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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红雨没说话,恐是觉得刚才出卖了他,不太好意思,先出了房间,青霜摇摇头,叹道:“谁知道噢,说不定明天古府真的会多一个女孩子了。”拉着白露也离开了。
柳雪松无可奈何,只得一边看房间里的书,一边等紫冰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紫冰就回来了,手里提着柳雪松遗失在树林里的包袱。柳雪松大喜,赶紧问:“找到小兔儿了吗?”紫冰很是遗憾地摇摇头,说:“不过我已吩咐在城中认识的朋友,只要有一个叫小兔儿的人,就会非常秘密的知会我,绝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个人的。”柳雪松连声赞叹她做得正确。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小兔儿烧的《寒风剑谱》,只想把她介绍给九大元老和盟主,当着他们的面揭穿万孝先的真面目即可。
紫冰已找来纸笔,让柳雪松叙述小兔儿的样貌,准备绘出其形容,交给自己的朋友。柳雪松对小兔儿的印象自是还十分清晰,一边向紫冰描述,说明找到小兔儿的重要性;一边纠正紫冰的些许错误。
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小兔儿的画像终于完成,光彩夺目、栩栩如生地跃然于纸上。紫冰放下画笔,捏着画像上端两角,展开画纸,欣赏着自己的画技,由衷地赞叹道:“想不到除了四大美女和小姐,还会有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发誓一定要找到她。柳雪松也不敢让她太过劳累,请她今晚好好休息,紫冰走后,还是看书打发时间。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瞳瞳竟然不声不响地闯进了房间,柳雪松很生气,斥道:“你也应该敲个门呀。”瞳瞳才懒得理睬,说:“南宫家少夫人,长白五虎都要来看你,你见是不见。”柳雪松笑道:“废话,我当然要见。”瞳瞳冷笑着,道:“你只能见两个人,随便你挑。”柳雪松也不敢得罪她,只好挑了柳吟诗和罗远方。
柳吟诗和五虎老二罗远方在冬虫、夏草的带领下进了古府,步入中院,很快就到了四大丫头住的“听涛小筑”,红雨将二人领进了柳雪松的房间。
一进门,罗远方便笑道:“想不到柳兄弟因祸得福,竟有……。”“美女相伴”四字还未出口,就见瞳瞳端座一旁,便问:“这位姑娘……”柳雪松脸上堆着笑,介绍道:“这位是瞳瞳姐,古府很多事都要她做主呢。”两人和柳吟诗都希望这女孩能出去,谁知瞳瞳仿佛故意要听他们的谈话似的,喝着白露送来的茶并不挪步。柳雪松只好对柳吟诗道:“这位瞳瞳姐和盟主的公子沈周兄是青梅竹马的密友,也是凤阳人,想不到凤阳出了一位皇帝,还出了一位盟主,更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丫……。瞳瞳姐。”意即要柳吟诗说话小心,柳吟诗对公公和沈白云的争斗并不感兴趣,却也不敢得罪,道了一声:“失敬,失敬。”瞳瞳站起来,请了二人座下。
喝过一口“龙井”后,罗远方道:“其实在下和少夫人是代表二小姐来向柳兄弟问安的,不知柳兄弟有些什么要求。”柳雪松有一肚子的苦想要对二人倾诉,却苦于瞳瞳在侧,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瞄了一眼瞳瞳,笑道:“我在这里很好,瞳瞳姐和沈周兄待我就象亲兄弟一样,今天瞳瞳姐还让四位姑娘陪我荡了秋千呢。”他故意提到沈周,无非就是告诉二人,自己被瞳瞳和飞龙帮联合起来折磨。
