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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我可以幸福?”秦君儿喃喃自语道,她望着夏哲,他的目光是那么清澈,像是一汪清泉,而那眸心中央,全是自己的
身影,他的眼神不像凌月笙的眼神那样,深邃,复杂,不耐烦,鄙夷,他的眼神统统都没有这些,只有对自己的期待。
夏哲揽过她的肩,带着秦君儿昂首向前走着,每迈一步,都坚定无不,“今天,我们这样走在大街上,或许会遭来白眼,因为我
们是名不正言不顺,但是不管别人怎么吐口水,我都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边,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愿意等,等
到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那一天!”
秦君儿神情恍惚的看着夏哲的侧面,第一次,觉得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两人沿着熙攘的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夏哲一会儿给她买冰激凌,一会儿冷不防将她按坐到街边的插画家面前,画着两人的素
描,直到秦君儿的脸颊上,终于泛起了难得的笑容。
一天很快就过去,夏哲有些依依不舍,秦君儿从来没有和凌月笙拖着手上过街,所以到分别的时候,她有些害羞的抽回自己的手
,只是很快,心事又写满在她的脸上。
她的每一个表情,夏哲都认真的看在眼里,他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关切的问道,“君儿,怎么了?”
秦君儿看着夏哲,半响才说道,“如果我和他离婚,我会自己带着宝宝……”
“你是想问我介不介意吗?我不介意,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会为小淘气高兴,他终于多了一个妹妹!”夏哲打断掉秦君儿的话,
很热切的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不可否认,秦君儿有一瞬间的感动,也许是凌月笙做得太过于绝情,或许又是自己如一条溺水的鱼,回到了辽阔的海洋,总之,
夏哲的话在她的心底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让她在感动之余,还是有些心生向往与留恋。
可是她又很快将自己的念头扼杀住,她需要时间,她需要时间想清楚所有的事情,理顺所有的感情,都说婚姻是坟墓,她不想从
一个深渊里爬出来后又掉进另一个深渊里。
想到此,秦君儿刻意和夏哲拉开了距离,她的表情有些冷,语气很客气,“谢谢你陪我,我会好好想清楚的,还有上次的事情,
我一直没跟你道歉,我知道,你是无辜的,那天我喝多了,把你当成了他,对不起!”
“没关系,我从来没放在心上过,我……”
“好了,我该走了,今天谢谢你,以后我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吧,我还有家庭,必须照顾到女儿和我父母的想法,你的……要求
……我需要时间!”秦君儿说完,就拦了一辆计程车,准备离开,却被夏哲拉住了,“我等你……”
正坐在丹尼斯车上的夏小雅忽然看到自己哥哥又和秦君儿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顿时就气得火冒三丈,她大喝道,“停车……”
正安心开车的丹尼斯被吓了一跳,他循着夏小雅的目光望去,居然看到秦君儿,一个男人拉着她,样子很亲密!猛地脚踩着刹车
,他惊讶的说道,“那个男人不是你哥哥吗?怎么会和君儿?”
夏小雅才突然想起丹尼斯也见过夏哲,脸顿时通红,像是自己做错事一样,她本来想下车去,现在却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她手指
着秦君儿,气呼呼的说道,“是她,老是缠着我哥,烦死了,我哥也是的,都知道她结婚了,还这样优柔寡断的!真让人气愤!”
丹尼斯没有说话,只是问了一句,“你还下去吗?”
“不去了,我们直接去医院吧!”夏小雅白了不远处那两人一眼,在车子重新发动时,非常生气的唠叨道,“烦啊!什么意思嘛
!他们夫妻怎么了,一个缠着彤彤,一个又缠着别的男人,自己不嫌累么?要是我是彤彤,我才不会理那么凌月笙,那么无情……”
丹尼斯将夏小雅的话听在心里,他突然沉沉的回了夏小雅一句,“你错了,月笙是真的爱她,不是骗她的!看似无情却有情!”
夏小雅一听丹尼斯这话,噗嗤笑出声,“反正我是不相信他的,你这么了解他?还扯句中国的古话来形容他,看来你中文学得不
错嘛!”
丹尼斯不语,想着自己的心事,夏小雅觉得无趣极了,讪讪的坐到一旁,再也没吱声。
回凌家(加更)
刚到医院,夏小雅远远的就看见恩彤被护士推着,她头靠在轮椅上,微微眯起眼睛,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她有些消瘦的脸颊上
,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似乎是睡着了,又像是因为阳光太强烈,她不肯睁开双眼,夏小雅让护士离开后,她和丹尼斯一起,将恩彤推到一处阴凉处。懒
恩彤这才睁开双眼,见是熟悉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勾起唇,浅浅一笑,“小雅,你不用天天来看我的,我挺好的。”
恩彤说得云淡风轻,夏小雅却听得心急,连忙解释道,“我还不是闲人一个,你不要赶我走嘛,人家想陪着你!”
“对了,我特意叫我们家的厨子给你熬了好喝的汤,你尝尝!”夏小雅急忙将带来的保温杯提了出来,搁在一旁的长椅上,却猛
地发现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材又很魁梧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盯着这边看,心没来由的一阵发麻,随即朝丹尼斯使眼色,没想到,
他的眼里只有恩彤一个人,她睫毛眨得都要掉下来了,该死的他还是无动于衷。
夏小雅故作镇定,却端着汤的手不断的颤抖着,还溅到了恩彤的衣服上!
丹尼斯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责备道,“你会不会弄啊,还没喝完,就被你泼光了……”
夏小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双眼却不停的望着那两个男人,眼看他们的手慢慢的往西装里面伸去,天哪……他们不会是要拔枪吧
?虫
于是,她立即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有匪徒……有匪徒!”
