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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的霓虹灯红橙黄绿的纷呈,投影在江面。眼前的这一大片的海市蜃楼,随着江风带起的波痕而晃动不清。
我和江酒现在位于正要渡过江面的大船上,不要误会,这艘船不是只有我们两个,是一大堆的人,大家都非常惬意地站在船身四周看着江面上的灯火辉煌。只要我稍稍独特,一阵风吹过,我的刘海被撩拨开,整个人狼狈地趴在临风口上,吐得荤七素八。
晚上吃多了点,又一阵兴起去买了酒心巧克力来吃,风带着船身微微一晃,在我胃里确实排江倒海的大反应。于是乎,我羸弱了。
江酒蹙眉一脸忧色地看着我,“等等我。”转身大步跑向了船厢里,在我喘了几口气的时间后,眼前伸出了一双手,手上一个橘子和一瓶矿泉水,手的主人把东西一股脑地塞到我手中后,从自己衣兜里再稍上一个绿箭。
我抬起头,江酒微喘着气,两腮有点涨红,模样甚是认真道:“闻一下橘子要好一些。”
江酒关切的目光直射着我,弄的我心里暖烘烘的,又是一阵发酸,唉。。。。。。人在病弱的时候,最容易感动。我在江酒的目光前,心跳变的明显,我清晰地意识到了一点:我喜欢他。
虽然不甚明白其他人的想法,可我对我自己的内心发展迹象还是比较敏感的。这种喜欢到一个人发酸的感情,明显到我不能刻意去忽视的地步了。
我的继续无力地趴着,埋下头,静静地剥开橘子,看着橘瓣橙黄的颜色觉得分外扎眼,一言不发地面对自己的内心,这个令我无措和无奈的事实。
江酒的一只手落下来,我心陡然一跳,他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没事吧?”
我脸一下子炸红开,索性把头埋的更低,把橘瓣胡乱地往嘴里塞去,瓮声瓮气道:“还好。”余光暗瞅江酒,他神色除了关切外一切自然。嗯,没有发觉我的异常,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我抽风似的甩头晃脑,在心里直呼:no no no 。。。。。.
在船静静向对岸行驶过去的这些时间,江酒一直在旁边陪我聊天,话不错,但一直没断过,江风寂寂,却吹的我心烦意乱。月不语,我的吐槽声却没个歇止。为毛我会喜欢你?为毛我会喜欢一个比我小四岁的男滴?为毛我活在这蛋疼的现实,而不是虚拟的世界里,那么我就可以毫无考虑的怀揣着一颗萝莉心,热血沸腾地上演一番林婵追男记。即使最后受伤而归都会按一个退出键,非常谈定地退出。考虑作战路线,带上黄金马甲再一次满血上阵,最后拐得江酒归。
一切烦恼,都来自妄想执著。娘,你家闺女妄想了。
我们到了对岸,江酒下船的时候,江酒非常细心地察觉到了我的腿软,贴心地扶我,我心自然是不淡定的,可是老脸又非常厚颜,既然你主动投怀送抱,我干嘛拒绝,这个借口导致我二话不说地搭在江酒身上。只是如此靠近新意对象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错了,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纠结地保持僵硬的动作,几下都踩到了他,虚心偷瞟他,江酒神情自若地继续扶着我,我颇为不好意思地在心里暗啐了自己一下。
一路上,被江酒扶着,我心里非常的激动,但是动作非常的笨拙。总结:很傻很销。魂。
为了排解尴尬,我清清嗓子,提议道:“江酒,我们来聊人生,聊理想吧。”
今日对月诉衷肠,江酒和我聊着,我开怀笑着,如此惬意洒脱。我内心被喜悦填的满满的,哪里还有给孤独寂寞下脚的地方?
时间溜达到了九点点,已经找不到任何磨蹭的理由了,江酒明天就要返回校园继续苦读,而我继续上班,回到以往的生活,两不相干。
赤。裸。裸的现实摆在那里,我望着一直冲我微笑聊天,真心把我当朋友的江酒,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发酸。
拿什么挽留你,我的江酒?
