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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蓝刀喊道。
“嗯?”
“你没事吧?”蓝刀问,她真是一个懂得人情世故的机器人。
梁苡然摇了摇头,随即听得黑石手腕上一亮,发出嘀嘀嘀的声音,“禀报公主,宝贝来电了。”
梁苡然一阵感动,一种母亲的色调突显在脸上,“接……接上……快……。”
便见黑石双手在胸前画上一个框,嘶嘶几下,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视频,先是黑的,忽而一闪,里头出现一张粉嫩的小圆脸,嘟嘟的嘴,水汪汪的眼,尤其那还稚嫩的轮廓,便是她幻想孩子他爸的参照本。〆糯~米*首~發ξ
视频里的孩子见到自己的母亲,情绪激昂的冲上镜头前高兴的大叫:“你一夜未归是不是?差点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真是人小鬼大。
闻言,梁苡然心头一阵揪紧,一股愧疚之意骤升,“对不起……我……”昨夜只是一个意外的小插曲,竟让她彻夜未归,还连累儿子为她担心了一整夜。
“你去哪儿了?”宝贝可爱的脸板起来,粉扑扑的脸甚是可笑,见自己母亲犹豫不答便用着婴孩口音大人语调的话道:“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要出动皇家警察,好让你早点回来。”不满的口气中夹着斥责。
“我……”宝贝的指责令梁苡然一时语塞,低垂着头。然而她并不生气,倒是很享受宝贝儿子的指责。
因为她知道,人小鬼大的儿子是担心她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发生危险,所以才会板着一张臭脸给她看。
“妈咪,如果你老实招来,我就不告诉宗宗叔叔,不然……”天真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邪笑,继续问道:“你一夜未归是去哪儿了?”
“我……”
宝贝儿子学者梁宗然的经典动作双手环胸,睨她一眼道:“别只是我、我的,你倒是说一说,昨夜你去哪儿了?”
该怎么说呢?
“这……”梁苡然面有难色的深深叹了一口气,唉!她就是羞于启口嘛!
“妈咪!”
“哎呀,你就别逼人家说了,好不好?”不知从何说起的梁苡然顺势拍了一下额头,极为不雅的呈大字形躺在椅子上。
然而,原想逃避儿子追问的她,哪里料得到自己这一躺反而泄露了昨夜的事。蓦地,“哇--”的一声尖叫划过安静的餐厅。
宛如发现新大陆般,宝贝儿子那稚嫩的嗓音那一声叫,令梁苡然很吃惊,抛给他一记凶恶的白眼,“做什么啦?你喉咙还没长好,不许大叫。”
“好吧,你是不是去找爸爸了?那男人怎么样?”
那男人怎么样?
宝贝儿子朝梁苡然露出淡淡一笑,那浅浅的笑意看得她极不自在,这小鬼,这些年跟着梁宗然都学了些什么呀?更觉得像被看穿了,不由得心底一阵发毛,冷不防的打了个冷颤。
“你干嘛笑?”她问儿子。
随即又是一抹高深莫测的笑--话说她的天才儿子也太懂得装大人了。
梁苡然见状,更是心虚极了,心想:“难道……她身上有哪里不对劲?”心慌的梁苡然下意识朝正前方的镜中一望--“没什么嘛。”
她不解的望向儿子,迎上他那一副看好戏的嘴脸,那双眼一眯,跟着嘴角微扬,便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看得她头皮一阵发麻,坐立难安。
一会儿,宝贝儿子微挑还没长全的眉毛示意道:“脖子。”
脖子?她的脖子有什么问题吗?
梁苡然足足愣了三秒钟之久,才意会出她儿子的意思,于是,她再次望向镜中往自己的颈子瞄去--她大叫一声,天!怎、怎么会这样?
在她尖叫的刹那,视频里的儿子掏了掏他的小耳朵,出声娇气道:“你是不是跟爸爸‘打架’了?”现在的小孩怎么那么早熟啊?
