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小心地,他立刻停了下来,从衣服上扯下一片布片,轻轻地用斗气送了出去。
布片缓缓、缓缓地飘向了正前方的地面,很是轻柔地落了上去。
“啪!!!”一声巨响,白止根本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在布片落地的地方就已经出现了一堆飞灰,而原来的布片却已经不见。
寂静。是那种死寂的寂静。
白止没有动。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躲不过反应这么快速的陷阱。短暂的时间,他思考着应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一丝精神力已然进入了左手的六芒星。
可能过了两秒,也可能是三秒。
一连串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就像是水波的漫延一样,一那个陷阱为中心,大厅顿时热闹了起来。各种暗器、毒药和陷阱纷纷亮相,每一种都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出现,让人应接不暇。他毫不犹豫地疾退向后方,同时迅速将精神力注入左手的六芒星中。
不过,陷阱漫延的速度比他使用魔法的速度快得多。一个陷阱出现在他脚下,他一下子摔了下去,魔法被迫打断。
坠落,在无尽的黑暗中。
他试着继续使用魔法,却发现他处在了禁魔区。禁魔区是术者的噩梦,是几乎或者干脆完全没有魔法元素的地方。术者利用精神力凝聚魔法元素以施放魔法。如果没有魔法元素,他们就只剩下了精神力和孱弱的身体,等于是失去了一大半的力量。
他会坠落到哪儿去?此时此刻,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十分轻松。为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黑暗结束,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不是很疼。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仍然在那个神殿里。陷阱的连锁效应仍然在继续,而自己却已经从门口瞬间来到了接近权杖的地方。
或许,只有这根权杖才可以阻止陷阱的疯狂吧?稳住了心神,他不去理会权杖对他的诱惑,果断地以最快的速度向权杖冲了过去,一边再次试着使用魔法。
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止,他的左手顺利地握住了这根权杖,把它从坐像的手中抽了出来。
接触到白止手掌上的六芒星,权杖就像是一只藏獒见到了主人一样,瞬间乖了下来。诱惑力突然地消失不见,蓝色的光芒也消减了大半。
趁着此时,白止才匆匆瞥了一眼权杖,差不多看清了它的样子。在权杖顶端,镶嵌了一颗鹅蛋大的蓝色宝石,光泽极其纯粹,透明度也完美到让人无从指摘。在它周围镶嵌了一些从绿豆大小到拇指大小、大小不一形状颜色各异的宝石。不过,纯粹是它们的共同特点。白色的不知名金属成为了杖身,闪着淡淡的银光。
这根权杖的确很漂亮。不过如果没有特殊的用途,它也只不过是一根权杖,除了代表权力和值点钱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价值。白止暗暗心惊,自己连它的样子都还没太看清就已经被诱惑得暂时失神,这东西那诡异的诱惑力实在是太邪门了。
不过,现在自己得到了它,应该怎么利用呢?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整个大殿都在进行着的“陷阱运动”。这些东西已经把神殿的地破坏得差不多了,这样自己该怎么回去?他又不会飞。
精神力注入权杖,却如泥牛入海一般彻底消失无踪。
很明显,这种命令对权杖没有任何效果。它依然假装很乖地待在白止手中,什么反应都没有。而陷阱的连锁反应也依然我行我素地继续着,没有一点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意思。
白止正想继续试验应该怎么办,突然,一种莫名的警惕感从心头升起。
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死亡。就算是首次来到封印之地,面对数十魔兽的威胁,他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感受过死亡。他可以感觉到威胁,那种蚂蚁面对恐龙时的威胁,可是他却同时有无处可躲的感觉。
神殿里的诸多大理石柱子上的神像居然纷纷消失。再次出现时都已然来到白止身边不远处,迅捷的速度完全是白止无法比拟的,任何一个向他发动攻击,他都会死得不能再死,别说是这么多一起上了。
微微皱眉,他并没有害怕的感觉,而是冷静了下来。
他和源的契约,似乎也不是靠精神力建立起来的。或许……语言上的命令可以有效。
正在他出奇冷静地想着目前的情况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地推了他一下。一个踉跄,他朝前走了一步,却发现前方已然是森林的边缘。回头,只见一袭极普通的衣服,黑色的长发,渃澄正半跪在地上,颤抖的捂着心口,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些许嘶哑的呻吟。
“把他带回来!”第一时间,他对着权杖下达了命令。瞬时,疯狂的能量如同暴风一般涌向了渃澄开辟出的空间之门,涌入了那个神殿。(注:此处空间之门即指开辟出的可连通两地的空间隧道)
可是,那通往神殿的空间之门,却在这股力量涌入之后瞬间破碎,然后,消失。
第三十五话 权杖空魂
更新时间2011922 18:33:18 字数:3486
毫不犹豫地,他转身向神殿的方向奔驰而去。
谁待他如何,他分辨得很清楚。他不是个重视普通朋友的人,童年时对于友情的失望,使得他很少把泛泛之交放在心上。不过他不是个冷血的人。渃澄刚刚救了他,虽然没有渃澄他可能也不会死,但这份心,他领下了。
他不知道神殿的位置。刚才是由渃澄带的路,两人是通过空间力量瞬移才短时间内到达的神殿。不过现在,没人为他领路了。
他想到了渃汐。渃汐也可以自由出入空间之镜,说不定他知道神殿在哪儿。
想到这里,他再次转身,准备去找渃汐一起过来。毕竟一个人乱转,不知道会转到什么时候才找得到。
