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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情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一脸不以为然:“你干吗那么大人大谅,凡事要斤斤计较才有意思!等我们到云门谷时,你看我怎么跟云霄算帐!”
怜儿不依:“哥。。。。。。”恰好送水的小二进来,接口说:“二位也是去云门谷拜寿吗?”
“拜什么寿?”燕离情奇怪了。
小二大惊小怪地说:“爷,您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云门谷主云淳大爷五十大寿,那可是朋客云集的大事呀!”
怜儿也吓了一跳:“云伯父过大寿了!”
燕离情计上心来,一丝笑容爬上他的面孔,他点点头:“有意思!怜儿咱们也去拜寿,不过你要以我浩穆院副院主的身份出现,啧,那情景一定精彩!”
怜儿偏偏头:“哥,浩穆院是什么东西呀?”
燕离情差点被空气噎着,咽了口唾液,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怜儿:“你倒是看我像什么东西?”
如今的云门谷可说是宾朋满座,热闹非凡,不但九大门派都有代表前来,就是七大世家中早已公开言明份属天龙会的唐门和黄山世家的家主也都亲自前来祝寿,云淳的面子可谓不小!但我们的寿星老却没有甚么心情,因为怜儿的离去使自己的儿子云霄病倒床榻,虽病情已有好转却整日失魂落魄的,让他看在眼里,疼在心头。这次大寿若非龙文天刻意张罗,他根本就无心设宴。
云天梦的出现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在座的女性同胞。就在一瞬间,那原本英气勃勃的侠女们都变成了含羞带怯的温婉小妹。龙七看她们只注意自家少爷却毫不理会自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不也不错吗?下次我单独出现,也许效果会好一点!”
众家宾客中最震惊的当属叶秋枫和南宫飞虹了,他们俩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望着云天梦:“你。。。。。。”
云淳一见,忙笑着对他二人介绍:“叶老兄,南宫兄,他就是我的次子云霄,云某最感欣慰地就是能在有生之日找回他!”
叶秋枫和南宫飞虹面面相觑,真不知该说什么?
云天梦走到他们身前,亲切地笑了笑:“二位,久违了!”又转向云淳:“爹,我们早就相识,就由我招呼二位前辈吧!”
云淳也有些惊奇:“你们认识,那敢情好,你们先谈一谈!我还得去迎客!”
等云淳一走,叶、南宫二人再也忍不住:“姓云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云天梦无所谓地一耸肩:“在自己家我又能做什么?”
叶秋枫疑惑地问:“你真是云老兄的二儿子云霄?”
云天梦眼中现出一丝悲哀:“你说呢,叶秋枫?”
叶秋枫默然,他当然想到了以云天梦的身份又岂会随意认父。
南宫飞虹从来就把云天梦当成是万恶之首,这时他“哼”了一声:“云老哥要是知道他失踪的儿子就是天龙之主,不知会怎么说?”
云天梦平静地看他一眼,然后唇角就撇出一抹毫无笑意的笑容来:“为了让他老人家安心,我暂时不会对白道有所行动,但若是我的身份暴露,影响了我们父子之情,那么我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揉了下眉心,似是有些累了,轻吁一口气,他轻描淡写地说:“歼灭九派四家!”七大世家他只说了四家,当然是刨除了云门谷、唐门和巴山。
“你。。。。。。”南宫飞虹一脸震怒,这时白秋伤也走了过来, 其实他早已看到他们但一直不动声色,走近南宫飞虹,他低声说:“南宫前辈,家师嘱咐我一切事当随缘而为,随道而行,不可意气用事!”
叶秋枫也觉得此事不宜外泄,否则又要引起一场风波,所以也帮忙归劝南宫飞虹。
白秋伤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关心,问云天梦:“怜儿呢?”
一听到怜儿,云天梦胸口就是一阵剧痛,他面容上所现出的那种悲伤让白秋伤的心也纠紧了:“怎么了?难道她。。。。。。?”
