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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美丽的彩虹!”柳瑶池第一次感觉彩虹原来是这么令人着迷。然而心中却更为遗憾,因为时光永是那么短暂,永不停留!
“谢谢你的美丽留给我记忆的永恒!”季征途回首凝视着柳瑶池,一时间柳瑶池的心中无限幸福!然而渐渐的季征途的背影越来越淡,在彩虹的影射下渐渐结成记忆中永远幸福的一个剪影。。。。
※※※
天空中终于出现一道彩虹,正象那一年的彩虹,柳瑶池忍不住同当初一样幸福的凝望,终于此时,柳瑶池终于明白这美丽如记忆般的永恒真谛!爱是永恒!柳瑶池终于发自内心的微笑。
※※※
“可以上路了吗?”
闻言,柳瑶池仿似不情愿从幸福的微笑中醒过来,忍不住嗔怪似的瞪了凌倾斜一眼,如此表情凌倾斜还是首次见着,凌倾斜也忍不住笑了。
“天地悠悠,我心寂寞!思想之大,空间远奥,最终谁来读我?谁来读我?”一个仿在天边的声音悠然响起,更清晰的在耳边回荡,凌倾斜忽然听得心中一荡,凌倾斜忍不住看了身旁风情绝美的柳瑶池一眼,宛如人间仙境。
“是啊!人生怎能有如此佳人伴我身旁,我是多么幸运,比起那人我真的可谓幸运之极!”想到这里,凌倾斜的眼中柔情渐生。
“难道是他?”柳瑶池闻言不禁皱了一记眉头。
“我。。。我。。。”凌倾斜极力想克制内心那一份诱人的冲动。
“神魔仙佛炫耀,又怎知这世间情为何物?情为何物?”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弱,然而凌倾斜内心的汹涌却欲加澎湃。“情为何物?这情为何物?”凌倾斜的脸颊烧的得通红。幸好灵台一丝不灭却让凌倾斜依旧未能入魔,但心中的情意如翻江倒海般的波涛汹涌。凌倾斜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于尘埃。
“可叹此情成追忆!今日的我是多么寂寞啊!“那人终于怅然的叹了一记,声音更是越来越弱,渐不可闻!然而这一声却像一记重锤击打在凌倾斜的心头。
“我不能?我不能像他那样为当初的错过追悔莫及,我不能!”想到这里,凌倾斜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情意,凌倾斜终于满怀柔情的看向柳瑶池。
“是他?!”柳瑶池一起身,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追去。见状,凌倾斜一愣,转瞬就汗如雨下。
“那人是谁?”凌倾斜在灵台恢复清明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知道那人是谁?“世间居然除了季师外还有如此高手?!”凌倾斜甚至感觉那人竟比弓鱼亚还要来得高明,一想到刚才的凶险,凌倾斜不禁心有余悸。而心中尚存的情意更是让凌倾斜陷入了矛盾苦恼之中。
第七章、我修禅
更新时间200581 23:55:00 字数:18177
“我有个梦,常会梦到一个地方,那里山川秀美,静的只能听到内心的呼唤,远离红尘千万丈,宛如一个人的世界,我内心的世界!”在见着那道宛如永恒的彩虹后,柳瑶池终于梦见一个世界。
凌倾斜却害怕这样的一个世界,晨钟暮鼓也不能改变内心的忧虑,孰能无情?凌倾斜猛吸了口气,终于踏上了通往气院禅宗的苦行之路。
※※※
