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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所有的困难,只能站在你看不到的远处,看你头破血流,在修罗场挣扎,再挣扎,却无动于衷。
毕竟你信任的后背对我的自由而言,什么都不是。
抱歉。
“喂,我不喜欢你这样,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啊。”
幽助抓着头,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嘴前,似笑非笑:
“嘘……”
“直爽是你的风格,沉默是我的矜持。”
……
……
“你……你可真不对劲!”
幽助搓着满身扑啦啦掉落的鸡皮疙瘩哆哆嗦嗦的斜着眼睛瞄我。
—————过去。第一位同伴————————————————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醒了?”
背后是仙水的声音,音量很轻,似乎怕惊了我似的。
“啊。”
我甩甩头,应道。
然后睁着眼睛,却一动也不想动。总觉得站起来的话,背后的温暖就会很快消失。眼睛望着西方,已经不再刺眼的太阳正逐渐向着地平线沉下去,光芒,吞噬,然后殆尽。
群星这时才在天空中开始一点点的显露出来。
“对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仙水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惑。
声音?什么声音?
我侧耳倾听,却是只有稀疏的虫鸣,在微凉的夜色下孤独的响着。
“没有啊。”
我问:
“你有听到什么?”
“……‘好恨好恨好恨’这样的。”
我默然回望:
“……鬼?”
其实还想加一句“是不是被你抛弃的女人自杀了来寻仇的还是被你欠了巨款走投无路化为厉鬼来讨债抑或你抢了谁的女朋友还是男朋友什么的人家对你怨念深重”,不过看他浑身散发的“你要真给我这么说出来就给你死”的气场,我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
“靠,管他什么东西!”
仙水站起来骂道:
“打扰老子休息简直找死!看老子现在就把它找出来给他个痛快的!”
真。打杂人格,一也再次被众人格隆重推选出场。
看他暴躁无比的环顾一下,然后向某个方向毫不犹豫的走去,我虽然内心欢乐但仍然一脸怜悯状:打杂君你辛苦了。
于是有人要倒霉了哈哈哈好欢好欢!!
随之站起来,摸摸背后似乎仍有些许残留的温暖,我向仙水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你来了。”
草丛里,一团不知名的物体发出嘶哑断续的声音。在树丛的阴影下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蠕动声,十分恕�
仙水一也沉默了一会,然后走进几步,观察那东西。
紧接着不等那东西再次发出声音,便一脚踏下去。
我站在后面,只听到声音被扭曲堵塞的“咯~”一声。
“来个屁,一声接一声的,吵死了!你是不是特别想死?啊?!”
仙水掏着耳朵,一副极其不耐烦的样子。我一边拧着还在滴水的衣服,一边走上去几步,正看到一张被仙水踩得苦大仇深的破碎而扭曲的脸。
从阴影处理上看,这是一个恐怖片。
从周围环境上看,这是一部心理悬疑片。
从血肉模糊的那团蠕动的碎脸上看,这是一部欧美血腥片。
……
……
……
从那张脸上的表情看,这其实根本是一部搞笑片。
好欢。
于是那张受外力作用而意外表现出的【8%类似于便秘】【12%欲拒还迎】【30%爱你要怎么说出口】【16%对不起我最近没有钱】【13%不能逃!】【21%姐姐~请你自由的……】的表情的脸上面,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珠骨碌转了一下,然后狠狠的瞪了我。
“好害怕!”
我十分配合的扮弱气萝莉状,躲到仙水身后。
我一装萌,强大如仙水一也,也被雷的抖了抖。于是他面露寒光扫视脚下罪魁祸首的肉块,迁怒的将脚转了又转,被踩的肉块便发出骨头隔着肉摩擦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于是,我们的第一位同伴就连说出自己的台词,以表现自己心里扭曲邪恶无比活该炮灰,顺带捎上仙水也是内心黑暗无可救药的机会都没有,还差点直接沦为了仙水的脚下亡魂。
哈。哈。哈。
未来X过去(3)
————————过去。杀手与抠门————————————————————
“啊!我想起来了。”
我捶手,做恍然大悟状。
“这家伙就是我们这次要找的伙伴诶!”