“二哥!”月无痕走了过来,关心地扶住云天梦:“你怎么不去休息,这里的事交给文天、龙七不就行了!”
龙七斜她一眼,心想:“‘龙七’也是你叫的,呸!还是怜儿好,总叫我七哥!”
白秋伤惊疑之下,指指月无痕,眼睛却盯向云天梦:“她又是什么人?”
云天梦皱皱眉,手捂胸口轻咳了一下,才淡淡地说:“我只知道她不是怜儿!”
月无痕只当没听见他的话:“二哥,你又不舒服了,无痕扶你去躺一下吧!”
云天梦摇首:“不,我要留在这里!”
“但。。。。。。”月无痕还想再劝,但当她触及云天梦已经露出不耐的脸色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白秋伤冷眼旁观,心里惊疑不定。
云天梦来前厅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招呼宾朋,这事已由云淳夫妇、云鹏、龙文天做了。他坐在厅侧的一桌酒席前,同坐的是唐门之主唐墨、唐日(即龙五)、巴山世家之主关凤琼、万世豪和龙七。谈得最高兴的就是龙五、龙七,两兄弟已有半年多没见面了,这时自然要好好叙叙离情。唐墨、关凤琼及万世豪三人偶尔也搭上几句,但云天梦却是心神不属,似在期待什么?月无痕就坐在他旁边,一会儿送上香茗,一会儿递上果子。
就在云天梦越来越焦急不耐时,龙文天行了过来,悄悄在他耳边说:“四弟传信过来,他们已经到了!”云天梦立即眉头舒展,放下心来。月无痕心头疑惑,但表面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午时到了,众宾朋都已落座,正准备开席时,云成跑了进来大声通报:“浩穆院主燕离情偕同副院主燕怜儿给云谷主拜寿!”
众人都吃了一惊,不光是因为燕离情在江湖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更是因为浩穆院向来在两湖一带行动,可谓是称霸一方,但其行事手段脱离正途,乃是黑道帮派,与天龙会也可说是一时瑜亮,又怎会和云门谷有交往了。
云天梦“腾”地站起来,向门口奔去,他那急匆匆的样子让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他迎面对上了正举步进厅的燕离情和燕。。。。。。。不,是怜儿。
怜儿终于看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云哥哥,她的第一个反应竟是赶忙躲在了燕离情的身后,却露出两只眼睛偷偷瞄他。
云天梦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但更多的却是激动欣喜和满心的爱怜,他的语气轻柔极了,像是生怕吓着她:“怜儿,你。。。。。。我终于把你等回来了!”
燕离情立时知道了眼前这英俊得一塌糊涂的人就是自己算帐的对象,啧!有句俗话说什么来着:小白脸一定没好心眼儿!从这句话的标准来看,云霄他即使不是穷凶极恶,也是罪大恶极的。
龙七一下子就跳了过来,一把就将怜儿从燕离情的身后抓了出来:“好呀,怜儿你跑哪儿去了?”
龙文天比他斯文多了,他只是欣慰地打量怜儿:“你没事就好!”
面对他们两人,怜儿自然多了,但仍有几分怕被责怪的不安,她低下头,怯怯地叫了声:“七哥,文哥!”眼角余光又发现了随后跟到的云鹏:“鹏哥哥!”
燕离情却好象不太适应,他拉回怜儿,小心地“巡视”一下这突然出现的众多哥哥,然后才正经八百地问怜儿:“他们谁是正宗的,那个哥哥?”
怜儿不解其意地看着他,在旁的云天梦不愿再跟他们说些废话,日思夜盼的人儿终于又回到身边了,他只想与她花前月下去说些“甜言蜜语”,怎能这样浪费时间和感情。所以,他霸道地抢过怜儿,握紧她的手:“跟我来!”