“轰!!!”毫无征兆的,临近的一个漂浮着的空间突然爆炸了开来,狂暴的力量撕裂了空间,依稀可以看见另一头的——神殿。
白止愣了愣。没想到,这根权杖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竟可以破开空间,形成一个临时的空间之门!!即使是地球上核弹爆炸都没有过破开空间的能量,而这根权杖却做到了。
愣神只是短暂的,并不会影响大事。回神之后,他就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诸多数百米高的石人围攻着渃澄一个,渃澄看起来情况并不好。四面受敌,他的右手紧紧地揪着心口,似乎承受着非人的折磨。而他的表情,却依旧很是平淡,除了微微皱紧的眉头,没有任何地方泄露出他的情绪。
这是最纯粹的力量压迫。每一击的幅度都不大,但是所带来的效果却是神殿中近千米地方的毁灭。渃澄只是不断地躲闪着,并不和石人硬拼。每一次躲闪的动作都很小,小得连白止也能看清他的身影。或许就是因为躲闪的幅度小,他的身上已经带了好些伤,并且仍然在不断地增加着。可以看出,他的抵抗越来越弱,而眉头则皱得越来越紧。
这个神殿不一般。白止在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这里的地面、石柱等材质并不是普通的大理石,而比普通大理石的强度大得多。至少现在的他,全力一击下去,最多也就是在上面掸掉点灰。一击破坏千米,这种攻击强度简直就是……
“渃澄,我允许你进入这里。”想到渃澄的情况,白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果然如他所想。话音刚落,渃澄的眉头瞬时松开,反击变得轻松了许多,颇有些游刃有余的感觉。
“主人不应该再来的。”渃澄的声音有些喑哑的感觉,不明显,但却逃不过白止的耳朵。
“退下。”白止并没有回答渃澄,而是手执权杖,对着诸多石人发出了指令。他不知道这样命令有没有效,不过看刚才这个权杖这么厉害的样子,应该可以的……吧?
果然。石人立刻全部停了下来,一个个乖乖地退回了石柱,嵌了进去。再看那些石柱,却一点缝隙都不留。
神殿被破坏得差不多了,连似乎远在万米之外的屋顶都被掀了开来,殿内更是几乎只剩下了一些柱子。有些柱子甚至都被毁去,不能嵌回柱子的石人只得站在柱子的残骸上,保持着向王座朝拜的动作一动不动。白止丝毫不理会这些破坏,只是静静看着石人回归。
渃澄仍然很平静地站在一边,低调而安静地看着白止做完了这一切。
“走吧。”白止扫了四周一眼,看着神殿的残破样子,便没了继续搜索的兴趣。他没有多提渃澄进入神殿这件事。在渃澄面前做这些,就是做给他看:自己有自救的能力。他不会轻易打无把握的仗,敢进来,自然是吃准了这里有对自己有利的机关或者宝物。
渃澄也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微微颔首之后,便跟随白止离开了神殿。
白止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不过,他并没有解释什么。
踏出残破的神殿。
外面满是如水晶碎片般的空间。回头,来时的地方是一片虚无的苍白,什么都没有。白止看了看手中的权杖,却发现它已经变了个样子。
此时,握在他左手中的是一根很普通的木杖,顶端甚至连最普通的宝石都没有。这种木杖,也只能被称为木杖了,连被叫做魔杖的资格都不够。
“这根权杖名为空魂,暂时可以控制封印之地的移动。渃澄所知,只尽于此。”
白止点点头,继续研究着手中的权杖,没再说任何话。他不清楚为什么权杖出了神殿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从渃澄的解释看,它的力量似乎仍然存在。可以控制封印之地的移动吗?这就是说,他走到哪里,封印之地就可以跟到哪里,想进来随时随地都行,不用大老远跑到树林里来了?这还真是方便。
现在的他总是会遇到一点奇奇怪怪的事情,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谁也不能保证他每次都可以化险为夷。有一个可以随时移动的根据地,这就代表着他在濒死时多了一条活路。就冲着这一点,这根权杖就有着十足的好处。不过,拿到了这样的宝贝,白止却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
他总觉得,有些奇怪。哪里奇怪,却说不上来。
两人没有任何交谈地走了回去。
因为神殿的神奇,所以即使是渃澄也没有将精神力外放去观察被毁去的神殿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么他会发现,这个在自己管理的空间之镜中存在了许久的建筑物,竟然像一个重伤却自我恢复能力超强的人一样,从废墟渐渐——重新变回了一座完好的神殿。
陷阱一个个重新埋了回去,碎裂的大理石重新拼成了完整的形状,殿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正常。而这个禁地四周漂浮着的空间,在几分钟内突然迅速地向神殿漂去,然后一一消失,再也不出来。
********************************************************************************
德里克。
满街的悬赏令都画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是术者标志性的黑发黑瞳,一个是酷酷的金发蓝瞳。相同的是,两人都相当的英俊。
一个身着黑衣、相貌平平的人,在悬赏令下微微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两个人的画像,良久。
突然地,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伸手撕下一张,一闪,悬赏令已然不见了。回头,他毫不犹豫地走开,就像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过那张悬赏令一样。
“是他……”不远处,德里克城中心的城主府,年轻的城守大人路恩·高根望向窗外,看着那个黑衣人消失在转角处。犹豫了片刻,他纵身从窗户跳了下去,朝着黑衣人消失的转角追去。
“少爷!”一个大胡子的中年人喊了一句,却没能喊住他。中年人摇摇头,立刻追了上去。
转角,再转角。路恩一路跟随,七拐八拐地跟到了一处僻静的所在。这里是一处废墟,前几天的