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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魔王大人看着海蒂手中抓着的活动地图,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丫手贱的干嘛想要把活动地图改的那么完美?最主要的是他干嘛非得把自己的行踪给暴露在上面?(好吧,这是作者帮他抒发的想法,至于真正魔王大人的做法和想法吗?请期待后面揭秘。)
五五 海蒂与黑魔王(上)
海蒂不喜欢霍格沃兹的夜晚,一直都不喜欢。但是有些时候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并不代表着别人也不喜欢,就像是她一直搞不懂为什么那些葛莱芬多那么的喜欢夜游,哦,当然,她认为自家爱丽丝的性格还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别扭式的,不过,爱丽丝同样有这种葛莱芬多夜游的爱好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说起来好像以前自己在晚上找爱丽丝的时候也看到过布雷斯夜游的场景,只不过没有听到过他像是那些葛莱芬多一样容易被逮到的消息罢了,恩,难道说斯莱特林内心中其实都是心中向往着葛莱芬多的奔放热情不羁,所以平时故意争锋作对吗?海蒂忍不住在心中捂脸,觉得自己又发散型思维了。
用魔杖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海蒂的眼前出现的代表着时间进度的银色数字,十点五十八分,将近午夜十一点,已经很晚了呢,往常的这个时候爱丽丝不是陪着自己一起看书写论文,就是在一边窸窸窣窣的吃着夜宵,然后再过半个小时,他会受不了的打哈欠,接着就开始在旁边粘着自己撒娇一样的抱怨各个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
眼前代表着时间的银色亮光缓慢的暗淡下来,只留下一丝丝的星点,海蒂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手下的羊皮纸上是之前斯内普教授突然代替卢平教授来上黑魔法防御课时布置的关于辨识狼人各个特征的论文,要求12英尺长,但是现在她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却只写了一个论文的标题和开头的一段话,再次伸手用魔杖向空中挥动了一下,时间显示离刚才只过了三分钟,海蒂蹙眉了眉,终于放弃了在自己心神不定的时候来写论文这个事情了。
继续在位子上发了一会儿呆,海蒂像是妥协了一样的叹了一口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想念爱丽丝了,更确切的说是在担心爱丽丝,即使从她目前了解的来看以爱丽丝的能力不像是会被人欺负的,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不会因此而消失。
海蒂伸手再次用魔杖显示了时间,十一点十五分,她侧头看了一下小矮桌上准备好的香菇牛奶味的饼干,点缀着红色草莓片的抹茶味小蛋糕,还有那杯还飘着热气的牛奶,想了想,最终还是伸手拿个几个蛋糕和一些饼干放在了浅蓝色的纸盒子里面。
没有犹豫的拿起放在枕头底下的活动地图,用食指依次摩挲了一边活动地图的四个边角,看着慢慢显示出来的巨蛇图案,龇牙咧嘴的巨蛇滑动着它的尾部不断的试图调节出一个更优雅的姿势,海蒂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魔杖点了点巨蛇的眼睛,羊皮纸上的巨蛇吐了吐舌头一下子消失不见,接着整个羊皮纸上面开始慢慢的从中间开始显现路线和各种名字。
海蒂从标注着斯莱特林那块地方快速的瞄过,爱丽丝并没有在那里,蹙了蹙眉头,查看了一边葛莱芬多的标注地点,也不在那里,视线开始无目的地浏览,终于海蒂的眼睛一顿,惊讶的在处于禁林边缘处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标注着“汤姆*里德尔”名字的脚印,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在这个脚印的旁边还有一个人的脚印——“西弗勒斯*斯内普”。
海蒂皱眉抿了抿嘴角,然后抓着活动地图就往禁林跑,甚至都没有带上原本想要带给爱丽丝的食物,途中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费尔奇和麦格教授的巡查,带着不断加快的心跳声,海蒂喘了几口气,这样的惊险的感觉实在是不适合她,但是即使是这样,海蒂还是没有放弃去禁林的想法。
要知道斯内普教授可是高级魔药大师,而往往这种大师级别的人物总是有一种特点,就是对于自己专长的独特痴迷,虽然斯内普教授平时表现的比较冷淡讥讽,但是这也改不了他是一个魔药大师的现实,海蒂敢打赌,所有的魔法生物在斯内普教授的眼睛中都是可以拆解的魔药药材,区别只在于用处的多少,当然夜猫子也不例外。
海蒂赶到现场的时候很巧,她正好看到了正对着她的斯内普教授半跪在地上,垂着头一副让人欺侮绝对不会反抗的样子,而用后背对着自己的人却是微微弯腰靠近斯内普教授,带着她熟悉的嘶嘶的鼻音,用威胁性的低哑声音说道:“……别想用你这幅愚忠的模样糊弄我,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是忘了当初是谁主动对我宣誓的了?呵,现在呢?我只不过是消失一段时间,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去抱着自己亲主子的大腿了吗?怎么了,怎么不反驳我?怎么不说说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的袍角亲吻起来的味道是不是更加舒服呢?”
