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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柳逸之还紧紧牵着沈小蝶的手,高兴地地沈小蝶道:“嘿嘿,我今天威风吧!”沈小蝶呶呶嘴,看向被柳逸之紧紧握住的手,柳逸之脸一红,连忙松开手。沈小蝶白了他一眼:“威风?哼,你可真是好骗,那些娇滴滴的女子,五十鞭子下去还有命在?”
柳逸之明显没有想到这个:“不会吧!才五十鞭子而已!”沈小蝶粉指在他脑门上一点:“你这个死脑筋,如果庄主执意要她们死,哪怕就算是十鞭子也会要了她们的命!”柳逸之扇子一合,从椅子中站起来:“不行,我去找庄主!”
沈小蝶连忙拖住他的袖子:“好了,好了!现在庄主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去无异于火上浇油!我们再等等看吧,也许会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定,何况,他说了要给你面子,总不会当着你的面就将她打死,你不放心,不如就去看他们行刑好了!”
柳逸之想了一想,眼前浮起几名女子被打的皮开肉绽,全身血淋淋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噤:“我还是不去了,我想他堂堂无秋山庄的庄主总不至于出尔反尔,我去了,反而让他疑心我不相信他呢!”
沈小蝶微微一笑:“呵,这你倒是能想得明白!”话锋一转,好奇地盯住柳逸之:“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呢?这无秋山庄连皇亲国戚都不怕,竟然还会给你面子!说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柳逸之眼珠一转,折扇一开,潇洒地摇起来,摇头晃脑地道:“我?我乃是英俊潇洒、武功高强、正义善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六扇门的捕头柳逸之是也!”
沈小蝶见他自吹自擂的摸样,不由得想起两人初见时他的窘样,哈哈地笑起来,拎起他的一缕头发:“英俊潇洒?刚才被赶出去的莫青瓷不知道比你英俊多少倍!你看看人家被赶出去还从容不迫的样子,那才叫潇洒呢?武功高强?嘿嘿,你不记得了,我们初见面的时候……”
柳逸之粉面一红,恼道:“莫青瓷,莫青瓷,你们一个个都被他迷得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哼,他又什么好!长得如此妖媚,娘娘腔似地!不过,说起这个人,我倒是有些怀疑。”
作者有话要说:汗,竟然掉了一个收藏,郁闷!今天还有一更,努力完成任务中!
第八章 刺杀
沈小蝶也沉思道:“我也觉得奇怪!这莫青瓷好像在其中起了莫大的作用,却又仿佛什么事都与他无关!”柳逸之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小蝶:“难得你没有被他迷得七晕八昏,我还以为就没有一个人怀疑他呢!”
沈小蝶嘿嘿笑着看他:“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吧,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好,嫉妒人家比你讨人喜欢!”柳逸之哼了一声,昂起头:“我堂堂一个六扇门的捕头,需要和那种人比么?再说了,一个男子又不是靠色相来……”说道这里,他猛然停住,色相!
他迟疑地道:“难道莫青瓷真是靠的色相,可是这又说不通啊,没有人谋害大小姐,就算是莫青瓷出卖色相也没有收买任何人为他杀人啊!”沈小蝶点点头,这点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沈小蝶有些疑惑地道:“可是,哎,这件事情还真是说不清楚!”
小桃的那盒香脂为什么会与其他人的不同,里面多的那样东西,究竟是什么?小桃从何而来的?为什么小桃的东西会被大小姐拿去用。在盘问小桃的时候,发现小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香脂少了一盒。平时婢女们的香脂都只会有一盒的,为什么小桃屋子里会同时有五盒?
这些事情沈小蝶都想不通,但是又没有机会去问小桃。何况,负责检验香脂的那个大夫说出香脂中多了的那味东西的时候,庄主和二小姐都变了脸色,对了,那个东西叫什么呢?对了,是丽罗花的花瓣。
沈小蝶问柳逸之:“你知道什么是丽罗花么?”柳逸之摇摇头:“我又不是那专门调配胭脂水粉的,我怎么知道这些花花草草的!”沈小蝶白了他一眼:“小心眼儿!”
