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腹黑太子残暴妃-第2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扬脑袋,得意道,“妹妹,我们走。”

两人刚踏出一步,被就一群凶神恶煞的侍卫拦住,一副‘没有王爷下令,就不得放他们离开’的表情。

墨染气得浑身发抖,狰狞着脸,指着以墨就要开口喝骂,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率先从府外传来。

“墨儿~等等我啊……墨儿……”转眼便见太子殿下盛装出现在王府。

见到太子爷,墨染立即收敛骄纵的气势,泪眼婆娑着,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样儿,“殿下~”娇滴滴的唤一声,然后开始诉苦,“殿下,这雷霆王实在太过分了,为了个贱婢竟然要当众将墨儿的哥哥斩杀。殿下,你一定要给墨儿做主啊~”

突然见到满院子的人,太子爷先是一愣,再见到院中的墨染时,又是一愣,“你怎么在这里?”诧异的呼声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惊慌。太子爷心虚的看向以墨,当看到墨儿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时,恍然有大难临头之感。

墨染转念一想,呈以墨与殿下是表亲,如果执意让殿下为她出头治呈以墨的罪的话,可能会让殿下为难。万一惹得殿下不高兴反而降罪于她,那就得不偿失了。不由扬起娇媚的笑脸,以退为进道,“殿下,您快帮忙劝劝以墨表妹,让表妹别生哥哥的气。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这也是哥哥与表妹的缘分不是~”墨染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注意到太子爷那蓦然阴沉的脸色,转头对以墨笑道,“以墨表妹,哥哥对您倾慕已久,一直嚷嚷着卿您不娶,那份痴情就是我见了都感动不已。今日我们来贵府就是向贵府提亲,希望能促成您与哥哥的好事。表妹与太子是表亲,如今又与哥哥成起好事,可谓是亲上加……呃!”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就被一直大手扼住脖子,将所有的话连同呼吸都堵在了喉咙口,卡得她比死还难受。

墨染脸色紫红,双目暴突,拼命的拍打掐住她脖子的手臂。惊慌抬眼,对上一双似要吃人的厉眸。

墨染难以置信的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太、太子,你……”

李宸煜浑身煞气暴涨,宛如魔神转世,深黑的眼眸如夜幕下的海洋,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惊涛骇浪,“倾慕已久?!非卿不娶?!你哥哥是什么东西,也配娶我的墨儿!?”他靠近她耳边,阴测测的低声呢喃。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快放手啊……她是您的良娣,是您是宠妾,您快放手啊,她快被您掐死了……”墨钱跪趴在李宸煜的脚边,抱住太子的腿使劲的哭嚎。他不知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疯了?还掐住他妹妹的脖子一副要将她撕成碎片的样子。

李宸煜微眯起眼,眼底杀气暴涌。抬脚将墨钱踹翻在地,不等他爬起来,将磅礴的内力灌注于腿,朝着他的胸口狠狠砸下。

只听咔嚓两声,墨钱的胸腔直接凹陷下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喷出一口血便气绝身亡。

墨染趁着太子踢向她哥哥的时候,挣脱出魔爪。她的喉咙就像被捏碎了一样,吸口气就觉得疼痛难当,抬手想要去摸脖子上的掐痕,可手抬到一半就见哥哥被太子一脚踹得吐血,“哥哥——”

凄厉的惊叫一声,扑到哥哥身上,入眼的便是胸前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随之令人作恶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再看那血肉模糊的场面,恶心感终是盖过悲伤,也顾不得查看哥哥的死活,倒在一旁就疯狂的呕吐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王府的丫鬟小厮失声尖叫。就连铁骨铮铮的侍卫大哥们也忍不住别过头,不敢仔细看。景阳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直打哆嗦的双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稳。

以墨疾步走到她身边,将她发软的身子扶住,然后命琴棋、书画两位侍婢搀扶着她回房休息。

太子爷发起狠来,可不会考虑会不会因为场面太血腥而吓着无辜者之类的,反正是怎么舒坦怎么来,怎么解气怎么下手。

解决了这个想要娶她家墨儿的杂碎,就该轮到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了!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嘴角忽然裂开邪赁的笑,这几天一直忙着与墨儿破镜重圆,竟然将她都给忘了。这贱女人如果识趣,就该趁着他还没想起她来的时候,自动的收拾起包袱乖乖走人,而不是不知死活的跑到墨儿面前来蹦跶,以求给他拉仇恨值。

如今被他撞见,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引淑瞧见太子爷眼中绯红的杀意,顿觉心惊胆寒。双手死死扣住掌心,希望用刺疼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行!她不能慌,必须得想办法保住墨良娣。她与墨良娣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墨良娣死了她必定也活不成。眼见太子那只手就要掐上墨染的脖子,惊慌之下,她也顾不得其他,惊声喊道,“殿下!良娣她怀了您的骨肉,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良娣一命吧!”

------题外话------

啊——失算啊!下一章才轮得到墨染来着——这章先收拾渣男!~(≧▽≦)/~
第六十章 以墨的决定

“殿下!良娣她怀了您的骨肉,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良娣一命吧!”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反应精彩万分。先不说太子如何,就看这良娣吧。

墨染直接愣在当场,大张着嘴,惊愕万分。一愣之后,连忙看向引淑,急切问道,“引淑,我什么时候……”那迫切的样子倒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喜。

“良娣,几日前您突然昏倒,秦御医来给您诊脉,说是有几分像喜脉,只是时日尚短,他还不能确定。叫奴婢不用给您说,免得您空欢喜一场,说等半个月后他再来给您确诊。不过经奴婢这几天观察,良娣您确实是怀了身孕,不管是饮食习惯还是作息时间都跟往日大不相同……”

引淑的话宛如晴天惊雷,轰隆隆的在以墨的脑海中炸开。脚下一个踉跄,有着头晕目眩之感!