触手可及的人,今天分开,很久很久都可能不会见面。他是出现在我人生中的意外,但是我知道这种遇到他的欢喜感错不了,他是我喜欢的人,这再明确真实不过了。可同时也滋生出我生君未生的丝丝无奈。得不到是最好的,江酒还在聊凤凰镇的风景和传说时,我就在一旁暗暗下定了从此以后把这份感情深埋在心的主意。
抬头望月的那刹那,月光穿透了都市的迷光,投入我心中,我无限感伤地想:身为一位深入简出的宅腐干的女性,我还会有多少邂逅一个笑的如此美好,如此善良贴心的男孩子的机会呢?在起伏的尘世里,还会有一个男孩认真地问我:林婵,你喜欢什么?可能会有,但是到那时,我可能不会如今这般敞开心,放怀地与其在夜里边走边聊,我们的人生,我们的理想。我在对的时间遇到江酒,可是,我的年龄令我没有了追逐的勇气。
如果我再退回几年,你再年长几岁,我定会毫不犹豫地拥抱你。只因你是,我期待着,盼了那么久的对盘的人。
江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改天我们抽空去赤壁看古迹,感受三国风云气息时,我心里是那么酸涩,我多想悲伤地告诉你,我今年的年假都休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班啦,发文啦~~求糖吃~~~
、第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晖晖今天连文都占搁一旁,去追《屋塔房王世子》,妹夫啊,为毛今天的两集这么坑爹!女二的剧情那么多,连晖晖自己的文都把女二打酱油,这剧怎么就像反转了啊!!!!看的咱的全身毛孔紧了又松,送了又紧,最后拿着抱枕砸了电脑,导致现在心情都在郁闷的包裹中,内容提要的七字打油诗实在是想不出了啊啊啊啊啊~~~~~原谅不淡定的晖晖吧。泪奔地飘走。。。。。。。
十点,夜深,已到分别时。
江酒执意送我上公车,他入塌的地方离这里远,我摇头劝他:“你走了来,我搭的士也没事的。”
他却固执地推我到车门前,指着公车站牌里的收班时间跟我说:“这是最后一班了。”
“那你怎么办,你也是最后一班了啊!”我急道,这个傻孩子,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江酒眼里的光点闪动,他对我轻笑朗声道:“没事的,我想多留一点时间在这个城市里。”
我心窝里一阵的欢喜又一阵的酸,我皱着脸看着他,“不行!”
挤上车来的人越来越少,车门眼看就要合上了,我笃定想法就是不上车,江酒骤然苦下脸,蹙眉抱怨道:“你再不上车我回去的时间可又要延长了。”
鲜见江酒不高兴的时候,我双腿听话地迈进车厢里。车里的人多,声杂,我竟然耳尖地听到外面的江酒突然大声地冲我喊了一句:“林婵,你相不相信我?”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试着扭头,可车厢太拥挤,我连扭头的地方也没有,在人头并人头的车厢内,我努力地掏出手机,发送出:我当然相信你!
诸多时候,我们都会小心翼翼地与陌生人相处,敏感怕伤害,事实上,我们确实也处在一个人生难测的世界里。从古至今,最难猜,最难看懂的就是人心,可是面对江酒,我就是相信他,相处越久,我越是相信他。
不知道他收到这条短信是否开心?