天色已晚,沈小蝶还在苦苦思索,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可惜就在她感觉到自己快要抓住那一丝光亮的时候,她的房间里闯进一个不速之客。来人全身着黑,还蒙着黑色面巾,轻巧地跳进屋子,一言不发,手中闪着寒光的剑便如同毒蛇一般朝沈小蝶的脖子割来。
沈小蝶感觉到那冷冰冰的气息,立即向后跃了一步,退到床边,就势一滚,抓住床边上的短枪。她已经很久不曾将武器随身佩戴了。枪尖一伸,恰好顶住袭过来的剑,然而那力道却让沈小蝶手心一麻,虽然及时地偏开了头,还是让剑锋割伤了脖子,幸好,伤口不深。
沈小蝶一挡之后,便知道来人的武功非自己可敌,判断了形势之后,她立即展开身形,朝门边逃去,隔壁住着柳逸之,但愿他不要遭到什么意外。然而那人却不容许她逃,剑光一闪,直直地朝着她的咽喉刺来。沈小蝶明明白白地知道敌人将要刺中她的咽喉,她却没有办法躲避,银牙一咬,身子一矮,一手迎向袭来的剑尖,一手刺出手中的枪,那一次,如果能中的话,将会刺中敌人的腹部。
如果黑衣人执意要刺死她的话,那么他也讨不到好去!电光石火只见,手掌剧痛,已经被剑尖穿破,再下去拿剑便会刺中她的脑袋,然而,剑却在刺中她手掌的时候停住了,因为她的枪尖已经顶到那人的腹部!黑衣人冷哼一声:“够狠!”避开枪头,身形一闪,第三剑又将刺到了!
那一件如白虹贯日,从上而下,眼看就要将沈小蝶划成两半,沈小蝶斜靠在墙上,想也不想掷出手中的短枪,那人却避也不避,剑势不减,依然朝着沈小蝶而来。就在要刺到沈小蝶的时候,黑衣人突然发现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他身形一错,连忙避开,却忘记了沈小蝶掷出的短枪,身子正好撞上枪头,噗嗤一身□了肩膀。那人哼都不哼一声,血淋淋地拔出短枪朝着袭来的那人丢去。来人正是柳逸之,他身形如风,竟然避开了短枪,一把将沈小蝶抱在怀里。
一手抽出宝剑,满脸凝重地看着黑衣人,黑衣人身如鬼魅,出剑如风,向两人再次刺了过来,柳逸之把沈小蝶朝外一推,手中宝剑一抖,迎上了黑衣人。沈小蝶趁着柳逸之一推的力道,闪身来到桌子前,拿起弓箭和箭囊。这一瞬间,柳逸之已经是险相横生。沈小蝶顾不得去擦拭脖子上和手上的血。屏息静气,拉开了第一箭,那箭不是袭向黑衣人的,而是打在他的剑上,他的剑尖堪堪擦着柳逸之的脖子而过,也留下了一条血红的印子。
黑衣人见他的剑又偏了,不由得大怒,身形一转,斜斜地朝着柳逸之的胸膛刺来,而柳逸之竟然不避不让,迎着黑衣人的剑而上,手中的剑也刺向了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的剑势顿了一顿,他实在是不想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而这一边,沈小蝶已经发出了第二箭,第二箭比第一箭更快、更准,更有力!它直直地撞上了黑衣人的剑尖,竟然将剑尖撞得偏离了方向。黑衣人吃惊之余,只觉得胸口一凉,有什么冰凉冰凉的的东西穿过他的身体,穿过他的心脏。他竟然不觉得痛,只觉得身体很凉很凉,连身上喷涌而出的鲜血也是凉的。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一个洞,然后慢慢地倒了下去!
沈小蝶看到黑衣人倒了下去,连忙丢到手中的剑。扶住柳逸之摇摇欲坠的身体,那一箭虽然让黑衣人的剑尖偏离了方向,却还是刺中了柳逸之,万幸的是,只刺中了柳逸之的肩膀。沈小蝶满面惊慌,一个劲地问:“你怎么样?怎样了?”