说着我歪头一笑:
“户愚吕,是吧?”
仙水扭回头来:
“是吗?是这东西?”
“没错没错,刚刚他说‘你来了’那句话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才……
仙水和地上的那坨,不约而同的鄙视我。
谁叫户愚吕你被风吹这么远,害我们还要漂洋过海跑到隔了这里不知道多远的岛上才找到你啊,没有树跟着,空间传送不能使用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么?
。
拧了半天还能拧出水的衣服被风一吹,贴在身上,于是我一勾嘴角,不可抑制的狞笑起来——
游泳哟~是游泳哟……★
。
户愚吕嘴都张开,似乎本来想大骂,结果最后很没种的咳嗽一声,沉默了。
很好,真乖。
我眯着眼睛,和蔼的对着仙水早就不屑踩的那坨户愚吕蹲了下来。看来比赛里面被他弟弟打的比较彻底,这都多长时间了,才恢复了半个头。可惜好容易恢复的差不多能看,方才又被仙水那几脚……嗯,嗯嗯,自古红颜多薄命。
话说他弟弟下手也忒狠了一点,这可是他哥哥哎,一拳就……
啧啧,果真虐恋情深。
我感慨着,不由自主45°仰角抬头望天,又被站我身后的仙水一巴掌拍回原位。
。
捡起一根树枝,戳戳那坨,那只,算了,那个户愚吕。
……
恭喜你成为新一代人渣。
经过精密分析发现无论用何种方法都不能将其完整弄起的我淡定的远目。
。
仙水弯腰过来:
“你在干什么?”
“我在思考。”
我作深沉样。
“……思考什么?”
“思考,怎样将我们第一位同伴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那真是一个意义深远而困难重重的命题哟。
仙水不屑的哼了一声,伸手去兜里掏了掏,然后随着他一甩手,一样东西飘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住,顿时虎躯一震。
那东西状如轻纱,薄如蝉翼,随风舞动时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夜色中和悦耳的虫鸣相互呼应。它质地轻柔又不失坚韧,上面还印着精致的花纹,形状不艳不俗,色调高贵大气,位置恰到好处,真乃人间极品。
不过我却还是及时的压下心中的讶异,脸上并没有对此物表现出太大惊奇。
毕竟……我也算见过这东西呢。
。
。
。
。
。
。
。
嗯,这,就是一只超市用的塑料袋。
。
“喂我说你怎么随身还带这种东西……”
“……为了环保,我们要节约使用塑料袋。”
仙水一本正经的说。
不过是这段时间超市塑料袋开始收费了吧所以你随时自备塑料袋。一也,你真是抠门的登峰造极了——不愧为古今中外真。职业杀手的典范,杀手世家的伊尔迷在你面前那都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哟。
我向他竖起拇指,笑而不语。
。
————————未来。家————————————————
【我】找到了户愚吕,不过竟然游泳过海,好惨。
想到共享记忆里的情景,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
“嘿嘿,这家伙害怕了。”
对面一个穿着唇钉的妖魔嘻嘻哈哈的笑着一边和同伴调侃一边向我走过来。
“讨厌~是你们太凶了,怎么能随便吓到小孩子呢?温柔点~我们还要好好的玩一玩呢~”
另一只长着狗头鸡爪的家伙捏着一嗓子娘娘腔娇嗔。另几个各有怪异的妖魔很给面子的笑起来。
我揉揉肚子,饿了。
抬眼看表,已经是吃饭时间,不知道今天吃什么……想着想着我顺便抬眼看看,一只一直扑扑腾腾的鸟妖跃入视线范围。肚子咕噜一声——好久没有吃到炖鸡了好像。
鸟妖被我看食物的眼神惊得一僵,立即收到地心引力的召唤华丽扑街。对面的妖魔出现一秒的慌乱,我懒得浪费时间,便趁这间隙打开书,瞬间脚下的影子范围扩张,将那些拦路不长眼的魑魅魍魉笼罩。无数丝线一样的东西爬上它们的脚。
捕获。
然后他们如同陷入泥潭,尖叫着挣扎,但是无法克制的下沉。
消灭。
由影子而生,以吞噬灵魂为乐的的东西,叫做影虫。
。
路人一如往常的经过,当然谁都无法看到妖魔,也听不到它们的呼号求饶。脚边的瞳喵喵两声,随着我继续向前走。
虽然哪个都是我,所以瞳跟着哪边,我都不太介意。不过真是有点头痛,原本暗黑武斗会之前早就安于平静的妖魔现在不知为何纷纷跃然而出,我无论是在学校,在路上,遇到袭击的几率的变得极高。一边淡定无比的消灭路障,当然也要一边观察,渐渐就发觉……它们似乎是冲着瞳来的?