略低的声音中参杂着某种磨灭不了的恶意,海蒂有些惊愕的重新看了一遍羊皮纸上显示的名字,这个位子,在活动地图上标注的名字的确是“汤姆*里德尔”,一种陌生的不舒服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突然间海蒂觉得这不是自己熟悉的爱丽丝,她想要逃避这里,但是她更想要大喊,想要质问,实质上她也的确那样做了,没有通过自己的大脑,就那样喊道:“——你在干什么?爱丽丝!”
爱丽丝似乎太过于投入与对斯内普教授的讥讽之中,他显然没有料到海蒂会来到这里,愣愣的转头,看着眼睛有些冒火的海蒂,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在生气,但是却不明白原因,但是还是习惯性的放软了自己的嗓音,用撒娇般的口气说道:“恩?海蒂?!”
接下去愣住的是看到爱丽丝面目的海蒂,之前并没有太过于注意,海蒂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现在爱丽丝的身高看起来比之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要高许多,她微微仰头看着变成了青年模样的爱丽丝,他的脸上还保留着印象里面的艳丽锋芒,显得更为苍白一些,像极了那些传说中那中世纪的吸血鬼,但是却又添加了几分气势上的暴戾。
——但是这个形象,熟悉而陌生,竟在模糊之间,在海蒂的脑海中炸了开来。
五六 海蒂与黑魔王(下)
斯内普急匆匆的穿过走廊,并没有理会擦肩而过打招呼的麦格教授,他几个大跨步走近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停留喘气,马上又用壁炉上的飞行粉洒向晃悠着橘黄色火焰的壁炉,入眼的墙壁已经是被换了的雕花型白金色图案,他抿了抿嘴,看着像是非得告诉整个魔法界马尔福家有多么富裕一样的无用摆设,还有靠在沙发上批阅公文的好友卢修斯*马尔福,眼神中满是严肃。
当然在斯内普教授抵达马尔福庄园的这个房间的时候,卢修斯就知道了,但是他挑了挑眉,仍旧不在意的批阅着手底下的文件,镶嵌着银色边缘的白色羽毛笔划过一簇残影,然后拉扯了语调慢悠悠的说道:“哦,亲爱的西弗,你终于明白了邓布利多有多么不可靠吗?要知道自从那位大人离开后,你可是很久没有这样直白的进入马尔福庄园了,就连小龙的生日都是敷衍的送几瓶魔药就算了……”
斯内普教授没有说话,听着头也没有抬的卢修斯不断的抱怨着,他的嘴角抿成了冷硬的一条线,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但是就只是那样站在不说话,这让一直说话的卢修斯开始意识到有些不对,蹙了蹙眉,卢修斯终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羽毛笔,看着抬头看着自己的好友说道:“西弗?!”
