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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局,吃的不欢快。
但是里面有许多罕见的菜色,在我眼中,可是非常欢快的事情,就是三公主和萧爷一直看着我不断吃不断吃却沉默的神色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不过,真的好好吃呢~好感动,他儿子满月准备的也太好了些去。
这样粗略算了算,我还是不亏的,于是我越发狼吞虎咽了起来,一一看着我,几次的欲言又止。最后我欲走的时候,萧爷忽然说今年的大红袍还剩几两,准备喝掉了。
是的,于是我又巴巴跟着萧爷进了耳房看着某个妖娆的小妾泡茶。
中途却是有人特意将三公主叫了出去,她急急忙忙的样子也确实是踩中了她的痛处。
萧爷是特意想和我说话,我砸砸嘴巴喝了口茶,确实不错。这才有了开口的兴致。
“找我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
萧爷笑了笑,狐媚的眼睛狭长又带着风情:“我还不知你要来参加犬子的满月宴,这不是知道了特意招待你的。”
我笑笑不说话,又低下头去喝茶,啧啧,委实不错,近来太忙,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品尝品尝桂花糕的味道。可是这场景又是何其相似,我有些想叹气,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经脱出了局外,再不是这纷争中的一员了,蓦然想到了一一曾经说过,想到我要嫁给萧楚立过着每天争宠的生活就胆战心惊,我这时候觉得,她说的不错。
三公主当是绝色的姿容,可是那眼下的青色却是脂粉掩盖不住的,那份憔悴,纵使有绝色的姿容也是耗损不起的。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惋惜,不笨的女人也架不住这份渴望。
“萧爷,你初初和我一起的时候也是经常去找那些美艳的女子,但是我从来都不太过于生气,可知为何?”我抬眼看他。
“为何?”他执起一杯盏浅酌。
“你为了权势和我在一起,但是却并不开心,我可以理解,你和三公主一起当然也是为了她的身份,现在你也觉得不开心,萧爷可想过有一日,或许她就是曾经的我,渐渐对您死心,惜取眼前人,山水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萧楚立抬眼看我:“你是当她的说客来了?”
我摇摇头:“非也,实在是这女人已经对情爱痴傻了,愿萧爷善待于她,她也是无亲无故跟了您。”
他轻嗤一声:“什么时候你也这样有怜惜人了?”
我起身叹息:“不算是怜惜,可怜以前的自己罢了。”
萧楚立神色一滞,苦笑:“你还是未原谅我。”
“你想岔了,正是因为有了夏桦对我的怜惜疼爱,所以我越发心疼以往的自己。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我这样重新来过的机会,也愿你善待身边的人,言尽于此。”
直到我出门了之后萧爷的神色还是怔愣的,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想通这其中的关节,但是我今日能说的该说的也只有这些了,毕竟相恋过一场,他这后院,再不清扫清扫怕是不久又是一个战场成形。
三公主那么聪慧的女子,想来也是逃不过这情字的关口,她是真的对萧爷动了情去,但是,她已经忘记了嫁给萧爷是为了什么。今日将我找来不啻是为了提醒萧爷身边的女子,萧爷心上的是谁罢,想来她也是极难承认萧爷心中还有我的一席之地的。
那我呢?
忽然我想到了自己,细细一想,却是一块桂花糕在眼前飘过,还有那年夏小花来我府上求亲的模样。想来那个时候夏小花已然买下了香居坊,只是还未告诉我就伤心了一场,现下一想,他对我委实是不错。
“小姐回府还是回……”一一声音问道。
我唇角带笑:“去容王府上,想必某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果不其然,马车一到府上门口,一一就说看见了王二匆匆进了门,我摇头,吩咐一一将方才买的那一尾鲜鱼给王二送去,要喝鱼汤。
夏小花已经能下床走走了,但是身体还是不大好,我进屋的时候他正慢慢在里屋走着,身上只穿了寝衣,墨发未挽起,我在外间已经靠近火炉将身体烘暖,我进去扶起他一只手,粗糙的手掌磨着我的,微微有些酥麻。
“回来了?”夏小花说。
“回来了。”我点头。
夏小花笑着问:“又是什么幺蛾子?”
“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就是三公主怕是对萧爷有了情意,这情意,怕还不浅,看着真是有些不值。”
夏小花手握紧两分:“不值什么?”停下来看我。
一脸雪肤欺霜,又有些生气蹙着眉,红唇被屋内的热气熏得水泽透亮,看着甚是美艳了些去。我凑上去抱住他的腰,腰间还是没什么肉,但体内却透出一股一股的暖。
我凑在他脖子上吐气:“不值这么点儿小事耽误我的时辰。”
一层红慢慢晕染夏小花的侧脸,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夏小花,想你了。”
夏小花手又紧了紧,闭了闭眼睛,伸手猛然一推我,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跌在了重重层叠的被褥里,唇舌被堵住拉扯……
事已至此,我只想问,夏小花,你不是病人么你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
☆、牵一发而动基佬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还有一章,不过这章已经如此肥硕了。
上班了,还没租房子,路程每天四个小时,所以没有时间更新。回家了就想睡。
大家,见谅吧,反正这快完了。
层层叠叠被褥,我再伸手的时候触摸到的却是半裸的皮肤,呼出一口热气,那种火焰却是从他的唇舌之间灼烧到了我内里。我呜咽几番,却是将他的衣衫更是扯掉不少,摸着那些不平的鞭痕,就觉得心酥软不少,化开成了涟漪阵阵。
我就像是一张纸在夏小花的手里被揉皱又展开,奈何不得他,心里却欢喜得紧。
事毕他将我搂在怀里,呼吸喷在我的发间,细密的汗水轻轻擦在我的皮肤上,全身肌肉紧了又松开,就这样睡了过去。当那鱼汤端上来的时候,都困顿睡了过去,只是离开的时候,王二看我的眼神就是饶过夏小花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的神情……
次日,宫里传出来消息,皇贵妃跪晕在了帝王寝殿外。
凤翎慢慢说着的时候我才起来没多久,蹙了蹙眉,问:“怎么会去跪?”