丹尼斯听她这一叫,吓得手一抖,一碗汤全部泼在了恩彤的腿上,他还没来得及道歉,就见恩彤的脸色苍白,双唇哆嗦不已。
“你叫什么叫,哪里有匪徒?”丹尼斯一把拉过夏小雅,捂着她的唇不让她再叫出声,难道她没看见吗?恩彤就是因为她这一叫
,脸色都白了。
夏小雅唇间流出模糊的字音,她手指着那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丹尼斯放开了她,看他们的神色,倒像那么一回事,于是,他附
在夏小雅的耳边,叮嘱她先将恩彤推进去,自己则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丹尼斯,你小心啊!”夏小雅推着恩彤正准备往病房跑,却见丹尼斯已经跑到了那两人面前,可惜,没过几分钟,丹尼斯又愤
怒不已的折回来了。
恩彤的双眸有些惊恐的望着丹尼斯,丹尼斯横了夏小雅一眼,这个什么事情都喜欢搞乌龙的女人,他算是彻底服了。
紧紧握着恩彤的手,丹尼斯轻言安慰道,“别怕,他们不是匪徒,他们是来医院保护你的!”
“保护?”夏小雅看着那两个男人,贼眉贼眼的,哪里像是在保护别人。
丹尼斯顿了顿,见恩彤渐渐放松下来,才回答道,“是月笙派来的,他担心有些人不甘心,所以派了几个保镖来保护你!”
恩彤听罢,脸随即一沉,夏小雅在一旁嘀咕道,“他派来的?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什么意思?”
“就是假惺惺装好人啊!”
恩彤垂下头,有些无力的拉着夏小雅的手,幽幽的看着她和丹尼斯,“我有些累了,送我回去吧!”
“嗯……”夏小雅刚点完头,丹尼斯已经将恩彤抱了起来,快步朝病房走去,夏小雅只好推着车子,一手提着保温杯跟在他身后
。
恩彤住的病房是医院的贵宾病房,简单的二室一厅,很宽敞,恩彤换过一套衣服后,就躺回到了病床上,不过她始终拧着眉,不
知道在想着什么。
夏小雅刚才闹了乌龙,此刻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忽然,只听见恩彤微微叹了一口气,“小雅,阿沁的事情处理得怎
么样了?他没有亲人,不要把他一个人扔下!”
夏小雅不说话,望着丹尼斯,丹尼斯随即安慰道,“阿沁去世后,一直放在警局里,前两天火化了,我们都去看望了他,至于将
他如何安排,因为他是孤儿,骨灰没人领,只好……”
还没等丹尼斯说完,恩彤就捂着嘴哭出声来,她怎么会忘记,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被人凌辱了,是他不惜牺牲自己而救了她,
每每想到此,恩彤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形中,对凌月笙的恨意又多加了一层。
“别哭,等你出院了,我们再一起去看看他,如果他知道你每天都这么伤心,他会不安心的!”
见她如此伤心,夏小雅只能这样安慰她,世事多变,唯一不变的就是人心,可最容易变化的也是人心,她也为阿沁惋惜,却更多
的还是和恩彤一样的感动。
恩彤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她直愣愣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些倔强的说,“我想带他回凌家,他在凌家生活的时间最长,只有那
里,他才会有熟悉感,不会觉得陌生!”恩彤话音一落,夏小雅就急了,“彤彤……你还要回凌家吗?那里真的呆不下去了,你还舍
不得凌月笙吗?你不要傻了,他那个人太自私,不会……”
丹尼斯不得不又捂着她的嘴,将她整个人倒着拖了过去,狠狠的按在旁边的沙发上,“你不要那么叽叽喳喳,行吗?别哪壶不开
提哪壶!”
夏小雅吐了吐舌头,看见恩彤已经合上了双眼,她也才明白过来,确实是自己多话了!
宝宝的名字
自从那天晚上凌月笙来过之后,恩彤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出院时,丹尼斯和夏小雅来接她,她选择了回凌家
。
刘妈早就将她的房间收拾好了,阮可昕回来了,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恩彤一行人。
夏小雅只觉得凌家诡异极了,气氛清冷,加上又有她讨厌的两个人在,可是,她却不懂,恩彤在如此受伤的情况下,还愿意回到
这里。懒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小产后的恩彤气色恢复了很多,她换了一套衣服后便出来,硬是要下厨好好招待丹尼斯和夏小雅。
秦君儿回来拿东西,没想到恩彤还会回来,她愣在客厅内,很快她就尖叫起来,“你这个臭女人,你怎么还在这里?”
秦君儿声音很尖锐,尖锐得似乎可以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一样,
恩彤倒是很大方的走了过去,“君儿,吃饭了吗?和我们一起吧?”恩彤唇角噙着笑,只是眼神淡漠,有种让人始终无法接近的
距离感。
秦君儿看着恩彤,猜测着恩彤的心思,她应该恨凌月笙才对,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回凌家?
恩彤见秦君儿没反应,无谓的耸了耸肩,转身朝餐厅走去。
“等一下……”秦君儿突然叫住了她。
坐在餐厅里的几个人齐刷刷的望着两人,夏小雅紧张恩彤,冲了上来,将恩彤护在身后,大声嚷道,“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这是
你一个人的家吗?为什么她不能回来,话说回来,你还是彤彤的晚辈呢!”虫
秦君儿瞟了夏小雅一眼,语气才渐渐缓和下来,也表现出难得的客气,“麻烦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房间内,两个心思迥异的女人互望着对方,秦君儿先开口,不知是故意试探还是真下了决心,“我决定和月笙离婚了?”
恩彤慢悠悠的问,“这跟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