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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讪讪笑了,放下了手。
“我只是来告诉公主,嫁了萧爷,从此你我就是两条路上的人了,萧爷身边我料想你自是会处理的,而今后我也不会来见公主了,若是遇到了难事,公主自去找陛下,我也是不会见的。”
她僵了下笑靥:“小姐这是来和我划清界限的吗?”
我想了想:“这样理解也是不错的。”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谢小姐给我指了一条路,虽不知是明是暗,但是既然选了我就会走下去。”
“世事不由人,三公主今后放宽些心,不和我打交道,做好主母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我只能说萧爷不是糊涂人,公主还是需低调做人。”
三公主不说话了。
我和凤翎相继离开了,直接去了夏小花的院落,一落地倒是和他的护卫们缠斗了会儿,我和凤翎一前一后,互为依靠打斗,她扔出去的暗器也着实厉害,我见着再下去就得有人员伤亡了才喊的停,拉下了面纱。
我这样做当然也不是头一次,那近身侍卫见得是我,笑的真是好不可严明的窘迫。
夏小花来了的时候看着我,莞尔一笑:“倒是又有了新的法子玩了。”
“试试你侍卫的功夫啊,总不能再让你出门被砍一刀~”
我放下手中的鞭子,朝夏小花走去,凤翎跟在我后方。
夏小花看得一眼,讶了声:“凤翎?”
“是,王爷。”
“我师父送来的,先帝早就说好的新婚礼物。”
我无可奈何摊了摊手。
☆、名人是非多
论凤翎的话,夏小花也是见过的,没有见过几面的那种,但是是有印象的。当初先帝特别喜爱凤翎,有些时候经常会带着她在身边,但是如果遇不到打斗之类的,凤翎的存在感是很低的。
夏小花也没有表示奇怪什么的,想罢先帝的做事风格就是有些古怪的。
我跟着夏小花进了书房,他泡了一杯茶水给我,我接过,都是些养颜的花草,并不是浓茶,想罢是因为晚了。
“今日萧风晴说陛下缴了你的权。”
夏小花捧着上好的青瓷的手一滞,梨涡微旋,竟是对着我淡淡笑了起来。
“今早的事情就传到了你耳朵里面去了。”语气却是有些淡淡的嘲讽。
“你素来是知道的,萧风晴这人见了我就想要炫耀,或者又可以说是见着了裴纤纤就想对着干,这不是我没给予回应心里有些愤愤吗,最后不知怎地就把这事说出来了。”
夏小花倒是愣了下,他用手摸了摸我的头,我自是不会说从定亲了之后夏小花经常这样把我当小孩儿一样摸来摸去的……我哼哼两声也不和夏小花见识,反正他从来没摸乱过我的头发就是了。
“陛下要和萧家结亲了。”
我觉得胸口有些闷:“是连日子都定好了吗?”
“下个月的皇榜。”
深吸口气:“表兄是个好皇帝。”
“我还以为你要拿裴纤纤说事呢。”
“为何?”
夏小花扬眉:“你难道不是替她不值?”
这下子换我笑了,倒是笑的夏小花不知所措起来,我往椅子上一靠。
“裴纤纤那性子本也不适合进宫,反而倒是苦了她自己,过些时日,小女儿心思淡了就好了。”
“倒似说得你不是小女儿一般。”
被夏小花这样一说我还真是找不到漏出,只能呐呐自己不说话,总觉得要是不痴傻之前的世界是真实的,我可不是比夏小花都要大上一轮了~
瞬间,我似乎找到了我喜爱萧爷的缘由了,因为两人都是同龄人啊!
然后下一瞬间我忽而发现这些都是找不着人分享分享的,又有些失落起来。
“看吧,被说中了吧!”夏小花倒是有些得意。
我不复说什么,这事也理不清不是。
“你说裴纤纤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吧。”我问,倒是有些担心。
“我想陛下会稳住她的。”
夏小花这样一说我倒是想到了陛下的德行,果然是,会的啊!我觉得八成是个空头支票,这样又觉得裴纤纤这情八成最后虐得很是欢快了些。这样一头疼我的爪子就不由自主往夏小花家里的糕点上面伸,哟,这口味确实不错。
“对了,张木良去当武将了。”夏小花忽然说得一句。
“张木良,这名字怎么听着很是熟悉?”