凤翎摇了摇头:“一大早就去了,陛下还未醒,皇贵妃吩咐人不准禀告,陛下醒来时候正要出去迎,这不,正好晕了。”
“那她说了什么?”
“只说,求陛下饶了容王。”
我挑了挑眉,笑起来:“她嘴上念叨的是夏桦?”
“是的。”
我往后一躺,端起才沏好的茶慢悠悠品起来,她竟然这样求情,确实没有触犯我的底线,而且还是给夏小花求情。可是,求的是什么情,这真是让有心人觉得耐人寻味……
“夏小花呢?”
“一大早听闻了就进宫侍疾了,在陛下面前一直说自己不孝,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自己都没有来,还好太医今日放了人,否则他就算是死也会爬进宫里去侍候皇贵妃。”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剧情真是上赶着一场表演秀。
“话说宣王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我继续问。
凤翎妖娆的研究眯了眯,回复道:“我们之前安排的暗桩差不多消失了十之□□,目前没有头绪,陛下虽然很急着查出来,但是线索断在了被人收买的总管身上。”
“被人收买?”
“不知道如何做的,就变成了这样。”
我深深呼了口气:“势力不小啊。”
至于夏宇的势力到底有多少我是不知道,但是同样的,他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势力覆盖范围,而恰好,我的不是那么多,至少不能和处心积虑准备谋朝篡位的人相提并论。若是有人想问一句缘何我如此肯定他是要谋朝篡位的话,我只能说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一只好基佬。
夏宇对于皇位的渴望从小就被皇贵妃和先帝灌输酝酿出来,又在和今上的争斗之中变得越演越烈,上好的兵器用今上这把火淬过,又被皇贵妃那摊子水浸润透,临到要杀敌的时候说,百年之后你不能造出新姓夏的兵器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换了谁,谁乐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帝都能将自己后宫的妃子送上敌人的床去,这儿子肯定也能勇敢地谋朝篡位才是符合遗传学的自然定律。
种种细节而言,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夏宇肯定勾结了外党,否则三公主的事情不可能那么顺利就找到别宫截人,这件事情,却是没让夏小花查出个子丑寅卯,按照最主要的怀疑,还是往宣王身上去了。李白栢是阁老的儿子,那么老子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呢,这样阁老就有一两个能为夏基佬说话的了。武将自是不必愁,夏宇当年就是这样起家稳固自己政权的,现在有几个归顺了他也不是个不能猜出来的数字。
这下子倒是好了,现下里就是猜也能猜出一堆和他有关的人出来,他进了大理寺之后,官员们不仅没有上报维护他还一个劲地诋毁他,正是陛下想要的,夏小花当时一告诉我我就知道这只是选择自污的方式降低陛下的戒心,而我们,依旧也不知道有哪些官员说的是反话。
情况之于我和夏小花这种笃定了他会造反的人真是十分不利,但是在陛下眼中换一个角度而言,也不是没有可能宣王就归顺自己了,从此兄友弟恭过一辈子了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谋逆的。
现在是一个时间上的分水岭,这几年宣王休养生息也够了,陛下根基也稳定了些,若是这个时候夏宇不反,将再难有比现下更合适的时宜,一两年之后兵部内阁的人彻底被今上换血那他才是失去了最有利的助力,而现下,今上提拔的人还未上来,先帝的人还未退下,正是乱相生的最佳时节。
而从另一个方向我也知道他要反,若是他不反,这几年怎会处心积虑打听先帝的最后遗诏去了哪里,最后的遗诏上的内容?我手里的东西,有谁在打听在觊觎,我还是清楚的。
最后这点才是恰恰说明,夏宇会反,而且动静还不会小。
皇贵妃去陛下那儿哭了,莫非,我只是她最后的底牌的一部分而已?
我深深吸一口气:“怎么说也是我婆婆,一一,伺候更衣,我们进宫。”
进宫了我倒不是去皇贵妃那儿,她那身板子又跪了那么久,少说也得半日才能醒的过来,今日的做作原本还是根结在陛下的心上,若是顺去这一根刺……我扬了扬嘴角,夏宇还在牢里面呢,是时候该享受一番牢狱的洗礼了。
我请了太后一路去了御书房,陛下从堆积如山的奏折里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青黑的眼袋真是不遑多让美人的螺子黛,到了偏殿,我嘿嘿两声带过了我想说的话,并且对陛下的日常表示了由衷的痛心和怜惜之后,我跪了下去。
“哟,这是刮的什么风,小三儿你没事吧?”陛下品着自己茶水,悠悠看着我。
我用手掐了掐大腿,眼眶里润色出些水气,声音也是颤巍巍:“陛下可知,萧楚立请我去了满月酒。”
陛下的手一僵,太后的脸色也是凝固了番才又看着我。
太后将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了,偏殿里也就只剩下我们三人外加几个心腹的时候,我听得见自己的表兄声音像是在冰渣里滚过一番,他正视我,目光清越。
“你还想着萧楚立?”
我冷笑回复:“我的尊严不容许我再和他有丝毫的瓜葛。”
陛下的眉眼松动,怔忪看了我,却是低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叹息我还是叹息自己。
“她近来还好么?”
这话问的太后一头雾水,我却是明白的,我想了想:“说不上好,也不上差,比不上以往活泼,但也没有初初那会子的沉默了。”
陛下苦笑:“看来她是打定主意了。”
裴纤纤,当然早就打定主意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