罗远方自是不会让他失望,很快就听出了话中之意,甚是不快,霍然起身,问瞳瞳:“柳兄弟身子这么虚,怎么可以荡秋千。”瞳瞳看着柳吟诗,笑道:“柳公子还说很爽呢。”柳雪松赶紧道:“对,对,很爽,不如我们明天继续玩秋千吧。”心想这总比把他变成女人要好。瞳瞳笑得很甜,道:“不,你没听虎二侠在干涉吗,我们明天玩别的。”柳雪松苦笑道:“还别的呀,其实我的伤已好,可以出去了。”柳吟诗当即反对:“不行,你一出去,就要被带去飞龙帮审讯,趁着元老会的讨论还未结束,在古府多玩几天有何不好。”柳雪松无可奈何,想要告诉二人自己已经被带去审讯了,可见瞳瞳在瞪眼睛,怕明天还没变成女人前,被飞龙帮惨无人道地折磨,只好不作声。
柳吟诗和罗远方既已达到进府的目的,也无心再留,座了一会便告辞离去,瞳瞳亲自将二人送出了古府,大家都说了很多客气话。
瞳瞳回到房间,夸奖道:“你表现得不错。”见他不理睬,冷哼一声,离开了。柳雪松想着明天的事,也无心看书,将褡裢里的银票和药物整理一遍,放在床头,想着明天该应付将要发生的事,若找到小兔儿又如何指证万孝先,又如何能让亲手烧掉《寒风剑谱》的小兔儿不受牵连。
接着看了一会房里的书,混到了吃饭的时间,青霜把饭菜端到房间里来,看着他吃完,嘱咐他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柳雪松也无事可做,依旧看书,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睡下了。
第二天,四大丫头一起进屋来,伺候他吃完早饭,便找了一根绳子将他五花大绑,押了出去,柳雪松知道她们也是被逼的,并不反抗,还和紫冰开起了玩笑。,
来到蹴鞠场,就见沈周笑吟吟地在场外等着,旁边仍是军师诸葛轩陪同。“柳兄,恭侯多时了。”柳雪松不敢不理睬对方,也道了一声:“有劳沈兄久侯。”沈周一笑,并不多言,目送四大丫头将他押出了古府。
飞龙帮依旧有数十名弟子在外等候,刚一见到他身影,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他从四大丫头手中抢出,推进了八人大轿中,抬着他离开了古府。
大约又用了半柱香时间,轿子停了下来,仍然是昨天那三名大汉冲进轿中,将柳雪松双眼蒙上,架着他到了审讯室。
但他们并没有象昨天那样将他按倒在座位上,只是将他眼罩取了下来,柳雪松揉揉眼,却见那张椅子上已座了一个人。
能座在这上面的,当然都是囚犯。
而且还是一个血淋淋的囚犯,看情形既被鞭子鞭过,还被烙铁烙过,胸腹之间已没有一块好皮肤,有一名大汉正准备给他用老虎凳。
老虎凳,就是把上身绑起来,在脚下逐一加砖头的一种酷刑,可让犯人受尽百般苦楚之后断掉一条腿。
柳雪松实在看不下去,道:“这实在是太不象话了,有这样折磨人的吗。”孙堂主冷笑一声,道:“这人是三月前,抢劫‘太原镖局’六十万两镖银的五大劫犯之一,若不严刑拷问,如何能追回镖银来,如果不追回镖银,‘太原镖局’百多口人就要去讨饭,你明白吗。”柳雪松无言以对。
孙堂主这时手一挥,让手下将那人抬到柳雪松身边,道:“请验伤。”柳雪松把把脉,倒吸一口凉气,叹道:“我知道你们不是在吓我。”想了想,接着道:“这样吧,如果你们对我用了刑,那位瞳瞳姑娘就不对我怎样的话,就请各位悠着点,反正我是什么也不会说,出去我自会对九大元老讲。”
孙堂主冷笑道:“唬我,老子可是吓大的,就凭阁下犯下的滔天罪行,真的给你上点刑九大元老也是无可奈何。”又招招手,道:“先将他倒吊起来打一顿再说。”八名大汉正要扑上来,忽然一飞龙帮弟子闯入,叫道:“不好,柳吟诗和长白五虎杀进了分舵,嚷着要我们交一个没掉过一根头发,没有半点损伤的柳公子。”柳雪松见有人来救自己,哈哈大笑。老者冷笑道:“你别得意,呆会我们回将你从后门带出去,把轿子改成送嫁的大花轿后,敲锣打鼓送回古府后。别人会怀疑是瞳瞳姐的杰作,哈。”那弟子苦笑道;“还有江南群豪有近三百人,山东四川来的朋友各有两百多人,,已将整个分舵包围起来了,柳吟诗还说九大元老随后就到。”老者立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柳雪松知道自己对柳吟诗的暗示其了作用,非常得意,可也不想让飞龙帮的刑堂堂主太过难堪,便道:“好好送我出去,不会有什么事的。”孙堂主年纪虽然老迈,却不服这个软,怒目圆睁,喝道:“来人,先……。”打字还未出口,一行刑的大汉凑到他耳边,笑道:“刚才听这小子说话,那个瞳瞳姐可能已让他害怕了,不如还是送回古府吧。”孙堂主想了想,终于点点头,让外面三个飞龙帮弟子给柳雪松蒙上眼罩,将他拉了出去。