“小霏--”双颊倏然染上红霞的梁苡然,情急之下连忙出声叫道儿子的名字。
小霏纳闷的目光在自己母亲身上来回梭巡着,其实小脑袋似懂非懂,一些也是电视或者杂志里瞧见的。
天!让她死了吧!她儿子竟然不顾她的颜面,如此大肆宣说,还说得这么露骨!不禁便道:“你没有爸爸啦,你是机器娃娃。”
小霏顿时双目暗淡下来,胖嘟嘟的圆脸也胯了下来,孩童的单纯与无知便露了出来,不过稍等一会儿,又一本经起来,道:“赶明让宗宗叔叔给你制作个完美级机器人老公,供你享用。”
梁苡然正要翻白眼的时候,见视频里出来一位男子,小霏见状便理直气壮的拉着一脸错愕却又谦和的梁宗然并指着他母亲颈子上的证据道:“喏,你看!”
梁苡然见梁宗然突地出现,下意识地抬手欲盖住证据,不料却被一眼洞悉她想法的梁宗然截屏下来。
无奈之余,梁苡然只能送一个凶狠无比的眼神给他,她可把梁宗然的习性抓的死死的,就是说,此人有被虐倾向,不能对其太好,越是凶神恶煞、冷言相加,倒会得到他的“爱戴”,是不是太“贱”哇。
落入梁宗然眼中那大大小小细碎的紫红色吻痕,印在梁苡然的颈子上显得分外明显,这看得他分外“惊魂”。
收回紧盯着梁苡然颈子上的印子后,频频摇头轻声赞叹着:“我的天,小然,你……真是太令人震撼了!”随即再扔了一句:“快快速回,你的假期结束了。”倒也不反对梁苡然在外逍遥一回,就是担心她会被伤害,更何况是华萝国的公主,岂可胡乱找一个平民男人?他一再纵容梁苡然,实在是太疼她,可这次他有不祥感,不知在怕些什么,只道是让梁苡然快快回了家才是。
 ̄ ̄ ̄ ̄ ̄ ̄ ̄ ̄ ̄ ̄ ̄ ̄一条波浪线,我叫小黄 ̄ ̄ ̄ ̄ ̄ ̄ ̄ ̄ ̄ ̄ ̄ ̄
蒋今佑烦躁地从办公椅上起身,踱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从十六层办公大厦的顶楼俯瞰这座城市的繁华街景。
夜,美得令人留恋。但他却无心欣赏。
事业如日中天的他,公司在他费心的管理下日益壮大,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会教他如此烦躁,更没有什么好教他心烦的,只除了--那个意外闯进他房里的小女人!
她该死的不断干扰他一向清明的思绪,令他烦乱透顶。不知道迷糊的她会不会又误闯某个男人的房间和某个男人的床呢?一想到她极有可能正曲线毕露、风情万种地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眼中立即掠过一抹狂炙的怒意。
在愤怒与不安的情绪交杂下,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竟让他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该死的!”他咬牙低咒,她竟让他起了嫉妒心!
堂堂朵码可集团总裁竟然会为一个只有一夜情的女人起了莫名的嫉妒心?
可笑!
然而,心中日渐堆积的惦记与不安,让他无法再伪装漠然。他勾起一抹浅笑。明天,他期待明天!
过得一日,今天的天气是晴好而璀璨的。
梁苡然站在一家叫朵码可公司的门前,好生熟悉,也知晓此家公司势力很大,但好像跟她没有关系。只是她所住酒店的一位经理告知他们老板要见她,且希望在朵码可大门口等。这等了不下五分钟,只有忙忙碌碌的职员,并不见有人来待见她,难道是别人的一场恶作剧?真后悔没带上蓝、黑,白们。
正在她疑虑是否要离开的时候,一位貌似前台小姐急匆匆而来,低头谢罪一番后请了她进去,一路带路到了一个办公室后便一笑离开了。
她芊芊玉手敲了敲此办公室的门,随即听得一声,“进来!”这声音是一道雄厚低沉的男嗓音,倏地令她心头为之一震,怔忡不已--好熟悉!