胸口像是压着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此时她也不知道她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下意识的抬眸看向李宸煜,见他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喜讯惊住了,愕然的站在那里,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摸样。瞬间,胸口像是被人插了把利剑,血淋淋的,刺啦啦的疼。疼得她忍不住的留下一滴眼泪来,怔怔的看着低落在手背上的泪水,自嘲的笑了笑,师父说的没错,在爱情面前,即便是她也会变得脆弱不堪。

这回太子爷是真的错愕了,墨儿是在哭吗?刚才那个是眼泪吧?墨儿是真的在哭啊——哈哈哈……想到这里,太子爷放声大笑,谁说墨儿不爱他了,谁说他这些年都是一厢情愿了!看,那眼泪就是墨儿爱他的证明!

听到他兴奋畅然的大笑声,以墨转身离去。狠狠闭了闭眼,这回是真的该死心了……

太子爷大笑之后,对赶来的靴公公招手,吩咐道,“将这女人关起来,好生看着,别让她死了。”

“是。”不用太子爷吩咐,靴公公自是会好好将墨良娣保护起来。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太子爷的第一个子嗣,不管是男是女都是龙长子龙长女。靴公公欣喜得差点跪在地上给老天爷磕头了,老天爷开眼了啊,太子爷终于有后了。

以墨浑浑噩噩的走出王府,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要去何方?只知道不停的往前走,希望前面的这条路是通往一个没有忧伤没有烦恼的地方。

在她身后的不远处,文喏着一身沙弥僧服,站在小巷的出口默默的注视着她。她苍白着脸色,如行尸走肉般毫无知觉的一路往前,空洞的双眸不再是神采熠熠,灰蒙蒙的眼珠子像是布满死气。眼底明明是惊痛,可她却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来。文喏的心一阵阵的绞痛,任由两行清泪从眼窝沿着脸颊顺流而下……她不会哭,那就让他带她哭好了。

他深深的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那份执着的痴恋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她心痛,他的心比她更痛。他在心里默默的向佛祖祈求,祈求佛祖不要为难于她,祈求佛祖不要在她前进的道路上布满荆棘,祈求佛祖还她一片光明宁静的天空,让那些烦恼忧愁哀伤通通都远离她……如果佛祖应允,弟子明清愿减寿十年。

当看到那个令他羡慕又嫉妒的男子从王府里出来,追着倩影而去时,他黯然转身离开。佛祖也许是真的听到他的祈求了吧~勾了勾嘴角,露出如莲花般纯洁灿烂的笑容。只要她一切安好,他的天空便永远都是晴天!

她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是累了,停下脚步,当看到满山遍野的枯枝桃树时,她才反应过来,这里已是京城郊外的千元桃花庄。当年她来这里时,漫山遍野的桃花盛开着,映得半边天空都霞光无限,美不胜收。如今白雪皑皑,枯枝遍野,破败寥落的景象一如她此刻的心情。伸手折下一截枯枝,百感交集的看着干瘪的芽孢处,等寒冬过去,春风袭来,这干瘪枯涸的芽孢就会重新容光焕发,开出最娇艳美丽的花骨朵儿,严格说来,她们是不同的。她的心已死,即便是用甘泉玉露来浇灌,它也不会再活过来。

李宸煜一路尾随在她身后,她走他便走,她停他便停,无论她去天堂还是地狱,他都会无怨无悔的跟着她陪着她。见她停在树下,眉宇间的凄凉惆怅浓得像滴在水中的血化都化不开,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欣喜激动瞬间被惶恐掩盖,疾步走过去,伸出双臂,紧紧将她搂住,闻着熟悉的气息,语声带着轻颤,“墨儿,怎么了?”

没听到她的回话,他也不急,双臂将她的腰身紧紧圈住,压着她的娇躯紧紧贴上他,直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他的心才稍稍安稳些。用脸颊亲昵的摩挲着她耳廓后白嫩的肌肤,嘴唇若即若离的轻啄着粉嫩精巧的耳垂,轻声解释道,“你要相信我,除了你,我对着别的女人都硬不起来,就是给我下春药都没有……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呃?,绝对没有和她上床。”话出口的时候,太子爷心虚的顿了顿,然后赶紧改口。他是真的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和墨染上床。不过搂搂抱抱啥的,还是有的。毕竟这三年他都将墨染当成是他的墨儿,平时楼楼小肩,摸摸小手肯定是有的,不过他可以发誓,绝对是仅限于摸摸小手楼楼小蛮腰之类的,连个嘴儿都没亲个。

“墨儿~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你忘了……当年,你骑当年,你骑着马死活要出宫去救文喏那个小白脸,我怕你一去不复返,气急了就想以死威胁你,哪知被母后知道了。她气急之下扔出封印砸到我脑袋,然后就把我砸失忆了……”说道此处,太子爷又做怨妇状的埋怨起来,“说起来还是怪你,要不是你抛下我去找那个小白脸,我也不会气得失常……太医说了,我是选择性的失忆,大脑受伤后出现自我意识的保护,然后潜意识的将我心中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事和有关的人给抹去……”

对于他的喃喃之语,以墨如若未闻,视线依旧落在手中的桃木枯枝上,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不曾有丝毫变化。面上虽平静无波,可他心里是怎样一片惊涛骇浪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失忆了吗?那年那日那晚,她回到皇城,看到的洞房花烛,也是因为失忆了所以才……是吗?她该相信他吗?

以墨在犹豫,在迟疑,受过伤的人总是会更加小心翼翼。只凭他的只言片语,她就该相信他吗?万一这又是一个甜言蜜语的陷阱怎么办?

李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