“……卢修斯……”西弗勒斯张嘴低低的叫着卢修斯的名字,看着卢修斯皱眉的样子,闭上嘴,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卢修斯……你还是早点投靠邓布利多吧,虽然那个邓布利多整天疯疯癫癫的装傻,而且喜欢赊欠属下工资来去买甜食,但是起码另一个家伙靠谱多了。”
“哈?”卢修斯难得的有些不解自己好友的意思,但是斯内普并没有去理会卢修斯现在的不解,或者说他也没有期待对方会了解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完话,他并没有等卢修斯过多的反应就马上有用着马尔福家的壁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然后像是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一样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另一边,海蒂面无表情在霍格沃兹的回廊上走着的,她身后跟着的爱丽丝脸上满是带着些微的不解和委屈,他低低的朝着前面的身影喊道:“海蒂……”
海蒂并没有理会他的身影,只是用缓慢而坚定的步伐走着,脸上的表情仍旧是不冷不热,这让身后跑了上来的爱丽丝有些挫败,他小心翼翼的抓住海蒂的衣袖,然后继续放软了自己的声音说道:“海蒂,你……”
海蒂此时内心的纠结几乎已经蔓延了整个空间,好吧,海蒂不断的对自己说魔法界是无所不能的,这种事情不奇怪,真的一点也不奇怪……怎么可能不奇怪啊!!这根本是诡异的不下于葛莱芬多与斯莱特林手挽着手出现在霍格沃兹一样不可能好不好啊!!!
如果一个人可以被分成一摸一样的两份,那么邓布利多校长不变成两个?斯内普教授不变成两个?救世主怎么也不变成两个啊?布雷斯……额,布雷斯变成两份的话还可以接受……不过,一个巫师到底怎么可能变成两个的?难不成像是种东西一样把种子倒进泥土里面,然后种子成熟后变成更多的种子一样吗?
外表上还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海蒂内心却是默默捂脸了,她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想到一个画面,她拿着一把锄头挖了一个坑,然后埋下了红眼的夜猫子,填好土以后,没过多久,泥土里面爬出来许多个爱丽丝,然后她面前有了站成一排推推嚷嚷互相吵闹着的爱丽丝们……
不知道海蒂想法的爱丽丝继续坚持不懈的拉扯着海蒂的袖子,海蒂眯眼撇过爱丽丝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指,爱丽丝脸上有些讨好的笑容不禁一僵,然后默默的缩回了手,小小的移动着自己的脚步,接着继续用放软了的声音说道:“海蒂……”
海蒂维持着冷淡的表情看着爱丽丝,然后说道:“作为一个黑魔王,我想,你的时间应该是很宝贵的,花费那么多的心思在一个小小的扎比尼家做什么?不要对我说什么之前是什么还不到时候的问题,扎比尼家还用不着你花费那么多时间。”
海蒂话语中的提醒意味很明显,而恍然大悟的爱丽丝也终于知道了症结所在,但是他脸上的却丝毫没有恍然大悟之后的喜悦,他拉扯着海蒂的动作一僵,然后又马上靠近海蒂,蹭了蹭海蒂的面颊,然后小声的说道:“你说过不管我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你说过的……”
海蒂看着企图继续用像是平时一样的撒娇手段对付自己的爱丽丝,眯起的眼睛向上翘了翘,然后比刚才更冷的声音说道:“你不觉得,一个年龄上都可以做我爷爷的家伙,仗着自己的外表魔法好长得不错然后恬不知耻的向我撒娇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吗?”
爱丽丝的身体一僵,维持着这个动作,蠕动了嘴角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反驳海蒂,有些泄气的垂头不再说话,而这个时候垂头丧气的爱丽丝,根本没有看到海蒂隐隐向上翘起的嘴角,海蒂的视线划过自己左手上摊开的羊皮纸,蹙眉压下了勾起的嘴角,然后举起活动地图仔细看了看。
爱丽丝有些别扭的微微侧头,看着通过窗户的月光相互连接着的两条拉长了的淡色影子,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海蒂,我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