一股好奇心使然,竟让她冲动的想一睹他的庐山真面目,只因这独特的嗓音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忽觉她的身份特殊,怕是圈套,才稍微冷静一下。是的,以她华萝国公主的身份而言,许多“追杀者”都虎视眈眈,想要灭了公主夺取政权。话说华萝国本源是由十一个小镇合并成一国,1950年开始记载华萝国的历史,创始国王原本是英国一位被削了爵位的伯爵,后来流落到一个叫华心的小镇,那时那儿很落后,属于三不管地带,后来伯爵觉得此地人杰地灵,便发挥他的独特领导能力,百姓们觉得有此位领导者管理他们的土地后,生活变得有滋有味起来,一路跟随下去生活水平也不断提高,使得相邻的几个小镇小村也一并跟进此位伯爵的管理之中,随着壮大,便自立成国。几年下来民众们过的是安居乐业的生活,大多生活水平在中等以上。由于地理位置奇特,盛产一种奇花,叫“雾色萝花”,国名也是由此而来,此花可做香料,用作于香水、护肤品,亦可食用,大多民众都是靠勤奋栽种此花致富。
小国家都会有侵略者,有一个相当强大的“黑蜘蛛”组织便是他们华萝国的劲敌。如今华萝国没有国王,唯一有皇室血统就梁宗然知晓的也只有梁苡然了,她属于第四代,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公主。
不过,梁苡然觉得公众场合,来来往往那么多员工,要想要挟她,好似也太笨了,因此她嘴角微扬,笑自己多想,随即轻轻推门而入,低垂螓首,笔直地朝办公桌的方向走去,直到距离办公桌两步远前才必恭必敬的驻足,细声道:“您好,我是梁苡然,您是否找我?”梁苡然在华萝国受过一系列贵族礼仪,因此此时谦谦有礼。
然而,此人并未搭理她。
梁苡然虽然受过贵族修养,但本性还在,不免心里嘀咕:“真是的,当老板就了不起了?,他们华萝国各个人都是老板。”她暗自怒骂,捺着性子倒是要看看此人何时开金口。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此人依然保持沉默,相对的,梁苡然的耐性已快被磨光了。心中又不由得犯嘀咕:“明明就不是哑巴,干嘛不说话?害本公主我站得脚酸死了,十足的虐待狂一个,哼!”
打从梁苡然一进门到现在已足足五分钟了,可她自始至终不曾正视他,因此浑然未觉眼前的男人正饶富兴味的瞅着她不放。
虽然她低垂着头,可他敢打包票,这女人肯定正在骂他。但他并不以为意,而且也没有开口的打算,他正等着这女人失去耐性。
他真的不打算说话,也不做指示?难道他不明白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吗?
迟迟未能得到此人讲话的梁苡然依旧低垂着头,可心中的怨气却是愈来愈高涨。好吧既然他不开口,那就换她开口吧!站得两腿发酸的梁苡然决定清一清喉咙,压下火气,轻轻抬起头,红唇微启,正想质问此人,却在视线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时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你……”乍见他的震撼,惊得她血色尽失,惨白着一张脸。
怎、怎么会是他?天!天下何其大!她竟然会再见到他,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嘴角微勾,蒋今佑不悦地嘲讽:“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他终于开口了,但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开金口更是吓得她纤细的身子微微一颤,那模样就像是见鬼了。
这女人,该死的严重伤了他的男自尊!他长得很恐怖吗?看见他有必要害怕成这样吗?没有一点笑容,更没有任何惊喜,有的只是面无血色的害怕模样,这可恶的女人!
逃!梁苡然!一声警语自她心底窜起,提醒她赶快逃离眼前这个看起来既危险又迷人的男人,可她仍站在原地,高傲的挺起背脊,大胆的迎视他。
“你叫我来不会是想让我做你的秘书吧?”为了减轻心里不自在,她随口硬着头皮,有礼的询问道。
蒋今佑不答反问:“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梁苡然知道他所谓的解释指的是那一夜,可是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难道要她负责?不免她扬起秀眉,她纳闷不已的反问:“解释?”
蒋今佑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