怜儿小脸立刻红了,她抽回自己的手,眼睛看着云天梦衣服的下摆,也不知道在向谁解释:“我才不想回来,我一点儿也不想你,是哥非要我回来,我没办法才。。。。。。才回来的!”有点越描越黑的味道。
燕离情有点看不过去,一拍怜儿的肩膀,大声训斥:“你是我浩穆院的副院主,说话一定要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怜儿刚要抬头挺胸,却听到龙七“哇呀”一声大叫:“什么?你是浩穆院副院主?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不但他笑,就连一直看热闹的众家宾客眼见怜儿那一副娇柔无依的小儿女之态,又哪有一点院主的威势,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怜儿的头重新低了下去,而且这回都要垂到胸前了,小手儿也窘迫地绞扭着自己的衣袖。
云天梦怎能眼看心爱的人受窘,所以他怒视龙七一眼:“滚一边去!”
龙七的笑声立时顿住,他尴尬地摸摸鼻梁,很没面子地看看怜儿,又瞅瞅云天梦:“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时一只小手拍了拍龙七的后背:“乖,知错就好!”龙七没回头,就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小鬼。他咬牙切齿地回过身,低头看着正一脸贼笑的云起:“臭小子,我看你又皮痒了!”
云起根本不理他,直接冲向怜儿:“怜儿姐姐,我好想你呀!”
怜儿也高兴地拉住他的手:“云起,我也想你!”
谁想云起却哎声叹气地说:“怪不得俗话说:失去了,才知道他的价值。原来我总觉得你傻乎乎的,可是若没有你又怎能突显我玉面神龙云起的聪明才智来!哎!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龙七挤到一边:“让地儿!”
那边的白秋伤和叶秋枫本想过来看看怜儿,但触及到云天梦强压怒火的阴沈面貌,也就知趣地留在原地。
也难怪云天梦不耐,因为从头到尾他只跟怜儿说了两句话,就被这些不开眼的家伙们岔开了。而现在,他正想发火,云淳夫妇又走了过来,拉住怜儿问东问西,他硬生生把满腔怒气咽了下去,无奈地嘀咕一句:“真是老天无眼!”旋即他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月无痕已经不在大厅中,她会因怜儿回来知难而退?据自己了解,不太可能!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云天梦回想刚才,不错,她是听到了浩穆院燕离情来到的消息时悄然退去的。他那时只顾得去迎怜儿所以没加注意,现在仔细想一想,其中却有着。。。。。。云天梦若有所思地盯住燕离情。
燕离情这时也正注视着他,两人的目光相对,燕离情面色一肃,微微拱手:“天定王,久仰大名了!”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遇到某种场合,也自有他的威信和风仪。
云天梦也回之一礼:“浩穆院主之威,同样让人闻声知退!”
燕离情别有用心地说:“人生难得真心人,天定王爷你纵然权势比天,也不可轻弃真情!”
云天梦有些意外:“想不到玩世不恭,任情潇洒的燕离情竟也对‘情’之一字深有感触!”
燕离情又有点旧态复萌了,他故作失意地叹气:“离情者,离别总是伤情也。燕某人一向善感,只是知音难觅呀!”
龙文天心里想:“他和龙七倒是志同道合!”
这时,海眉心正拉住怜儿的手,苦口婆心地说:“怜儿,伯母知道你是个乖孩子,其实无痕也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儿,只要你肯,相信你们会成为好姐妹的!”她的意思很明显,自然是希望月无痕、怜儿两女共事一夫。
怜儿还没来得及答话,燕离情已经一把拉回她,向着海眉心抱拳说:“云夫人,您的好意燕某人心领了,不过,燕离情的妹妹纵使非金枝玉叶之体,却也还没沦落到给人做小的地步。此次,我偕舍妹回云门谷,并非是为她向您争个名份,讨个一席之地容身,而是因为云谷主大寿之期,必然云集了四方青年才俊,燕某正好趁此机会为舍妹另择佳婿!”他故意把语声放大到人人都能听见,不出所料,他的话立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尤其是一些年轻高手更是一副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云起竟然也高兴地拍起手来:“好呀!干脆来个比武招亲,要不抛绣球也成!”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