。”然后就见她跑到门外,忽然跪了下来,大声道:“菁菁叩见淑妃娘娘。”众人这才知道淑妃来了,正要出门迎接,打扮得象个普通老百姓的淑妃已经进了院内,扶起菁菁,笑着望向众人,水益言正要上前叩拜,淑妃已道:“免跪拜吧,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了,皇上还没到杭州,我是挂念菁菁这个丫头,先来一步,她没惹事吧。”九大元老等都还是第一次见到淑妃,印象都很好,水益言笑道:“菁菁很好,她还打败一个武功很高的坏人,为武林争了光。”淑妃很惊讶,望着菁菁笑道:“是吗,真是不敢相信。”菁菁有点害臊,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柳雪松忍不住要告状,其实他也知道这样不合适,但就是不服气,还是忍不住要说,便道:“你这位丫头,还学着跟别的男人出去幽会呢。”淑妃不是很惊讶,反而笑起来:“啊,不是你吗,怪不得你这么酸溜溜的。”柳雪松哭笑不得,当即将各人介绍给淑妃认识,介绍到水含笑时,淑妃笑道:“听说是武林第一美女,果然不假。”水含笑也不好意思了,一旁江水兰正想偷偷离开,淑妃已发现她,笑道:“江姑娘也在啊,你修复了很多名画,皇上很欣赏你。”江水兰淡然一笑,道:“都是各位画师的功劳。”
寒暄过后,淑妃这时拉着菁菁的手,道:“走,我们到外面谈谈你的事情。”竟是要单独和她说话,看来有很重要的事情,乔思恩很高兴,道:“看样子淑妃娘娘要带菁菁回宫了。”
柳雪松却知道菁菁根本就不会回宫,她要离开杭州,也应该是去东北,而且南方也呆不下去,毕竟东北分堂在南方的联络站都被碎梦解散了,除非她调到南方的某个分堂。
过了一盏茶时间,才见两人回来。
只是淑妃脸上仍旧带着笑容,菁菁却好像哭过,眼睛都红了,尽管故意躲在身后遮掩,但还是很容易被发现了。
杨曼华立刻上前询问淑妃住处,自然是希望她能住到元老院,淑妃说她和其他来杭州的人住在一位蒙古王爷遗留的府邸,离此不算太远,杨漫华也就打消了念头,打算安排酒宴款待淑妃,淑妃说:“不要了,我还去安排一下,明天中午我再来吃饭吧。”杨曼华也只好同意,和其他人一起送别淑妃。
等淑妃离开,曈曈乔思恩水含笑等都围着菁菁,问她是不是被淑妃拒绝一起回宫了,菁菁苦笑道:“本来就已被赶出来了,又怎会被拒绝。”这下印证了大多数人的猜想,柳雪松把她叫到无人处,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哭。”他当然知道菁菁不会是因为回不了宫才哭,所以比这里任何人都好奇。菁菁道:“没什么,跟淑妃娘娘聊些家常,聊着聊着就哭了。”说罢就被乔思恩叫去玩了。菁菁离开之前,对他说:“刚听淑妃讲,三保也跟着皇上来了。”
柳雪松心道:“菁菁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菁菁被乔思恩叫过去,刚要和曈曈一起出去玩,黎红薇就叫住她们,对乔思恩道:“思恩,你爹在皇宫里事情多,你姐姐也结婚了,将来你也要嫁人,所以我打算把事情放在生意上,这回来杭州跟楚老爷和夫人学了很多,我现在打算多开几家,逐渐把生意做大,金陵的有常来看着,我很放心,杭州方面我希望你来当老板,那里已请了楚三公子的两个伙计去帮忙,以后你有事做了,可别贪玩打闹了。”乔思恩虽然无奈,但见母亲说的十分认真,也只好点头,黎红薇又请菁菁和曈曈多帮忙,菁菁和曈曈都很高兴,说现在就去那里看看。然后三个人就出去了。
不久后,韩楚风回来,告知:白雪衣就在附近;已经和她见面;不希望他说出自己住的地方;她也不会轻易离开杭州。水益言再次嘱咐他一定要保护好白雪衣。柳雪松心想:“现在看来;白姑娘威胁着我们铁燕门;只要有人敢动路公子;她就会说出自己掌握的秘密;而同时自己也能得到某种程度的安全,不是这样的话;她断然不敢走到这里说出路不平很安全的话;而且她应该知道这里有铁燕门的人;所以杨曼华和古霞茹嫌疑就更大了,真不知道她还是她会怎样对付白雪衣。他又想:这个白姑娘如此鬼魅,会不会发现我的身份了。不仅有些紧张,他又看了古霞茹和杨曼华一眼,发现她们两个神态都很平静。
一时不知做什么好,便打算也去黎红薇的杂货店看看。
菁菁曈曈和乔思恩三人走得不算太快,她们刚到茶楼附近的“乔记杂货店”时,柳雪松就到了。
几个人看到店铺里清洁干净,货物琳琅满目,都很高兴,与伙计打过招呼,就开始互扮老板和顾客,玩得不亦乐乎,最后,乔思恩让菁菁和瞳瞳柳雪松带两个个伙计去附近的饭馆吃饭,自己稍后再来,因为她要等着做第一笔生意,现在门开了两个时辰,不做生意让她也有点不快。
也算她运气好,过了一盏茶时间,果然有位老太太来买了十个碗,十双筷子,思恩很是高兴,正准备关门去吃饭,但她猛然想起要做帐的,便拿过账本翻看,准备记录,刚要动笔,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道:“你们这样做帐不方便,增加了就用借,减少了就用贷,多好啊。”
乔思恩抬头一看,见是一个满头金发,高鼻褐眼,穿着金正东一样的高丽服装,虽然已有七十多岁,但目光炯炯,神采奕奕,一点也看不出老迈之像,便问:“什么借啊,贷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