然而,内心中,凌倾斜实不理解柳瑶池为什么竟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嘈杂的禅唱夹杂着纷乱的木鱼敲击声,参差的屋檐,班驳的墙壁,而那清一色的光头赤足的苦行僧侣,更是让凌倾斜心头一阵烦躁。
“也不过如此!”凌倾斜冷哼了一句。闻言,柳瑶池奇怪看了凌倾斜一眼,因为她首次见着凌倾斜居然是这等满身杀气模样。柳瑶池微微一笑,而这一笑的恬淡冲和、出尘若仙的风姿令凌倾斜为之一怔,随即凌倾斜终是忍不住萦绕心头的那一缕柔情,先前凛冽的杀气顿时消失无踪。
“两位施主请稍等,方丈大师随后即至!”小沙弥说完这一句后,便往后院去了。可是两人足足等了近一个时辰,也未见有人出来。凌倾斜忍不住暗怒:“他们岂敢怠慢若斯!”想到这里,凌倾斜猛然起身,杀气顺着大殿的核心逐渐向四周蔓延,一时间木鱼声大阵。
“好重的杀气!”一人重重的冷哼了一记,柳瑶池也不禁微讶了一声,因为那人的这一句竟然引动大殿内的气机,形成空气的旋涡,顿时将凌倾斜原先欲演欲烈的杀气冲成淡弱之势,凌倾斜也不禁一怔,灵台瞬间清明,杀气顿消,凌倾斜忍不住向那人望去。
那人仿似也为凌倾斜这前后判若云泥的举措而有些惊讶,其一跨步终于进了大殿。只见此人面如重枣,目骤亮如星,修长伟岸的身躯加上坚毅的步伐更显得此人有卓然超群之态。
“秋天望?!”一见那人连柳瑶池也不禁吃了一惊。
“秋天望?!”凌倾斜默念着这个名字,内心无比的跳跃。
秋天望冲柳瑶池合掌一礼(柳瑶池更是惊异),随后,秋天望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倾斜,眼光中爆出一串光彩,瞬间即灭,随即一合掌,秋天望仿似入定的僧侣,垂然而座。
这时大殿内钟鼓齐鸣,紧接着十数个身着白色袈裟的僧侣陆续从后堂行出,或刀或仗,气势谨然有序,凌倾斜暗暗钦佩:“气院禅宗果然高手众多,就是眼前这十来位身着白色袈裟的僧侣个个非同小可。”随着最后一声清鸣,又有一位身着黑色袈裟的老僧缓缓的行出,身躯高大异常,只不过此老僧低首合掌,凌倾斜一时间看不清他的面貌。然而,此时凌倾斜的心中实惊讶之极,因为连他也感觉不到此僧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境界。最后进来的是一位须眉皆霜的老僧,一见此僧,柳瑶池与秋天望俱朝他单掌施了一礼,然而令凌倾斜更感到惊奇的是,那老僧在见着柳、秋二人时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之极,可谓忽喜忽忧。
“师弟何曾来此!”白眉老僧忽然叹了一句。闻言,柳瑶池与凌倾斜俱吃了一惊,两人实未想到号称“气榜第一、天下棍神通”的秋天望居然出自气院禅宗,而且是当今气院禅宗方丈的师弟,可谓江湖的一大隐秘。
“我与齐师叔的来意正相同!”说完这一句,秋天望抬眼向那一直静立在一角的高大老僧望去。见状,柳、凌二人也忍不住向那老僧望去。只见那老僧先是合掌念了一句,终于抬起了头,这一抬头,柳瑶池与凌倾斜俱暗思道:“果然是他!”那人正是七罪宗的大当家“悲刀”齐仲及。但是凌倾斜没有想到的是齐仲及竟然是秋天望的师叔。
“齐师叔!你好!”秋天望上前合了一礼。
“老衲现名大悲,秋施主你又何须来此!”齐仲及同样还施一礼。闻言,凌倾斜暗自纳闷:“为何齐仲及的言语毫无欣喜之意,反而有极重的忧虑,而对秋天望的称呼似乎他极不情愿承认秋天望的身份,这又为何?”
“他来了吗?”秋天望上前一步,气势如群山起伏,见状,凌倾斜不禁暗自喝彩。
“他来了!”大悲(齐仲及)的身形仿似颤巍巍的一晃,瞬间高大的身躯屹立如塔。见状,凌倾斜暗自佩服,但是,凌倾斜实不明白两人为何比拼,而“他”又是谁?