柳逸之皱着眉头,看看肩膀上插着的剑,涩声说了一句:“我好疼!”这一句,让沈小蝶即将落下的泪成功地逼了回去,她反手一拔,一手连忙在柳逸之肩膀旁边的穴道上点了几下,止住了血,却止不住柳逸之的大叫:“啊,你干什么啊!你想要疼死我啊!”
沈小蝶没好气地道:“伤口又不是深,你鬼叫什么!忍忍就好了!”柳逸之差不多半个身子都挂在沈小蝶身上:“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疼!伤口不深,就不疼了么!”一抬头,看见,沈小蝶脖子上的血几乎将她的半个身子染红,吓了一跳,不顾呼痛,连忙扶着沈小蝶:“小蝶,你流了好多血,小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疼不疼啊,小蝶!”柳逸之一紧张,一把把沈小蝶抱起来,放到床上,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他慌乱间拉起沈小蝶的手,才发现沈小蝶的一只手血肉模糊,还有个大洞,不由得心慌意乱,颤抖着身子,连声音都哽咽了:“小蝶,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小蝶,小蝶!”
沈小蝶虚弱地道:“柳逸之你还真是牛一只啊,你鬼叫什么啊,还不快替我止血!”柳逸之答应了一声:“止血,止血,可是怎么止血啊!”沈小蝶叹了一口气,在手背上按了几下,血便止住了。柳逸之看着沈小蝶半个身子浸血的摸样,羞愧地低下头去:“对不起,小蝶,都是我没用,还得你伤成这样!”
沈小蝶虚弱地笑:“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哪里还有命在这里和你说话,逸之,谢谢你!”
借着房间内的一点烛光,她竟然看到柳逸之脸上有点点的泪水,沈小蝶抬起手,手指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别哭,我没事,真的,一点都不疼!”柳逸之握住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我是不是很没用?长得又不好看,武功也没有别人高,连个案子都查不清楚!我是不是很没用!”
柳逸之难过地垂着头,沈小蝶挣扎着坐起来,强迫柳逸之抬起头来看着她:“逸之,何必责怪你自己,很多事情,我们没有做到最好,可是,我们都在尽力了,逸之,你不要这样。刚才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人的武功比你们加起来都要高的!逸之,你已经尽力了!”
柳逸之点点头,好一会才不好意思地道:“嘿嘿,我刚才是头晕了,你别把我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啊!最好,最好就忘记了刚才我说的话!”
沈小蝶笑笑,正要说话,院子里已经涌进来不少人,为首一人正是庄主。庄主脸色还是一如既往地阴沉着,当他看到屋内的血迹时,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微笑,当看到屋内躺着的黑衣人时候,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尤其是看到沈、柳二人只是受了伤之后。
黑衣人的尸体被抬了下去,大夫也迅速过来给沈、柳二人包扎,庄主问候了几句也就离开了。离开时候,柳逸之还特意对庄主说,要他注意庄内的安全,不要让其他人再遭遇毒手,庄主应承了!
等庄主离开以后,沈小蝶才笑着道:“柳逸之,想不到你也变聪明了,而且这聪明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嘛!”两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这个黑衣人究竟是哪里来的人,柳逸之这样说,只不过是让疑兵之计,让庄主以为,他们两个并没有怀疑到庄主身上。庄主恐怕是嫌两人太多管闲事,想要给两人一点教训,他的本意恐怕是想杀了沈小蝶,已达到恐吓柳逸之的目的吧。
修养了三、五日之后,两人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这三、五日来,庄内没有什么人再来打扰,两人只是安心养伤,再也不过问庄内的任何事。连大小姐出殡都没有参加。
看伤已经好了大半,柳逸之怕节外生枝,便向庄主辞行!庄主也没有挽留,两人顺利地出了无秋山庄。
一直回到镇上,沈小蝶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