“那是你的好徒儿张三!”
“噢~徒儿怎么会有这么耐人寻味的一个名字……”
“记不住就别找借口。”夏小花顺手敲了敲我的额头。
“他怎么突然去从军了,虽然,肯定是京城里面的。”
“我建议的,磨练一下他性子,否则这样下去左相少不得又有得气的,我总不能让左相成天的往你那处跑,有个事儿做对他还好些,少和那些不成器的纨绔一起。”
我点点头忽而才想到来的重点。
“我问的是你和陛下的事情,怎么被交了权?”
夏小花很是沉默了一下,低着头抿了口茶水,大幅的衣袖遮掩了下巴,从他的低头我真看不出他的神色是如何的,墨黑的发却宛若绸缎被烛火照得闪闪发光。
“上次我母妃要我办的事情我还是为他开脱了。”
良久夏小花凉飕飕来了一句。
“额……兄弟情谊还是要顾及的。”我道。
“恐怕他还觉得我多事了。”
“这,亦不无可能。”
夏小花抬起头,墨色沉淀的眸子淡然看着前方微笑,我却觉得夏小花这笑甚是苦涩了些。自我从年幼认识夏小花起,他娘亲就不怎么待见他,而他亲哥在皇贵妃的教导之下也不愿和他交好,是的,夏小花在宫墙内没什么朋友,就连贴身照料的人都没有,那一一是太后当年给他的,我正好收了个小厮王二,跟着我颇有些拳脚,当然一一制作糕点的手艺也是可圈可点的,于是我这才和夏小花换了人。
是了,夏小花在宫墙内的生活确实不怎么样,否则也不会一手茧子,养成了凡事亲自动手的习惯。
这样想着我就看了看夏小花的手,拢在衣袖里的部分是看不清了,却想起了夏小花牵着我的时候那微微的粗糙感,我用手支起头,斜斜看着夏小花。
“这是什么神情?”
我自诩妖娆笑了笑:“勾引你的神情啊~”
夏小花偏过头,竟是失笑了,顿时一股无名火从胸中冒出,想当年我也是见惯了男人的啊,夏小花竟然这般笑我,实在是太不拿我这张清秀的脸当脸看了!哎,我这张脸,我想到我现在可是那花旦的姿色都没有,忽而又觉得夏小花确实该笑,我手一下子没了力气整个身子歪在了桌案上。
“有什么好笑的!当年你被众京中贵女们捧为闺中良人的时候我也没有笑啊。”
我嘀咕一句,全然放弃了刚才的玩笑话。
夏小花把脸凑了上来,我伸手戳了戳那嫩白的脸皮,叹一声。
“真是嫩滑得很!”
然后夏小花笑了,有些潮湿的热气涌在了我的脸上,我恍惚能闻到夏小花身上那股干净的香料味,有股子芦苇的水泽质感。
夏小花的声线柔和,凑到了我耳际拖着尾音绵软:“下次应该这样勾引~”
然后我就被夏小花吻住了,不同于萧爷那种纯然男人味的技巧,夏小花的吻也算不上青涩,但是,却让我感觉到了霸道地侵略感,被他死死压在了桌案之上。
有些呜咽,想推夏小花,奈何他胸口还有伤,这样一用不上力就被自然而然按住了爪子给啃。逆来顺受是什么,逆来顺受就是动不了就算了,要更有技巧地吻回去,嗯啊,还好我的吻技总算是没有荒废。
夏小花滞了滞,我只觉得他脸色有些森然,他压着喉咙有些阴郁:“你怎么会这些?”