“好!来得正是时候!”秋天望仿似满意之极的一撤步,转而一脸的期待。
※※※
“柳姑娘,能让老衲一睹大师兄的法刀吗?”大悲合掌与柳瑶池施了一礼。凌倾斜此时的惊讶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千绝顶居然也是出身于气院禅宗,而且还是齐仲及的大师兄,气院禅宗竟然出了这么多人物!凌倾斜一改先前的观感。
“大悲师叔!先师的法刀实已不愿再履尘世了!”柳瑶池合掌还施了一礼。闻言,大悲满脸写着失落,然而比他更失落的却是凌倾斜。“难道她真的决定不履尘缘了吗?”其实凌倾斜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但不知为何,凌倾斜此时的心中竟然有一种愤怒,凌倾斜眉间的煞气一闪。
大悲抬眼看了一记凌倾斜,一双充满悲意的眉一皱,心中更是一叹。
“好个最后一刀!不知天下可曾再有这一刀!”大悲仰天一叹,不知是赞季征途的那一刀,还是终为不能见着千绝顶的禅宗刀而感到遗憾,闻言,凌倾斜的身躯忽然一震,杀气渐渐的消散。
“终将有人!”秋天望同样仰天希冀道。闻言,凌倾斜的心神更是大震,瞬间冷汗横流。
“他可是秦天?”柳瑶池轻声问道。
闻言,那白眉老僧也不禁讶然。
“果然是他!”柳瑶池禁不住长吁了一记,想到先前见过的他,又不禁暗自骇然:“他怎么会变得那样?”
“秦天终于修成了上天入地大法!”白眉忍不住叹了一声,大悲更是沉默不语。闻言,秋天望沉吟良久,秋天望忽然抬头问道:
“不知师兄怎会得知?难道秦天已经出手?”秋天望的表情一时间复杂异常。
“虽没有出手,其实等于出手!”白眉似乎心有余悸的说道。
“何解?”一刹那秋天望的目光坚毅得无可动摇,然而更是一脸的期待。大悲忍不住向秋天望看去。
“寂寞如我!”在高达数丈的佛像顶端,赫然书写着这四个大字,凌倾斜只看了一眼,就目瞪口呆。
那何曾是字,每一笔一划仿佛记载了生命的烙印,“寂寞如我!”这是何等睥睨天下苍生的语气,字字如魔,更是笔笔俱魔,每一个印记就像魔焰在凌倾斜的心中高涨。
“入魔!”白眉终于将目光从那些充满魔力的一笔一划中移开。
秋天望一瞬不瞬的凝视这“寂寞如我!”四个大字,汗水顺着额头滚滚而落,大悲看了一记秋天望的侧面,心中忽然有种难以言语的感觉,他感觉秋天望已经在和秦天交手了。
秋天望的汗水如雨,凌倾斜却感觉那“寂寞如我!”四个字忽明忽暗,忽然间屋内光线大亮,秋天望一抹额头上的最后一滴汗珠,竟欣喜而又略微遗憾的微笑道:“他尚未大乘!”
“但是他已完全入魔!”大悲不知是悲还是忧的叹了一声。
※※※
“方丈师兄,这究竟怎么一回事?秦天与禅宗又如何结此宿怨?”柳瑶池轻声问道。闻言,白眉苦笑的叹了一声。
“三百年前自魔教大尊者杨戟触地成灰后,昔日‘神魔仙佛、九天十地’纷纷淡出,只有本宗自天寺衰落,三百年间却取代天寺昔日在佛门的地位,因此这三百年却是本门无比荣耀的三百年,特别到了这一百年间,自千绝顶、大悲(齐仲及)、竺之冲一代出世,本门更是光芒胜过了昔日‘神魔仙佛、九天十地’中的任何一派!”说到这里,白眉的目光略过大悲,大悲则低首不语。
“竺之冲竟然也出身于气院禅宗?”凌倾斜此时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惊讶了。闻言,白眉的表情甚是奇特,而大悲更是一叹。
“千绝顶师叔为本门大字辈的大师兄,大悲师叔排行第十九,而竺之冲排行三十七,列大字辈的最后一位,竺之冲弱冠时即被本门长老许为自神魔时代以降最杰出的武学天才。然而,竺之冲终于做出了一件令本门之人无不感到惊讶的一件事!”闻言,凌倾斜斜眼瞥及大悲的脸上果然流露出不快,而柳瑶池更是暗思:“难怪先师从未提及过竺之冲!”
“竺之冲竟然只身前往昔日魔教总坛,只为求观魔教法咒,即杨戟的《血咒箴言》。魔教当时执掌《血咒箴言》一书为秦观天,秦观天在竺之冲的言语激将之下,终于取来《血咒箴言》与竺之冲一观,但也只限时三天,而且出不得魔教总坛,此正是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