算了,我也并不是很肯定啦,只是我找不到自己单独被袭击的理由,而当瞳跟着我的时候那些刺客的水平似乎又比平常高那么一点点,具体证据还是没有的。不过既然也没什么事,顺手能消灭就消灭了,也算业余活动。助人为乐可以提高人品……
一个逃开影虫的小妖怪潜行致我的背后,猛地跃起,螳螂一样的双臂向我劈来。我此刻已经收起了书本,带起戒指,便只好后退两步,躲开那攻击,然后卷起袖子,紧接着曲爪。
啪的声音,鲜血洒了满地。
——“路障”们彻底归于沉寂。
我保持普通人的样子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往前走,并顺便掏出湿巾来将胳膊上的血迹慢慢擦掉——普通人是看不见它,但是我的身边能看见的却多如过江之鲫啊。血迹擦掉后,我才把撸起的袖子翻下来,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沾到衣服上,浅色的衣服弄脏了可是很难洗的。
走了一会,我又忽然想起来,把镜子从裤兜里掏出来。
左照右照,看到脸颊上还沾着一滴圆圆的血珠,赶紧擦掉。
嗯,这样就好了。
我笑起来,步子轻快了一些,向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南野公馆走去。安静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照着熟悉的庭院,屋里有我的家人在等着我的回归。
。
“哥哥~我回来了。”
过去X未来
—————过去。妖魔渣渣———————————————————————————
【我】遇到袭击的频率有点高,不过既然在单独可以解决的范围内,也就没有什么问题哟~
。
“对了,树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吃饭十时分,我忽然放下碗一脸严肃的说。
“洞穴的话,目前我已经搞清楚诀窍了。”
“不,是别的事情。”
我摇摇头。
仙水和树都看着我。
我把那沙沙蠕动的塑胶袋提到桌上来放在离我很近的炸酱碗旁边:
“我是想问,家里有什么东西能把这个养起来的吗?比如鱼缸什么的。”
“……”
“……”
“吃饭的时候不要拿出这么恶心的东西,快丢掉。”
两人沉默,眼神在外形相似疑似同类的妖魔渣渣先生和拌面的炸酱两者之间逡巡许久,最后异口同声的教训我。
你们怎么能这样歧视妖魔渣渣先生!妖魔渣渣也是有尊严的!
我愤愤不平,怨念的被赶去墙角画圈圈。
。
“沙……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浴缸里面,一团黑色的东西慢慢蠕动着,发出低沉的,嘶哑的,充满恨意的声音。
我放下书,瞟了一眼那鱼缸里面,然后拿起浴缸上的小渔网伸进去。
戳。
那段东西的组织被戳的散开又艰难的再度聚拢,然后慢慢的爬开一段距离,才犹豫的停下观察着,似乎在躲避我的渔网。
再戳。
继续躲。
我起了兴趣,不紧不慢的用渔网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