额……这些会很难吗?我刚想这样说就被夏小花那小眼神压了回去……我觉得我现在是不是该走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咳,这很难吗?”我反问。
夏小花脸色越沉了些,我就以为他会发火的时候又被压着狠狠吻了,这次带着些凶狠和无情,我任由他吻着,心里却在寻思着其他的事情。当夏小花离开我唇的时候,我原本平缓的呼吸,看着他染得微红的颊面心里竟有些涟漪泛起,夏小花静静看着我,我头一次从那沉沉的黑眸中看出了些缱绻来。
我笑,然后亲了一下夏小花颊面,软软的。
夏小花却是侧了侧头,不再看我,得,我也知道怎么做了。
我和凤翎走的时候,我看见那护卫欲言又止的样子甚是纠结了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看了看他,心里自言自语,我都被夏小花嫌弃了我还能让你们有好日子过~这样想罢,我就冲他笑了笑,只觉得手下的身子抖得厉害了点。
过得几日我们就和陛下一起开始了围猎,今年倒是因为高丽的来访推迟了时间,这样正好,围猎一结束的时候,大约就是萧爷和公主大婚的时候了。
排场和往年一样盛大,我也看到了萧爷作为新宠臣策马在离陛下不远的地方,开始是一段赶路,下人什么的都在马车上,会晚些时候到,围猎就在京外的山上,今年选的倒是另一座山头,于是都是搭帐篷形式驻扎。
开始的疾驰以陛下为主,我们跟在后面,可是,这速度,委实快了些。
我侧过头去看夏小花,虽是不言不语的,夏小花却蹙起了眉眼,一张脸簌簌有些汗下来……果然如此啊!我示意凤翎牵着我的马,纵身一跃就跳上了夏小花的马,从他手里抓过缰绳,而夏小花被我这突来之举吓了跳,猛然扶住了我腰身。
“抓好我。”
我一发力马儿已经能跑快起来了。
过了会儿,后面突然传来了轻笑声。接着我腰被重重一搂,夏小花将头往我肩上一放,语气甚至有些蛊惑的说。
“你可把马给我赶好啊~别丢了本王爷的脸~”
我不由自主一口口水咽下去,我怎的觉得夏小花有些内媚呢?
那薄薄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我一缩,不由想到了脑海几番幻化,竟是飘远了思绪。
我觉得我声音温软了许多:“记得上次你这样抱我的时候还是我打碎了皇贵妃的东西,她扔茶碗过来,你结果一下子抱着我就弄了个头破血流的样子。”
忽而痴痴笑着,我感觉得到夏小花笑起来的唇形,都蹭在了我脖子上,骑马他左手用不得大力,我却感觉到右手在我腰间收紧了些。
“是啊,那个时候你打碎了她一只父皇赏的镯子,她那般愤愤,我想也没想就挡下来了,当时全凭着心做事,却未尝想过是为了甚么。”
“当时满脸的血,我第一想法就是,坏了,你脑子坏了我找谁玩去?!”
说到此处我和夏小花都笑了起来。
由于我们这儿二人一马,都不是什么正统的样子,我就尽量落在后方些很好保持着距离,而凤翎牵着我的马还骑着马很是应付得当,也没有失措的样子。当我从夏小花的马上下来的时候,却是眼见着十全十美的三好青年萧大小姐过来了,她瞥我一眼,语气酸酸的。
“张小姐和容王真是恩爱啊~”
☆、嫉妒烧不尽
“我和小三还没成亲,萧小姐用错词了。”
夏小花微笑回了萧风晴一个软钉子,自诩才高的萧风晴被噎了下。
“萧小姐落后了这么多,是该注意保养一下身子了,莫不是有什么的不适,这样的逞强随行实在不好。”我加了句。
萧风晴和裴纤纤自是才高,但是才女么,都有些什么体弱的特质些啊,她两也不例外,我看着萧风晴这几日是风光无限好的样子就有些受不了,裴纤纤就算是得瑟我也没见着她得瑟忘记自己是谁了,这萧风晴许是被皇后的位子遮了眼,近日来总是想要找些事做才好。
我这一刺她她显是有些咬牙起来。
“我这不落后也见不着这么违理的一幕啊,张小姐凡事还是应该收敛一些。”萧小姐笑的一派娴静,仿若就是为了我好似的。
“违理?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