手机一亮,短信内容展开:我也相信你。
我对着手机抿唇一笑。
真好。
回家的路上,车里一抖一颤的。我满不在乎这些。挂着一脸得瑟的笑,望着手机一阵发神,最后下车的时候,脸都已经彻底笑僵了。甩手往脸上啪了两下,手拎着文件包,一甩一甩地往家里走。
打开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我不习惯地愣了一秒,忽地想到和江酒逛街的时候小弃给我打来电话说蓝谦过来找她了。打开室内的灯光,关门,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个人静静待着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会出现很多事,不能控制自己,东想西想起来。
十一点,正赶上湖南台的《深宫谍影》的片尾,这首《他们说》的那几句“他们说,我的爱不是爱,他们说,别任性像小孩,他们说,忍受寂寞是应该。”竟把我的喜悦唱淡,转为满腹的心酸。沙发的抱枕在我最失落的时候被我紧抱住,我把头埋进去,听着这首感伤的歌曲。无视其剧的内容,我只喜欢这首歌罢了。
我能很诚实的面对的自己的感情,却无法坦然地面对自己。我曾很理性地分析男女产生感情的各种原因,暗以前的推理,我把我对江酒产生感情的原因归咎于我的寂寞,只要把寂寞治好,我就不会喜欢江酒了,可是偏偏能让我消失寂寞感的除了朋友,惟有江酒。
这是个矛盾的事实,我对自己无能为力。但另一方面我也无法忽视年龄这个事实。我曾那么笃定地发誓,激动地对小弃说:我绝对不会姐弟恋!当江酒出现之前,我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江酒出现后,我连看到姐弟恋这三个字都觉得刺眼。
闭目的时候,脑里全是江酒对我笑的模样,他坚持AA制的画面,和主管对峙的情景,以及那个橘子,那个绿箭。混着无数我理不清的情绪,把我搅的一阵心烦。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深深的,连家里悄然多出了一只猫都不知道。
有个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地蹭着我的左腿,我在心里暗叹养猫千日终有一用,我家猫不语遇到真命天猫后情商也会有着飞速的提升!我伸出手将它打横捞起,抱在怀中,小家伙居然不安分地“喵”的叫了一声。
这个声音太陌生,是非常具有磁性的猫咪声,我浑身陡然一抖,嗖地抬起头,看着我正抱着的黑猫,它琥珀色的双目骨碌碌地盯着我,泛着水莹莹的光,见我出神,急忙窜下来,小媳妇似地躲在身形比它大一倍的猫不语的身后。
我家猫不语虚着眼抬起猫头,表情似乎是我勾引它的如意郎君,带着颇为不满的眼神瞥向我。
我黑线中,看着它身后的黑猫,这厢主动勾搭我来着的!这下竟然很小受,很娇弱地躲在它媳妇后面,眼神怯怯,似乎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儿。
我抓狂了,这、这还有王法吗?我堂堂一猫之主,被戴了绿帽,这下还被这对猫男女齐齐鄙视之,我蓦地站起,两猫被我的反应吓的连退几步,我轻哼一声,心里暗生恶念。
我小跑着取来猫粮,在对食物有着各种执念的猫不语面前晃来晃去,这个吃货的眯眯眼看到猫粮后瞬间变亮,屁颠屁颠地委□段,伸腰往我腿上扑去,接着亲昵地蹭啊蹭,软绵绵地“喵~”啊“喵~”。想想曾经的中华优雅猫沦为一个为爱人讨食物的奴隶猫,我在心里感叹:姐弟恋,保护主义神马的,最坑人了啊!
我迈着双腿,猫不语还赖在我脚边死活不离开,我只能提着裤腿,一深一浅地往黑猫迈去。这猫黑瘦黑瘦的,但是好歹是外国货,我暗念我家猫不语的太颜控了,怎么就不看看男的的内心的真善美呢?
这等好吃懒做,毫无担当的男滴,吾等不要也罢。
我甩开猫粮,空出双手准备朝黑猫下黑手,我家猫不语见势不妙,如此肥猫竟急中生智,窜上了沙发,借助沙发的高度和弹力,呈抛物线的路线向我扑袭而来。
别打脸!说时迟那时快,我立马条件发射地捂上自己的脸,本以为会挨个空中肉弹的,附带一记降人十八爪。可是我紧张了十来秒都没有任何动静,我稍稍放开手,怔住。呆看着空空的房间,余留了散落一地的猫粮。
我家猫咪呢?
我大觉不妙,急冲冲地趴到地上,拼命往里瞅沙发的空隙,又冲到卧室搜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