当柳雪松的眼罩再次被揭开时,却不是在轿子上,也不是回到了古府。而是在离飞龙帮客厅十步之遥的一间小房子,一人对他说:“那就是客厅了,南宫夫人和长白五虎就在里面。”柳雪松逃脱大劫,兴奋至极,跑出房间,连做了十个蛙跳,这才进了客厅。
南宫俊、柳吟诗夫妇和长白五虎就在里面踱着步焦急地等待着,柳雪松正要去道谢,却看见诸葛轩和沈周如没事一般端座在太师椅上,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沈周却已跳了起来,迎上去,亲热地握着他的双手,笑着说:“你们看,你们看,柳兄弟这不是好好的,哪里受过什么刑了。”柳雪松笑道:“少人若是晚来一步,还不是已经受刑了。”沈周脸色一沉,很不高兴的样子,却笑着:“你看,你看,柳兄弟总是这样子,又开玩笑了。”柳吟诗已走到进前,笑道:“昨日若非柳兄弟暗示,我们也不会赶来欣赏一下贵帮在江湖上早已臭名昭著的开封刑堂了。”诸葛轩见沈周有些动怒,立时陪笑道:“哪里有一个江湖朋友传说的那种刑堂嘛,少夫人可以问一问柳兄弟,有吗。”柳吟诗的目光立时转向柳雪松。
柳雪松心知南宫家族正和飞龙帮本就有利益之争,目下对盟主之位更是虎视眈眈,如果现在让天下人知道有这么个所在,无疑对飞龙帮,对沈白云都是个重大打击,本来事不关己,可是现在已无退路,除了将这个秘密刑堂交代出去,再无别的选择,不过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找到那里,只得苦笑一声,说道:“好象是有一个,不过我是被蒙着脸去的,应该说是不知道那刑堂在哪里。”柳吟诗和长白五虎都叹了一口气,冷眼瞧着诸葛轩,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果然,诸葛轩责难道:“柳兄弟也真是的,没有就没有,怎么要说是蒙着脸去的呢,我们什么时候让你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了。”柳雪松笑笑,说:“我还在轿子里的时候,就被贵帮的三位兄弟蒙住了眼睛,我被他们驾出去的时候,好象闻到了炒栗子的声音和味道,然后走了两步,上了七级台阶。”
柳吟诗瞪着他,楞了一楞,立刻转过神来,对诸葛轩道:“贵帮后门附近好象有卖炒栗子的,前门也有,但前门有九级台阶。”转身向长白五虎招招手,说:“走。”柳雪松向沈周不好意思地陪了一笑,跟在柳吟诗身后走了。沈周满脸怒色,拂袖而去。
从客厅也可以去后院,但柳吟诗为了柳雪松找到两次进去时的感觉,却出了前门,准备从街上绕到后门去找那个柳雪送去过两次的飞龙帮刑堂。诸葛轩没有少帮主那么潇洒,也只有陪在一旁。出了前门,就看见街上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柳雪松刚出现在门口,几乎所有的人都挥着手叫嚷起来:“誓斩国贼。”“不斩国贼誓不还。”幸而柳吟诗护着,长白五虎将人群隔开,江南群豪才只是喊喊口号,并没有任何行动。
柳雪松心寒已极,真后悔进城认罪。却见不远处,韩楚风水含笑方婉柔楚梦影和楚琴心姐妹也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都在向他点头微笑。
还有什么比朋友的鼓励更重要的呢,还有什么样的苦吃不了呢。
柳吟诗在柳雪松耳边悄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